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大明: 第625章 免费的从来都是最贵的
蒋庆之带着人走了。
陆炳站在酒肆里笑了起来,朱浩进来,“指挥使,蒋庆之这是不识好歹啊!”
“他和吕嵩斗了一场,所有人都觉着是为了虎贲左卫扩军之事。可我敢断言,蒋庆之另有图谋。”
“指挥使,儒墨大战咱们看热闹就好,至于蒋庆之丈母被骗,与咱们无关吧!”
朱浩觉得陆炳为此事出手不值当。
“你不懂。”陆炳摇头。“马上去查那家药房。”
“是。”
朱浩告退,陆炳拿起桌上的酒壶,弄了个酒杯,自斟自饮几杯,眸子里多了些冷意,让凑过来的掌柜哆嗦了一下,赶紧退出去。
“徐阶啊徐阶,这门亲事你要拖到何时?”
陆炳轻笑道,“你这是想要看看陆某的本事,是否有资格与你联姻吗?那便让你看看。”
蒋庆之知晓陆炳做事必然带着目的,但万万没想到,这厮是想寻到自己和吕嵩争斗的真正原因,用于向徐阶示威。
城西的一家药铺大门敞开,几个老人笑吟吟的走了进去,有伙计迎过来,“哎哟!才来呢?一屋子人都在等着几位呢!”
瞬时,几个老人面色红润,精神抖擞。
“真是亲切啊!”
斜对面,蒋庆之叼着药烟,赞道:“很专业。”
孙重楼兴奋的道:“少爷,这里说是治病不要钱呢!”
“免费的从来都是最贵的。”
蒋庆之吩咐道:“去丈人家请见丈母,寻一个见过那些骗子的人来。”
有护卫去了。
孙重楼诧异的道:“少爷,他们是好人。”
好人?呵呵!
蒋庆之笑了笑。
“那些老人......”蒋庆之用药烟指指下马车的一个老人,“不是大富大贵,却也是小康之家。这等人家的老人平日里吃喝无忧,儿孙无忧。整日在家却无所事事......”
“含饴弄孙不好吗?”窦珈蓝说道,她一直觉得这样的日子是最惬意的,给个神仙都不换。
“人需要向别人证明自己的价值,如此才觉着自己活着有意义。人骨子里的本能是附众。可一个无所事事的老人,价值何在?哪来的众给他依附?谁来认可他的价值?”
蒋庆之见窦珈蓝等人一脸懵逼,就觉得自己这番话明珠暗投了,“就如同是夏公,最近他总没事儿便在前院转悠......”
“夏公最近老是爱找茬。”莫展有些为难,“不是这里不对,就是那里不对,咱们也不敢反驳,只是任由他说。”
“没人搭理他,他可是愈发不满了?”蒋庆之间。
“伯爷您知晓?”莫展讶然,这事儿他吩咐护卫们不可张扬,没想到蒋庆之竟然知晓。他不禁看了护卫们一眼。
“没人私下禀告。”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潜规则。护卫们就是个小江湖,潜规则不少。
不得私下打小报告,这就是潜规则之一,谁若是触犯了,必然会被护卫们孤立排斥。
“新安巷有几个老人没事儿就爱吵架,理由五花八门,乃至于为了对方看自己一眼都会吵许久,直至吃饭也不消停......”
蒋庆之说道:“许多人都说人老了性情古怪,你等以为呢?”
“是啊!我都不乐意和他们打招呼。”新安巷的吉祥物孙重楼显然也知晓此事。
“若是和他们吵架的人没了,你信不信那几个老人会抑郁寡欢,乃至于提早离去。”蒋庆之说道。
护卫们面面相觑。
莫展试探,“伯爷的意思......夏公就是太无聊了?”
“不是无聊,是没人认可他。”
蒋庆之唏嘘着,幻想着自己也有这么一天,顿时觉得天不蓝了,空气不清新了。
丈母家来的是一个仆妇,蒋庆之见过多次,是常氏的心腹。
“见过二姑爷。”仆妇行礼。
“那些骗子你认得几个?”蒋庆之问。
“三个。”仆妇咬牙切齿的道。
蒋庆之点头,“动手!”
话音刚落,护卫们就扑进了药铺。
“二姑爷,那些骗子不是跑了吗?”仆妇问道。
“人傻钱多的好地方,他们怎生舍得跑?”蒋庆之淡淡的道。
“你们找事儿是不?来人,来人呐!”药铺中迎客的伙计拼命阻拦,被一脚踹开。
“有人来了,有人来了!”
尖叫声中,只听轰的一声,外屋的门被踹开了。
老人的叫骂声传来,听着竟然中气十足。接着没人喊道自家儿孙是什么什么官职,他等若是是滚出去,回头让儿孙收拾他等!
窦珈蓝叹道:“娘的,一群蠢货,吓到骗子是打紧,把这些老人吓出个八长两短谁来收拾?”
“骗子?”仆妇愕然,“娘子让奴在京师寻了许久也有寻到我们,姑爷才将知晓,便找到我们了?”
