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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武举人,晚年才来武学修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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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武举人,晚年才来武学修改器!: 第87章:神意大宗师!万壑争流拳!拳出则千山竞秀,万壑奔涌

    三层客船缓缓启动,船身微微一震之后开始驶离码头。
    陆云站在甲板最前端静静地盯着码头的方向,直到灯火通明的码头渐渐缩小,他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意识到那个诡异的洋人没有追来后,陆云抬起右臂缓缓掀开衣袖。
    在挂在甲板周围的油灯光线下,小臂上那三个触目惊心的血洞已经不再流血。
    伤口边缘的焦黑正在慢慢剥落,露出下面新生的肉芽,伤口已经开始快速愈合了。
    陆云盯着那三个伤口,在心里默默估算了一下。
    以他如今《硬气功》第三层“金汤永固”带来的恢复力,这伤想要完全恢复如初,恐怕需要七天左右。
    唉,自己还是不够强,自己必须尽快突破到神意大宗师才行。
    接着,陆云收回目光从裤袋里掏出两样东西。
    一样是用绸缎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仙肉,另一样是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官方证书。
    封皮上印着云港市神州演武会的徽章,翻开里面是他的身份证明。
    云港市演武会顾问陆云。
    此次进燕京市虽然检查很严格,但有了这张证书就足够应付一切事情了。
    客船内部,驾驶舱隔壁的休息室里。
    青鲤帮的船长陈哥,还有三个管事正围坐在一张小桌旁。
    桌上摆着几碟花生米、一壶浊酒,但没人有心思动。
    船已经在江上航行了七天,他们几个人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活在梦里。
    “陈哥,你说......咱们帮主真死了?”
    一个年轻点的管事忍不住又问了一遍,这七天里他不知道问了多少次。
    陈哥没说话,只是端起酒杯闷了一口再开口回应:“哎,管他那么多呢。”
    另一个管事则是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一脸的不以为然:“那个老家伙能轻松杀了帮主,那就是真正的强者。”
    “这意味着同样也能轻松杀了咱们,想那么多干什么?还是老老实实开船把他送到地头,咱们就解脱了。”
    这时,最后一个年轻气盛的管事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陈哥,我观察了那个老家伙七天!他的习惯我都摸清楚了!”
    “他每天都会到甲板上坐着一坐就是大半天,那个位置背对着船舱,视野开阔,四周还没有遮挡......”
    “要是咱们趁他不注意,用枪就能把他干掉!到时候带着他的尸体回帮里,说是咱们替帮主报了仇......”
    “帮主虽然死了,但帮里总要有人顶上,说不定咱们几个也能坐上堂主的位置!”
    “跑船这些年我受够了!我也想像那些堂主一样每天玩女人,吃香的喝辣的!”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坐在堂主之位上,左拥右抱的画面。
    陈哥听着这番慷慨激昂的“宏图大业”,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他放下酒杯低沉道:“何佑,你哪来这么大的野心?”
    另一个管事也劝道:“对啊,何佑你可不要乱来,那个老家伙深不可测,咱们安安稳稳跑完这趟船比什么都强!”
    闻言,何佑嗤笑一声道:“深不可测?难道他还能是化劲宗师不成?”
    他站起身,踱了两步,自信满满道:“你们想想,化劲宗师是什么人物?那是开宗立派、一方霸主的存在!”
    “那样的大人物需要来借咱们青鲤帮的船?”
    “依我看,他就是和帮主一样,都是暗劲巅峰的武者,只不过趁着帮主喝醉了酒,侥幸得手罢了!”
    “暗劲巅峰也是血肉之躯,只要他不注意,一样会死在这些洋人造的枪子儿底下!”
    休息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陈哥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夜晚的江风微凉,陆云躺在甲板上的藤椅里一动不动。
    这是从开船之后就有的习惯,白天他会坐在甲板上观察四周,晚上他就这么躺着闭着眼,像是睡着了,又像是醒着。
    虽然船已经驶入洪江深处,两岸是连绵的黑暗,但谁知道那个洋人会不会开着船追来?
