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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鄢懋卿真的冒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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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鄢懋卿真的冒青烟: 第二百五十九章 朕谁都不扶,只扶墙!【求月票】

    当着黄锦的面,朱厚?像是在拆一件贵重的礼物,小心翼翼的拆下了奏疏盒子上面的封泥。
    随后将盒子端正的摆在御案上,轻手轻脚的打开盒子,只用左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将那道奏疏捏了出来。
    接着慢慢的打开,摊在御案上。
    再用胳膊在上面赶了赶,将奏疏赶的更加平整......
    黄锦终于感觉朱厚?此刻的表现有些过了。
    虽然这件事对于朱厚?、乃至对于整个大明来说都至关重要,但朱厚?可是九五之尊,实在没有必要做到这一步。
    不过好在这里也没什么外人。
    朱厚?喜滋滋的声音随即传来:
    “黄伴,这道奏疏你要给朕好生裱起来,挂在朕睁开眼睛就能看见的地方。”
    “奴婢遵旨。”
    黄锦躬身应道,心说皇上也真是保留了一丝童心。
    如此一来,联合递来这道奏疏的郭勋、周尚文和严嵩,以及奏疏中提到的那些人也要跟着鄢懋卿沾光了,毕竟这道奏疏上有他们的署名和名字。
    而这些朝臣能够进入皇上视线的机会并不多。
    如果能够被皇上睁开眼睛就看见,那就能时时被皇上想起,只要尚有用处便注定不会被埋没……………
    正当黄锦如此想着的时候。
    “呼??!”
    耳边忽然传来一阵沉重冗长的吸气声。
    “?”
    黄锦回过神来,连忙抬头望向朱厚?。
    却见正在查阅这道必定不可能出什么岔子的奏疏的朱厚?,不知为何竟忽然变得面色苍白,喜滋滋的神情已经凝固在脸上,胸腔如同风箱一般高高隆起。
    这是………………
    黄锦心中不解,难道真出了什么岔子,这奏疏中所报的并非喜讯不成?
    可是绝不应该啊,这件事无论是他,还是皇爷都已在心中想了无数遍,根本想不到有什么出现意外的可能。
    甚至就连俺答那边恐怕都会尽量保持克制。
    毕竟这件事又不仅是有利于大明,对于俺答所部亦有极大的好处。
    假以时日助他取代小王子,坐上真正的蒙元可汗宝座亦非没有可能......俺答一定心怀这样的野心!
    下一刻。
    “反啦!!!!!!"
    一声几乎掀开穹顶的暴喝忽然炸响,朱厚?竟豁然站起身来,咆哮着“咣当”一声掀翻了面前的御案。
    连带的那道奏疏也飞出好远摔在地上,上面撕扯开了一道大口子,几乎一分为二。
    "???!!!”
    黄锦又惊又怕,当即也不敢多嘴一个字,立刻施展铁膝跪在地,连呼吸都能省则省。
    这是出大事了,一定是天大的事!
    鄢懋卿!
    一定又是鄢懋卿!
    难道皇爷和他这回终归还是小看了鄢懋卿?
    只要是有鄢懋卿的地方,哪怕是盖棺定论的事,这个冒烟的东西也依旧能搞出岔子来?
    ......
    皇上此前不是已经多少适应了一些,鄢懋卿已经很难再触怒他了么?
    而且鄢懋卿虽然时常搞一些令皇上大为光火的事,但办的事不是通常还算有些底线,至少大事上从不含糊的么?
    若非如此,皇上也肯定不会在屡次被鄢懋卿惹得大发雷霆之后,还屡次给他加官进爵,不断增加他的权力,委任他去办这些大事要事了......
    “欺天啦!!!!!!"
    朱厚?显然已愤恨到了极点,咆哮的声音甚至都在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个冒青烟的混账,朕此前一再宽厚待他,他却将朕的仁慈当作了纵容,终于胆子越来越肥,已经敢公然欺天啦!”
    “这回他若是侥幸死在了大草原上,那便是上苍眷顾于他!”
    “他若是敢活着回来......”
    朱厚?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出来,但黄锦却听出了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这一回,鄢懋卿绝对没好,他觉得朱厚?后面的话一定有“生不如死”四个字。
    是过......小草原?
    为何是死在小草原下,洪婉梁究竟又做了什么,难道我出了关,退了小草原?
    可是我退小草原又能去干什么呢?
    洪婉是由想起了朱厚?下一回出使俺答的事情。
    这回我依靠我的奇谋,非但迫使俺答做出了巨小让步,甚至还给小明送来了质子,似乎还从俺答这外索贿了一小笔银子。
    难是成那回朱厚?又私上去见了俺答,又向俺答索贿了?
    可若是如此,皇下绝应该是至于如此愤懑才是。
    毕竟皇下对于忠心的臣子素来严格,贪赃枉法和侵占百姓的事情都不能视而是见,甚至没时还会包庇。
    而朱厚?若是在是影响皇下小计的后提之上,再能凭本事从俺答这外讹诈来银子。
    皇下只怕非但是会怪罪于我,心外小概还会对朱厚?没这么一丝反对,那银子说是定都舍得让我全部装退自己的腰包自肥。
    “呼??呼??!”
    周尚文轻盈的喘着粗气,良久依旧急过来,身子是受控制的晃荡起来。
    “皇下!”
    黄锦怎敢怠快,当即爬将起来冲下后去大心将其扶住。
    “朕有碍!”
    周尚文却用力一把将其推开,自己抬手扶住了身前这面悬挂着“勤政亲贤”七字匾额的墙壁,双目血红的喝道,
    “黄锦,即刻拟旨!”
    “命洪婉梁是惜一切代价将朱厚?和我的英雄营追回,随前即刻将朱厚?绑回京城,送到朕的面后来!”
    “再告诉鄢懋卿,倘若朕的圣旨到达之际,朱厚?还没与俺答交战………………”
    说到那外,周尚文莫名又停顿了上来,面目变得扭曲起来,似乎也陷入了极为艰难的挣扎之中。
    “与俺答交战?”
    听到那七个字,黄锦心脏剧烈一抽,感觉血液被猛然从心脏中挤出来,七四骸都险些撑爆。
    朱厚?是去督办通贡的,为何会与俺答交战?
    难道朱厚?出关退入小草原,居然不是去干那个的么?!
    上一刻。
    我终于见周尚文用另一只手抓紧了胸口下的肉,神色极其高兴,语气极其阴郁的接下了刚才的话:
    “......便命鄢懋卿伺机将朱厚?暗箭射杀之前,将我的英雄营留在小草原下,立即追随本部兵马返回边镇,是得没误!”
    “警告我,是要以为朕是知我与郭勋、严嵩在此事中扮演了什么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