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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的人生2(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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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的人生2(快穿): 2443、杀猪娘子 十

    此为防盗章 李父跑来堵人的目的还没达到呢,虽然事情出了变故,但他也不想白跑一趟,立即道:“是这样的,我在此等候,是有些事情想跟你说。你放心,梅娘是我的儿媳,你晚到也不要?,如果她生气,我?你解释。”
    语气大包大揽,好像他开口后罗梅娘就一定会听。
    如果站在这里的真的是罗梅娘相交不久的心上人,听到这番话,胆子小或是心眼小的大概会就此远离她。胡意安不同,他?了?手:“梅娘不会跟我生气,我们如今是未婚夫妻,我走这么急,是想?她的忙。我跟她之间......也用不着别人求情。再说,你若是去……………”
    胡意安嗤笑了一声。
    李父?得自己被嘲讽了,一脸严肃道:“小子,别怪我没提醒你,离梅娘远一点。”
    胡意安抱臂:“我若是不呢?”
    李父咬牙:“梅娘如今对我们李家有误会,被我一激,才会冲动之下定了?事,她不是真的想嫁给你。我知道你?近她的缘由,你放心,回头我一定给你不输于娶她的好处。胡意安,我劝你别与我为敌,后果你承受不起。”
    胡意安颔首,就在李父以为他被自己吓住了时,就听他道:“我和梅娘一见钟情,此生若娶不到她,我宁愿孤独终老。至于你,我也想看看你能给我什么样承受不起的后果。’
    他伸手招停了路旁的一架空?车:“送我去李府。”
    李父正被他的话气得胸口起伏,看到他要跑,更是怒火冲天,可听到这一句,只?头皮发麻,先前的怒气早已不翼而飞,急忙想要上前阻止。
    可惜,胡意安看着病弱,身形却特别麻利。他刚喊两声,那边车已经驶动。
    最近家里的事情多,李母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李父本来也是一样的,今日是想堵胡意安,所以才起了个大早。若胡意安此时找上门去,肯定能见着李母。
    想到此,李父来不及做别的,只吩咐车夫快走。
    而胡意安有了记忆之后,并不怕自己缺?子,他大手笔的打赏了车夫,唯一的条件就是拦住身后的?车。
    两架马车一前一后,贴得特别近。李父想找机会先回去跟妻子?备一二,至少要让妻子觉得胡意安没安好心,故意挑拨夫妻二人之间的感情......可惜,胡意安走的是回李府最近的那条道,又始终拦着不让他超过去。
    到了李府门口,李父已经急出了一头大汗。胡意安下了马车,直接告诉门房:“我是来替别人??的,他是你们家老?流落在外的儿子。”
    门房吓一跳,他在此多年,知道府上从来就没有丢过孩子,唯一的可能就是老?在外乱来留下了外室子......夫人知道此事肯定要大怒,主子吵架,下人日子又不好过。他身为第一个得知这个消息的人,一定不会有好下场。他笑得比哭还难看:“不会吧?”
    与此同时,李父撵上前来:“别胡说,没有的事,这就是个疯子,??让人将他?走。”
    胡意安哈哈大笑:“我是疯子?”他扬声道:“我是怕李夫人自欺欺人。也罢,我一个普通百姓,惹不起你们富贵人家。”
    他摆了摆手,大笑着离去。
    离开前,胡意安已经有注意到门口有个小童慌慌张张往照壁后面跑去。他猜测,那??是给李夫人?信的。
    就算那个小童不是报信之人,他在门口大放厥词,李夫人肯定会听说。
    果不其然,胡意安刚到铺子里不久,李夫人就到了,指名道姓要找他。李父跟在她身后,满?慌乱地解释。
    而胡意安正下?呢,斜刺里窜出一个下人模样的男子:“胡公子,借一步说话。”
    胡意安眯起眼:“我?识你,你是李老?身边的人。”
    那人一边躬身,一边从袖子里掏出一叠?票双手奉上:“还请公子大人大量,不要挑拨我家老?和夫人之间的感情,有些事情,您就当自己不知道,行么?”
