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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的人生2(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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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的人生2(快穿): 2440、杀猪娘子 七

    此为防盗章 另一?,楚云梨身体好转?多,康复得比?父要快,父女?已经?久没管铺子,因此,能随意走动后,她立刻就去了铺子里查?。
    ?目繁多,看得人眼花缭乱。楚云梨都有些头晕,便放下了?本,听胡意安讲故事。
    确切地说,是讲他遇到的苦楚。
    “当时那?家可以先付工钱,但工钱比较低,我为了我娘能尽快喝上药,?不得那么多。”胡意安说到这里,面露沮丧:“那两年为了给我娘治病,家里欠了不少,亲戚友人看到我就躲。逢年过节,还有不少人上门讨债,我也不好意思再开口。当时想着,先把我娘的病治好,大不了多帮着干几年。
    可惜......那?家偷工减料,?给工人的踏板都是薄的,我扛得多,当场就摔了下来。他当时派人送了我去医馆,紧接着就将我辞了。”
    他说到这里,头开始晕,伸手揉了揉眉心。
    “是挺惨的。”楚云梨又问:“那你欠他的值呢?”
    “借据还在,欠着他三两银子,我还以为他不问我要,就将那?子赔偿于我,结果没过两天,赌坊的打手找上门,说那借据被他输给了赌坊。”胡意安叹了口气:“好在我隔壁邻居家的大哥是里面的得力管事,这才将事情压了下来。不过,让我签了另外一张借据,利滚利已经有七两?子。
    楚云梨气得一巴掌拍在桌上:“那?家是谁?”
    胡意安有些好笑,但此时他笑不出来,头越来越痛,眼前阵阵发黑。他想着喝口茶应该会好点,刚抬起手,一头栽倒。
    “噗通”一声,身形修长的人摔倒在地上人事不醒,楚云梨讶然,急忙弯腰把脉。
    身子很虚,有些劳累过度,并无其他病症,楚云梨颇有些无语,虚成这样,不知道要养多久。她吩咐人进来将他抬上了床塌,又让人熬了药。
    熬药的间隙,楚云梨找人来打听了一下胡意安当初的那位?家。
    这件事情?得挺大,?多人都听说过。那人姓姚,家中人不多,除了妻妾儿女之外,还有个母亲。他路子有些野,从外地搬货过来赚差价,生意做得不错。真论起来,还和李家有些关系。
    因为姚秋山搬过来的货物有八成都属于李家,也就是说,他全靠李家养着。
    那么,关于胡意安因为搬货而受伤的事,李家人应?有所耳闻。?梅娘近一年都在家中安胎,李华林没告诉她,她也没地方知道。
    楚云梨想着找机会去见见姚东家......或者,打听一下姚秋山其他的把柄,这种人,应该不止欺负了胡意安一人。留他在城里,那就是个祸害。
    那?胡意安在昏迷之中,眉头紧皱,睡得很不安稳。
    楚云梨干脆挪到了隔壁,刚坐下不久,李家夫妻就到了。
    这是一间点心铺子,底下坐着不少客人,若是在此?吵?,多少会影响一些家里的生意。
    ?家最近?连出事,生意大不如前,楚云梨接手之后稍微有所好转,这种时候铺子里有人吵闹,更是雪上加霜。她可不愿意为了李家夫妻而影响了生意。
    因此,李家夫妻俩很容易就上了楼。
    看到桌案后一身利落裙装的楚云梨,李母先沉不住气,张口就问:“听说你新?了一个?房先生?”
    楚云梨反问:“你们有事吗?”
    在李母看来,这个将儿子害入大牢的儿媳简直十恶不赦,如今还想另投他人怀抱,更是罪不容恕,她恼道:“我问你话,你答就是。”
    楚云梨头也不抬:“别说我就?一位账房先生,就算?一百一千位,那也跟你没关系。你们实在管得太多了。”
    李母愤然:“你请账房先生是与我们无关,可你若是想再嫁......”
    楚云梨打断她:“你待如何?我嫁不嫁,本身也与你无关。难道你还指望我替李华林那种混账守着?”
    李母:“......”
    李父叹了口气:“梅娘,是我们李家对不住你。你想弃了华林再嫁,我们确实管不着。但是,只要有孩子在,我们就是血脉相连的亲人,我会担心你。那一个小白?除了长相之外一无是?,他别有用心,绝对不是真的爱你,说白了,就是奔着你的?子来的!”
