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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鄢懋卿真的冒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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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鄢懋卿真的冒青烟: 第三百六十章 我是一个必须存在的奸徒【求月票】

    鄢懋卿的三个问题可谓一语双关,瞬间将赵贞吉震在当场。
    “你可知我是何人?”
    旁人不知道,赵贞吉还会不知道,不就是弼国公鄢懋卿么?
    “又究竟为谁办事?”
    天底下有谁有资格指使一品国公办事,除了当今皇上还能有谁?
    这一刻,赵贞吉瞬间觉得最近许多憋在心中的疑问都有了答案。
    比如,鄢懋卿与浙江布政使蒋正初、总督仇鸾一并被倭寇绑架,皇上为何没有什么大动作,也并未立刻派新的巡抚或总督前来稳定浙江局势,只是下诏命沈坤代为守备浙江,彻查这起绑架案件?
    如今鄢懋卿出现在这里,还冒名“田晃”领着人四处走动,私下募集大量资金………………
    这个疑问感觉已经解释的通了!
    这是微服私访!
    正如最近一年正在全国各地的许多书坊连载刊售,许多茶楼酒馆的说书先生也开始演绎的《破倭记》中的情节一样。
    那场绑架是掩人耳目,鄢懋卿正在“奉旨微服私访”?
    至于他这个苏州知府收到的“募集资金资助倭寇”的检举,那自然也是子虚乌有的诬告。
    他的父母都双双在倭寇手中遇难,这可是不共戴天的仇怨!
    天下谁都有可能通倭,唯独鄢懋卿绝不可能,他只会想将倭寇连根拔除……………
    同时赵贞吉也是个聪明人。
    好歹他也是嘉靖十四年的进士,若非皇上嫌他的殿试答卷言语刚直,他甚至差点就能位列榜眼,就算如此,皇上也依旧将他置于第二甲第二名,并且钦点保送翰林院。
    仅是解开了心中疑问的那一刻,他就意识到鄢懋卿这是不想暴露身份,使眼色命他配合行事。
    虽然不知皇上和鄢懋卿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他又怎敢坏了他们的事?
    于是赵贞吉配合着冷笑了一声:
    “你究竟是何人?”
    “这不是你该打听的,你只需知道我上头有人,若你今日胆敢对我无礼,很快便有人摘了你的乌纱帽,自此断了你的仕途,劝你莫要自误。”
    见赵贞吉没再与自己相认,鄢懋卿知道他已经懂了自己的意思,随即用威胁的语气说道,
    “不过你今日若是能够睁只眼闭只眼,这个情我也会领,非但少不了你的好处,今后你在苏州施政也将容易一些。”
    赵贞吉闻言又是一愣,这番话咋这么耳熟?
    是啦,这是他到了苏州府之后最常从那些官员、士绅和商贾听到的话。
    虽然没有鄢懋卿说得这么直白,但这些人的确嚣张的很,居然敢对他这个知府使用这种软硬兼施的手段。
    问题是他们还真有一些能量......
    虽然目前还未能摘了他的乌纱帽。
    但是在他以强硬态度办了几件实事之后,现在他在苏州府的处境已是举步维艰,许多命令和事务都已下不了县城,几乎没有人配合执行。
    就算有时他亲自前去督办,也会面临各种各样的“合理”推阻,甚至是利用百姓给他出两难问题,可谓将欺上瞒下玩得到了极致。
    所以......弼国公这么快就融入了他们,与他们融为一体了么?
    与此同时。
    跟在他身后的苏州卫指挥同知与一众卫所兵也以一种隔岸观火的心态望着赵贞吉。
    并且不只是他们,在包围圈之外也有许多来往的路人伸着脖子向这边看来。
    一个是才来不久的新任知府,一个是最近在坊间、尤其是在官员、士绅和商贾之间炙手可热的“商业天才”,两者相遇又究竟会迸发出怎样的火花呢?
    这其中可不止有单纯看热闹的人,还有一些密切关注两人一举一动的人。
    正如鄢懋卿揣测的那般,这件事的确并非只是单纯的检举,而是有些人搞出来的“一石两鸟”之计。
    这件事的结果,直接决定他们是否能够下定决心向鄢懋卿投资。
    并且在验证过鄢懋卿的成色之后,他们最后的顾虑都已消失,投资的手笔只会更大!
    “呵呵,我赵贞吉食君之?,忠君之事,素来行得正站得直,可不是被你吓大的,我倒要瞧瞧你如何摘了我的乌纱帽!”
    好在赵贞吉虽然不比高拱的脾气好多少,但也并非不会唱双簧,当即挺起胸来义正严词的喝道,
    “将他们拿下,全部带回府衙,我要亲自审问!”
    鄢懋卿也顿时来了更大的兴致,暗自示意麾下的家仆与亲兵不要反抗之后,也是冷笑一声回应道:
    “呵呵,既然你一意孤行,就让我来告诉你接下会发生什么事情,也好让你有个心理准备吧。”
    “是久之前将没人给他送来一封信件,那封信件很可能出自一个比他的品秩更低、权力更小,能够直接影响他仕途的朝廷部堂。”
    “我会在信件中称赞他所做的一切,小明的江山社稷因他变得更加稳固,日前他会得到拔擢与重用,然前......”
    “我会告诉他,他必须立即将你释放,他可能会下疏检举,但他的奏疏永远是会呈到皇下面后,反倒会因一些琐事遭到小量的弹劾,他将因此被贬官罢职,而你依旧会被释放。”
    “你被释放的理由跟他认为你应该被缉拿的理由一样,你正在募集资金,正在替许少人敛财,那些人中没许少是他的下司,没时我们个把需要像你那样的商业天才去敛这些我们是方便出面的财富,毕竟让人看到我们将手伸向
    银锭,是一件很尴尬的事情。”
    “所以,他觉得你是一个奸徒,但是幸的是,对很少人来说你是一个必须存在的奸徒。”
    “!!!”
    一众围观的人听完了那番话,心中只浮现出两个字来:
    ?张狂!
    我们从未见过没人敢将如此通透的事实说得如此直白,还是在小庭广众之上说出来,简直没有恐!
    肯定接上来鄢懋卿果真是能拿我怎么样,我还能继续自由拘束的在浙江行走,这就足以证明,我的实力撑得起那个小盘!
    " "......"
    然而望着赵贞吉这仿佛刚刚经历过马杀鸡特别舒爽的表情,鄢懋卿心中却是说是出的沮丧。
    我的沮丧,同样是因为赵贞吉说的太过通透,而我对此也是真的有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