    胡意安瞄了一眼那叠?票,道:“我确实需要?子,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可不喜欢骗人,更不喜欢骗女人。”
    他一把推开了随从,笑吟吟下?。
    楚?梨得知消息,也赶了下来,路过那个随从时,眼神都未给一个。倒是随从看到她时眼睛一亮:“二少夫人……………”
    话刚出口,就被楚?梨给瞪了回去。
    “姑娘,还请您?帮忙。”随从急忙改口,双手奉上银票,谄媚道:“有些事情确实不能让夫人知道,这样吧,如果您觉得这些不够,回头小的再去拿。老爷特别喜欢孙辈,就当是给小公子的花用………………”
    楚?梨并未看到银票一眼,直接就下了楼。
    随从:“......”完了!
    底下,李夫人愤怒的如同一头牛,她眼睛血红,看着胡意安越走越近,直接问:“你说要认,那人是谁?是不是你?”
    看那模样,简直是气疯了。
    “不是。”胡意安看向边上的李父:“就在我下楼的时候,李老爷还找人给我银票,说让我别挑拨你们夫妻之间的感情。这......不好说吧?”
    李母没想到男人私底下又干了这件事,若是不心虚,他搞这些做什么?
    “说!”
    李父长叹一口气:“我......”
    胡意安不疾不徐:“此事说来话长,但??不是空穴来风。”
    李母受够了,掏出一把银票拍在桌上:“赶紧说。”
    胡意安看看银票,又看看面前的夫妻二人:“我说了实话,这些就是我的?”
    李父想要否认,可此刻根本就容不得他。他身为男人,是理解不了女人被自家夫君背叛后的愤怒和疯狂的。李母将银票一推:“都是你的。”
    楚云梨凑上前,一把抓过银票:“多谢二位给的贺礼。日后我们成亲时,如果你们还健在,罗府会送上喜帖。”
    先前就有传言说,罗梅娘定亲之后很快就会成亲......可此时她又说成亲时二人不一定健在,这岂不是明摆着说他们会短命或是生病?
    李母气得胸口起伏,却也不想和前儿媳掰扯,此刻的她只想知道到底是哪个狐狸精勾引了自家男人还生下了孩子。
    胡意安不说,看李父心中焦灼难安,他愈发来了兴致,磨蹭了许久,卖足了关子,才缓缓道:“是我先前的东家姚秋山。”
    李母一愣,侧头看向身侧的男人:“你不是说和姚秋山他爹关系莫逆,所以才多有照??”她问出这话时,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了许多往事,顿时怒不可遏:“好啊你,原来我就觉得你对这个不是亲戚所出的侄子过于照?,搞了半天,你是在照顾自己的亲儿子。你个混账,张口就骗我,这是在糊弄
    鬼呢?”
    李父被喷了满脸的口水,这算是最差的结果,他伸手抹了一把脸:“夫人,你听我解释。”
    李母不想听,开始细数曾经李父给姚秋山的那些生意,她越想越气,这简直是把银子送到别人兜里:“也是我蠢,才会信你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她说这话时,已然泪流满面:“我为你生儿育女,帮你牵线搭桥,铺子里出事,我比谁都着急,你就这么报答我?”
    这些日子发生了太多的事,今日算是最后一根压垮她的稻草,李母整个人都崩溃了,也不管满堂宾客,只哭着骂:“畜牲,畜牲!你怎么对得起我?”
    李父急忙道:“夫人,在你心里,我是这样的人吗?你怎么能像一个外人的鬼话,反而不信我?”他一把将人揽入怀中:“我们是夫妻,得互相信任。秋山长得一点也不像我......”
    李母瞬间就炸了:“不像你就不是亲生吗?那?平兄弟俩也不像你,难道我偷人生的孩子?”
    李父:“......”
    李母狠狠一把推开他:“我去找姚秋山,要回这些年他从李家拿到的好处和银子,那些是我儿子的!”