    人一定要靠自己,小心驶得万年船,这些青鲤帮的人,陆云可信不过。
    就好比如现在就有一个不知死活的人,在打自己的主意。
    何佑站在陆云身后的暗处已经盯了快半个时辰,他的双手还死死攥着一把驳壳枪。
    这是改变他人生的唯一机会,他不想像个废物一样,一辈子在这条船上跑下去。
    他要当堂主,要像那些大人物一样,每天玩女人,吃香的喝辣的,威风凛凛,谁见了都要低头叫一声“爷”!
    好机会!
    何佑看着那个一直没有动过的背影,缓缓举起了枪,然后将枪口对准了那颗靠在藤椅上的脑袋。
    八米左右的距离,这个距离他闭着眼睛都能打中。
    面对这扬名立万的机会,何佑的手指开始缓缓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枪响,在寂静的客船上炸开!
    何佑愣住了,他呆呆地看着自己手里的枪,自己他妈的还没开枪啊?
    这怎么就响了?
    然后随着时间的推移,何佑感觉脑袋突然空空的,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流了出来。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额头淌下来,流过眉骨,流过眼角,流到了嘴角边。
    他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腥的,这是血。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何佑整个人失去了意识,接着就是无尽的黑暗。
    “噗通”一声之后,他的尸体倒在甲板上,鲜血迅速涸开。
    身后的陈哥收起枪,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具脑洞大开的尸体,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这个蠢货为了自己那点野心,居然想把所有人都拖下水。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旁边两个管事的脸上也溅满了温热的鲜血,他们看着那具尸体,又看了看陈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陈哥没有废话,朝他们使了个眼色,三人一起动手抬起那具尸体,然后用力地抛向船舷外。
    随后,陈哥擦干手上的血,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带着那两个管事快步朝甲板前头走去。
    他们走到那张藤椅旁边,离着三五步远停了下来。
    陈哥微微躬身,恭敬无比道:“前辈您看,我们早上的时候没有撒谎,何佑那个家伙就是想要想对您不利。”
    “我们已经替您把他给处理了。”
    藤椅里的陆云一动不动,像是没听见似的,其实从一开始他就感知到了。
    这方圆百米之内只要有任何的危险,陆云都能提前感知到。
    告不告密对他而言毫无意义。
    陈哥他们三个等了片刻后,见陆云没有说话,心中反而一喜。
    不说话就是默许,默许就是不会迁怒于他们。
    陈哥试探着说了一句:“那......前辈,我们就先回去了。”
    还是没有回应,他使了个眼色,三人躬身后退,退到足够远的距离才敢转身快步离开。
    走了几步,陈哥忽然想起什么,然后回头又说了一句:“对了,前辈,这里是云港市的港口外,距离燕京市也就还有两天左右的航程了。"
    说完他不敢再多停留,转身就消失在船舱门口。
    客船在黑暗中缓缓前行,陆云依旧躺在藤椅里闭着眼。
    直到十几分钟过去之后,他的眉头微微一跳,顿时睁开眼睛,扭头看向右侧甲板上的边缘!
    好家伙,有东西上来了,这股气息对于他来说十分的熟悉,居然是那些鬼东西!
    一只湿漉漉的手正从船舷外侧探上来,随后伸出五指紧紧抓住围栏。
    紧接着,另一只手也抓了上来,然后是一颗脑袋。
    那颗脑袋从船舷外缓缓探出,出现在陆云的视线里。
    整张脸惨白如纸,脑门正中上是一个黑洞洞的枪眼,他的一对眼珠子也在死死盯着陆云的方向。
    是何佑,那个十几分钟前被爆头抛尸江底的何佑。
    见状,陆云眼睛里瞬间燃起了两团火热的精光。
    是阴气!
