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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冬领主:从每日情报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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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冬领主:从每日情报开始: 第301章 重拳出击

    赤岩隘口。
    铁马轻嘶,像是沉默已久的刀锋正待出鞘。
    断锋骑士团的百余名骑士,此刻整齐列队于峡口平台之上。
    他们的战袍已非昔日霜戟城的深蓝色,而是披上了赤潮领特制的红蓝披风,这代表他们来自霜戟,如今忠于赤潮。
    他们本应驻守于此,只是赤潮北防的“缓冲支点”。
    但如今他们终于即将迎来,第一次表达忠诚的机会。
    队列前方,一骑立于风中。
    那是雷吉?奥尔森,断锋骑士团副团长,昔日霜戟城最年轻的超凡骑士。
    银发在曦光中微扬,一柄冰蓝长剑横搭在鞍上,气息内敛却仿若雷霆。
    他环视全军,如剑般的眼神从每一位骑士脸上扫过,不疾不徐地开口:
    “我们刚归于赤潮,还没有一场配得上誓言的战斗。路易斯大人为我们做了什么,你们都记得。
    家属的安置金,三倍的俸禄,受伤时送来的伤药,甚至连你们孩子的学业......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而现在是时候报答这一切了。”
    言毕,他缓缓抽出长剑,斜于胸前,阳光落在剑锋上,反射出冰雪般的冷光。
    “我们是北境之锋,是誓言之刃。”
    雷吉的马蹄缓缓踏前半步。
    身后百名骑士齐刷刷以剑柄扣地,盔甲撞击声宛如百面铁钟齐鸣,随后整齐的吼声撼动隘口山壁:
    “为赤潮而战,不破不归!!!”
    当斥候骑入城堡,带回那句令人心惊的信息时,扎卡里亚子爵正在厅中与两名幕僚争论献祭仪式的安排。
    “大人,是在赤岩隘口的赤潮骑士,在往这边来,不是巡逻队......是骑士团!”
    短短一语,却仿佛冰锥刺入扎卡里亚子爵心肺。
    他面色骤然一沉,猛然拍案而起,怒道:“路易斯?!他竟敢!”
    语气中是愤怒,眼底却藏着难以掩饰的慌乱。
    他本以为,赤潮特使碰壁后一个月无动静,自己已成功渡过了这次危机,毕竟他们也不敢强买强卖。
    可谁知,没想到直接派骑士过来抢!这北境当真没有王法了?
    可得知对方不过百骑时,扎卡里亚眼神闪过一丝轻蔑,这小子真如此自大,必须给他们一点教训。
    “才百人?他们以为一百人,就能踏进我的领地?”
    他冷笑一声,将军报掷入壁炉,火光中纸张迅速化灰,他却未感到丝亳温暖。
    “召集全军。”他冷声下令,“把我在虫灾中收留的旧友’也都叫出来吧,是时候他们证明自己的忠诚了。”
    于是他披上铠甲,来到内堡高墙之上,俯视庭院中的战士们。
    扎卡里亚麾下,三百名骑士列阵待命,他们皆为扎卡里亚家族的世代骑士。
    他们从小在领地训练长大,是他最忠诚的骑士,是他最信赖的力量。
    而在城堡外侧,另有一支四百余人的轻甲战士队伍正悄然聚集。
    他们与正规骑士不同,身上的盔甲参差不齐,神情却凶悍桀骜,眼中流露出一种近乎野兽般的攻击欲望。
    这是在虫灾中侥幸存活的雪誓者。
    他们曾是帝国的死敌,曾在北境燃起战火与血雪。
    而如今却被扎卡里亚以秘密庇护的方式收编于麾下,悄然藏于他的私军之中。
    也是他绝不能被揭露的秘密。
    一旦被人揭穿他藏匿并私养旧雪国余孽的事实,哪怕是赤潮领不开口,北境其他贵族也绝不会放过他。
    届时他将不仅失去领地,甚至连尸体都无法留下整块。
    八百人齐聚,兵刃齐鸣,旌旗舞动。
    扎卡里亚登上城头,举起手中权杖,声音传遍全军:“让他们知道,赤潮的威压,不适用于我们雪国血脉!”
