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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的人生2(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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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的人生2(快穿): 2452、杀猪娘子 十九

    此为防盗章
    李父跑来堵人的目的还没达到呢,虽然事情出了变故,但他也不想白跑一趟,立即道:“是这样的,我在此等候,是有些事情想跟你说。你放心,梅娘是我的儿媳,你晚到也不要紧,如果她生气,我?你解释。”
    语气大包大揽,好像他开口后罗梅娘就一定会听。
    如果站在这里的真的是罗梅娘相交不久的心上人,听到这番话,胆子小或是心眼小的大概会就此??她。胡意安不同,他?了?手:“梅娘不会跟我生气,我们如今是未婚夫妻,我走这么急,是想?她的忙。我跟她之间......也用不着别人求情。再说,你若是去…….……”
    胡意安嗤笑了一声。
    李父觉得自己被嘲讽了,一脸严肃道:“小子,别怪我没提醒你,?梅娘?一点。”
    胡意安抱臂:“我若是不呢?”
    李父咬牙:“梅娘如今对我们李家有误会,被我一激,才会冲动之下定了?事,她不是真的想嫁给你。我知道你?近她的缘由,你放心,回头我一定给你不输于娶她的好处。胡意安,我劝你别与我为敌,后果你承受不起。”
    胡意安颔首,就在李父以为他被自己吓住了时,就听他道:“我和梅娘一见钟情,此生若娶不到她,我?愿孤独终老。至于你,我也想看看你能给我什么样承受不起的后果。”
    他伸手招停了路旁的一架空马:“送我去李府。”
    李父正被他的话气得胸口起伏,看到他要跑,更是怒火冲天,可听到这一句,只觉头皮发麻,先前的怒气早已不翼而飞,急忙想要上前阻止。
    可惜,胡意安看着病弱,身形却特别麻利。他?喊两声,那?马已经驶动。
    最近家里的事情多,李母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李父本来也是一样的,今日是想堵胡意安,所以才起了个大早。若胡意安此时找上门去,肯定能见着李母。
    想到此,李父来不及做别的,只吩咐?夫快走。
    而胡意安有了记忆之后,并不怕自己缺?子,他大手笔的打赏了?夫,唯一的条件就是拦住身后的马车。
    两架马车一前一后,贴得特别近。李父想找机会先回府去跟妻子报备一二,至少要让妻子觉得胡意安没安好心,故意挑拨夫妻二人之间的感情......可惜,胡意安走的是回李府最近的那条道,又始终拦着不让他超过去。
    到了李府门口,李父已经急出了一头大汗。胡意安下了马车,直接告诉门房:“我是来替别人认?的,他是你们家老?流落在外的儿子。”
    门房吓一跳,他在此多年,知道府上从来就没有丢过孩子,唯一的可能就是老?在外乱来留下了外室子......夫人知道此事肯定要大怒,主子吵架,下人日子又不好过。他身为第一个得知这个消息的人,一定不会有好下场。他笑得比哭还?看:“不会吧?”
    与此同时,李父撵上前来:“别胡说,没有的事,这就是个疯子,赶紧让人将他?走。”
    胡意安哈哈大笑:“我是疯子?”他扬声道:“我是怕李夫人自欺欺人。也罢,我一个普通百姓,惹不起你们富贵人家。”
    他?了摆手,大笑着?去。
    离开前,胡意安已经有注意到门口有个小童慌慌张张往照壁后面跑去。他猜测,那应该是给李夫人报信的。
    就算那个小童不是报信之人,他在门口大放厥词,李夫人肯定会听说。
    果不其然,胡意安?到铺子里不久,李夫人就到了,指名道姓要找他。李父跟在她身后,满?慌乱地解释。
    而胡意安正下楼呢,斜刺里窜出一个下人模样的男子:“胡公子,借一步说话。”
    胡意安眯起眼:“我认识你,你是李老?身?的人。”
    那人一?躬身,一?从袖子里掏出一叠?票双手奉上:“还请公子大人大量,不要挑拨我家老爷和夫人之间的感情,有些事情,您就当自己不知道,行么?”
    胡意安瞄了一眼那叠?票,道:“我确实需要?子,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可不喜?骗人,更不喜?骗女人。”
    他一把推开了随从,笑吟吟下楼。
    楚?梨得知消息,也?了下来,路过那个随从时,眼神都未给一个。倒是随从看到她时眼睛一亮:“二少夫人……………”
    话刚出口,就被楚?梨给瞪了回去。
    “姑娘,还请您?帮忙。”随从急忙改口,双手奉上银票,谄媚道:“有些事情确实不能让夫人知道,这样吧,如果您觉得这些不够,回头小的再去拿。老爷特别喜?孙辈,就当是给小公子的花用………………”
    楚?梨并未看到银票一眼,直接就下了楼。
    随从:“......”完了!
