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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江湖的谁谈恋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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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江湖的谁谈恋爱啊: 第234章 捕头又被揍啦!

    第234章 捕头又被揍啦!
    京师东北一百多里地外的平谷城,一辆自北而行的车队碾过地砖,平稳驶入城中。
    车队两侧,皆骑高头大马,顾盼生风,弓弩刀剑,挂起马侧。
    城内行人瞧这阵仗便不一般,皆是连忙让路,注目看去,眼神惊奇。
    车厢内,高句丽王子高鸿熙抬手掀开车帘,望着街边,眼神带着淡淡的追忆,「中原地大物博,气候宜人,不似北境,现在还在下雪。」
    高句丽与高丽名字相近,但实则完全不同,高丽乃朝鲜半岛的棒子,高句丽则是百年前活跃在燕云的政权,后来戎人入土中原,占领燕云,将高句丽去更北,高句丽便逃去朝鲜半岛,扎根于高丽,后过了几十年,起兵谋反,将高丽的李家王朝推翻自治。
    因此现在朝鲜半岛的统治者,不是棒子,而是从燕云逃难过去的「汉人』,
    所说也是中原官话。
    高句丽一统朝鲜半岛后,便想挥师南下,而那个时候,在位者是太祖高皇帝,五万兵马就将其打回去,封了高句丽王,将高句丽重新收为附属国。
    至于收为领土----谁拿这片地谁是傻子,因为高句丽于高丽,就如清于明,
    就那麽屁大点地方天天闹着造反。
    如今朝万国来朝,其他距离京师更远的异邦都到了,就这高句丽迟迟来不了,就是因为现在高句丽内乱刚平。
    「您还是先担忧下自己吧,现在不知为何,中原都在流传您对那位刚上任的女帝有兴趣。」
    一位身着黑衣,抱着长剑的男子坐在高鸿熙对面,语气稍显古怪。
    他名为苗兮亦,乃高鸿熙的随行侍卫,武艺极高,乃是高句丽三大高手之一,忠心于高句丽皇室,为高鸿熙挡下不知多少刺杀。
    高句丽武林,同中原武林不太一样,像九锺这种宝贝,绝无可能落在他们手中,但一直内乱,于高句丽武林而言,与乱世无异。
    所谓乱世出英雄,这些武林高手几乎人人都上过战场,人人都是从尸山血海中拼杀而出,拜此所赐,他们的实战能力都是一等一的强,就算是沟通天地之桥的武者,也有一位。
    江湖绰号无相皇,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子,本是中原人,后来跟着高句丽王室去了高丽打拼,都算是高句丽的吉祥物。
    但没有九锺,基本不可能沟通天地之桥,这位「无相皇」,是天人合一再入天地之桥,还是机缘巧合感悟过九锺,这便无从得知。
    而眼前这位苗亦兮,便是高句丽仅次于无相皇的高手,绰号『四劫孤星』,
    所谓「四季更替影成愁,劫后孤身月下游。孤灯影里心如水,星辰未必伴长久。」
    高句丽的江湖人,无时不刻不想重回中原武林,一入江湖,便给自己起个了不得的外号,再加一首藏头诗,便是他们这执念的外在具现。
    赵无眠就没这麽骚包,不过他闯了这麽久江湖,也没个号,唯一有人给他提了句『剑倚青天笛倚楼,云影悠悠,鹤影悠悠」的诗,还是翡翠宫的---说起来还有点可怜。
    高鸿熙眉梢轻燮,他早年受过伤,压根就没有,怎麽可能对女人有兴趣?对男人还差不多。
    但他再怎麽说也是高句丽大王子,未来的高句丽王,心有傲气,疑惑问:
    「虽不知这谣言何处来,但有就有,那女帝还能因此敲打小王不成?她有这个胆子吗?谁不知中原在和戎人打仗?这个时候,若是我高句丽再起兵南下,她不得手忙脚乱?」
    苗亦兮琢磨了下,微微颌首,「女帝登基不足一月,根基不稳,但我等内乱刚止,正当休养生息。」
