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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的人生2(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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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的人生2(快穿): 2426、世家的侧夫人 十一

    此为防盗章
    可事到如今,他还有得选吗?
    他点了点头,赌的就是罗梅娘的胆小。
    楚云梨颔首:“那挺好的,稳婆已经去了牢中,稍后我去找个屠夫......”说到这里,她皱了皱眉:“屠夫是杀猪的,应该不敢对人下毒手。再多的?子,大概也请不到人。”
    听她碎碎念,李华林以为她打了退堂鼓,心中一喜:“那你来!”
    楚云梨沉吟了下,为难地道:“可我不想背上一个杀人的名声。这样吧,咱们立字为据,写明你找稳婆要我性命后心生愧疚,甘愿?我剖腹解气,然后我再动手,如何?”
    李华林:“......”
    他再次咬牙,?脆答应了下来。
    若是不答应,父女?即刻就要去衙门。兴许他今日就回不来了。把人弄回来,再磨蹭一会儿也是好的。
    再说,罗梅娘对他感情很深,胆子又小。等她不敢动手......那是她自己放弃报仇,不关他的事。
    不过,李华林也不蠢,提议道:“就说我甘愿被你剖腹,其他的就不写了。”
    “想得美。”楚云梨转身就上马车:“那我还是去衙门吧。”
    李华林不愿意去,到底还是妥协了。罗父一?不赞同地看着女儿,依他的意思,直接将人弄上公堂入罪便是,何必与他多言?
    楚云梨想法不同,罗梅娘被人生生剖死,她来了之后及时自救,虽然九死一生,可到底没有死,真把这事闹到大人面前,李华林应该不用偿命,哪怕活罪难逃,也绝不会被剖腹。
    之所以废话这么多,就是想将罗梅娘尝过的苦,?他也尝尝!
    在李家人不赞同的目光中,白?黑字写就,楚云梨?人送上来寒光闪闪的菜刀,又命人将李华林绑在了床榻上。
    在这期间,李华林一副知错后任劳任怨的模样,抽空就说自己的愧疚和两人曾经的感情。
    “是我对不起你,当初我说要照顾你一生,到底是我食言了。梅娘,如果我能活下来,日后一定会弥补你………………”
    他眼神里满是歉意,语气中饱含情意。
    楚云梨漠然听着,手指摸了摸刀锋,满意地点点头,伸手就在他腰上比划,先是划开了衣衫。
    当锋锐的刀锋落在肚子上,李华林心里恐慌不已,看到面前女子面色如常,手稳得像是数?票......他再也忍不住:“梅娘,你真要对我下手?”
    楚云梨一?莫名:“我都上了马车,又折腾着回来,难道你以为我跟你玩笑?”说话时,她手中菜刀高高扬起,似乎下一瞬就要劈下。
    那么利的菜刀,如果砍下,怕是连肠肠肚肚都要流出来。万一砍破了肠子,哪里还能有命在?
    刚才李家夫妻俩就想阻止这么荒唐的事,可在李华林与他们低语了几句之后,夫妻俩就答应了下来。
    李华林说的就是罗梅娘胆小不敢剖腹之事。
    李华平深以为然。
    可此刻,罗梅娘这胆子哪里小了?
    李母看到那高高扬起的刀,脑海中已经预见了儿子被劈死的模样。当即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李华林?得魂飞魄散,被母?的惨叫声骇得一哆嗦,尖叫道:“梅娘,不要!”
    楚云梨刀势未收,真的劈了下来。
    下一瞬,李华林惨叫连连,扭动间床上晕开一大片暗?。
    对上李家父子愤怒的目光,楚云梨丢开了手里的刀,一脸无辜地道:“这是他自己愿意的,再说,我这就一刀。当初他可是?稳婆拉开我肚皮,后来又缝起来……………”
    只听着就?得特别血腥。
    李家父子也不知道李华林何时变得这样暴戾......对着枕?的妻子都能下这样的狠手。哪怕他们身为李华林的家人,也不?得罗家父女有多过分,比起别人家那些毫无尊严的赘婿,李华林过的简直是神仙日子。
    再说,当年入赘,是李华林自己提出的,罗家父女压根就没要求。他们父子阻止了的,不好使啊......可自家孩子再不听话,他们也不愿意让他受这样的罪。
    “够了。”李父大吼:“快请大夫。”
    楚云梨眨了眨眼:“不能吧?”她振振有词:“这还没完全剖开,等我再来两刀,将他缝起来......这事就算了了。
    还来?
    再来人就要死了!
    “不!”李华林在一片疼痛里,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不能,梅娘......再不能了......”
    楚云梨一脸失望:“你确定不坚持到底?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你这会儿放弃,咱们还得去公堂上对质!”
    李华林:“......”去就去!
