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举人,晚年才来武学修改器!: 第83章:这怪物是个什么东西?硬气功第三层金汤永固!
与此同时,那群安保的身影终于出现在陆云的视线里。
七八个人提着枪举着油灯,气喘吁吁地从山道那头追过来。
当他们看见亭子里那道拄杖而立的身影时,先是一愣,随即有人高声喊道:“老先生!那个鬼东西很危险!快闪开!”
“鬼?”
陆云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字。
月光下,他那张一直沉静如水的脸上忽然有了变化,古井无波的眼睛里像是一下子燃起了两团火焰。
鬼=修改值!
这个等式,在陆云心里早就刻得比任何武功心法都深。
半空中,那黄衣大汉隔着老远就扑了下来,那双漆黑的眸子死死盯着陆云,嘴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然后他看见了,看见那个拄着拐杖的老头不躲不闪,反而缓缓抬起右拳。
拳锋之上,无形的气流开始扭曲旋转,,那不是风,那是被压缩到极致的灼热劲气
黄衣大汉那双漆黑的瞳孔陡然收缩!不对!这不是个普通的老头!
与生俱来的求生本能想要让他扭身躲开,可身体还在半空中无处借力,一切都来不及了。
陆云的右拳已经隔空轰出,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灼热拳劲撕裂空气,狠狠击中了黄衣大汉的胸膛!
“不!!!”
黄衣大汉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愤怒的怨毒道:“怎么又是你们这些该死的武者!又是这些该死的力量!!!”
他的胸膛被那道拳劲贯穿,随后拳劲上灼热无比的劲气,开始争先恐后的涌进黄衣大汉身体内。
他的身体狠狠向后飞去,撞翻了亭子里一排长椅,稀里哗啦砸成一地木屑纷飞的狼藉。
然后,那黄衣大汉整个人像是被点燃的纸人一样,浑身冒出滚滚白烟。
仅仅几个呼吸不到的时间,那具身体化作了一滩漆黑的浊水,缓缓流淌在碎裂的木椅之间。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那群安保终于气喘吁吁地赶到了亭子。
一时之间,油灯昏黄的光晕,在陆云脸上、身上、以及地上那滩触目惊心的黑水之间来回挪动。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愣愣地看着这一幕。
松哥目光落在陆云那张脸上,借着灯光,他终于认出了那张脸。
“您不是......早上那个老人家吗?”
身后几个人也纷纷反应过来,面面相觑,那个早上在他们身边停留的老者,没想到夜晚还能碰见。
所有人看陆云的眼神就像见鬼一样,不,比见鬼还恐怖。
松哥比其他人多看了几眼,他毕竟是暗劲高手,眼力比那些普通安保强得多。
刚才他可是亲眼看见这位老人隔着几丈远,一拳就打飞了那个怪物。
隔空杀人,那不是只有......
猜出答案的松哥,心脏猛地一缩,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发颤道:“您老人家难道是化劲宗师?”
陆云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地上那滩黑水。
“谢谢!谢谢您老的相助!”
松哥也不等陆云回应自己,直接就是深深鞠了一躬。
身后那几个人愣了一瞬,随即如梦初醒也纷纷跟着鞠躬,七零八落地喊着。
“谢谢老先生!”"
“多谢!”
“要不是您老人家出手相助,还真让这个鬼东西跑出去害人了!”
陆云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分出一部分心神沉入脑海。
【极蓝武学修改器】
姓名:陆云
性别:男
境界:化劲宗师(巅峰)
功法:崩岳寸劲拳第三层(大成),硬气功第二层(入门)可修改
修改值:120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眼,陆云就有些失神了。
120点,他盯着那个数字沉默了几息,整整多了100点修改值。
陆云以为自己看错了,然后又确认了几遍,没错。就是120。
这也就是说,刚才那只“东西”给他提供了整整100点。
这是他第一次,一次性获得三位数以上的修改值。
可问题是,现在的陆云都开始怀疑人生了,他记得这东西的身上明明没有半点阴气。
那股让陆云无比熟悉,每次斩杀邪祟都能感知到的阴寒气息,在这东西身上一丝一毫都没有。
上次在临江市曹府那个用仙肉养出来的阴魂也才提供了40点,而那东西的阴气之浓烈,隔着几十米都能让人汗毛倒竖。
眼前这厮提供的修改值,已经接近那个阴魂的三倍,奇怪的是,偏偏它身上连一点阴气都没有。
这怎么可能?