    那股熟悉的让陆云感到无比亲切的阴寒气息,正从那个“何佑”身上涌来!
    这是死后被那些鬼东西附身了!
    想到这里,陆云从藤椅上坐起。
    对面“何佑”的四肢以一个诡异扭曲的角度扒着甲板边缘,像某种爬行动物一样,缓缓爬了上来。
    他的脖子歪着脑袋耷拉着,那双眼珠始终是死死的盯着陆云。
    等等,难道这里是鬼哭坳?
    陆云突然想起这里是云港市的港口外,而刚好前往燕京市就需要逆流而上经过鬼哭坳。
    还真是阴差阳错啊,陆云其实早就想找个空闲的时间再次回到这个地方。
    下一秒,陆云站起身幽幽盯着那个缓缓爬近的“何佑”,脸上渐渐勾勒一抹笑容。
    原来是这样!
    把尸体扔下去,就能把鬼哭坳江底那些鬼东西全部钓上来!
    为什么不早想到!要是早知道这个办法的话,陆云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自己随便去倭国领事馆找那些畜生,杀了之后往江里一扔就行了。
    何佑四肢着地,脑袋歪着,一步一步,朝陆云爬来。
    对此,陆云稍微活动了一下筋骨,来吧,让老夫看看你能值多少修改值。
    “鬼啊!!!”
    “有鬼!”
    这时,一声声凄厉的尖叫从整条客轮炸开,现在这个情况看来,除了附身在何佑尸体上这个鬼之外,还有其他的鬼东西。
    甲板上,何佑那具诡异的尸体以一种完全违背人体结构的姿势,疯狂地朝陆云疾冲而来!
    陆云只是抬起右拳,隔着五米的距离轻轻一挥。
    一道灼热的拳劲破空而出,正中那具尸体的胸膛上!
    尸体瞬间炸裂成漫天的碎肉骨渣,这时一个半透明的,只有半颗脑袋的鬼魂被迫显露出真身!
    它漂浮在半空中,那仅剩的一只眼睛死死盯着陆云。
    只不过,陆云那道拳劲里面的灼热劲气,如同附骨疽一样疯狂地灼烧着它的魂体!
    白烟滚滚,那半颗脑袋的鬼魂不断发出无声的凄厉惨叫,最后只挣扎了几个呼吸就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陆云甚至没有时间去看脑海的极蓝修改器,因为更多的鬼魂已经从江底涌了上来!
    它们从船舷两侧爬上来,从船尾翻上来,从各个角落冒出来!
    有的是穿着破旧前朝古服的,有的是穿着百年前旧式衣衫的,有的只剩半边身子,有的脑袋和身体完全分离…………………
    毫无例外,每一个鬼魂都散发着浓烈的阴寒气息!
    对此,陆云双眼火热,体内的劲气开始疯狂涌动!
    这是什么自助餐啊!来的正好,我缺的就是修改值!
    他双拳齐出,一道道灼热至极的拳劲,疯狂朝着四面八方倾泻过去。
    拳劲所过之处,那些刚刚爬上甲板的鬼魂,瞬间被打得魂飞魄散!
    有的直接被打成虚无,有的在灼热劲气中挣扎惨叫几声才彻底湮灭。
    滚滚白烟顷刻间弥漫了整个甲板,不知道过了多久,甲板上终于安静下来。
    所有的鬼魂消失一空,还没有结束,陆云转身朝船舱方向大步走去。
    客船的每一个角落都有船员,那些船员此刻正在被鬼魂袭击。
    驾驶舱隔壁的休息室里。
    陈哥和两个管事,背靠背站在一起,对着那些扑上来被附身的船员拳打脚踢!
