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遮天,抽卡成帝: 第三百零九章 黄金王死,皇女之悔
黄金王一飞冲天,转瞬间就消失在了原始湖的上空,只留下大笑的余音。
原始湖上空,盖九幽看着黄金王消失在了天边,这才将手中的龙纹黑金鼎交给方阳,起身向域外星空而去。
在场五人中,有四位大圣,方阳身为圣人,亦有源天眼可观测域外星空,顺从黄金王和盖九幽的身影向外看去,一路追随到寂寥荒凉的星空之中。
黄金王此刻气血磅礴,黄金锏早已消失在他手中,顺着他的臂膀融入到体内,人锏合一,浑身气息暴涨,近乎于破入那唯有神禁领域,才能让大圣抵达的准帝境界。
这便是黄金窟内人器合一的秘法,虽然对于古皇兵的威力增幅几近于无,但却能最大程度保障自身的全方位强大,不至于被强者以特殊秘法趁虚而入,以薄弱之处击败己身。
这一秘法并不独属于黄金窟,甚至于一些王族都有相应的研究,只是不如黄金窟的这门人器合一秘法强大玄妙。
故而在黄金王看来,眼前这个年迈的人族大圣,必然是凭借这样的秘法,将方阳所拥有的另一件极道帝兵混沌青莲,融入到了体内。
“人族,来!”
黄金王冷哼一声道。
有黄金锏在,他无所畏惧。
原始湖上空。
方阳一边观察着域外的大战,一边将龙纹黑金鼎内的宝物整理一番,不得不说盖前辈为人厚道,原始湖的资源分文未取,并且还特意将所有祖王,族人一一封镇,恐怕是因为那道元皇印记而留下的资源。
元皇印记,本是原始湖老族长留下的诅咒,但在混沌印记和青莲印记的镇压下,内部蕴含的怨念早已被彻底磨灭,祛除,只剩下最精纯不过的元皇大道碎片。
日后,若是将原始湖的族人全部斩除,将血脉精华淬炼而出,融入元皇印记之内,这龙纹黑金鼎内封印的元皇葫芦,未必不能姓方。
如今方阳最欠缺的,反而是提炼元皇血脉的秘法,那名为“召唤元皇,血脉复苏”的禁忌秘法,属实是对于血脉掌控到了一种极致的法门。
即使是吞天魔功,也只能剥离血脉本源,难以做到对血脉如此精细地操控,使得元皇血脉凝聚成虚影,展露出令元皇后人战力倍增的神威。
不过,这也是因为修炼‘召唤元皇,血脉复苏'的修士,体内的元皇血脉属于自己,若是换作旁人,必然难以操控。
方阳即使能得到完整的‘召唤元皇,血脉复苏’秘术,也需要长时间的推衍,来找出更好的操控血脉方法。
亦或是以度神诀度化这些元皇后人,令他们自行献祭,辅助元皇印记的进化,但即使这样做,也要考虑个体的差异性。
作为元皇经最后的禁忌篇章,这门秘法的入门难度极高,就算是将其掌握熟练的修士,亦有可能浪费诸多血脉精华,更不必说很多元皇后人根本无法修成。
正当方阳分神思索此事时。
‘方殿下,敢问这位前辈是何来历,刚刚挡下黄金王的那一掌,是否是将混沌青莲藏入了体内?”
乾大圣被刚刚之事震撼,不禁传音向方阳询问道,心中隐隐有些期盼,亦有一些惧怕和敬畏,情绪复杂难以言明。
‘大圣马上就能知道了,不必心急。’
方阳同样传音回答道。
在他的源天眼中。
此时此刻的域外星空。
黄金王展现一名大圣加上极道帝兵的恐怖威势,在战力上抵至绝巅,浑身绽放出亿万道仙辉,宛如一尊黄金所化的圣灵,神威滔天。
宛如黄金交击作响的大道音,在整片星域内回荡,仿佛黄金古皇降临世间讲道,又好似奏响了太古时代的战鼓之声,代表了黄金窟即将展开对敌人的猎杀。
“杀你之人,盖九幽。”
盖九幽面对此时宛如古皇降世的黄金王,并未有半分动容,只是随意道出了这样一句话,然后一巴掌拍出,不染丝毫。
他的手掌粗糙,甚至不如普通修士那般美观,好似凡间操持田地的老农,满是岁月留下的一道道痕迹。
并且这一巴掌拍出,没有任何的天地异象,只是逐渐变大,慢慢笼罩了一方天地,将黄金王覆盖。
“可笑!”