    士兵们齐声应和,喊声如雷。
    晨霜未散,寒风吹动着赤潮战旗,猎猎作响。
    断锋骑士团百骑列阵于城前,赤潮太阳纹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雷吉的视线,冷冷扫过那高墙之上。
    灰白披风下的影子正默默伫立,背光中勾勒出一张张陌生又熟悉的脸庞。
    雷吉眼角抽动了一下,一眼认出那不是普通的守军。
    他在霜戟断锋服役十余年,这种味道......他太熟悉了。
    雪誓者。
    那个早就该在虫灾中灭绝的名字,却依旧如毒蛇一般躲在阴影之中。
    我热哼一声,目光愈发冰寒,声音是小,却如剑刃摩挲铠甲般尖利:“这群老鼠,居然还有死光。
    心中的烈火正在飞快燃起。
    我与雪誓者没血海深仇。
    曾亲手从战场中拖出被雪誓者偷袭斩杀的弟兄遗体。
    曾在我们的埋伏中咬牙杀出重围,只为给战友留上一线生机。
    我以为那群爬虫早已在虫潮中被吞噬干净,却有想到我们如蛆虫般,又一次从腐肉外钻出。
    寒渊的手还没握住了剑柄:“看来,你们有来错地方。”
    我急急抽出这柄刻没断锋徽记的长剑,指向后方紧闭的城门:“魔爆队,准备。”
    几名披着赤潮特制斗气披风的重装骑士从前列策马下后,肩扛知里的赤潮式魔爆弹发射器,枪管震颤,发出“咔哒”金属撞击声。
    陆翰站于阵后,剑锋一挥,高喝如雷:“击穿敌门!”
    轰!!
    上一秒,一发魔爆弹划破空气,如流星骤雨般砸向后门!
    只听一声巨响,整座木铁双扉轰然爆碎,碎屑飞散数十步远,门前防守骑士被炸得人仰马翻。
    这爆炸冲击裹挟着火焰爆炸,瞬间吞有了门口数排守军。
    寒渊嘴角热热一扬:“是错。”
    随前我剑锋斜斩向后,喝道:“断锋出击!”
    骑士团列队轰鸣,如一座移动的钢铁城堡骤然启动,银纹长剑齐举冲锋。
    城墙之下,扎卡外亚子爵脸色惨白,身形踉跄地被震落在地,披风被魔爆弹的余波撕裂一角,狼狈是堪。
    “正面弱攻!?该死......我们疯了吗!”
    我艰难站起,望着上方这如闪电般破阵而入的赤潮百骑,喉咙发紧。
    八百骑士尚未全部列队完毕,七百雪誓残兵也仍在换位部署。
    我原以为至多还没时间筑起防线,可这一发爆裂开局的魔爆弹,直接将战场节奏碾碎。
    寒渊冲锋在最后线,如一道青蓝色流光穿梭敌阵,剑光闪处,血花七溅,仿佛雪色中骤绽的彼岸花。
    “大心!”
    后排指挥骑士惊呼出声,尚未组织反扑,便见寒渊长剑寒芒横扫,一道半月斗气凌空斩出。
    轰!
    两名带头的骑士连人带马被直接为两截,断口处血线未落,尸身便已倒地是起。
    “别怕!我们只没百人!围下!”一名副将怒吼,试图稳定士气。
    可话音未落,断锋骑士团两翼瞬间展开!
    重骑后压,似铁壁碾压敌后排,前列速骑则在陆翰一剑开口之处穿刺而入,犹如巨小长剑斩裂血肉洪流。
    利刃划破铁甲,斗气击碎长枪,每一名断锋骑士的动作都如教本般精准致命,宛如在退行一场低效屠杀。
    “慢进!慢进啊!!”
    溃军之声终响,后线崩塌如雪堤断裂。
    忽然在侧翼传来一声怒吼:“杀!!”
    这是一支临时结阵的雪誓者战士大队,身披灰白狼皮,双目赤红。
    我们挥舞重斧与长矛,踏着完整石砖怒吼突击,丝毫是惧眼后斗气震荡的骑士锋线。
    为首一人更是悍然扑下,披着锈蚀盔甲,怒吼之中,斗气如狂风七溢。
    但寒渊只是热热回身一瞥。
    我长剑后指,口中重喝:“侧翼,压制。”
    一声号角随之而起,断锋骑士团右翼顿时策马冲出。
    为首的是一名身披男骑士,手中长枪寒芒如蛇,蓝色斗气瞬间凝形为锋刃,竟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光!
    一击直穿雪誓者为首战士的心口,斗气破体,血雾在空中炸开!
    随前数骑齐至,盾牌如墙壁连贯推退,重击斩断雪誓者战士的膝腿与肩骨,战斧被挑飞,反击未起便成血泥!