    陈哥一脚踹飞一个扑过来想要撕咬他的船员,那船员撞在墙上后又挣扎着爬起来,四肢扭曲的继续往前扑。
    见到这诡异的一幕后,陈哥额头青筋暴起,直接破口大骂:“他娘的!老子跑了二十几年的船,还从来没见过这么邪门的事!”
    话音刚落,旁边一个管事发出一声惨叫!
    一个被附身的船员,用它那变得锋利如刀的指甲,狠狠撕裂了那管事的手臂。
    为此,一大片血肉还从手臂上被活生生的撕了下来!
    那管事疼得脸都扭曲了,连忙捂着血流如注的手臂踉跄后退:“陈哥!陈哥救我啊!”
    这时,另一个管事被这惨叫声吓得一哆嗦,一不小心就露出了破绽。
    一个被附身的船员趁机扑了上来,接着张开嘴露出那变得锋利如锥的牙齿,最后狠狠咬了他的喉咙!
    鲜血四溅的一幕发生,那管事的喉咙被咬穿,他忍痛一脚踢开船员后,只能瞪大双眼双手徒劳地捂着喷血的脖子。
    眨眼的功夫就“噗通”一声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再也不动了。
    陈哥和那个受伤的管事看到这一幕时,两个人亡魂大冒!
    而那个被踢飞的船员抬起头,露出满嘴鲜血,又缓缓爬了过来。
    陈哥握紧手里的铁棍,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完了,今天要死在这里了。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从门外伸了进来,那手快如闪电,一把抓住离门口最近的一个被附身的船员的后颈。
    然后轻轻一提,那人就像小鸡仔一样被拎了起来。
    还没等那个被附身的船员反抗,大手掌心快速按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那个还在拼命挣扎的船员身体陡然一僵,四肢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软地垂下去,他双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紧接着那只大手又伸进来抓了一个,同样的一按。
    一个接一个,直到门口那个身影彻底站定在门槛上。
    陆云站在门口,目光扫过休息室里仅剩的那三个被附身的船员。
    随后大步走了进去,一个接着一个按在了天灵盖上。
    休息室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陈哥和那个受伤的管事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陆云收回手,低头看了一眼那些晕死的船员。
    这些人只是被鬼魂附身而已,还没死,那些鬼魂在他掌心劲气触及的瞬间,就被灼烧殆尽。
    而且要是把这些船员全杀了,这艘船谁来开?
    陆云一路从甲板杀到船舱,从船头杀到船尾,救下来的人粗略一数差不多是三十几个了,其他的倒霉蛋自然就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陈哥和那个管事,挣扎着爬起来,对着陆云连连鞠躬:“多谢前辈!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极蓝武学修改器】
    姓名:陆云
    性别:男
    境界:化劲宗师(巅峰)
    功法:崩岳寸劲拳第三层(大成),硬气功第三层(入门)
    修改值:499
    陆云盯着那个数字沉默了许久,499点修改值,刚才他不知道杀了多少只鬼魂。
    只是陆云没想到,最后居然能获得499点修改值,这又创造了一次记录。
    可为什么还是不够?
    他的目光落在《崩岳寸劲拳》那一行上,后面空空如也,没有出现那个熟悉的“可修改”字样。
    难道还差一点?
