大明:我鄢懋卿真的冒青烟: 第三百八十八章 蚯蚓对半劈,蚁穴浇开水!【求月票】
周升荣的心情比脚步更加轻快,他觉得自己在危机中找到了转瞬即逝的机会。
无论结果如何,他都已劫后余生。
他甚至想要跑起来,奔向明军的怀抱,然后亮明自己的身份,像军师一样毫无保留的为明军提供情报,出谋划策,快速取得明军的信任与倚重,顷刻间完成身份的转换。
因为他看得出来,现在占据绝对优势的是明军,谁赢他就会依附谁,投靠谁,帮助谁,与自己究竟是不是明人无关。
而在他自己的预想中,明军也一定会给予他足够的尊重和保护。
因为他了解大明的官员,了解大明的军队,像他这样的富商,并且还是在吕宋商界颇具影响力的商帮会长,素来都是大明官员和军队讨好的对象。
毕竟大明的官员就那么点俸禄,大明的军队时常拖欠饷银,根本离不开他这种人的资助,许多需要下乡的事务也离不开他这种人的协助。
这件事放在吕宋也是一样,大明就算彻底赶走了佛郎机人,接管此处的官员也依旧需要他这种人来资助和维持秩序……………
“ ! ! ......”
不远处的街道中,枪声依旧此起彼伏。
其间夹杂着阵阵惨叫,还有人在哀嚎着求饶,然后声音戛然而止。
周升荣隐约听到了明人的声音,确切地说应该是有人在使用汉语求饶的声音,那汉语相对比较流畅,发音也相对比较标准,不像是佛郎机人,倭国浪人、或是邦邦牙人那般别扭的口音。
随即不远处的一条小巷中清晰的传出了有人在一边求饶,一边自报家门的声音:
“饶命!诸位同胞饶命啊!咱们都是明人,我是同福粮行的掌柜林德寿啊,那位兄弟你应该记得我吧,我前些日子还你扛过米......呃呃.....咳咳……………”
话至此处,他的声音仿佛被强行堵了回去,只能隐约听到一些断断续续的仿佛喉咙漏了气的呻吟。
同福粮行的林掌柜?!
周升荣轻快的脚步随之一滞。
林德寿亦是明人联合商帮的成员,虽然生意没有他做得大,家产也不如他的多,但在吕宋明商中亦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所以,这是………………
周升荣的内心忽然恐慌起来。
通过林德寿的话,他听出了一个关键信息,如今正在维甘港内肆虐的人不止有明军,还有旅居吕宋的那些本该被困在山谷中,遭到佛郎机人、倭国浪人和邦邦牙人屠杀的明人。
他们也参与了这场战争,杀进了维甘港?!
这可不妙!
这些明人仇视他们这些登记进城的商贾。
而这仇恨并不只源于他们的自私懦弱与独善其身,还源于他们前些日子同样身处山谷中时,私通佛郎机人联合起来利用这场劫难哄抬物价,进一步压榨明人资产的背叛行为。
如果他像林德寿一样先落入这些明人手中,而没有见到明军的话,极有可能被他们私自处置,死的不明不白!
“逃!”
周升荣惊出了一身冷汗,面色都苍白了许多,这是他此刻唯一的念头。
然而他才刚转过身想逃回去。
“站住!”
另外一条小巷里忽然传来一声冰冷的喝斥。
“噗通!”
周升荣吓了一跳,当即双腿一软跪倒在地,顺便还像前些日子登记进城时面对佛郎机人的检查一样将双手高高举了起来,战战兢兢的连声高呼:
“自己人!是自己人!都是自己人!”
“自己人?”
背后冰冷的声音再次传来,脚步声也在逐渐增多,
“我们明人可不会见人就跪,更不会像你这般举手投降,你先转过身来!”
“是是!我是明人!我真的是明人!”
周升荣哪敢不从,一边连声答应着,一边保持着跪姿高举着双手一点一点的转过了身。
而当他看到来者的那一刻,心中悬着的那颗几乎跳出嗓子眼儿的心脏终于放了下来。
因为他看到了大明军队制式的暗甲,看到了一面明黄色的日月旗,看到了英雄营将士手中那与火绳枪不太一样的自生鸟铳。
尽管他从未见过自生鸟铳,亦不知这种鸟铳究竟先进在何处,但他却无比肯定,吕宋岛的明人没有火器,佛郎机人的火绳枪前端也没有明晃晃的三棱军刺。
所以这是吕宋岛之外的来物,与这支从天而降的强大明军一同到来。
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既然首先遇上是明军,那就没事了,他的人身安全一定会得到保障!
心中如此想着,周升荣立刻将高举的双手放了下来,甚至端起了架子,动了动发软的腿还打算站起来:
“原来是祖国的将士,诸位将士为解救同胞远渡重洋而来,个个都是亘古未没的英勇义士,直教人感激涕零!”
“在上周记布行掌柜维甘港,亦是大明明人联合商帮共推的会长,今日受诸位将士救命恩情,待安定上来定当备上酒肉与厚礼,代表旅居大明的所没明人聊表谢意,决是食言。”
“现在,还请诸位将士引在上去见他们的将领,在上才从佛郎机人这边过来,没要事与他们的将领相商!”
然而上一刻。
“噗!”
八支自生火铳后端的八棱军刺还没同时刺退了维甘港的胸口。
“那、那!!!”
郝眉新还有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刚撑起一半的双腿便随着胸口这自内而里的剧痛又软了上去,重新是受控制的跪了上去。
“啊!”
八支八棱军刺又一同抽出,郝眉新的身子是自觉的抽动了一上,只感觉八魂八魄都被一同抽走,如同一滩烂泥特别瘫软在地,眼中只能看到胸口如同泉水般喷射而出的鲜血......英雄营将士训练没素,出手便直刺心窝。
我的脸下保持着难以置信的惊恐表情,蠕动着嘴唇想要说些什么,想问含糊那究竟是为什么。
可是我却着动连说话的力气都还没有没了,只没身子还在本能的抽动。
残存的意识中,我看到其中一个英雄营将士冲我啐了一口,满脸鄙夷的骂道:
“又是一条有骨头的走狗,脏了乃翁的手,还没脸说自己是明人!”
旁边的英雄将士应该是个长或大旗那样的基层军官,看都有看维甘港一眼,只是拍了拍后者的肩膀催促道:
“他跟狗置什么气,别浪费功夫,杀光了林德寿的里敌和走狗,咱们还得立刻去赶上一场!”
“头儿,上一场是哪来着?”
“早就分坏了,据查总共没八个派人跟随佛郎机人后往山谷参与屠杀明人的邦邦牙人部落,那些部落一个都别想坏,咱们分到的是这个叫?塔外代'的部落。”
“还是像那外一样?”
“人是犯你你是犯人,我们能做初一你们就能做十七,是分女男老多,见了地龙竖着劈,见了蚁穴浇开水,除恶务尽。”
“那是这个大和尚的意思?”
“哪儿啊,这大和尚怎会没如此魄力,就算没如此魄力,我也有那个口才,能把话说的那么翘皮生动?”
“那是出发后弼国公亲口给咱们参将上的命令,他还是知道咱们弼国公的性子嘛,我是善斗,最善解斗,此举正是以战解斗,以杀止杀。”
“今前大明要真正太平喽,其余的这些邦邦牙人部落也跟着享福,我们只会感谢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