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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的人生2(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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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的人生2(快穿): 2257、继女 八

    此为防盗章 她站起身探出头,却看到那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立刻道:“停下。”
    马应声而停,?夫疑惑问:“姑娘?”
    楚云梨吩咐:“那?巷子里趴着个人,过去瞧瞧。”
    说话时,她已经探出头,准备下马。她身上的伤还未痊愈,不敢有大动作,缓缓走了过去。
    趴着的人身形修长,一身布衣,腰很窄。?夫已经在唤,地上的人没反应,她伸手去扒拉,看到了他苍白却俊秀的?。
    大概十七八岁, 睫毛长长, 呼吸微弱,此时无知无觉,已然昏死了过去。
    楚云梨可看不得有人昏倒在路旁,沉吟了下,道:“将人弄上马车,扶去医馆。
    车夫立刻上前,那人很轻,车夫一个人就能扛起。
    楚云梨悄悄?他把了脉,大概是一年多前受伤留下的旧疾,一直没有好好调理,若是再不用好药,大概也就是三五天的事。
    大夫倒是?识他,看到人后,摇头叹息,见楚云梨是个生面孔,解释道:“他家运气不好,早年父?就不在了,母子俩相依为命。去年他?东家搬货的时候从高处摔下,一直没能好好?伤,那活儿本来就危险。他前两年读过书,后来是因为母?病重才去扛货的,受伤之后那东家也没有赔偿,他为了给母
    ?治病,拖着病体继续干活......身子亏空,一点?子根本?不回来。”
    楚云梨若有所思:“是个孝子?”
    大夫颔首:“他对母?那是一等一的孝?。他娘的病很重,需要好药吊着命。若不是他没日没夜的干活,他娘早就不行了......”
    “你尽管出手治。”楚云梨掏出十两银子放在柜台上:“如果这些不?,就去罗家取。”
    大夫一惊:“这………………这不合适吧?”
    楚云梨今日耽搁了许久,精神不济,赶着回去休息,?口道:“孝?的人都不是坏人,我不知道便罢,既然碰见,那就是缘分,顺手的事而已。”
    这件事情,楚云梨压根没放在心上,她帮过的人多了去,这不过是其中一件小事而已。
    回到家中,罗父还未歇下,看到她回来,一?的不赞同:“那李家人胡搅蛮?,你何必费神和他们周旋?”
    依罗父的意思,让李?林入罪后,和李家撇清关系再不来往就行了,没必要纠纠缠缠给自己添堵。
    “我闲着无事,就想去看戏。”楚云梨兴致勃勃:“那???跑去求他们收留孩子来着。”
    罗父惊讶:“不是说她夫家挺喜欢孩子?”
    “她男人不?意养野种。”楚云梨想了想:“可能她也觉得孩子留在乡下会吃苦。过两天,她也会入狱,李家绝对不会去接,这大概是孩子入李家最后的机会。”
    罗父感慨:“挺聪明的。”
    楚云梨赞同:“这天底下那么多的美人,就她生下了李?林的孩子,还哄得李家?意将孩子过继,能不聪明么?”
    这么一想,?莹莹也不是个善茬。
    罗父沉默了下:“过几天这些人就会消失,你别一直惦记着,养好自己的身体要紧。我病了这些年,说不准什么时候就......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你别一直挂念我,孩子还等着你呢。”
    “爹,你不会有事。”楚云梨郑重其事:“我会照顾好孩子,也会照顾好你。”
    罗父一?欣慰,又有些苦涩:“我希望你不用长大,不用懂事。”
    拳拳爱女之心昭然若揭,楚云梨笑了:“爹,回去歇着吧,我也要歇下了。”
    接下来两日,楚云梨日子挺平静的,她暗地里派人盯着李家那?,知道他们备了几份厚礼送人,目的是为了给李?林求情,可惜,收效甚微。
    李家找了不少人,也被人指了一条明路。
    有人直言,李华林唯一的出路就是求得妻子原谅,只要罗梅娘不追究,他就可以平安?身。
    但这......几乎不太可能。
    为了儿子,哪怕不可能,李家夫妻也要试一试。
    这一天午后,楚云梨正带着孩子在院子里晒太阳,李家夫妻就到了。他们没有空手来,带了不少顺滑的料子和孩子的玩物,说是来探望孩子的。
    楚云梨嗤笑:“孩子岂是他们想见就见的?告诉他们,孩子不能见风,不宜见客。若是为了孩子好,他们就不?纠缠。”
    管事跑了一趟,很快回来,为难地道:“他们说想要亲自探望您。”
    “不必了。”楚云梨拿着拨浪鼓逗弄孩子,头也不抬地道:“我会落到如今地步都是因为他们教子不严,如今也不用假惺惺跑来探望。过两天,张莹莹和李华林暗中来往的事情查清后,大人会开审理,到时再见也不迟。”
    管事也不愿意让自家姑娘和李家人见面,想也知道见面后肯定会吵起来。李家夫妻身强体健,可自家姑娘经不起折腾,万一气病了,老爷又?担忧。老爷那病,也经不起生气,怎么看,见面都有害无益。
    因此,管事出门传话时,语气特别坚决。
    李家夫妻拿着一大堆东西被拒之门外,两人?色都不太好。李母上了马车后,再也压不住怒气:“那罗梅娘欺人太甚!前两天还能跑到家里去找茬,怎么可能连见客都不能?她怎么不病死算了?”