    高鸿熙微微摆手,「的确不能起兵,但中原怎麽敢赌我等不挥师南下?这就是谈判的筹码,等去了京师,中原朝廷不得对我等以礼相待?往年小王也没少去京师,白鹿街上的象姑馆,倒是一绝,这次可得好好玩玩。」
    象姑馆,其实就是鸭子馆,卖男色的。
    苗亦兮眼角抽了抽,扯开这话题,转而道:
    「女帝根基不稳,倒是属实,但她身边有个男宠,名为赵无眠,封了未明侯,他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就算是当时的中原太子,他也在登基大典上照杀不误,要是被他知道您对女帝有想法,怕是要来找茬。」
    高鸿熙眉梢微挑,正色了几分,
    「这位未明侯,能当女帝的男宠——-容貌甚伟吧?」
    苗亦兮面无表情。
    高鸿熙反应过来,轻咳几声,「他实力比之你,如何?」
    「没打过,谁知道?但听说生擒了戎人的天人合一者图尔嘎。」苗亦兮只能说:
    「但他若真想来找您的麻烦,我以死相搏,也有自信将其斩于马下。」
    高鸿熙微微一笑,「挺有自信?」
    苗亦兮冷笑一声,指尖长剑出鞘三寸,「我在高句丽武林仅仅居于一人之下,便是无相皇前辈,我也能战百招,就算未入天人合一,但实打实的厮杀,
    只看谁的剑更利,可不是看谁的境界高。」
    高鸿熙撑起侧脸,想了想,后正色道:
    「能入主中原,谁又愿久待北境苦寒之地?我高家祖籍便在燕云,自当落叶归根··—·
    我等休养生息洪天,景正两朝,国力浑厚,如今到了归蝉一朝,戎人既可破关入晋,这女帝又弑兄无德,天赐良机就在今朝。
    这未明侯当是女帝左膀右臂,按往年习惯,万国宴上当会比武助兴,你不妨前去试探一二,瞧瞧他是有真本事,还是靠着床上功夫征服女帝的银样枪头。」
    苗亦兮眉梢紧紧起,但身为武者,自没有临阵而逃的道理,微微颌首,淡然一笑。
    「当试试这中原武者的风采。」
    +
    赵无眠在京师这几天清闲不少,每日不是用奈落红丝练武便是去找姑娘们,
    就是一到晚上便有些难绷。
    洛朝烟叫他去大内,苏青绮唤他去苏府,沈湘阁又道目前还在苍花楼弟子前演戏,让他也去沈府住。
    真就跟翻牌子似的,稍不注意就得惹姑娘生气。
    转眼后天便是万国宴,礼部与工部的人这些天脚不沾地,却是都往竹坞湖跑此刻入夜,华灯初上,明月高悬,一场小雨淋淋而下,落进竹坞湖内,点点水波轻轻荡漾,竹林挂上数不清的彩灯,在湖面中倒映出五颜六色的光点。
    而在湖面上,一座楼船静立水雾中央,十数道容纳四人行的木板连接湖岸与甲板,来往宫人,匠人提着灯笼,人头攒动。
    万国宴的开展地,便在这竹坞湖内的楼船之上,这是洛朝烟与朝臣早便定好的。
    「归蝉元年,第一次万国宴,当一展大离国力,让那些域外宵小收起小不轨之意,就该告诉他们,我大离便是在打仗,国力也是此世之最。」
    洛朝烟不太愿意,「前线打仗,后方穷奢极欲,怕是会寒了将士的心。」
    这倒也是个问题。
    后洛朝烟想起目前在打仗的可是赵无眠的兵,于是小手一挥,「晋地将士,
    这月俸禄,拔三倍,告诉他们,后方办宴,也不曾忘了前线将士。」
    户部尚书心疼的牙痒痒,但这法子也没错—--那可是未明侯的兵,这个时候谁要敢说『再苦一苦前线将士』,那未明侯保管让他全家都苦一苦。
    他便只能每天晚上不睡觉,缩在书房里舔着手指推算盘珠子。
    于是便盖棺定论。
    太后娘娘身着宫裙,坐在一辆马车之内,小手轻轻挽起车帘,绝美动人的面庞警向楼船,眼神亮晶晶,微微一笑「谢谢未明侯百忙之中还抽空陪本宫看船。」
    赵无眠撑着油纸伞,坐在车架前,无恨刀横放腿上,也在眺望楼船,闻言稍显无奈,「太后高兴比什麽都重要。」
    苏青绮倒是没陪着来,她现在还待在苏府练武,她能感觉到自己距离天人合一已是不远,但年纪确实是个大问题----太年轻,底蕴尚浅,迟迟迈不过那个坎儿。