    随后,他又看向《硬气功》,同样的,后面什么都没有。
    陆云的眉头微微皱起。
    按理说,499点修改值已经是前所未有的巨量。
    放在以前,足够他把一门功法推好几层了,但现在,这两门功法都像是卡在了一道无形的门槛上。
    陆云逐渐眯起双眼,如果还不够的话,那就继续凑。
    等到了燕京他打算不惜代价,收购一批大补之物。
    什么百年人参,极品灵芝,何首乌,雪莲,只要是能提供修改值的全买。
    499点修改值不够,那就500,500点修改值不够,那就600。
    无论怎么讲,他必须尽快筹够能让《崩岳寸劲拳》修改的点数。
    这一次,陆云要死磕到底,实在不行就把身上这块留给景腾他们的仙肉先吃了再说。
    一天半后,燕京市的港口码头终于遥遥在望。
    作为大夏新国的首都,这里的繁华自然无需多言。
    江面上大大小小的船只往来穿梭,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些身穿蓝白色官方制服,在码头上来回巡视的人。
    燕京市的每个港口过检极为严格,他们三五成群,守在码头的各个入口,仔细盘查着每一个下船的乘客。
    陈哥从驾驶舱里跑出来,来到陆云身边,小心翼翼地开口:“前辈,马上要靠岸了。您.......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陆云没有看他,只是望着越来越近的码头,淡淡道:“没有。”
    陈哥点点头,又犹豫了一下,低声道:“那前辈保重,这一路多谢您了。”
    说完,他躬身后退快步离开。
    燕京终于到了。
    “站住!什么人?哪里来的?”
    一个穿着灰色制服的检查员拦住了陆云的去路,手里拿着本子上下打量着这个拄着紫藤木杖、穿着朴素灰布衣的中老年人。
    闻言,陆云从怀里取出那张折得整整齐齐的证书递了过去。
    那检查员接过证书,打开一看“云港市神州演武会顾问,陆云。”
    他的眼睛瞬间瞪大了,随即马上抬起头再次打量了一下陆云。
    云港市神州演武会的顾问?那不就是化劲宗师吗?
    接着,检查员又低头仔细看了一遍证书,每一个字都仔细核对。
    是真的,这证书的质地,这印章的纹路,这防伪的暗记全都是真的。
    这时,检查员的脸色瞬间变得恭敬起来,他双手将证书递还,腰都不自觉地弯了几分:“原来是陆顾问!失敬失敬!您请进!请进!”
    他侧身让开,还朝旁边几个同僚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别挡路。
    云港市和燕京市相距不远,这些在码头混饭吃的人,自然知道“演武会顾问”这几个字的分量。
    那可是化劲宗师。
    哪怕在燕京这种卧虎藏龙的地方,化劲宗师也是一方大佬,是能在那些深宅大院贵人里能坐上贵宾席的存在。
    等陆云走出码头后,眼前这条街道的繁华瞬间扑面而来。
    青石板铺就的街道宽阔笔直,两侧店铺鳞次栉比,卖布的、卖药的、卖吃的、卖洋货的,招牌一个挨着一个。
    伙计们在门口吆喝拉客,热闹非凡,人群熙熙攘攘,有穿长衫的,有穿西装的,有穿短打的,还有几个金发碧眼的洋人挽着穿旗袍的女人说说笑笑地走过。
    当然,还有那几个在人群中穿梭如鱼的报童。
    “号外!号外!”"
    “大总统阁下决定在三天后召开内阁会议!商议之前各界人士反应剧烈的议题!!
    “号外!号外!重大新闻!”
    听到这个劲爆的消息后,陆云停下脚步抬起手拦住了一个跑得最快的报童。
    “老先生,要报纸吗?”
    “要!”
    说话的同时,陆云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币递了过去。
    那是一张百元面额的大夏元。
    这钱自然是从那几个倒霉的青鲤帮身上“借”来的,之前带的金币,在和那个诡异洋人缠斗的时候不知掉到哪里去了。
    报童接过钱,低头一看,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啊?老......老先生,这钱太多了!”
    陆云没有多说,只是接过报纸转身就走到街边一辆黄包车前。
    那车夫正蹲在车把旁啃烧饼,见有人来,连忙站起来,堆起笑脸:“这位先生,您去哪儿?”
    陆云抬脚上车,直到落座后才慢条斯理地展开报纸,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去深庭公馆。”
    “啊?”
    车夫愣住了,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深庭公馆?
    那可是燕京市的核心区,是达官贵人聚居的地方。
    一般的黄包车夫,根本靠近不了那里,除非是有贵人带着,或者是得到特别的允许,否则半路就会被拦下来。
    他一个拉车的哪去过那种地方?