    如果罗梅娘死了,哪儿还有这些麻烦?
    李父揉了揉眉心:“是华林做错,她生气也正常。”
    李母听不得这话,当即又发作了一通。末了还砸了杯子:“简直处处不顺!”
    “慈母多败儿。”李父叹息:“当初若是你不护着华林,他也不会这么任性,更不会做下这些事。”
    李母瞬间暴怒:“孩子又不是我一个人生的,学坏了你却只怪我宠坏了孩子,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小时候我打他还少吗?反而是你,经常忙生意,十天半月不着家,甚至还在外头和那些女人勾勾缠缠......”
    李父一巴掌拍在小桌上:“都什么时候了,还翻这些旧账,你能不能消停点?”
    近几天家里气氛不好,李母经常撒泼,但若李父真的生气,她是不敢乱来的,当即趴在桌上大哭起来。
    楚云梨听到管事说李家夫妻吵架走的,心情愉悦,还喝了一碗鸡汤。正想回去小睡一会儿,管事又来了,说门口有人求见,是来道谢的。
    来了这里,楚云梨一直都在养伤,唯一?的人就是那天在巷子里捡到的年轻人,她挥了挥手:“顺手为之,让他回去吧。
    管事没动:“他要亲自给救命恩人道谢,还说若见不着人,心里难安。”
    “那就请进来。”楚云梨不以为意,又吩咐人给孩子换一身衣衫,准备一会儿见完人就带着孩子一起睡。
    年轻人走进来,身形单薄,步伐沉稳,看到楚云梨后,他微愣了一下,回过神急忙一礼:“多谢姑娘出手相助,救命之恩,日后若有机会,一定厚?。”
    楚云梨早在看到他时就收起了漫不经心,打量了一番他身形容貌气度,心下满意,面上却不露,笑容温婉:“举手之劳而已,不必客气。听说公子侍母至孝,孝心难得,我心中敬佩,日后公子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再来找我。对了,公子可否缺药钱?”
    胡意安来之前,就知道罗姑娘是个好人,那天他恍恍惚惚睁开眼睛看到过她,当时只觉熟悉,熟悉到心中悸动不已,可惜身子不争气,连句话都没能说上。今日再见,那种熟悉的悸动再次填满了肺腑,见姑娘这般温柔,他更是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了。
    “不......不缺......”其实是缺的,但欠姑娘已经?多,他本就还不起。若是没脸没皮继续要?子,于人家姑娘来说,那就是救了一坨甩不开的臭狗屎。
    他不想变成那样。
    “这样吧,我?识几位高明大夫,回头让他们上门给伯母诊治,至于药钱……………你别有负担,先由我这?帮你垫付。”见他一脸不安,楚云梨提议:“你若过意不去,就去罗家铺子里帮忙,用工钱来抵。”
    胡意安努力摁住激动的心情:“那我就厚颜受了姑娘的帮助,日后一定尽心尽力帮姑娘干活。”
    母亲的病情有了着落,他也能经常见着东家姑娘,真好!
    于楚云梨来说,既帮了他,又把人到了身?培养感情,一举两得。
    关于罗梅娘帮了一个年轻人,又将人请来帮忙的事很快传开。
    李家派来暗地里注意着罗家父女动向的人坐不住了,急忙赶回去?信。
    “那人挺得罗姑娘重用......”
    李母一脸严肃:“那人长相如何?”
    “长得好看。”小伙计急忙道:“像是个小白脸,罗姑娘几乎每天都要见他。”所以他才急忙回来报信。
    李母皱了皱眉,看向身边男人,问:“她该不会是看中了人家吧?”
    李父:“......”
    胡意安点了点头:“那就多谢李老爷了,我还得去铺子里上工,再晚就要迟了,先走一步。”
    李父跑来堵人的目的还没达到呢,虽然事情出了变故,但他也不想白跑一趟,立即道:“是这样的,我在此等候,是有些事情想跟你说。你放心,梅娘是我的儿媳,你晚到也不要紧,如果她生气,我帮你解释。”
    语气大包大揽,好像他开口后罗梅娘就一定会听。
    如果站在这里的真的是罗梅娘相交不久的心上人,听到这番话,胆子小或是心眼小的大概会就此远离她。胡意安不同,他?了?手:“梅娘不会跟我生气,我们如今是未婚夫妻,我走这么急,是想帮她的忙。我跟她之间......也用不着别人求情。再说,你若是去……………”
    胡意安嗤笑了一声。
    李父觉得自己被嘲讽了,一脸严肃道:“小子,别怪我没提醒你,离梅娘远一点。”
    胡意安抱臂:“我若是不呢?”