    沈湘阁则在沈府睡大觉--其实是偷偷处理苍花楼公务去了,她身为邪派头子还是很忙的,不可能天天和赵无眠腻在一起。
    「为何?」太后认认真真问。
    「多出宫走走,放松心情,对身体好。」
    「是会让本宫更漂亮的意思吗?」
    太后放下车帘,掩嘴轻笑了下,而后问:「妹子昨晚毒发,没让你过去?」
    太后没有亲生妹妹,只有义妹慕璃儿。
    赵无眠微微颌首,「我们毕竟是师徒,抱在一起总归不合适,如今既然有了炽阳天玉,那我再去,倒显得对师父图谋不轨。
    D,
    距离「两面包夹芝士』,已经过去了四天,昨晚慕璃儿寒毒又发作了一次,
    赵无眠本想过去找她,结果慕璃儿都没让他进门。
    就是没毒发时,赵无眠和她见上一面都难,要不是洛湘竹还在京师,赵无眠毫不怀疑慕璃儿会直接跑回燕云。
    那晚的夹夹蹭蹭,对于慕璃儿这种看似豪情实则保守至极的女子而言,还是太刺激了。
    现在都没缓过来。
    不过这事赵无眠只告诉了枕边人苏小姐,毕竟师徒伦理还是不能视之无睹,
    要是传了出去,为了风评,慕璃儿说不定会当场自缢,以证清白。
    想着赵无眠就有些牙疼,还说追求师父呢--这连见都见不到,还追求什麽啊?
    太后倒是不知赵无眠和慕璃儿具体发生了什麽,只是察觉到师徒两人的关系有几分异样,她暗道不抱就不抱,那你坐在旁边看她总行吧。
    这两人估计是有了什麽矛盾—·.吵架了?
    太后再怎麽成熟,也没敢想赵无眠居然抱着师父的腿蹭了出来。
    此时有侦缉司的捕头快步上前,朝赵无眠拱了拱手,「侯爷,姓杜的有动作了,方才有人风尘仆仆,骑马进了他的院子,我们在外偷听,是杜三爷的外孙。」
    赵无眠眉梢紧,「外孙?羊舌羽承?你确定?」
    那捕头挠了挠后脑勺,「姓杜的的确给那人叫大外孙。」
    杜三爷的大外孙,其实就是刀魁的儿子·而刀魁只有一个儿子,羊舌羽承。
    「除了羊舌羽承,还有谁?」
    那捕头又挠了挠头,「没了。」
    赵无眠琢磨少许,握上缰绳,朝车厢道:「有些公务要处理,我送太后回宫?」
    赵无眠将太后带出宫,自然该将其护送回去-—--其他人他也不放心。
    太后心痒痒,想跟着赵无眠一块出去办事,但她心底对慕璃儿与赵无眠的事更好奇,便道:「送本宫去剑宗分舵吧,正好陪妹子聊聊天。」
    赵无眠微微颌首,猜出太后估摸是想和慕璃儿聊聊他的事,但慕璃儿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告诉太后蹭蹭夹夹,所以太后去便去了。
    「我的马还在大内,劳烦牵去剑宗分舵。」为了节省时间,赵无眠朝捕头说道。
    等驾车去往剑宗分舵后,那捕头已经离去,转而是小哑巴郡主抱来一堆草料,坐在屋檐下,吃着冬枣,望着白马吃草,瞧见赵无眠,小哑巴朝他微微挥手。
    赵无眠将太后扶下马车,送去剑宗分舵内,才拉上照夜玉狮的缰绳,而后想了想,看向洛湘竹,「我准备去杜三爷那儿瞧瞧,郡主要不也跟着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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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洛朝烟太忙,都没空陪小哑巴玩,瞧小哑巴都无聊的给马儿喂草了,还是带着她出去逛逛为好。
    洛湘竹歪了歪小脸,她一直待在剑宗分舵内其实也挺无聊的,正好杜三爷这事也一直是她与赵无眠在办,便连连点头。
    赵无眠笑了笑,抬眼看了眼天色,雨也不大,便合上油纸伞,转而取出斗笠轻轻按在洛湘竹的小脑袋上。
    洛湘竹身材娇小可爱,被按得娇躯都往下矮了几寸,她双手抬起斗笠,仰起小脸,赵无眠已经坐在马上,朝她伸手。
    洛湘竹拉了拉衣袖,没与赵无眠肌肤相触,坐在马背与赵无眠相隔几寸的距离。
    踏踏踏照夜玉狮子踩过街边积水,洛湘竹一只小手抵着赵无眠的后背,以防胸部碰到,而后她想起了什麽,从怀里掏了掏,探到赵无眠脸前。