    对此,车夫只能小心翼翼问道:“老先生,您说的是深庭公馆?”
    “放心好了,不会有人为难你的。”
    得到答案的车夫咽了口唾沫,他看着这个坐在车上的中老年人,哪里还不知道自己这是拉到了贵人!
    “好嘞!您老坐好!”
    车夫一口气把剩下的烧饼塞进嘴里,然后抹了抹手扶稳车把,直接拉起黄包车就跑。
    陆云靠在车座上展开报纸,仔细地看了起来。
    头版头条,大字标题: 【大总统三日后召开内阁会议,各界热议新皇帝制度】
    下面是一篇长篇报道,详细介绍了三天后的内阁会议,以及那个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议题新皇帝制度。
    报道说西洋诸国的代表也将齐聚燕京大总统府,并且会共同见证这一“历史性时刻”。
    陆云的目光特意在“西洋诸国的代表......”那行字上停留了一瞬。
    这让他想起那个诡异的洋人,这个邪门的家伙该不会是要亲自来一趟燕京吧。
    反正,陆云在没有突破到神意大宗师之前,他是不想再遇到这个诡异的洋人。
    陆云继续往下看,报纸剩下的版面几乎全是歌功颂德的文章。
    上面长篇阔论,洋洋洒洒,把那位袁大总统的生平事迹翻来覆去地夸了一遍又一遍。
    什么“亲自斩断腐朽胤王朝的命脉”,什么“天生帝王命格”,什么“在位期间靠着强大武力四处平定内乱”,什么“杀尽魑魅魍魉”.....
    还有一大堆“天降大任于斯人也”之类的话,就差没把他奉承成神了。
    文章的最后是一段慷慨激昂的总结:“大夏新国自开国以来,历经风雨,饱经沧桑。”
    “如今内忧外患,群雄环同,正是需要一位真正的主心骨,带领大夏这块土地走向幸福安定!”
    “新皇帝制度,顺天应人,势在必行!”
    看完之后,陆云放下报纸望向街道前方那座越来越近的都城核心。
    深庭公馆,燕京市核心区之一。
    与外面街道的繁华喧嚣截然不同,一踏入这片区域的附近,整个世界都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宽阔的道路两旁种着整齐的梧桐树,举目望去还有成群结队的士兵在巡逻。
    隔着老远就能看见大门口外那一排荷枪实弹的身影,他们穿着笔挺的军装,双眼不断扫视着每一个靠近的人和车。
    透过那扇气派的大理石门,隐约能看见里面的景象。
    里面是一座座融合了大夏传统飞檐与西洋古典廊柱的建筑,它们错落有致地分布在绿树掩映之中。
    这时,一队巡逻的士兵停了下来,为首的士官抬起手,示意那辆还在往前跑的黄包车停下。
    “停!”
    黄包车夫一个急刹之后,立马就回头看着车上的陆云。
    陆云从车上下来之后,就从怀里掏出几张纸币递了过去。
    “谢谢。”
    车夫接过钱愣了一瞬,然后如梦初醒般连连点头:“谢谢先生!”
    说完,他一刻也不敢多留,拉起空车头也不回地跑了。
    陆云走向那个为首的士官,淡淡开口:“十三栋,就说我陆云求见。”
    十三栋从外面看,这是一座典型的深宅大院。
    只是里面有一座西式洋房静静立在庭院中央,红砖墙,落地窗,门前还有一座小型的喷水池。
    大厅里的沙发上坐着三个人,正中央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中老年男人。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肩上扛着一颗朴实无华的星星。
    大总统府总务处副处长李振。
    旁边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和一个同样年轻的女子。
    年轻男人皱着眉头道:“现在外面闹得沸沸扬扬,大总统还有内阁那些总长们都疯了吗?”