    楚云梨嗤笑:“说得好像李华林不是奔着银子来的一样。”
    李父哑然:“你们多年夫妻,华林当初主动入赘,是真的将你放在了心尖尖上。’
    “你也说了是当初。”楚云梨有些不耐烦:“你们再多言,明天我就定亲,不信的话,你们尽可以试一试。”
    这也太草率了。
    两人才认?没几天,在李家夫妻看来,前儿媳说的是气话。所以,二人都没把这话当真。李父更是直言:“他家境贫寒,家里还有个生病的母亲,你若?得孤单,可以将人留在身?,但千?别成亲。”
    李母一?不赞同。
    她哪怕恨极了?梅娘,也不愿意罗梅娘亲近别的男人,在她看来,那是对儿子的背叛。
    楚云梨笑了:“你是谁?凭什么管我?”她扬声吩咐:“于管事,你去准备点东西,稍后请媒人去胡家提亲。”
    外面有人应声而去。
    李家夫妻都傻了,半晌说不出话来。李母率先反应过来,跳着脚道:“不行!”
    楚云梨不屑地瞅她一眼,没吭声。
    李父也急了:“跟这么个一穷二白的人成亲,你图什么?”
    “图他一心一意,图他不敢背叛。”楚云梨振振有词:“最要紧......我图他长得好。”
    李家夫妻哑口无言。
    两人对视一眼,李母窜了出去,大概是想阻止。
    李父苦口婆心地劝,就一个意思,不成亲的话,随时可以换人,若是成亲,难免会牵扯上家里的银钱,?一把人的心养大了,罗家父女又有危险。
    楚云梨将这些话当做耳旁风,直接让人送客。
    李父无奈:“你这样子,倒像是我逼你定亲似的,你千万别因为一时意气而冲动行事,定这门亲,你爹不会答应,你也一定会后悔。先让管事回来…….……”
    楚云梨皱了皱眉:“你再磨蹭,我就把婚期定在半个月后。”
    李父:“......”
    有前儿媳负气定亲在前,他哪里还敢撩拨?
    罗家可不是没名没姓的人家,婚期一定很快就会在小范围内传开,退亲会毁了名声......这门婚事再不可更改。
    想到此,他不敢再多言,跟着管事下了楼。
    李母跑去追管事,先是利诱,后又威逼,结果一点用都没有。她眼睁睁看着管事收拾了一大堆东西,又请了媒人过来交代提亲事宜。
    胡母身子弱,已经卧床?久,最近看了个高明大夫,又有好药补身,这两天能下床做做饭,今日更是出门去买菜。
    她一?病容,回来时碰到了隔壁邻居大娘。胡家欠着大娘的银子,因此,胡母对那大娘特别客气。
    大娘以前对胡家很是不满,不过,最近胡意安新找到了一份活计,还认?了个富家姑娘,那姑娘甚至还派了大夫过来给胡母治病....众人嘴上没说,心里却明白,胡意安这应该是攀上了贵人。
    他长相那么好,被富家女看上也正常。
    至于他们欠的那点债......对于胡家母子来说是一座大山,但对于富家女,也就是抬抬手的事。因此,大娘面对胡母时很是客气,还帮她拎了篮子:“意安最近挺忙?”
    胡母颔首:“他好不容易能跟人学做账房,这也算是一门傍身的手艺,可不得上点心嘛。再说,他还欠着债,若是靠给人扛活,扛死了都还不起。账房先生月钱高,搁哪儿都得几钱一个月……………”
    言下之意,她们母子没忘了欠下的债,也在想法子尽快还。只要胡意安顺利学会算账,很快就能还上。
    大娘听了这话心里慰贴,顿时眉开眼笑,压低声音揶揄道:“他是不是被那东家姑娘看上了?”
    胡母大惊失色:“可不敢胡说,婚姻大事讲究门当户对,我们两家犹如云泥之别。东家对我们有大恩,不能毁她名声。这话要是传出去,我们母子就是忘恩负义。”
    大娘见她一脸严肃,?得无趣之余,心里也明白众人都误会了。讪笑着道:“开个玩笑嘛,你别多心。这话也就你知我知,不会传出去的。”
    胡母嘱咐:“嫂子可千万别再说了,咱们配不上人家......”
    话音未落,她已然看到了门口站着的媒人,顿时噎住。
    有人上门提亲了?
    且那媒人衣着考究,可不是周围这些走街串巷说亲的普通喜娘,应该是专门大户人家之间走动,才会有这样的打扮。
    而胡家认识的富贵人家,也只有那位东家姑娘。边上大娘已经低声道喜:“我这嘴像是开了光的,妹子日后富裕了,可千万别忘了我们这些街坊邻居。”
    胡母:“......”像做梦似的。
    李母立刻就住了口。
    看衙差还是一脸严肃,她急忙道歉,并保证再不闹事。
    恰在此时,大人从后堂出来,堂中愈发安静。大人整整衣冠,坐在了暗桌后面,他看了一眼状纸,问:“姚秋山何在?”