黄金王看着这朴实无华的一掌,甚至不屑于多加讥讽,当即催动体内的黄金锏,周身窍穴内涌动着圣力,一道道气血喷薄而出,化为了一具黄金战甲。
他动身向对面的人族杀去,欲要将其一举轰杀至死,以洗刷刚才被对方抵挡住黄金锏的屈辱。
黄金王如同一颗恒星,向对面的巨大手掌冲击而去,哪怕盖九幽的手掌看上去更加庞大,但在此时大并不代表着强,任谁来看,都会以为这只手掌会被星辰击穿、溃败。
炎麒大圣和血凰山大圣冷眼以待,静静等候着黄金王凯旋而归的那一刻,便与姬家大圣和乾大圣开战。
这两位大圣,只是与方阳有一点缘分,并没有太多的关系,又怎会为了此人族和他们三位大圣为敌。
到那时,便能……
???
“这!”
“他是谁!”
炎麒大圣和血凰山大圣脸色大变,纷纷严阵以待,被域外星空此时发生的场景击溃心理,将自家古皇兵护持在自己的身前。
属于极道的气息涌动,令整个东荒都感觉到了震感,好似有天地即将倾覆之危。
域外星空。
只见黄金王以坚不可摧,粉碎星河之势撞击在巨大手掌之上,结果却未曾击破这看似普通的手掌,而是被其伸手一找,直接宛如被人擒拿的鸟雀一般,没有丝毫的抵抗之力,做无谓的抵抗。
“这下,你可服了?”
盖九幽轻咳一声,对自己掌心的黄金王说道。
“不服!”
“我不服!!!"
黄金王感应着体内的黄金锏,不惜燃烧精血来令这件古皇兵,进行更高层次的复苏,但却没有丝毫用处,连眼前手掌的一层皮都无法打掉,令他心生绝望。
可身上流淌着的黄金皇血炽热不冷,让他直到此刻也没有丝毫服软之意,而是继续叫嚣道,以庞大的声音掩盖自己的惧意。
“不服?”
“不服好啊!”
盖九幽说了这样两句话,随后右手瞬间攥紧,将黄金王捏爆成一团血雾。
血雾呈现黄金色泽,又有诡异的红色夹杂其中,引动星域内的天地大道,一阵血雨降下,好似天地在为一位大圣的逝去而感伤。
血雾内,一道金色的细小光芒闪动,相较于盖九幽如今的手掌而言,只是极其细小的物件。
但盖九幽却没有忽略此物件。
黄金锏,这是黄金窟最大的底蕴,价值远超一位大圣,若是任由其逃走,怕是要再起什么波澜。
如果将其一同镇压,亦足以威慑剩下的太古皇族,令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对人族下手。
“莲来!”
盖九幽说道。
声音细微,但却令北斗之上,一道混沌光团瞬间飞出,顷刻间来到了他的身旁,爆射出万丈混沌光芒,将欲要逃离的黄金锏封禁镇压。
一层层道纹压在黄金锏上,形成了一片牢固无比的封印,令神通化凡俗,失去了对外界的所有感应,除非有准帝境界的黄金窟族人出手,不然难以在如今封印最牢固之时,将黄金锏从混沌青莲内取出。
原始湖上空。
“混沌青莲,没有在盖九幽的身上,龙纹黑金鼎,也早就被盖九幽还给了方阳。”
“那么......也就是说......他是单凭自己接下了黄金锏的一击,单凭自己将与黄金锏人器合一的黄金王给捏死!”
炎麒大圣和血凰山大圣对视一眼,发现自己此次打着为原始湖报仇的旗号,想要从中谋取利益,怕是这辈子做出的最错误的决定。
他们从各自的眼神中,看到了自己现在内心深处的情绪,是那般的惶恐不安,感觉到了大祸临头。
一位准帝,持有极道帝兵,恐怕能轻易将他们给打杀,可笑他们还在等着看对方的笑话,等待黄金王那个不识天数的家伙,杀死这个人族的帝者。
‘绝不可能是一位真正的皇者,大概率只是一位准皇,但至少也在准皇领域走出很远。’
‘接下来怎么办?'
