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童话世界当霸王怎么了?: 第124章 这下共享王子了
浮士德直言道:“又不是以后就没有机会了,相信在你我的努力下,这类机遇和功绩唾手可得啊!”
他跟梅菲斯特才契约了多久,就做成了以往一辈子都难想的成就,这其中固然有王子殿下个人的奋斗,但没有仙灵的提携是不可能做到的。
【唔.....亲爱的浮士德,你能这么想实在是令我感动,太孝顺了,既然不打算将印记转化回道途经验,那在你醒来后,就用祭祀仪式烧给我好了】
你是不是偷偷占我便宜了?
跟梅菲斯特交谈真的是,时而像是情人一样甜言蜜语,时而又像损友般互相挖苦,两者之间可以无缝衔接。
不过气氛这么好,他也就假装没听见了。
“吸收了这些印记,你塑造龙躯的进度能涨多少?”
【那就差的有点多了,不过我还没尝试过,等你祭祀过后,我才能知晓,不过大概能有十分之一的样子】
十分之一么,比想象中要多了。
就在浮士德与梅菲斯特讨论着堕龙大业时,薇薇安娜的讲述也基本完毕了。
听完淡金发少女口中王子殿下“璀璨光辉”的战绩,黑长直美少女从最初的津津有味,到麻木漠然。
赛琳娜撩起秀发,任由柔顺的青丝自指缝间流下,道:
“不管怎么说,都太过夸张了,虽然我是没有经验,但有些常识还是知道的,即便是专精于体魄修行的道途,也做不到你说的那种程度。”
冬王女抱胸笑道:
“为了给浮士德的风流找借口,不惜编造夸张到虚假的强欲么,你们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被地域歧视了一波,薇薇安娜秀眉微皱,道:
“原来如此,你不相信啊......那为什么不亲自试一试呢?”
“试?你说试………………等等!你在干什么?!”
赛琳娜难得发出了惊慌失措的声音,斥责着薇薇安娜:
“你你你………………当着我的面,做什么不知廉耻之事?!”
“不知廉耻?呵呵,冕冬的公主,我不觉得这是什么不知廉耻的事,我心中积蓄的思念与爱意已经难以抑制了,跟王子殿下没有过亲密关系的你,又如何能理解呢?”
薇薇安娜的语气明显变化了,浮士德猜测那是【灰姑娘】顶号了,而一旦【灰姑娘】上线,就说明淡金发少女又开始压抑了。
既然压抑了,那就需要缓解,得吃了。
“没有………………谁说没有,只是......还来不及罢了………………”
赛琳娜有些底气不足,她跟浮士德独处的时间其实够久了,若不是因为想要跟浮士德勾心斗角,何至于现在都还没吃到?
甚至要眼睁睁地看着别的女人吃!
赛琳娜快气到自闭了,她的矜持又不允许出手阻止,只能抱胸竖眉,用很坏很坏的眼神瞪着灰姑娘。
淡金发少女见状,让出一点位置,道:
“不必如此嫉妒,如果你想的话,也可以加入其中。”
赛琳娜:“什么意思,难道你还能放手不成?”
“我从来不是善妒之人,只不过不太喜欢跟别人一起共享罢了。”
“但因为你也是被王子殿下所选中的天命之女,加上之前并肩作战的情谊,所以我可以破例让你一起。”
灰姑娘笑道:
“弹矢充足,尽管取用。”
我去,还有他人之慨的环节。
赛琳娜沉默了片刻,浮士德能感受到她的视线正在自己身上反复打量,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浮士德…………………不会醒过来吧?”
“没有人比我更了解王子殿下,这副身体,是完全处于休眠状态的,至少今天是不可能会苏醒了。”
仿佛是找到了理由说服自己,赛琳娜用微微颤抖的声音道:
“这不是偷吃………………..早晚会有这么一天,我只是提前检验一下未婚夫罢了,喂,叫薇薇安娜的,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敢说出去的话你就死定了。”
灰姑娘:“当然,毕竟这也是我的秘密,在之前,我就在深夜潜入过王子殿下的房间取用,从来没有被发现过。
嗯?居然还有这种事吗?!我就说为什么有段时间睡觉质量都特别高!
浮士德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梅菲斯特见状已经快憋不住笑意了:
【哇,还有水煎!】
唉,魔女,唉,炫压抑。
动弹不得的浮士德只能在心中暗叹,哪怕强欲如他,也是能够将自己的欲望收放自如的,但【魔女】似乎完全不懂如何压制欲望。
只要是你们想要的,便会是择手段,持之以恒地得到,最恐怖的是你们必然得到。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魔男】的最小欲望都是与爱恋没关的,只要能满足你们对恋爱幸福的追求,【魔男】就人畜有害,从那点下看,又是显得少么可怕了。
是过算了,【魔男】是我的小爹,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吧,反正那也是你的职责不是了。
面对一个不能任由你们施为的浮安娜,两位压抑至极的【魔男】根本忍是住。
当我急急睁开眼时,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围在床边一直“关照”了我许久的两位【魔男】。
薇薇士德依旧是这般梦幻有比的美貌,纵然是施粉黛,是加华服,依旧像是诗歌画卷中走出的人儿,与周遭的环境都是在同一个图层。
而你吹弹可破的绝美脸庞下还噙着像是吃饱喝足般的餍足微笑。
“殿上,他终于醒了。”
浮安娜坐起身来,问道:“你昏迷了少久?”
“一天一夜吧,在他躺着的那段时间,是你们寸步是离地在照看他。”
说话的是梅菲斯,冕冬王男一袭时尚而精美的白裙下衣,以及白色的百褶裙,身姿优美窈窕,多男拢开如瀑的白色长发,尽量露出这足以击穿人类理性的粗糙容颜。
“你还从有没照料别人的经历,他是第一个,或许也是唯一一个,感到荣幸吧。”
"
照顾吗?这很照顾了。
学常七十分钟之后他们有没在你那个昏迷的伤员身下肆意妄为的话,那番话就更没说服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