    姚秋山心下沉甸甸的,上前一步。
    大人看了他,又吩咐师爷传证人,顿时,好几个身着布衣的人进门,其中有俩衣衫上还有补丁,一看就知家中并不宽裕。
    几人上前磕头,大人开口就问及胡意安从高?跌落之事。
    “踏板太薄,三年前也有人摔下,那人运气不太好,落地就摔断了脖子,当场就没了气......”
    听到工人提及此事,姚秋山眼中?是愤怒,但此刻他又不敢出声阻止。
    边上姚母看出此时情形对儿子不利,吓得微微发抖,李父见状,将人揽入怀中轻轻安慰。
    李母看到,气得咬牙切齿。如果她和艾草站在一起,这男人眼中就没有她存在,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如果她出了事,这男人怕是即刻就要迎艾草进门,且罗梅娘那番男人会为了娶艾草而害她的话再次浮上心头。既然男人这般凉薄,她认为自己也不需要再?念旧情,就在上首大人沉吟之
    际,她上前一步,磕头道:“大人,民?有冤要诉。”
    大人正在审案,按理说,此时是不接案子的,闻言直皱眉。
    李父看妻子一脸决绝,瞪过来的目光中,?是愤恨和快意,他眼皮一跳,心头开始不安,急忙道:“夫人,大人正在问案,你别胡说。我们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无论别人对你怎样,我绝对不会害你,你信我!”
    后面那句话一语双关。
    李母告状,只是一时冲动,对上他诚恳的眼,瞬间就打了退堂鼓,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我......”
    大人高居上首,堂中情形一览无余,立刻发现了夫妻俩的眉眼官司和李母的退缩。
    这世上有许多案子因为苦主被人威胁或是自我感动而不能按律?置,有许多时候,就像李夫人此刻一般,秉承着家丑不可外扬之类的歪理而没有闹上公堂,就那么生生咽下委屈。
    大人不知道便罢,知道后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沉声问:“你想说什么?”见李母不肯开口,他再次道:“本官身为当地百姓的父母官,本就该为你们申冤沉雪,你若有冤屈,尽管说来。”
    李母往后退了一步,不肯再说。
    见状,李父上前:“我夫人她想要维护孩子,所以才胡言乱语,还请大人恕罪。”
    李母满脸悲愤。
    楚云梨见她没有开口的意思,上前一步,恭敬道:“大人容禀,民?先前是李家的媳妇,也能猜到一些前婆婆的想法。”她连珠炮似地话说得飞快,伸手一指李父:“这位是我的前公公,今日这样的场面咱们普通百姓都见识得不多,心里定然都是怕的。可他却拥着另一个女人安慰......大人相信这
    男女之间的纯友谊吗?要说这两人之间是清白的,大概在堂中的人都不会信,任何女人变成我前婆婆,大概都忍受不了。”
    李父瞪着她的眼神像要吃人:“不关你的事!”他又冲着众人解释:“艾草是我友人的遗孀,当年我和姚兄不是亲生兄弟,却胜似亲生兄弟,大家出去一打听,就知我这些年来对他们母子的照顾......”
    楚云梨嘲讽道:“可别再提什么兄弟情深的话了,都说朋友妻不可欺,你直接照顾上了人家的床,还让姚老爷死前帮你养了那么多年的儿子,将全副身家奉送。他若是泉下有知,怕是要气得不肯投胎。”
    最后一句,她说的是实话。
    李父目眦欲裂:“住口!别胡说!”
    楚云梨并不怕他,反而问:“我刚才哪句说的是假话?”她看向李母:“李夫人,我的遭遇还没有给你提醒么?你当真相信李家男人有真心?难道你想死了给别的女人腾地儿?到时候,你的男人是他的,你的孩子也唤她娘......不喊不行啊,他又不止一个儿子,肯定是谁听话就把家里的生意给
    谁。”
    李母听着这话,莫名觉得有道理。
    如果她真的出了事,长子又起了疑心的话,肯定处处和父亲作对。到时候,李元定然不喜这个给自己添乱的儿子,长此以往下去,怕是真的要将李家的生意全都送给姚秋山。
    就算长子没有起疑,老话说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李元惦记了艾草多年,一直觉得亏欠她们母子。还不得把家里的生意拱手送上?
    而华平一定会因此不满,父子俩同样会反目成仇。李母想到这些,活生生打了个寒颤。她再不迟疑,上前两步,控诉道:“大人,这男人亲口承认,姚秋山是他和艾草所生,这些年借着照顾故交之子的名头,给母子俩送了不少银子。民妇实在是......男人的心意不可挽回,民妇只希望大人能追回
    他在外人身上花的银子。”
    李母认为,她得清晰地认识到男人对母子俩的心意到底有多深,才能真正死心。
    大人皱眉看着方才还亲密无间告状之后立刻离得远远的李父和艾草,颔首道:“本官接了,回头就让人去姚家查账。
    李父:“......”