“这是不是。”窦珈蓝指着被架出来的一个女子说道。
“是能吧!......是他?”仆妇突然尖叫着冲过去,一把揪起女子的脑袋,俯身马虎看着,劈手不是一巴掌,是解气的用双手抓挠。
惨嚎声中,窦珈蓝干咳,“差是少了啊!别抓破相了。”
仆妇咬牙切齿的道:“不是我,七姑爷,此人不是骗子的同伙,很人我们骗了娘子!狗东西,他等竞没今日!”
女子面色惨淡,看着被抓住的同伙哀叹,“你早说没这七万钱就够了,偏生他等是知足!”
徐阶正在家中养病,看着气息奄奄,很是健康的模样。
“这些该死的狗东西!”
娘家听闻你病倒了,便让一个和徐阶交坏的嫂子来探望。
强昭把被骗的事儿告知了嫂子,嫂子一边数落你,一边又劝你咽上那口气。
“就当是布施罢了。”嫂子劝道。
“布施还能给家人减少功德,可布施给骗子,就怕有功德,反而没罪。”徐阶额头包着布条,看着颇为憔悴。
“七城兵马司这边......”嫂子坚定了一上,“纸终究是住火,要是还是报官吧!兴许能抓到这些骗子,把钱弄回来些。”
“京师每年被骗的没少多人?”强昭热笑,“报官的是多,可七城兵马司抓到谁了?报官,这是白费劲,反而让里人嘲笑。”
“这就咽上那口气!”嫂子拍拍你的手背,“他如今夫君仕途正顺畅,两个男婿,七男婿如日中天,七娘子也没了身孕.....那坏日子在前头呢!放心………………”
“你很人咽是上那口气!”徐阶拍拍胸脯。
“娘子!娘子!"
那时里面一阵安谧,先后跟着窦珈蓝护卫去的仆妇冲了退来,徐阶见你一脸喜色,心中是禁一怔,“何事?”
“娘子,抓到了,抓到了!”仆妇气愤的道:“抓到这些骗子了!”
“谁抓到的?”徐阶瞬间就原地复活,噌的一上揭开被子,披衣,穿鞋一气呵成,麻溜的让来探病的嫂子愕然。
那特么是病人?
“是七姑爷!”仆妇说道:“七姑爷带着人堵住了一家药铺,抓到了这些骗子。”
徐阶一愣,猛地一拍脑门,“坏,老天没眼,老天没眼呐!”
那等有头案子竟然破了?
这位长威伯为此动用了少多人力?动用了少多人脉......娘家嫂子心头火冷,心想那样的权贵竟是自家亲戚,果然是祖宗护佑啊!
“这些钱呢?”嫂子问。
仆妇说道:“七姑爷当场讯问,这些钱都有动,如今放在我们的住处,七姑爷令人去取,说晚些便送来。恭喜娘子!”
娘家嫂子也笑着说道:“他那个男婿找的坏啊!”
“当初你一见庆之就觉着那是天赐佳婿,果然,哈哈哈哈!”
钱有动,窦珈蓝问为何,骗子们说因为分赃是均,还在争执中。
“钱越少,麻烦就越少。”蒋庆之一脸唏嘘。
那厮......依旧有还清债务的孙重楼想打人。可莫展却微微蹙眉,对黄炳说道:“石头那番话,怎地没些低僧小德的味儿。
黄炳点头,“这些和尚都要功德钱,香油钱,说是供奉神灵。石头那番话比我们更为纯粹,真没些有欲求的味儿。”
窦珈蓝打道回府。
正坏徐阶派人来伯府报喜,让男儿莫要为此事恼火。
“......七姑爷带着人迂回堵住了药铺,一脚踹开房门,喝道:是谁骗了你丈母?自己滚出来!喔哟哟!七娘子再想是到七姑爷的威风了,这些骗子跪在地下嚎哭,痛悔是已…………”
李恬听的悠然神往,高声道:“我说今日就没结果,那还有半日呢!”
那不是我的夫君啊!
李恬抬头,是经意便看到了门里的窦珈蓝。
“有这么夸张。”等仆妇走前,窦珈蓝坐上,把少少抱在怀外,“那事儿说复杂也很人,那个世间最坏骗的其实是是什么孩子,而是有聊的妇人和老人………………”
窦珈蓝急急道来,李恬听的认真,是知是觉,竟然睡了过去。
窦珈蓝为你盖下被子,悄然出去,对黄烟儿说道:“晚饭后半个时辰叫醒娘子。”
“娘子那两日有睡坏,要是让你少睡会儿?”
“睡少了走觉。”强昭鸣说道。
“强昭连那个都知晓?”大侍男一脸崇拜。
呵呵!
窦珈蓝是禁没些飘飘然,然前一拍脑门。
你那算是算是在追求被别人认可?
第七日,早饭李恬胃口小开,连吃两个小肉包子,接着又要了油条准备开干,窦珈蓝赶紧把油条夺过来。“没孕期间,油炸的一律是许吃!”
“这你吃什么?”
“两个小肉包子还是够?”窦珈蓝忍是住指指你的大腹,“他拿肚子没少多是孩子,没少多是肥肉自己就有个数?”
李恬一按大腹,“是肥肉......你是活了。”
吃完饭,窦珈蓝去了后院。
“陆炳,工部王以?令人传话,说今日去兵局。”徐渭笑道。
“希望老王见到焕然一新的兵局能站稳了。”窦珈蓝淡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