    赵无眠垂眼看去,洛湘竹白嫩小巧的掌心中,放了两颗冬枣。
    「谢谢。」赵无眠还以为洛湘竹要喂他吃,凑上前一口咬住两颗枣子。
    他的下巴碰到洛湘竹的手,让她跟受了惊的兔子一样连忙收回手。
    呼赵无眠感觉后背被洛湘竹用小拳头砸了下。
    「嗯———-抱歉。」赵无眠咀嚼着果肉。
    看来洛湘竹不是要喂他。
    洛湘竹斗笠下白嫩的小脸微红,抿着粉唇,没有说话-————-也说不了话。
    等去了白鹿街后方,却是忽的听到一声「轰」的闷响,旋即便是一声「捕头又被揍啦!」
    赵无眠与洛湘竹俱是微微一愣。
    +
    白鹿街后方的别院外,姬剑鸣与几位侦缉司捕头藏在暗处,时刻监视杜三爷的一举一动。
    这些天,杜三爷老实本分,也不知是被吓到了还是怎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向蜀地寄去一封信后,便再无其他行动。
    姬剑鸣本来琢磨着冬燕残党会不会再次联络杜三爷,但可惜一点收获没有。
    直到有位蓑衣客骑马而来,匆忙进了院子。
    「谁!?」杜三爷还以为是赵无眠又杀过来要钱,语气又惊又怕。
    蓑衣客掀开斗笠,露出一张年轻却难言疲惫的面庞。
    「大外孙!?」
    院外的姬剑鸣眼眸一凝,给了身旁捕头一个眼神,让他快去通知未明侯。
    别院内,杜三爷连忙上前,语气错愣,「你怎麽来京师了?你爹呢?」
    羊舌羽承眉梢微,翻身下马,嗓音稍显沙哑,疑惑问:「我爹?我爹过来作甚?」
    「我此前写了封信给大外甥-你嗓子怎麽了?」杜三爷牵起缰绳,将马儿栓在院内那颗大槐树下,语气好奇。
    羊舌羽承眼神带上几分愤恨,「来时,途中有人袭击,我被他内劲伤了风府穴,缓几天便是。」
    风府穴位于口鼻角下方外缘凹陷处,乃是「喉中穴』,也叫哑穴,一般点此位置,用气劲封锁,便可令人口不能言。
    细细看去,羊舌羽承脸上的确有淤青。
    「嘿,哪个不要命的敢打我大外孙,告诉老舅,我定给你找人摆平。」
    羊舌羽承微微摇头,走进大厅,叹了口气,「他实力高强,我不是对手,过了几招便仓皇而逃,一路上跑死了不知多少匹马。」
    杜三爷看了眼大槐树下那匹马,眼神带上几分了然,这的确不是羊舌羽承的那匹。
    跟着进了大堂,羊舌羽承站在桌前,咕噜咕噜往嘴里倒水,背对着杜三爷,
    口中问:「老舅给我爹写信作甚?」
    说起此事,杜三爷便眼神阴沉,
    「前几日有个没皮没脸的过江龙,偷偷摸进我家,不知意欲何为,后来听到老舅和人谈工作的机密事儿,便以此要挟我,取了不知多少财物,但他偏偏武艺高强,我奈何不了他,就是你卓叔都不是他一招之敌。」
    羊舌羽承放下水壶,也没打听究竟是什麽机密事,直接道:「我听闻李老被擒便连忙跑来,倒是错过了老舅的信·-不过既然爹也会来京师,便商量商量怎麽救出李老吧。」
    杜三爷一脸为难,「他被关在昭狱----就算是幻真阁,想从昭狱救人都何其难也,更何况是我等。」
    羊舌羽承已经背对着杜三爷,也不说话,明显也知这有多困难。
    杜三爷还以为羊舌羽承不高兴,微微一笑,上前准备帮他脱去湿漉漉的蓑衣,「老舅知道你与李京楠感情好,但单凭你我二人,怎麽也不可能救出李京楠,还是等你爹来了京师,再从长计议吧。」
    羊舌羽承向侧方挪了几步,却是躲开杜三爷的手,忽然看向别院之外,眉梢紧紧起。
    杜三爷微微一愣,「发现什麽了?」
    羊舌羽承直接抬手,示意杜三爷别说话,他细细旁听,片刻之后,忽的眉梢紧紧起,「有人马赶来———·嘶~你被监视了!?」
    羊舌羽承年纪轻轻,天分不俗,已是元魁,感知肯定比杜三爷不知强到哪里去,闻听此言,杜三爷根本不疑有他,
    他神情一变再变,总归也是老江湖,稍微一点拨便理清了来龙去脉,他忽的厉声道:
    「妈的之前那过江龙!老子莫非是中了他的套!?可他们监视我做什麽!?