要是换成一个阴魂想要获得这样的修改值,起码得是阴气滔天,足以让陆云这种化劲巅峰都拔腿就跑的存在。
可刚才那东西....……一拳就打死了。
陆云低下头静静看着地上那滩黑水,眉头越皱越紧。
这又是什么怪物?
他想起那东西临死前的嘶吼——“怎么又是你们这些该死的武者!又是这些该死的力量!”
想到这里,陆云忽然有一种感觉,自己对这个世界的了解,恐怕连冰山一角都算不上。
这个世界......究竟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还有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罢了,不急,慢慢来,总有一天,自己会知道的。
而且这个家伙好像是黄天团的人。
陆云的目光落在地上那件残破的黄布短打,他想起了白天那个疯疯癫癫的汉子。
黄天团?他眯了眯眼,算了,现在先去把那棵树下的东西挖出来。
然后再去这个所谓的黄天团看看。
要是那里还有这种怪物......陆云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
那他就在这南岭省住下了,并且是有多少,杀多少。
没办法,陆云太想进步了,化劲宗师之上的境界就像一根羽毛,一直在他心里挠啊挠,晓得他心痒难耐。
片刻后,陆云收回思绪了,他将目光落在面前这七个体格健壮的安保身上。
正好,这里有现成的牛马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松哥他们刚直起腰,就对上了陆云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这七个人齐齐打了个寒颤。
“松......松哥是吧?”
“你们不必谢我,大家行走江湖,不是我帮你,就是你帮我。”
说到这里,陆云顿了顿:“现在轮到老夫有点小麻烦,要劳烦你们几位了。’
“啊?”
松哥愣了一瞬,随即脸色微变,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堂堂一个化劲宗师,什么级别的存在?能有什么“小麻烦”需要自己这几个守山的小喽啰帮忙?
总不会是......造反那么夸张吧?
陆云看着他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睁眼说瞎话道:“放心,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帮老夫挖点东西。”
“挖......挖东西?”
“对,老夫早些年路过此地,在这里埋了点东西,现在年纪大了,一个人挖着不方便,想劳烦几位帮把手。”
松哥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小声嘀咕道:“只是挖点东西?现在?”
“对。”
确认下来后,松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一下落了回去。
只要不是造反就行,不就是挖点东西吗?
自己这七个人个个都是练家子,平日里巡逻爬山如履平地,最不缺的就是力气。
“好!”他拍着胸脯,一口应下。
“前辈稍等!”
松哥转身向后面的人吩咐道:“小柳!你和陈超杰扶阿彪下山去医院!快去快回!”
“兄弟们,走!帮前辈干活去!”
六个人提着油灯跟着陆云,朝山腰那棵老树的方向走去。
两个多小时后。
六个人瘫坐在那棵老树下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浑身被汗水浸透。
头顶是遮天蔽日的树冠,脚下是一个深达数丈的大坑。
松哥抹了把脸上的汗,低头看看自己那双磨出血泡的手,又抬头看看站在坑边气定神闲、连汗都没出一滴的陆云。
他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句“不就是挖点东西吗”,说得太早了。
这哪是“挖点东西”?这分明是比刨人家祖坟还要累啊!
夜深人静的山脚下,陆云右手拄着紫藤灵木杖,左手托着那个刚从坑里挖出来的小木箱。
见到四周空无一人后,他停下脚步随手将小木箱扔在地上。
然后,陆云抬起右手,隔着十米距离控制着掌心上微吐的化劲
劲气从他掌心蜿蜒而出,精准地钻入木箱的缝隙。
箱盖轻轻掀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用暗金色绸缎包裹的东西,约莫婴儿拳头大小,而且它还在跳。
隔着绸缎能清晰地看到那东西一起一伏,一起一伏,节奏缓慢而稳定,像是某种活物的呼吸。
陆云眼神微凝,他继续控制着那股劲气轻轻拨开绸缎的一角。
月色下,那东西终于露出真容。
跳动黑色的肉块!一收一缩,生机勃勃,和上次在赵老三那里得到的“仙肉”一模一样。
陆云盯着它看了很久,每次看到这东西,他都会忍不住想同一个问题。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是从某种生物身上切下来的?还是天地间自然生长出来的?如果是生物,那又是什么样的生物?