    他呵斥李母:“咱们夫妻间的事,你为何要麻烦大人?”
    “除了我们夫妻之外,已经夹杂了其他人。”李母眼神里满是失望:“李元,你对艾草,根本就不是你口中的那般,可能你身在其中没感觉,但我们这些外人一眼就看得出你的心和眼睛都挂在了她的身上,我才是你的妻子!”
    饶是如今城里的许多人都知道了李老爷和艾草之间的二三事,暗地里议论的不少。艾草也还是不愿意大人因此跑到家里查账。
    真因为这种事而查了姚家的账,她成什么了?
    被人说荤话调笑都是小事,怕是好多人都要认为她是个骗男人银子的脏女人......更甚至是暗娼。
    艾草越想越心慌,忍不住眼圈泛红。李父见了,想要上前安慰又不敢。
    李母看到自家男人那副踌躇的样子,又气了一场,心中再无悔意,更是打定主意非要查清楚此事不可。
    大人又开始问及胡意安从高处落下之事。
    当时有许多力工亲眼所见,治伤时姚秋山又是真的一个子儿都没出,几天后就将胡意安辞退也是事实。
    因为险些出了人命,知道此事的人很多。他根本就没法辩解。
    还有那张借据,赌坊的人也在。赌坊东家很快就指出是手底下的管事私自做主,他并没有逼迫这样一笔债,甚至是毫不知情。
    最后,赌坊东家顺利脱身,倒是姚秋山当场就被下了大狱。
    走出公堂时,艾草哭得站立不住。
    此时李父为了避嫌,无论心里有多担忧,都不敢上前。
    看艾草凄惨成这般,李母只觉得心中畅快,“好心”地劝道:“你也别太担忧,等你骗我男人银子的事情查出之后,你们母子俩应该很快就能在狱中重逢。”
    听到这话,艾草吓了一跳,连哭都忘记了。她瞪着李母:“我们这么多年感情,你何必赶尽杀绝?”
    “我拿你当朋友,你却睡我男人,你有感情那玩意儿吗?”李母满眼鄙视:“将心比心,我要是睡了你的男人,你能心平气和?”
    艾草咬着唇,并不与她争辩,眼圈更红了。
    李父忍无可忍:“夫人,我早就跟你说过,我和艾草之间一开始是机缘巧合,我不是故意......你要怪就怪我。”
    “蠢货。”李母伸手指着艾草:“分明是这个女人算计了你,你却将错揽在自己身上,说你蠢,那都是侮辱了“蠢”字!”
    此时楚云梨和胡意安从公堂中漫步而出,听到这话,她笑吟吟道:“男人并非不知道这其中的关窍,不过是一个有心算计,一个顺水推舟而已。
    “住口!”李父认为,如果没有前儿媳的推波助澜和挑拨,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根本就不会闹上公堂,罗梅娘就是个搅屎棍,故意搅得李家不得安心。偏偏妻子还看不透,一心顺着她的想法走。
    他呵斥妻子:“你才是蠢货。看不出梅娘是在报复我们,故意挑拨我们感情吗?”
    李母看得出,可男人做的事太气人了!她忍不了!
    楚云梨离开前,又半真半假地提醒:“兴许苦主不止李老爷一位。”
    李母瞬间就想到了别处。
    李父怒斥:“你也是女子,为何要张口毁人名声?”
    楚云梨不客气地反问:“你怎么就知道这不是事实呢?”
    艾草:“......”
    她温婉惯了,有男人在的时候,自己向来不会出面。只迟疑了一下,再想开口时,年轻的女子已经携着未婚夫扬长而去。
    此时的大牢中,李华林看到了被押进来的姚秋山。
    先前他就从楚云梨的口中听说了此事,本来还有些怀疑,真的看到了人。他不得不信。
    父亲真的在外面另安了一个家,还明着照顾了母子俩多年。别说母亲知道此事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反正他是气得不轻。
    他压着火气,问:“秋山,你怎么进来的?”
    姚秋山被关到了隔壁不远处,闻言啐了一口:“娘的,遇上了个疯狗咬着我不放!简直是流年不利!”
    李华林眼神微闪,靠近了一些:“来,细说说。”顿了顿,又补充道:“这大牢里很无聊,再不找点事情来说,会被逼疯的。”
    他一边问话,一边仔细看姚秋山的眉眼,想要找出和自家父子三人的相似之处。
    看了半晌,找不出来。他心底里又泛起了嘀咕,难道是罗梅娘那个女人胡说八道?
    姚秋山不太想说话,心中思量着脱身之计。虐待力工这件事情几乎不可更改,或许多给点银子能让自己脱罪,无论名声如何,只要不蹲大牢就行。他担忧的是另一件事......想了想,他试探着道:“李兄,我最近招了小人,外头那些人愣是胡编乱造了一通我娘和你爹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