‘他如此年迈,如今的战力会不会只是昙花一现?'
‘道友你去试一试?”
‘......算了。’
‘元皇葫芦被人族收走了,如今黄金锏又被他们收走了,这下子六大皇族只剩下四个名副其实,咱们要不要做些什么?”
‘不关我的事,你若是要替他们求情要回古皇兵,还是道友自己去吧。’
炎麒大圣和血凰山大圣,以很短的时间,完成了一番交流,顿时将姿态摆的很低,周身处的气息收敛得干干净净。
事已至此。
纵使再头铁的人,也不敢在黄金王被捏死的情况下,去冒着风险试探一位看起来病快快的老准皇。
大境界之间的差距宛如天堑。
对方想要捏死他们,怕是不比捏死两只蝼蚁要更加费力,该低头时就低头,识时务者为俊杰。
盖九幽自按照事先和方阳说好的,将混沌青莲随手丢入中州的青莲殿内,继续放在龙脉之中温养,亦能将黄金锏被封印的时间延长。
随后,他一步迈出,来到原始湖的上空,面对麒大圣和血凰山大圣。
“我等有眼不识泰山,还请盖道友勿怪!”
炎麒大圣和血凰山大圣异口同声,面对盖九幽拱手行礼道,再也没有了初见之时的桀骜与杀气。
“两位可觉得原始湖之覆灭有何冤屈,大可以与我前往域外星空一战,辩出个是非对错来,我可以一人单挑你们。”
盖九幽病快快地,还在咳嗽着说道。
但麒大圣和血凰山大圣两人,即使持有古皇兵,也没有丝毫安全感,连忙赔笑说道:
“原始湖肆意妄为,占领人族矿区,以人族修士为奴,被盖道友覆灭实乃罪有应得。”
“黄金王不识天数,妄图挑战盖前辈,进而夺取原始湖的古皇兵,更是该死!”
盖九幽面对这两个前倨后恭的太古族大圣,并没有赶尽杀绝,就像他在击杀黄金王后,没有继续覆灭黄金窟的所有族人一样。
一方面是因为,这些人并未犯下什么大错,若是将其全部诛杀,实在是有伤天和。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
不是所有的太古皇族,都像原始湖那般,经历了一场几近灭族的大战后,失去了除古皇兵外的所有底牌。
有些皇族的族地内,有准皇大阵笼罩镇守,一旦有强者想要将其覆灭,就会自行触发。
有些皇族内,有连通其他遥远星域的域门,可以进退自如,万一有所失手,将会给北斗人族留下巨大的隐患。
盖九幽所剩的寿命不多。
他现在只想安安稳稳地活下去,等待着成仙路开启的那一天,不想做什么多余的事。
哪怕没有太古种族在,人族也会内斗,因此而死亡的人,甚至比这段时间太古种族所杀的都多。
就像东荒北域,无数流寇横行,杀了一茬总会再长出一茬,无穷无尽。
有了这次的教训。
剩下的太古皇族,想必再怎么不识时务,所造的杀孽也不会比北域流寇更多。
半个时辰后。
炎麒大圣和血凰山大圣,在经受盖九幽的询问,回答了众多有关太古时代的事情后,得以顺利脱身,以最快的速度返回自家的族地。
他们确实是怕了。
盖九幽,这位准皇带来的压迫感太重了。
这段时间,他们准备留守在族地内再也不出去招惹人族,也要告诫自家的族人,不要惹是生非。
黄金窟。
黄金天女冷艳的面容,好似一块万年寒冰雕琢而成,她通过族内的一件法宝,亲眼目睹了黄金王被盖九幽捏爆,黄金锏被盖九幽镇压的场景。
她很愤怒,想要走出黄金窟,迎回黄金锏。
但仅存的理智,让她没有轻举妄动,免得被那残忍的人族准皇随手打杀。
“我后悔了。”
许久,黄金天女面朝原始湖,脸上的冰霜融化,多出了悔恨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