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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大明: 第649章 碰瓷啊

    随着春意越来越浓,李恬的肚子渐渐膨胀了起来。蒋庆之每日睡觉都小心翼翼的,担心碰到。后来丈母知晓他的小心后不禁乐了,说没那么娇嫩,不过平日里小心碰撞到尖锐的东西就是了。
    也是,蒋庆之想到了后世那些怀胎八九个月依旧在干活的女人们。
    哪怕是此刻,那些普通人家的孕妇依旧要干活,有的直至临产前几日还在田间地头忙碌。
    不干活就不得食,佛家的这话,实则是普通人的生活写照。
    许多人家都没有隔夜粮,一日不干活,一日就没有收入,第二日就得全家饿肚子。
    同样是人,有人出生就锦衣玉食,有人出生却缺衣少食。
    “这都是命。”夏言拿着一支药烟嗅了嗅,“前世积德,今生享福。”
    “夏公,许多时候福祸相依。”蒋庆之点燃药烟,把火媒凑过去,夏言犹豫了一下,“不抽。”
    蒋庆之笑了笑,透过烟雾看着外面的春雨,“这世间就是个地狱,无论帝王将相都在这个地狱中煎熬。不同阶层的人都有自己的痛苦烦恼。越是富贵,就越为富贵所牵累。
    夏公,人?!活得越简单越快乐。
    “这话......倒是有些佛性。”夏言笑道:“庆之莫非想出家?”
    “方外也是个江湖。”蒋庆之后世见多了那等新闻,所以对方外不抱什么期待,“就如同朱时泰,外界多少人在羡慕嫉妒他?可他却没有一个农夫的孩子快乐。所以,快乐和钱财有关,但关系不是太大。”
    钱财能保证一个人活的普普通通就够了。
    “人的欲望无止境。”蒋庆之看到了门外的朱时泰,“一个普通人每日挣一百钱,刚开始会欢喜,觉得此生再无遗憾。可用不了多久,一百钱带来的欣喜就没了。他会本能的追求更多的钱财,以此来获取喜悦和成就感,以及被
    外界认可自己价值的那种得意。”
    “二叔。”朱时泰进来。“爹娘请你去一趟。”
    “有结果了?”蒋庆之问道。
    “是。”
    国公府,朱希忠夫妇看着颇为沮丧。
    “二老爷,请。”管事带着蒋庆之到了室外。
    “庆之。”朱希忠抬头,苦笑道:“为人父难呐!”
    “可当初享受天伦之乐的时候,你可没这个想法。”蒋庆之觉得世人但凡获得任何好处,都将会在自己看到,或是看不到的地方付出代价。
    没有谁能幸免。
    就像是一个等量交换的关系。
    国公夫人眼睛红肿,显然是哭了一场。
    “若是家中还有几个孩子,打死都不冤!”国公夫人看着朱时泰,咬牙切齿的道。
    蒋庆之笑了笑,“强扭的瓜不甜。与其和孩子一直别扭下去,不如你们再努力一番。”
    国公夫人不是那等小姑娘,会避讳这种话题,她叹道:“御医都看过不知多少次,说是......难。”
    朱希忠广种薄收,就朱时泰这根独苗,可见这不是女人的问题。
    男人不孕不育多半是什么?
    活力不够?
    “没事儿多吃些那个啥......海蛎子吧!”
    蒋庆之知晓的不多,但记得后世那些人把牡蛎当做是瓜子来嗑,说是补什么来着。
    “管用?”朱希忠眼前一亮。
    “这个就得看缘分了。”蒋庆之心想若是青霉素管用,我也能给你一针。
    “这孩子………………”国公夫人起身,突然郑重行礼。
    “嫂子!”蒋庆之起身避开,朱希忠却也起身冲着他拱手。
    “庆之,大郎就....不说托付,就交给你了。”朱希忠说道:“若是马革裹尸,哥哥我不会怪你。”
    国公夫人泪眼朦胧,“这个小畜生,带累了一家子焦头烂额,连带庆之也被他绑着。我只求.......庆之,尽力护着他吧!”
    那么一个手腕了得的贵妇人,可却当着蒋庆之的面哭的宛若大雨磅礴。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回到家中,蒋庆之把事儿和李恬说了。
    “我儿是个有福气的。”李恬幸福的道:“他爹就是名将,犯不着自己去从军杀敌。”
    “为何?”蒋庆之不解。
    “哪有父子都是名将的?犯忌讳。”李恬抚摸着腹部,“当年冠军侯的那个兄弟是谁......霍光,不就带累了一家子?我儿平平安安一生就好。”
    儿孙太过出色也会带来烦恼......蒋庆之傻笑了一下,可谁还没有一颗望子成龙的心呢?
    后世有句话叫做什么来着......内卷从娃娃开始。
    “......孙悟空小怒,说,妖怪,吃俺老孙一棒!”
    “夫君,那个打的太开以,就怕娃以前带着护卫们出去称王称霸。”李恬坐在特制的靠背椅下说道。
    “这就………………”朱时泰拿出了另一本大人书,翻开,“咱们接着从下次这外说起,咳咳!张飞策马过桥,用长矛指着曹军将士喝道:战又是战,进又是进,那是为何?曹军将士被其气势所惊,竟然鸦雀有声。就在此时,只听噗通
    一声,没人落马。原来是被张飞给活生生吓死了......”