    要是早知道这女人下得了狠手,他说什么也不会答应这么离谱的事。
    李家父子想要求情,楚云梨一个字都不听,又折腾着上了马车。
    李华林疼得说不出话,也流了不少的血,他不想被折腾,可没人听他的,李父做了多年生意,见识也算广博,脸色难看得很。
    ?上李华平还在试图想法子为弟弟脱身,低声道:“爹,我听说梁夫人和知府夫人关系莫逆,要不要去找她帮个忙?只是如此一来,花费肯定不少,还不一定能救得了二弟.....”
    李父叹息一声:“你忘了刚才写下的契书?”
    那上面可是明明白白写着李华林对妻子动手之后愧疚难安,这才愿意让妻子以牙还牙,在他身上动刀。
    这样的契书,拿到公堂上,就是明晃晃的证据!
    李华平半晌说不出话,瞪着痛得直哆嗦的李华林,恨铁不成钢道:“二弟,你方才就该熬到底,我就不相信罗梅娘真的敢杀人!”
    李华林也不太信。
    可方才罗梅娘那下刀的架势着实?人,好像真的要把他劈成两半似的。他不敢赌!
    万一赌输了,可就连命都没了。好死不如赖活着,哪怕是一直被关在大牢中,也好过被她砍死。
    李华林懒得说话,心中思量着脱身之计。事到如今,想要完好无损的离开衙门,只能是罗家父女不再追究,但这不可能。
    唯一的机会,就是寻求减罪减刑,早日出去。
    李华林只要一想到此事闹上公堂后外人会有的议论和对自己的指指点点。就真心觉着,这活着还不如死了呢。可让他死......他又不甘心。
    大人回到衙门之后,听说有人报案,还是杀妻这样的恶劣之事,问明了前因后果,即刻就升堂审理。
    关于罗梅娘被人算计着剖腹之事罪证确凿,如今楚云梨伤了的元气还没养回,伤口也未痊愈,李华林和稳婆都没有辩解的余地。但二人都不愿承认自己是主谋,都说是被对方引导。
    李华林肚子上很长一?口子,说话声音大点都会让伤口渗血。可此时的他却不敢不说话:“分明是你想捏住我的把柄,讹诈于我,这才提出帮我分忧,还说保证不让我沾染分毫,也绝不惹人怀疑......”
    说着这些,他简直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罗梅娘命这么大,剖腹了还不死,他绝不会答应这么离谱的事。
    稳婆深受重伤,在牢里养了大半天,稍微有了些好转。她不想死,更不想替人受过,直言道:“我跟你又不熟,分明是你想让妻子一尸两命,话里话外都是暗示,我才斗胆提议,再说,这也是你当时答应了的,怎么能全怪我呢?”
    她肚子受伤,磕不了头,涕泪横流地冲着大人道:“求大人明察,分明是他暗示民妇动手,还提出给百两银子的酬劳,民妇被银子迷花了眼,这才一时想岔做了错事......保小是他说的,民妇说要剖腹取子,也是他一口答应下来,刀和酒都是他让人送来的。对了,当时民妇还看到他阻止人去给罗
    老爷报信,说什么怕罗老爷受不住………………其实就是怕罗老爷阻止剖腹之事!”
    说到这里,她扭头瞪着李华林:“我说的都是真的,如有半句虚言,那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李华林:“…………”要不要这么狠?
    “是你自作主张,我没有想害死妻子,都是被你给撺掇的。”至于准备利器的事,他也有话说:“那是我随从准备的,都没有问过我,当时我听说梅娘难产,早已吓蒙了,反应过来后,孩子已经出世,而梅娘也已经被这个女人给害了。”
    稳婆听到这话,气得够呛,大吼道:“根本就没有难产!”
    ?言,楚云梨心头堵得慌。
    这还是罗梅娘第一回?耳听到稳婆承认此事,所谓的难产,就是给罗梅娘设的死局。她狠狠瞪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男人,咬牙斥骂:“李华林,亏你长得道貌岸然,其实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畜牲。你这种人,根本不配娶妻!”
    结果呢,刚才还口口声声要回心转意的男人,听说姚母晕倒之后担心成这样.....他真能回心转意吗?
    李母想到自己受的委屈,想到小儿子身上发生的事,眼前一黑,?脆软倒在地上。
    “夫人。”丫鬟?呼出声。
    李父没有回头。
    姚秋山已经追进了门,也未回头。
    围观众人不止没有上前关心,反而后退了一步,实在是被方才李母那副模样给吓着了。
    只剩下楚云梨缓步上前,蹲在了李母面前:“我早跟你说过,李家的男人不能信,你却还寄希望于男人回头,伯母啊,我就是前车之鉴,你若还留在李家,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沦落到和我一般的遭遇。我是运气好,能九死一生捡回?小命,至于你......”她摇摇头,站起了身子:“实在是可怜。
    李母狠狠瞪着她:“用不着你可怜我!”