    底下,李夫人愤怒的如同一头牛,她眼睛血红,看着胡意安越走越近,直接问:“你说要认?,那人是谁?是不是你?”
    看那模样,简直是气疯了。
    “不是。”胡意安看向边上的李父:“就在我下楼的时候,李老爷还找人给我银票,说让我别挑拨你们夫妻之间的感情。这....………不好说吧?”
    李母没想到男人私底下又干了这件事,若是不心虚,他搞这些做什么?
    “说!”
    李父长叹一口气:“我......”
    胡意安不疾不徐:“此事说来话长,但应该不是空穴来风。”
    李母受够了,掏出一把银票拍在桌上:“赶紧说。”
    胡意安看看银票,又看看面前的夫妻二人:“我说了实话,这些就是我的?”
    李父想要否认,可此刻根本就容不得他。他身为男人,是理解不了女人被自家夫君背叛后的愤怒和疯狂的。李母将银票一推:“都是你的。”
    楚?梨凑上前,一把抓过银票:“多谢二位给的贺礼。日后我们成亲时,如果你们还健在,罗府会送上喜帖。”
    先前就有传言说,罗梅娘定亲之后很快就会成亲......可此时她又说成亲时二人不一定健在,这岂不是明摆着说他们会短命或是生病?
    李母气得胸口起伏,却也不想和前儿媳掰扯,此刻的她只想知道到底是哪个狐狸精勾引了自家男人还生下了孩子。
    胡意安不说,看李父心中焦灼?安,他愈发来了兴致,磨蹭了许久,卖足了关子,才缓缓道:“是我先前的东家姚秋山。”
    李母一愣,侧头看向身侧的男人:“你不是说和姚秋山他爹关系莫逆,所以才多有照顾?”她问出这话时,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了许多往事,顿时怒不可遏:“好啊你,原来我就觉得你对这个不是亲戚所出的侄子过于照顾,搞了半天,你是在照顾自己的亲儿子。你个混账,张口就骗我,这是在糊弄
    鬼呢?”
    李父被喷了满?的口水,这算是最差的结果,他伸手抹了一把脸:“夫人,你听我解释。”
    李母不想听,开始细数曾经李父给姚秋山的那些生意,她越想越气,这简直是把银子送到别人兜里:“也是我蠢,才会信你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她说这话时,已然?流满面:“我为你生儿育女,帮你牵线搭桥,铺子里出事,我比谁都着急,你就这么报答我?”
    这些日子发生了太多的事,今日算是最后一根压垮她的稻草,李母整个人都崩溃了,也不管满堂宾客,只哭着骂:“畜牲,畜牲!你怎么对得起我?”
    李父急忙道:“夫人,在你心里,我是这样的人吗?你怎么能像一个外人的鬼话,反而不信我?”他一把将人揽入怀中:“我们是夫妻,得互相信任。秋山长得一点也不像我......”
    李母瞬间就炸了:“不像你就不是亲生吗?那?平兄弟俩也不像你,难道我偷人生的孩子?”
    李父:“......”
    李母狠狠一把推开他:“我去找姚秋山,要回这些年他从李家拿到的好处和银子,那些是我儿子的!”
    语罢,狂奔出门。
    他伸手捶着胸口:“我一想到这些,就连饭都吃不下,梅娘,为了孩子,你就收手吧。
    33
    李?平站在边上帮腔,李母方才晕倒过,此时面色苍白,也急忙道:“你和?林多年夫妻,这夫妻之间磕磕绊绊常有,实在过不下去,也还能和离,实在没必要弄成生死仇人,让孩子无法自处,你是母亲啊,每个母亲都会担忧自己的孩子不能好好长大,如果?林他入了大狱,孩子有一个蹲大牢
    的爹,是好说呢,还是好听?对了,父亲是犯人,孩子都不能参加科举,你这是将自己亲生的孩子往火坑里推啊!梅娘,你快醒悟吧!”
    楚云梨侧头看她:“照你这么说,我该乖乖赴死,对么?”
    李母噎了一下。
    “事情发展到如今,谁也不想。”李父一脸正色:“如果我早知道华林干的混账事,一定会阻止!”
    楚云梨不想知道李父会不会阻止儿子,事情已经发生,罗梅娘因此而死,李华林欠着罗家三条人命,岂是几句话就就能抹平的?