没人能回答陆云,他也不需要答案,陆云只知道这东西对自己没坏处。
只要吞下去,脑海中的【极蓝武学修改器】就会在瞬间将其炼化,化作纯粹的“修改值”。
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根本来不及进入他的身体,就已经被那极蓝修改器吸收殆尽。
完美转化,零残留,这才是陆云放心吃这个诡异肉块的原因。
确认周围没有异常,他隔空一吸,绸缎自动包裹着那块婴儿拳头大小的仙肉凌空飞起,稳稳落入陆云的掌心。
他收入怀中贴身藏好,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找个地方吃了它。
半个小时后,一条南府市繁华的商业街道,这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西洋风格的建筑鳞次栉比,霓虹灯闪烁,一眼望去,基本上都是舞厅门口站着穿旗袍的迎宾小姐。
还有黄包车穿梭往来,偶尔几个女人挽着穿西装的男人说说笑笑,同时路边摊上还卖着热气腾腾的食物。
当然也少不了这年头最不缺的东西,黑帮火拼。
陆云刚走到一个十字路口,还没等他找到一辆黄包车,前面的街道就炸了锅。
“杀!!!”
一群穿着短打、手臂上缠着红布的大汉,挥舞着明晃晃的大砍刀,从一条巷子里冲出来。
为首的几个人手里还端着驳壳枪,他们“砰砰砰”朝天放了几枪。
对面另一群人也冲了出来。
这群人打扮不一样,青色短褂斗笠,腰里别着鱼叉和短刀,一看就是水上讨生活的悍匪。
为首几个同样有枪,他们二话不说就对着那群红布大汉就是一顿扫射。
子弹横飞的同时,还打得街边的招牌和墙壁木屑纷飞。
附近的行人尖叫着四散奔逃,小贩推着摊子往巷子里躲,舞厅门口的迎宾小姐吓得花容失色,提着裙子就往里跑。
两拨人就这么在大街上,面对面疯狂互砍对射。
陆云站在街角无奈看着这一幕,这帮混蛋刚火拼起来,整条街的人跑得比兔子还快。
那些黄包车夫们更是像脚底抹了油,拉着空车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里。
没多久,胜负已分。
那群穿青色短褂、戴斗笠的黑帮显然更狠,他们仗着枪多把那群缠红布的黑帮打得节节败退。
这时,一个头目边跑边回头放狠话。
“你他娘的!青帮,你给老子等着!老子红刀门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不过,还没等他放完狠话,一颗子弹直接掀飞了他的天灵盖。
尸体直挺挺地倒在血泊里,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去你妈的!红刀门?我呸!”
青鲤帮的小头目啐了一口唾沫,把还在冒烟的驳壳枪插回腰间,朝手下挥了挥手:“以后这里就是我们青帮的地盘!都记住了!”
“走!把弟兄们的尸体抬回去!”
一群青鲤帮的人七手八脚抬起自家兄弟的尸体,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街道上只剩下横七竖八躺着的红刀门尸体,和一滩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然后,姗姗来迟的警卫们终于出现了,他们穿着黑色制服,提着油灯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四周后,他们脸上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
“抬走抬走。”一个队长挥了挥手。
十几个警卫上前把红刀门的尸体一具具抬上板车,往警署的方向拉去。
紧接着又是一群人跑出来,他们提着水桶,拿着扫把,动作麻利地冲洗街道。
不到半个小时,街道上又是人来人往,霓虹灯闪烁,舞厅里重新飘出音乐,小贩推着摊子又回来了。
黄包车夫们也三三两两地出现在街角,一个个叼着烟卷,等着拉客。
一切又恢复了繁华热闹的景象,接着舞,接着跳。
陆云默默走上前,随便挑了一个看起来还算老实的黄包车夫。
“帮我找个最好的地方住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