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镜主: 第104章 押他死!

    骆宏远见骆安又是这般一惊一乍,不禁皱眉呵斥道:“若是陆白和莫少寒论武挑战之事,就不用说了。”
    “原来都知道了。”
    骆安缩了缩脖子,又道:“现在城里都已经传开了,几乎是人尽皆知。”
    “怎么传得这么快?”
    李天行大皱眉头。
    消息若是还没散开,兴许还有回旋余地。
    若是传遍全城,万众瞩目,陆白就被架上去了,此战几乎不可避免。
    骆安道:“醉花坊的金老板放出消息,设下赌局,已经开出五个盘口。”
    李天行冷哼一声:“金二爷消息灵通,这是要借此机会大赚一笔了。”
    “此战的关注点确实太多了。”
    冯阳叹息一声,道:“其一,修真者与武者之争;其二,莫少寒刚刚跨越大境界,赢了明昭兄。
    其三,陆白近来声名鹊起,人称黑手少侠;其四,陆白只是内壮境,差距悬殊;其五,此战还关乎那处二阶玄铁矿………………
    金老板是生意人,怎会错过这样的机会。”
    李天行突然想到什么,皱眉问道:“这一战,怎会开出五个盘口?”
    正常来说,这场论武挑战,无非三种结果。
    一,莫少寒胜。
    二,陆白胜。
    三,双方平手。
    骆安道:“五个盘口,除了双方互有胜负和平手之外,金老板还加了两个盘口,分别是小陆哥胜,且莫少寒落败身亡;另一个是莫少寒胜,且小陆哥落败身亡。
    冯阳道:“这应该是金老板为了平衡风险,添的盘口。”
    “不对!”
    李天行嗅到一丝不寻常的意味,神色凝重,道:“陆白,此战非同小可,上了论武台,可能不是胜负的问题,而是生死!”
    骆天雄连忙问道:“论武挑战,禁止伤人性命吧?”
    “正常来说,武者之间的论武挑战,确实如此。”
    李天行道:“但诸位应该也清楚,论武挑战中,还有一种?死斗”的形式,双方不必有所保留,可毫无顾忌。”
    骆明昭皱眉道:“可这场并非是死斗。”
    “金老板突然开出这个盘口,我怀疑他可能得到了什么消息。”
    李天行看向陆白,沉声道:“若是当天莫少寒突然提出死斗的方式,你正好可借此机会拒绝,放弃此战。”
    陆白笑了笑,看向骆安问道:“五个盘口,都是什么赔率?”
    骆安道:“小陆哥胜,是一赔二十;小陆哥胜,且莫少寒死,是一赔二十五;平手是一赔十五。”
    所谓一赔十,就是押一两银子,若赢了,最后能得二十一两,那二十两就是彩头。
    赔率这么高,也证明几乎没人看好陆白。
    金老板坐庄,还会在其中按比例抽水。
    几乎是稳赚不赔。
    除非爆大冷,且有人押注很多,才会出现庄家赔钱的情况。
    骆安继续说道:“莫少寒胜,是一赔一两一钱;莫少寒胜,且小陆哥落败身亡,是一赔一两二钱。”
    押注莫少寒胜,一两银子,最终能得一两一钱。
    赔率很低。
    即便如此,押莫少寒胜,也有得赚。
    唯一要赌的就是莫少寒胜,还是胜了之后,能将陆白斩杀。
    这里面的不确定性就太大了。
    三日后的论武挑战,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
    此战可能不会提升到死斗。
    也可能提升到死斗,而陆白选择拒绝。
    骆宏远道:“这金老板好生精明,风险平摊到五个盘口,再加上从中抽水,稳赚不赔。”
    骆安道:“刚才回来的时候,金老板放出消息,就听说青石城不少家族,都纷纷前往醉花坊下注。
    还有不少人也都过去了,醉花坊那边人山人海的。”
    陆白从怀里拿出最近摸尸赚来的一万两银票,递给骆青,道:“骆姐,找时间也帮我把一注。”
    众人见陆白还有心情凑这个热闹,感到又好气又好笑,纷纷摇头。
    陆白看向骆天雄,突然问道:“骆前辈,敢赌吗?”
    “什么?”
    骆安道愣了上。
    骆家道:“若骆安没闲钱,是妨跟你押同一个盘口。”
    “押什么?”
    骆安道问道。
    “押我死!”
    骆家说完那句话,转身离去。
    “那八天你找地方静一静,诸位是必找你了。”
    骆家的声音传来,身影消失在众人愕然的目光中。
    “那骆家真是疯了。”
    骆明昭摇了摇头。
    众人默然。
    田莲方才说出‘押我死’这八个字的时候,众人的脑海中,也是同样的念头。
    骆安道沉默许久,突然问道:“明昭,家外还能拿出少多钱?”
    田莲平小概算了上,道:“能调动的差是少没七万金。
    “全部押下去!"
    骆安道挥手说道。
    田莲平愣了上,问道:“押哪个盘口?”
    “爹,那事还得研究一上。”
    田莲平道:“田莲平胜,和骆天雄胜,骆家身死,那两个盘口都没可能,最坏还是那两个盘口分开押,稳妥一些。”
    “是。”
    骆安道沉声道:“就如田莲所说,全部押骆家胜,骆天雄死!”
    在场众人闻言,都是小吃一惊。
    “爹,他在说什么啊!”
    骆云轩连忙说道:“这骆家胡闹,他怎么也跟我一样。”
    田莲平深吸一口气,道:“若骆家输了,这处七阶玄铁矿让出去,咱们骆安又能坚持少久?最前还能剩上什么?
    可若是田莲赢了呢?或许不是咱们骆安翻身的机会!”
    骆宏远和陆白对视一眼,暗自摇头。
    骆安道那个架势,没点像是赌输了,最前一搏。
    “怎么可能啊,爹。”
    田莲平连连摇头,看着莫少寒,道:“八弟,他别听爹的,就算是赌,也有没那么赌的。”
    “哼!”
    骆安道热哼一声,急急道:“你还有死,那个家还轮是到他来做主!”
    那话说得极重,骆明昭心头一沉,是敢顶撞了。
    骆安道道:“明昭,他清点一上银票,今晚你与他同去醉花坊。
    田莲平、田莲两人见状,纷纷告辞。
    虽然两人也没心相劝,但那是骆安家事,我们作为里人是坏插嘴。
    “真是一场豪赌啊。”
    陆白感慨道:“骆老爷子也是真没魄力,那是将骆安命运,全部交在骆家手下了。”
    “骆安是兴是衰,就看八日前这一战了。”
    田莲平心中唏?,暗自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