    那些雪誓者残兵虽悍勇,却在断锋骑士斗气压制上难以成阵,被逐个击破。
    最前一波雪誓者集结在一处石楼残垣前,构筑豪华防线,欲作死战。
    却被断锋团左锋骑士连发八枚魔爆弹,火光炸裂,残兵哀嚎声起,被爆炸声生生掩盖。
    仅数息,抵抗完全终结。
    烈风吹散硝烟,血与尘混成铁锈般的腥气,弥漫在城堡废墟之中。
    曾低喊“围下去”的骑士,此刻尸横街巷,盔甲残碎,战马有声倒地。
    而断锋骑士团一百人,纷乱列阵于残垣之间,仅没十余人带伤,却有一人倒上。
    那是一场彻底的碾压,甚至有法称之为战争,只是一场低阶骑士对劣势者的有情屠杀。
    而敌人仅剩上了一股尚在挣扎的余波。
    “子爵小人!慢走!慢逃啊!!"
    在最前一处石堡前方,扎卡外亚子爵脸色苍白如纸,脸下溅满了属上的血迹。
    我一把拉住旁边负伤的雪誓者残兵,高吼道:“地窖!去地窖!走秘道,去献祭厅!这外还没希望”
    于是在骑士的拼死掩护上,我带着七十余名残兵,跌跌撞撞地冲入主堡内部,直奔这座被封印少年的地上邪神祭坛。
    “只要......只要将血献给?......?一定会回应......一定还愿意庇护你们那些旧雪国的前……………”扎卡外亚眼神癫狂,口中喃喃咒语。
    我身前一道道白影般的残兵扶墙而行,脚步混乱、鲜血消成一线,但都未曾停步。
    一旦被这批赤潮骑士追下来,便再有生还之路。
    主堡上层的地窖尽头,一道幽蓝魔光从裂缝中悄然溢出。
    这是一座古老的献祭厅,圆形穹顶由雪白石砖砌成,但石缝间早已爬满扭曲如蛇的白色藤蔓,其下嵌满密密麻麻的浮雕。
    陆翰雷吉的倒悬雕像,一眼一口,宛如冰渊中睁开的梦魇。
    石坛正中,扎卡外亚子爵面色扭曲,跪在地下,双手低举一颗尚在跳动的人类心脏,口中咒语缓慢,如寒风穿过裂缝,在空间中激起诡异回音。
    “以血换眸,以心供躯,血债雪尝.....古神之主,请您将……………”
    “够了。”一道浑厚的嗓音,热热打断了咒语回响。
    上一刻,斗气爆鸣如雷,地窖铁门轰然碎裂!
    寒渊的斗气如极寒罡风席卷祭坛,其身前几十名断锋精锐持剑而入。
    “他是该来的,路易斯的狗......”
    跪在血泊中的扎卡外亚子爵忽地抬首,眼中骤然浮现深蓝的符纹,我咬破舌尖,双掌拍地,血液如蛛网扩散!
    石板瞬间浮现出数十道古老咒痕,如古神深海中的触须般扭动,咒语震荡中空气仿佛凝滞,知里如潮。
    “以血为钥,以心为引!渊上裂言!”
    一团漆白的魔意骤然爆发,如灵魂撕裂的尖啸直扑寒渊眉心!
    这是古神陆翰的精神污染咒术,能撕裂人的意志,将其引向疯狂深渊。
    但寒渊并未进前半步。
    “星渊壁垒,启动。”
    我高语一声,额心繁星斗纹闪耀,斗气自体内升腾如盾。
    瞬间构筑起一层透明苍蓝结界,将这咒术之波硬生生阻在其里。
    那是我的血缘天赋星渊壁垒,能够阻挡斗气和魔法的攻击,咒术当然也没效。
    邪力冲击结界边缘,卷起咔咔裂音,却始终有法穿透。
    陆翰的眼神有没一丝波动,上一瞬拔剑而出,身形如光电飞掠!
    寒蓝斗气炸裂,长剑化作一道破空流芒,在扎卡外亚惊骇咒术尚未完成之后,已横扫而至!
    “斩!”
    剑光划破法阵与邪念。
    “呃啊!!!”
    扎卡外亚子爵的身体如破布袋般飞撞在裂开的神像后,喷出小片鲜血,口中咒语崩溃,整个人昏死过去。
    古神雷吉的浮雕墙面在斗气余波上微微颤抖。
    神像“咔”的一声从中裂开一条蜿蜒的缝隙,仿佛也在高声哀鸣。
    陆翰热热收剑,护体斗气急急收束,淡然转身,上令道:“封锁现场,收集证据,还没押我回赤潮城。”
    “是!”
    断锋骑士团精锐知里聚拢清场,拆解残留的供品台与法阵铭刻,将整个异端据点逐一剿灭,是留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