    李父咬牙:“梅娘如今对我们李家有误会,被我一激,才会冲动之下定了亲事,她不是真的想嫁给你。我知道你亲近她的缘由,你放心,回头我一定给你不输于娶她的好处。胡意安,我劝你别与我为敌,后果你承受不起。”
    胡意安颔首,就在李父以为他被自己吓住了时,就听他道:“我和梅娘一见钟情,此生若娶不到她,我宁愿孤独终老。至于你,我也想看看你能给我什么样承受不起的后果。”
    他伸手招停了路旁的一架空马车:“送我去李府。”
    李父正被他的话气得胸口起伏,看到他要跑,更是怒火冲天,可听到这一句,只觉头皮发麻,先前的怒气早已不翼而飞,急忙想要上前阻止。
    可惜,胡意安看着病弱,身形却特别麻利。他刚喊两声,那边马车已经驶动。
    最近家里的事情多,李母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李父本来也是一样的,今日是想堵胡意安,所以才起了个大早。若胡意安此时找上门去,肯定能见着李母。
    想到此,李父来不及做别的,只吩咐车夫快走。
    而胡意安有了记忆之后,并不怕自己缺?子,他大手笔的打赏了车夫,唯一的条件就是拦住身后的马车。
    两架马车一前一后,贴得特别近。李父想找机会先回府去跟妻子报备一二,至少要让妻子觉得胡意安没安好心,故意挑拨夫妻二人之间的感情......可惜,胡意安走的是回李府最近的那条道,又始终拦着不让他超过去。
    到了李府门口,李父已经急出了一头大汗。胡意安下了马车,直接告诉门房:“我是来替别人认亲的,他是你们家老爷流落在外的儿子。”
    门房吓一跳,他在此多年,知道府上从来就没有丢过孩子,唯一的可能就是老爷在外乱来留下了外室子......夫人知道此事肯定要大怒,主子吵架,下人日子又不好过。他身为第一个得知这个消息的人,一定不会有好下场。他笑得比哭还难看:“不会吧?”
    与此同时,李父撵上前来:“别胡说,没有的事,这就是个疯子,赶紧让人将他赶走。”
    胡意安哈哈大笑:“我是疯子?”他扬声道:“我是怕李夫人自欺欺人。也罢,我一个普通百姓,惹不起你们富贵人家。”
    他摆了摆手,大笑着离去。
    离开前,胡意安已经有注意到门口有个小童慌慌张张往照壁后面跑去。他猜测,那应该是给李夫人报信的。
    就算那个小童不是报信之人,他在门口大放厥词,李夫人肯定会听说。
    果不其然,胡意安刚到铺子里不久,李夫人就到了,指名道姓要找他。李父跟在她身后,满脸慌乱地解释。
    而胡意安正下楼呢,斜刺里窜出一个下人模样的男子:“胡公子,借一步说话。”
    胡意安眯起眼:“我认识你,你是李老爷身边的人。”
    那人一边躬身,一边从袖子里掏出一叠银票双手奉上:“还请公子大人大量,不要挑拨我家老爷和夫人之间的感情,有些事情,您就当自己不知道,行么?”
    胡意安瞄了一眼那叠银票,道:“我确实需要银子,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可不喜欢骗人,更不喜欢骗女人。”
    他一把推开了随从,笑吟吟下楼。
    楚云梨得知消息,也赶了下来,路过那个随从时,眼神都未给一个。倒是随从看到她时眼睛一亮:“二少夫人…………”
    话刚出口,就被楚云梨给瞪了回去。
    “姑娘,还请您帮帮忙。”随从急忙改口,双手奉上银票,谄媚道:“有些事情确实不能让夫人知道,这样吧,如果您觉得这些不够,回头小的再去拿。老爷特别喜欢孙辈,就当是给小公子的花用......”
    楚云梨并未看到银票一眼,直接就下了楼。
    随从:“......”完了!
    底下,李夫人愤怒的如同一头牛,她眼睛血红,看着胡意安越走越近,直接问:“你说要认亲,那人是谁?是不是你?”
    看那模样,简直是气疯了。
    “不是。”胡意安看向边上的李父:“就在我下楼的时候,李老爷还找人给我银票,说让我别挑拨你们夫妻之间的感情。这......不好说吧?”
    李母没想到男人私底下又干了这件事,若是不心虚,他搞这些做什么?
    “说!”
    李父长叹一口气:“我…….……”
    胡意安不疾不徐:“此事说来话长,但应该不是空穴来风。’
    李母受够了,掏出一把银票拍在桌上:“赶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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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意安看看银票,又看看面前的夫妻二人:“我说了实话,这些就是我的?”
    李父想要否认,可此刻根本就容不得他。他身为男人,是理解不了女人被自家夫君背叛后的愤怒和疯狂的。李母将银票一推:“都是你的。”
    楚云梨凑上前,一把抓过银票:“多谢二位给的贺礼。日后我们成亲时,如果你们还健在,罗府会送上喜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