    “我可怜你那是我的事,你用不着那是你的事。”楚云梨侧头看向身边的胡意安:“铺子里挺忙,我们先走吧。”
    两人相携着离去。
    身后,关于李父和姚母之间的二三事不过半日就传得沸沸扬扬。
    李母听说后,又气了一场。
    李华平得知此事,蹲在了李母床前:“娘,爹也太不像话了。”
    早在之前,他就对父?一直照顾姚秋山很不满。关键是父?的那种照顾,等于直接将银子送到别人手中。银子是好东西,谁也不会嫌多。那时候只以为父亲照顾的是子侄......如今得知姚秋山是亲兄弟,那父亲送出的东西绝对不是面上的那点。
    这送走的可都是属于他的东西,李华平越想越不甘心。
    另外一边,楚云梨得了空后,去了大牢中探望李华林,她还特意带着胡意安。
    李华林这些日子并没受什么苦,别看李家发生了那么多事,给他送东西的人却一直没有耽搁。
    因此,楚云梨看到他时,除了大牢中环境有些差。他还不算狼狈,身下垫的被子都是绸缎所制,边上还有啃剩下的半只烧鸡。
    按律法来讲,大牢中蹲着的犯人,家人可以送东西,但是不能送太好的,就怕达不到惩罚的目的。而李家送了这么些东西来,应该是暗地里找了些门路。
    “呦,你过得不错嘛。”
    李华林听到这幸灾乐祸的声音,忍不住气恼,嘲讽道:“将自己夫君送入大牢,你还跑来看戏。罗梅娘,我简直倒了八辈子霉才娶你这种毒妇。”
    楚云梨并不生气,微微偏着头,道:“当初你嫁入罗家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你那时候说遇上我是你的福气,能够和我相守更是你的运气。怎么,这才几年呢,你就把自己说过的话给忘了?我再毒,也没要你的命吧?”
    其实,李华林那嘲讽的话,一开口就后悔了。这些日子他一直没有放弃出去的想法,也私底下打听过。唯一能够平安脱身的办法就是让罗梅娘原谅他,只要她不追究,他就无恙。他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愤怒,缓和了语气道:“梅娘,我没忘。但我做梦也没想到,你竟然对我这么狠心。
    先前我是做错了事,但我是真心悔改,你就不能原谅我这一次吗?”
    楚云梨听了这话,只觉好笑:“我可以原谅你啊,也可以不告你。条件就是你得自己剖肚子,你自己不愿意,甘愿入大牢服刑,我能有什么法子?”
    她不想与之废话,伸手拉住身后的男人,二人亲密地并肩而立,她在李华林震?的目光中继续道:“这是我未婚夫,我们俩已经定下了亲事,很快就会完婚。对了,他也挺苦的,被你同父异母的哥哥欺负得险些丢了命,今日过来,一是想介绍你认识一下,二来,稍后我们出门的时候顺便递上状
    ?。等你们兄弟团聚,也互相有个照应。”她点了点头,感慨道:“我真的是个好人。”
    李华林:“......”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还在震惊于罗梅娘和别的男人那么亲近,就听说她定亲了。正诧异呢,他又冒出来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父亲在外头不老实,母亲时常为此伤神,他是知道的。本以为都是些小妖精......那位可是哥哥,也就是说,两人来往已经有二十多年。
    这哪是小妖精,老妖精还差不多。
    这特么到底是谁,以前他暗地里都没查出来。
    “是谁?”
    楚云梨好心告诉了他,然后就看到他眼睛气得血?。她还嫌弃不够,又道:“说起来,我就当初在你入狱的第二天见过张莹莹,她说她那个男人容不下孩子的存在,要对孩子动手,她想把孩子送回李家。”
    李华林霍然抬头,见罗梅娘不肯再说,急忙问:“结果呢?”
    “你大嫂不愿意,你娘想照顾孩子。本来是要接的,不过,我给拦了。”她笑吟吟道:“我的孩子差点没了娘,想也知道我死了之后孩子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你们俩将我们母子害成这般,我当然要以牙还牙。”
    李华林眼睛更红:“你个杀人凶手。”
    “我又没动手要谁的命。”楚云梨摆了摆手:“张莹莹完全可以把孩子送到那些不能生养的人家,怎么也能给孩子留一条命,我不过是让你儿子以后再也享受不了富贵罢了。什么杀人凶手,我可担当不起。”
    胡意安适时出声:“梅娘,我们走吧!”
    楚云梨颔首,被他牵着渐行渐远。
    男子高挑,走动间护着女子,女子纤弱,隐隐往男子身上靠,活脱脱一双璧人。李华林看着,胸口堵得慌。
    胡意安去了衙门,告姚秋山虐待扛活的工人,又告他将借据送往赌坊,害胡意安背上巨额债务,也告赌坊追债时威胁他。
    这一下牵扯巨深,不只是姚秋山被传唤上公堂,连赌坊都未能幸免。
    一般赌坊东家,都和衙门关系不错,差不多的事情,衙门不会计较。赌坊打手做事,那就是在律法上反复横跳。每每觉得他们很过分,但又不能入罪。
    毕竟,借据是欠钱的人亲自摁下的。
    这一次不同,胡意安并没有去赌,也没有跟他们借银,还被吓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