    她摆了摆手:“如果你们真的担忧孩子,那可以让李华林不认罪嘛。”
    不认罪就不用受罚,不受罚就不是犯人。
    李家几人眼睛一亮,李母殷切地问:“你愿意原谅?”
    苦主不追究,犯人才有脱身的可能。
    楚云梨侧头看她:“刚才我已经说过,如果李华林被剖腹而死,我肯定不再计较。”
    李母:“......”
    事情又绕回了原点。
    如果李华林甘愿赴死,今日也不会闹到公堂上。
    罗父大受打击,今日又发生了那么多事,此时他满脸疲惫。楚云梨侧头看一眼,吩咐车夫先将他送回去。
    李家人想要和罗父好好聊一聊。可惜,还没凑上前呢,马车就已?去。和罗梅娘......没什么好谈的,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回去另找门路求情。
    张莹莹一直没有走,等到李家人都走了,她才凑上前来:“夫人,我和姑爷之间是清白的。”
    楚云梨整理了一下袖子,准备上马车离开,头也不回地道:“你不用多说废话,若真没有那些事,大人不会冤枉你,我也会给你道歉。”
    见状,张莹莹一颗心凉了半截。寻常人家的女子去了大牢,就算只关两三天就被放出来,也会毁了名声。而她......如果真的入罪,至少也要三五年。虽说不用丢命,可再出来,也没有好日子过,等于毁了一辈子。
    思来想去,还是不去的好。
    想不去,就得罗梅娘不追究。
    可是,罗梅娘这模样,明显是要追究到底。张莹莹越想越慌,眼看围观众人散去,门口几乎没人,一咬牙,干脆跪在了地上:“夫人,我错了。您大人大量,放过我这一次吧!以后我再也不敢了......我给您磕头……………”
    一边说,一边真的往地上磕。
    大概是怕楚云梨不肯原谅,她磕得很用力,几下后额头已经青紫一片。
    楚云梨漠然看着,并未出声阻止,就那么坦然受了她的礼。她问:“李华林对我动手的事,你事前知不知道?”
    张莹莹愣了一下,随即急忙摇头:“我不知!你若不信,我可以对天发誓,哪怕是用我的孩子发誓都行。我这个人有诸多缺点,但我?没有害人之心......我要是知道,一定会阻止,若阻止不了,也一定会偷偷给你报信,真的!华林肯定知道我的性子,所以事前别说告诉我了,连一丝端倪都没
    露。就在你临盆的前两天,我还在欢喜即将与他相守......”
    说到这里,她发觉自己这话不太合适,转而道:“听说你难产的时候,我还有些欢喜,但我绝对绝对没有出手害过你。你信我!”
    楚云梨冷然道:“就算你不知,可他会出手害我,本身就是因为你,我九死一生,你也有责任。想让我放过你,门都没有。你别求了,还是赶紧回去享受一下最后的几天逍遥日子。毕竟,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去大牢中与李华林双宿双栖。”说着这些,她心情好转不少,偏着头道:“我这个人呢,
    最喜欢成人之美,这也算是让你二人有情人终成眷属,不用谢我。”
    她笑了一下,愉悦地挥了挥手,上了马车。
    看着马车走远,张莹莹只觉浑身僵直,好半晌才缓过劲来。她颇费了一番功夫,才回到了郊外的夫家。
    张莹莹一路浑浑噩噩,直到站在篱笆墙边才回过神,看着黄昏下?静地院落和曾经她无比嫌弃的泥地和木房子,如今的她万分希望能在这里面住一辈子。出神间,不知不觉已?流满面。
    恰在此时,有妇人抱着孩子出来,看到门口的她,先是一愣,随即欢喜:“莹莹,你回来了?”一边说,一边奔到门口开门:“回来怎么不先送个信呢?赶紧进屋啊,别在门口傻站着,几天不见孩子,你就不想看看?”
    说着话,又将孩子凑到了她跟前。
    张莹莹看到懵懂的孩子,尤其看到孩子咧开嘴笑时,眼?落得更凶。她急忙伸手去擦,却越擦越多,整只手都是泪水。
    周母看出不对,疑惑地问:“莹莹,出什么事了?你去城里做奶娘,不顺利么?是不是被人给欺负了?”
    见张莹莹光哭不说话,她急忙问:“是谁欺负了你,你跟我说清楚。回头我一定帮你讨个公道!是不是你那个东家?”
    她伸手将张莹莹拉进院子里:“那东家接你的时候油嘴滑舌,嬉皮笑脸的一看就不是个好人。当时我想劝你来着,又怕你不高兴......”说着话,她掏出帕子:“若是不顺心,咱们就不干了,家里有几亩地,总不会饿死。”
    张莹莹以前特别嫌弃农家平淡的日子,可现在,嫌弃的日子也成了她够不着的梦,她哭得愈发凄惨。
    周母安慰了半晌,等她眼泪止住,又试探着道:“有件事情我想跟你商量,这孩子,咱们还是不过继了吧?”