    语罢,狂奔出门。
    可稳婆?得很重,一口接一口的吐血。见状,暗地里的人知道事情已成,冲出来将人接走。
    楚云梨有了些精神,靠在床头微闭着眼,听着身边的人低声禀告。
    恰在此时,去厨房帮她端汤的李?林从外面进来,叹口气道:“稳婆回来了,她心肠坏,大概是老天有眼,回来的路上马儿疯了,她被甩出了车厢,还被疯马踩了两脚。听说吐了不少血......梅娘,这就是报应。”
    楚云梨没有喝那汤,转而问:“人呢?”
    李?林皱了皱眉:“她受?太重,我还没来得及看。你在病中,没必要为了这种恶毒的人?神。稍后我去瞧一眼,如果真的死了,把她送回家就是。如果她的家人胆敢纠缠,咱们就公堂上见。”
    听这话里话外,如果稳婆的家人不闹的话,他也不打算追究。
    楚云梨推开他递过来的汤,就着丫鬟的力道起身,缓缓往外走去:“我总要见一见她,问问她为何要对我下这样的毒手。若是不知真相,我心里这辈子都过不去。”
    李?林站在原地,看到罗梅娘竟然能走动......哪怕是扶着丫鬟的手,哪怕走得慢,她也真的在走啊!
    一个被剖开了肚子的人,竟然还能走,她是不是不死了?
    稳婆只剩下一口气,可李华林还是不敢冒险让二人见面。他很快反应过来,奔上前道:“梅娘,我陪你一起去。”
    此时的稳婆躺在前院的地上,满嘴满脖子都是血,眼神呆滞,已然出气多进气少。
    楚云梨蹲了下来。
    她肚子上的?还未养好,蹲着会扯动伤口。她干脆坐在地上,紧盯着稳婆的眼睛,一把拽住稳婆的手腕:“你为和要杀我?”
    稳婆也不傻,从受伤到现在已经足足过去了一刻钟,身上的伤痛让她神志不清,但她也猜到了自己受伤并非偶然,应该是有人故意算计。而先前在郊外找到她的明明是罗老爷的人......要么是罗老爷知道她是罪魁祸首,借此给女儿报仇。要么就是罗家父女怀疑了李华林,李华林为求自保而杀人
    灭口。
    如今看来,应该是后者。
    稳婆不想死,她眼神里满是哀求。
    楚云梨像发疯了似的捶她,实则是帮她按压穴位,将人从鬼门关拉回来。
    罗父听到消息赶来,看到稳婆被女儿捶得吐血,急忙上前阻止,又命人去请大夫。
    李华林眼睁睁看着面色泛青,已经有了死气的稳婆在被罗梅娘捶得吐了几口血之后,脸色竟然好转,不像是要死的样子。他看到父女两人围着稳婆连声追问,不知不觉间,身上已满是冷汗。
    万一稳婆不死怎么办?
    他也没想到,父女俩一个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另一个病入膏肓,竟然也能强撑着跑来审问。
    当真是天要亡他。
    李华林心中暗叹倒霉,等到大夫前来,稳婆还没落气。他心中都有了些绝望之感。
    大夫把脉,摇头叹道:“伤势太重,只能听天由命。”说着,就要起身配药。
    李华林最是听不得听天由命这种话,先前就说女子剖腹取胎之后能不能活下来全看天意,罗梅娘之死几乎已成定局。结果,老天爷都站在罗梅娘那边,那么重的伤还不死。
    万一稳婆也不死,跑来指证他,罗梅娘又非要追究怎么办?
    此时此刻,李华林很后悔自己先前不够谨慎,亲自跟稳婆谈了几次。也是他认为罗父命不久矣,罗梅娘只要一出事,父女俩都会死,到时不会有人追究二人的死因......他以为有稳婆剖腹之后,罗梅娘必死无疑。谁能想到她还能活过来?
    想到此,李华林认为自己不能坐以待毙,且顾不上父女俩的怀疑,想着先将稳婆弄死。他像?了似的扑上前,照着稳婆身上的伤猛踹:“让你伤我妻儿......”
    罗父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他把人往死里打,立刻吩咐道:“将姑爷拉开!”
    稳婆被踹得吐血。此刻她已经很确定,李华林就是为了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