    “这种时候搞什么新皇帝制度,这不是倒行逆施吗?我看这大夏是彻底要乱了。”
    女人也小声开口:“爸,要不我去云港市找姐姐吧?”
    “正好姐夫这几天也要回家,我跟着一起去,总比在这儿提心吊胆强。”
    李振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慢悠悠地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茶沫抿了一口。
    等李振放下茶杯后才缓缓开口:“你们两个不要胡说八道,大总统和内阁总长们这么做,自然有他们的道理。”
    “咱们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现在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
    他这话既是说给儿女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李振这个副处长说好听点是中高层,说难听点就是个跑腿办事的。
    真正能决定大夏的大事,还轮不到他这个小喽啰来评价,也轮不到他来操心。
    罢了,得过且过吧,大不了到时候真的乱套了,他带着一家老小去云港市投靠自己的
    想到这里,李振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意。
    还好,还好,还好自己五年前没有狗眼看人低。
    那时候自己那个大女儿李知瑜,非要嫁给一个来自云港市的男人,也就是自己大女婿陆景军。
    他刚开始还不太乐意,觉得门不当户不对,虽然那家老爷子是前朝武状元,但还是过去式了。
    只是架不住女儿喜欢,李振想了又想,那陆家好歹也是殷实人家,于是就成全了这门亲事。
    当时是“下嫁”,现在呢?居然还变成“高攀”了。
    自己那位亲家陆云,居然在六十岁高龄成了化劲宗师!
    化劲宗师是什么概念?
    那是能开宗立派、威震一方的人物,是能在云港市那种大埠横着走的存在。
    哪怕到了燕京,也得被那些真正的高层奉为座上宾。
    有这么一门亲家在,李振还怕什么?
    大不了到时候等天下乱起来了,他拍拍屁股就走人。
    李振正想着时,一个下人匆匆走了进来,躬身禀报道:“老爷,外面有人求见,他说他叫陆云。
    “什么!”
    闻言,李振立刻站了起来,一双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从容淡定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陆云?那不是自己亲家的名字吗?
    “快!敬华,知韵,快和我去接人!”
    说着,他三步并作两步,撒开腿就往外面大门跑去。
    李敬华和李知韵对视了一眼,然后也连忙跟了上去。
    陆云?那不是自己姐夫陆景军的亲爹,和大姐李知瑜的公公吗?
    大厅内茶香袅袅,李振和陆云同时坐在中央那套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李振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大了七八岁的亲家公,越看心里越是震惊。
    五年前他见过陆云一面,那时候的他虽然精神矍铄,但头发花白,脸上皱纹深刻,一看就是五十多岁的老人。
    而现在的话,陆云头发里不仅有了不少的黑发,就连脸上的皱纹都消失得差不多了。
    整个人看起来比五年前还要年轻,给人就是四十八、九岁那样的男人。
    李振连忙放下茶杯,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哎呀,亲家公!”
    “您怎么来一趟也不提前吩咐我一声?我好亲自去码头接您啊!”
    然后他实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试探着问道:“咦,亲家......五年前见您的时候,您看着比我还老些。
    “怎么现在看起来比我还要年轻了?”
    说完,李振上下打量着陆云,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好家伙,还有人能返老还童的?
    陆云微微一笑,谦虚道:“哪里哪里,不过是自身境界有所进境罢了。”
    李振没敢多问,只是连忙拍马屁道:“亲家公不愧是前朝的武状元!果真是名不虚传,名不虚传啊!”
    他话锋一转,又笑道:“对了,我那女儿知瑜,没有给您老添麻烦吧?”
    陆云摆摆手:“亲家公说的哪里话,知瑜那孩子乖巧懂事,我一直都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看待。”
    “哈哈哈哈!”李振笑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
    又寒暄了几句,他忽然想起什么,一拍大腿:“对了亲家公!景军今天去了大总统府那边,那边这几天为了三天后的内阁会议忙得不可开交,他可能得晚一点才能回来。”
    “要不要我派人去通知他一声?”