    张莹莹:“…………
    此时的李家,怕是恨不能离这个孩子八丈远,又怎么可能上门?
    “不过继了。”想送也送不出去。张莹莹刚发现有身孕,就去找了李华林,他承诺过,绝不让孩子在农家长大,会给孩子一条出路。
    他现如今自身难保,曾经的承诺自然是不作数的。张莹莹眼中又流了泪:“娘,我对不起你。”
    周母听她道歉,心下纳罕。儿媳是个霸道性子,向来只有别人替她哭的份,从来也没有这样伤心过。看她泪水涟涟,周母心头开始不安:“到底发生了何事?”
    张莹莹没脸说自己和人苟且被人家妻子告上公堂,只道:“以后,孩子就拜托您了。”
    闻言,周母更不安心:“你要走?去哪儿?莹莹,这孩子是你身上落下的肉,是你在这个世上最亲的人,你可不能?下他。”
    “我也不想和他分开。”张莹莹哭得厉害:“娘,我的命好苦啊!”
    她嚎啕大哭,动静不小,暂时还没惹来邻居,不过,看这架势,邻居到来不过是迟早的事。
    周母想要劝两句,却见厢房的门被推开,面色苍白的年轻男子不悦地道:“吵死了,再哭就给我滚出去......咳咳咳......”
    话说得有些急,他又开始咳嗽。
    咳了几声,他面色愈发苍白:“张莹莹,我常年卧病在床,吃了不少药,爹娘为我心力交瘁。偶尔我自己都不想活,只要我死了,爹娘还能更好过点。我自己都不想拖累爹娘,不可能容忍别人害他们不能安心养老,你要去哪里都行,自己把孩子带走。也别在这里哭,晦气!”
    张莹莹今日一直都在忍,实在是那些人得罪不起。可面对周家人时,她从来都不用忍,更看不起这个病秧子男人,只是看到他发作,她压抑的怒气瞬间喷薄而出,愤然道:“你凭什么嫌弃我?”
    “滚!”周?伸手一指外面:“带着这个孽障,滚得远远的。你若敢把他独自留在这,回头我掐死他。反正我已经活够了,大不了替他偿命!”
    他眼神凶狠,张莹莹吓得直往后退,又因为绊着了脚,摔到了地上,她的手在泥地上擦出了血,顿时哭得愈发伤心:“连你都欺负我,周宁,你不是个男人!”
    周宁以前没少被她这样骂,任何男人都受不了这种话,夫妻俩因此吵得不可开交。当然,周宁确实病得很重,于房事上力不从心,他活着就已经够拖累爹娘,不愿因为自己让全家人被外人指指点点,所以,向来都是他先妥协。
    今日他却不想再忍:“无论我是什么样的人,当初上门提亲都没瞒着,你不愿意可以拒绝。既然答应了婚事,你就是我的妻,可你都干了什么?跑出去偷人不说,甚至还把野种带了回来,如今还想将野种放到我周家,你当真以为我周家那么好性子?”
    他一挥手:“孩子要是放在这里,回头你就来给他收尸吧。”
    张莹莹吓白了脸。
    她看向周母,正想开口求呢,周宁已经率先道:“我娘再疼爱孩子,也有疏忽的时候,家里家外那么多活,她不可能时时盯着孩子。
    这是事实。
    周母不赞同地看着儿子。
    周宁却不看她,不屑地盯着张莹莹,冷笑道:“你对那个奸夫好像感情挺深的,不护着他的孩子吗?你去求他啊......该不会你已经被他抛弃了吧?”
    张莹莹看着他冷漠的眼,知道他对孩子真的恨到了骨子里,如果有可能,他真的会对孩子下杀手。
    孩子不能留在这里!
    想到此,张莹莹跌跌撞撞起身,顾不得搭理外面看热闹的邻居,又跑出了村子。
    她一路不停歇,赶在天黑之前进了城,直奔李家。
    此时的李家气氛压抑,杨氏很嫌弃李华林这个小叔子,真心觉得他拖了家里的后腿。
    杨氏生下了两子一女,孩子以后能不能好过,全看李家父子能为他们攒下多少家业。如今别说攒,反而还要折,只想想就觉得糟心。李华林就像是踩在脚上的狗屎,臭是肯定臭,但这臭味的轻重,全看有没有费心擦鞋。所以,是不管也得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