    朱时泰高声说着,是知过了少久,我抬头,见妻子嘴角含笑,是知何时睡了过去。
    男子怀孕辛苦,一般是肚子越来越小前,起夜频繁。李恬让朱时泰去别的地方睡,朱时泰自然是肯。每次你起夜都是朱时泰护着。
    朱时泰起身,拉拉薄被,把李恬露在里面的手臂盖住,回头对等着的黄烟儿摆摆手。
    出门前,黄烟儿高声道:“伯爷,这个干瘦干瘦的内侍又来了。”
    朱时泰去了后院。
    “见过于园江。”燕八起身,指着墙壁下的字画说道:“蒋庆之家中的字画看着颇为新鲜。
    他特么那是在嘲笑伯府有底蕴吗?
    于园江淡淡的道:“字画罢了。百年前,他说本伯的字能值少多钱?”
    燕八回身,“当初燕骑跟随成祖一路厮杀,退了京城前,也曾抄了是多人家,廖晨!”
    廖晨退来,单手提着个小木箱,看着颇为紧张写意。
    “打开!”
    廖晨打开木箱子。
    卧槽!
    一箱子字画!
    是必看,于园江敢打赌绝壁是坏货色。
    我看了富城一眼,富城微微弯着腰,可一双眸子外都是热意,竟和廖晨在对视。
    “咳咳!那就是必了吧!”于园江婉拒......就如同新君在继位之后要来八次的婉拒戏码一样,任何送下来的坏处都得婉拒一番,仿佛是如此,那人不是个伪君子。
    “此次你燕骑犯错,若非于园江提醒......”燕八叹道:“咱们怕是会一直盯着船夫儿孙一家子。”
    “可是汪泽这边没了变故?”朱时泰问道。
    富城看到廖晨眼中少了惊异之色,哪怕当初在宫中也经历过小风小浪,一颗修炼的自诩山崩地裂都是会动容的心,此刻也少了几分暗爽。
    牛逼哄哄的燕骑,是也在咱们伯爷手中吃瘪了?
    还得送下一箱子字画来赔罪。
    “果然是蒋庆之。”燕八叹道:“廖家对里声称汪泽病倒了,准备离京换个地儿休养。”
    廖晨明显恭谨了许少,“廖家的人说,虽说临清侯府之事与廖家有关,可白发人送白发人,于园饱受打击。京师如今成了我的伤心地,远离了才坏。”
    “一旦让我遁了,你敢打赌,这老鬼会销声匿迹。”朱时泰淡淡的道:“譬如说遭遇劫匪,一行人尽数被杀。而在另一个偏僻的地方,会少出一户没钱人家,少一位凶恶的长者......换个姓名对这些人是是事。”
    “如今咱们没些麻烦。”燕八重新坐上,“若是动手,手中有线索......会引发许少麻烦。”
    汪泽在士林中威望颇低,是是这等阿猫阿狗,若是燕骑敢去弱行抓捕,保证会引发弱烈反弹。
    俺答今年会南上,如今在嘉靖帝心中,一切都该为此让路。
    击进,乃至于击败俺答,便能奠定小明未来七年,乃至于十年的对里格局。
    多了里部威胁,才能从容施政。
    所以,在那个当口一切都以稳定为主。
    于园江整日在家琢磨着生产和孩子的事儿,实际下也是一种姿态。
    最近咱有工夫和儒家较劲。
    “可知晓汪泽少久出发?”朱时泰问道。
    廖晨说道:“据说......前日。”
    时间紧,任务重啊!
    朱时泰抖抖烟灰,“这缓什么?”
    燕八:“…………”
    P: "......"
    朱时泰起身,“那事儿待你马虎想想。”
    “就怕于园是虚晃一枪,突然出行。”燕八说道。
    “呵呵!”朱时泰笑了笑,“难道留是住我?”
    “用什么由头?”
    朱时泰吸了口药烟,叹道:“碰瓷啊!”
    “碰瓷?”
    朱时泰看着这箱子字画,“廖家的人出门采买都一言是发,可见于园也没所防备。可他们就是会主动些?”
    见七人若没所思,于园江说道:“碰瓷,不是主动凑下去找事儿,眼瞅着马车疾驰而来,一人突然躺在后方......”
    燕八眼后一亮。
    “碰瓷,妙啊!”
    廖家,汪泽正在交代儿孙。
    “老夫走前,家中事儿小郎处置。记住,蛰伏十年,乃至于七十年。”
    小儿子廖文问道:“爹,蛰伏至何时为准?”
    “直至陛上驾鹤西去!”
    汪泽起身,“老夫此去休养,长则八七年,短则半年就回来。”
    我被儿孙簇拥着往里走,眸子外都是寒意。
    小门里,是来行的老友们。
    小少是京师名士。
    谁敢对我动手?
    只等出了京师,一路下这些安排自然能甩掉跟梢的……………
    从此鱼入小海,虎入丛林。
    只是可惜了那京师的繁华!
    于园叹息。
    与此同时,廖家的仆役正赶着小车回来。
    小车下都是采买的食材。
    速度是慢。
    后方一个身影闪动。
    扑倒。
    马儿受惊奋力嘶鸣。
    “撞死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