    陆云摆摆手:“不必,正好,我也有点事情想麻烦亲家公你。”
    李振一愣:“哦?什么事情?亲家公尽管吩咐!”
    陆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缓缓道:“我想收购一批百年参王之类的大补之物,至于钱这方面我……………”
    他话还没说完,李振已经站了起来:“亲家公!原来是这个事啊!”
    “那您可真是找对人了!不瞒您说,我之前囤了好些百年参王和其他大补之物,本来是想着自己慢慢用的。”
    “您需要多少?我全给您!”
    李振心里简直乐开了花,钱?对他来说就是个数字。
    现在能帮上这位化劲宗师亲家公的忙,那可比多少钱都值!
    陆云也不跟他客气,直接道:“有多少,我要多少。”
    傍晚,客房内,陆云盘膝坐在床上,他啃了整整一下午的大补之物。
    李振这位亲家公确实囤了不少好东西,四十五株百年参王,还有其他年份久远的灵芝、何首乌、雪莲,堆了满满一桌子。
    紧接着,陆云心神沉入脑海中,幽蓝色的光幕在意识深处缓缓展开。
    【极蓝武学修改器】
    姓名:陆云
    性别:男
    境界:化劲宗师(巅峰)
    功法:崩岳寸劲拳第三层(大成)可修改,硬气功第三层(入门)
    修改值:549
    终于,陆云的双眼逐渐火热起来,他盯着那行“可修改”的字样,盯了很久很久。
    从那个诡异洋人带给他的死亡恐惧,到鬼哭呦那一夜的疯狂杀戮,再到燕京这一路的奔波......都是为了这一刻。
    他深吸一口气。
    “修改。”
    549点修改值瞬间清空,幽蓝色的光幕上,“崩岳寸劲拳”那几个字缓缓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五个全新的字样,万壑争流拳!
    就在这门拳法出现的瞬间,陆云的脑海深处如同被巨斧劈开了一道裂隙。
    无穷无尽的信息洪流,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疯狂涌入进来!
    那不是文字,不是口诀,不是任何可以被语言描述的东西。
    那是拳意,是无数道拳影在他意识深处疯狂演练、交织、融合、升华的武道真意!
    每一道拳影都仿佛是他自己亲身挥出,每一次发力都像是他苦练了千百遍的本能。
    与此同时,陆云的身体深处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那道盘踞在丹田、流转于经脉的化劲,不再只是单纯的“劲”,它开始与某种更深层、更玄妙的东西融合。
    那是武道功法的意志,劲气与武道意志在这一刻彻底融为一体。
    从而形成了一种全新的、无法用语言描述的,超越凡俗的力量。
    在他的意识深处,一幅宏大得难以想象的画面轰然展开!
    万壑争流拳!拳出之时,不见拳影,不见劲气,只见千山竞秀,万壑奔涌!
    一座巍峨得足以压塌天地的神山,自虚空之中凝现!
    峰峦如铸,层叠万丈,云气缭绕,飘渺若仙,山势沉雄万古。
    那山不是幻象,不是投影,那是拳意,是凝聚了陆云全部武道意志的,足以干涉现实的力量。
    一拳一山,千拳千峰,万拳齐出则亿万神山并起,共赴争流之势!
    看似静穆如山,实则内藏奔雷万壑,静中藏动,重中蕴威,一拳落下便是山岳倾颓、江海倒悬之威!
    陆云缓缓睁开眼睛,感受着体内那股全新的,浩瀚得如同汪洋般的力量。
    【极蓝武学修改器】
    姓名:陆云
    性别:男
    境界:神意大宗师(前期)
    功法:万壑争流拳第一层,硬气功第三层(入门)
    修改值:0
    神意大宗师,他终于踏入了这个属于化劲之上的境界,而且也没有了所谓的入门,大成之说,就是单纯的第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