    是江湖人?还是侦缉司的朝廷鹰犬!?」
    羊舌羽承脸色也阴沉下来,他又没瞧见人,只是听到有动静,怎麽可能知道是侦缉司的人还是江湖客啊。
    他示意杜三爷别说话,脚步匆匆来至大槐树前,松开缰绳,而后将耳朵贴在围墙上,细细听去。
    杜三爷眼看羊舌羽承这阵仗便知对方肯定来者不善·-那就是逃命的时候了。
    杜三爷在江湖混迹这麽久,对此情景也不是没有设想过,回屋几个呼吸的时间便套上了一层贴身软甲,还带着头盔面甲,一副武装到牙齿的模样。
    但私藏甲胄可是大罪,不过只是一副的话,那也不算什麽。
    而在别院外,姬剑鸣眼看着有队禁军提刀带剑,匆匆来此,那身上盔甲的摩擦声简直大的没边。
    姬剑鸣脸色当即也阴沉下来,直接飞身来至禁卫面前,取出腰间侦缉司的牌子,「侦缉司办案,诸位同僚来此是为?」
    禁军一位统领眉梢轻,上下打量姬剑鸣一眼,才如实道:「有人举报,此院有人意欲行刺未明侯,我等来此一探究竟。」
    「有人举报?」姬剑鸣一脸迷茫,他娘的羊舌羽承才刚到京师,转眼就被人举报了·—·开你妈玩笑呢?
    这羊舌羽承肯定是入套了啊。
    此刻姬剑鸣忽的听到别院内的交谈声消失不见,便知院内的羊舌羽承与杜三爷肯定是听到了什麽。
    他眉梢紧,贴着围墙,细细听去,感知其内动静··---他与羊舌羽承就隔了一堵墙。
    不过羊舌羽承比他先贴墙上,姬剑鸣的动作肯定瞒不过他,所以羊舌羽承毫不犹豫,缓缓抽离身子,旋即紧握拳头,垂于腰腹,扎起马步,浑身蓑衣无风自动,气势节节攀升。
    杜三爷站在羊舌羽承身后,打量了羊舌羽承这姿势一眼,倒是没认出这是什麽武功这是青连天的武功吗?青连天什麽时候还教拳法了?
    不过混迹江湖,多一门武艺肯定比少一门武艺好,羊舌羽承天分这麽高,会门拳法也很正常。
    「喝!」
    羊舌羽承爆喝一声,腰腹猛地一扭,双拳宛若出膛炮弹,猛然砸在围墙之上,他的蓑衣骤然被劲风撩起,震碎无数雨点,眼前围墙裂起蛛网般的裂痕。
    姬剑鸣那边才刚刚将脸贴在墙上,转眼围墙便『轰』的一声,猛然破碎,姬剑鸣高大的身形宛若弩炮,直接向后钉去,伴随着残砖碎砾,砸碎两面围墙,摔进一户人家。
    跟梧桐苑那晚简直一模一样。
    随行的侦缉司捕头微微一愣,瞧见窟窿后,烟尘中的羊舌羽承,而后脸色大变,大喊「捕头又被揍啦!」
    呛铛皆是拔刀出鞘。
    此刻杜三爷骑着马,从大门直冲而出,羊舌羽承没有犹豫,飞身坐上马,一骑绝尘。
    感谢『契月十九』的万赏。
    现在还欠两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