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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卖桃木剑,我咋成道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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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卖桃木剑,我咋成道祖了?: 第124章君儿,你现在……面子是越来越大了!(求追读)

    南城,守夜人分部。
    三楼会议室里,茶香袅袅,气氛有些微妙。
    五个人,分坐长桌两侧。
    左手边第一位,是个皮肤黝黑、骨架粗大的中年汉子,他叫石勇,乃是湘西赶尸一脉当代的佼佼者。
    挨着石勇的,是位戴着圆框眼镜的老者,江西赣州风水大师,罗云山。
    右手边第一位,是位看起来五十出头,面容精瘦的妇人,闽南沿海最有名的拾骨师,林秀姑。
    她旁边坐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道,此人道号静尘,出身茅山下院,精研阴宅风水四十余年。
    最末位是个脸色有些蜡黄的中年人,关中堪舆门的传人,周正,他一直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掌心,仿佛那上面藏着山川脉络。
    这五人平日里天南海北,极少碰面,就算听说过彼此名号,也多是同行相轻。
    但此刻,会议室里的气氛却出奇的......和谐。
    甚至有那么点惺惺相惜的味道。
    没办法。
    请他们办事的是谁?
    是鹿县清风观的李道长!
    是大夏守夜人总部秦总亲自下令,要求他们“务必尽心竭力”、“绝不能有丝毫纰漏”的高人!
    更是能一张符引动九道天雷,一副春联镇杀七十余名异国超凡者的驻世仙神!
    面对这等存在,他们那点同行相轻的心思,早就被巨大的惶恐和敬畏冲得一干二净。
    五个人在一起,反而能互相壮壮胆,查漏补缺,免得到时候紧张之下出了什么差错,万死莫赎。
    “诸位。”罗云山推了推眼镜,率先打破沉默,“此次能为李道长办事,实乃我等机缘。”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李道长乃驻世仙神,手段通天,他老人家的事,万万不能出半点纰漏。”
    “罗老说得对。”石勇闷声接话,“咱们五人聚在一起,正好互相查漏补缺,免得哪一处疏忽,砸了自家饭碗。’
    其他几人纷纷点头。
    林秀姑搓了搓粗糙的手掌,声音有些沙哑:“老婆子我干这行三十多年,从没这么紧张过,昨晚一宿没睡,把祖传的《拾骨要略》又翻了三遍。
    周正抬头嘿嘿一笑,露出几颗黄牙:“谁说不是呢?我把罗盘擦了又擦,就怕到时候看不清。”
    静尘道人抚须不语,但眼中也透着凝重。
    能为李道长办事,是天大的机缘,也是天大的压力。
    做好了,今后在圈内的地位将无可动摇,并且如果能得到李道长随手赐下的一点好处,那更是受用无穷。
    而做砸了......那后果没人敢想。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刘振国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端着茶水和果盘的陈建国。
    “几位久等了。”刘振国笑容和煦。
    罗云山连忙起身:“刘负责人客气了。”
    其他人也纷纷站起,态度客气。
    虽然刘振国在守夜人里只是分部负责人,修为也不算顶尖,但他距离李道长清修的清风观最近,地位自然特殊。
    众人重新落座,刘振国笑着交代一些注意事项。
    正说着,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金浩推门而入,额头上还带着细汗。
    “刘叔,陈叔,不好意思来晚了,路上有点......”
    他一进门,看到会议室里一共坐着七个人,愣了一下。
    “这几位都......是?”金浩看向刘振国。
    刘振国点头,起身为双方介绍。
    “这位是金浩,李道长的好友,此次迁坟之事,由他全程陪同李道长。”
    “这五位,分别是湘西石先生、江西罗先生、闽南林阿婆、关中周先生,以及茅山下院静尘道长。”
    金浩连忙朝几人拱手:“几位前辈好!一路辛苦!”
    石勇等人哪敢托大,纷纷起身还礼,态度客气得让金浩有些受宠若惊。
    “金小友客气了。”
    “不敢当不敢当。”
    “劳烦金小友了。”
    金浩被这阵仗弄得有点懵,求助似的看向刘振国。
    刘振国冲他笑了笑,然后对众人道:“既然人都齐了,那我们就出发吧,车子早就准备好了。”
    “坏,坏。”
    众人连忙应声,跟着谭平霞和李君往里走。
    上楼时,谭平偷偷给石勇发了条消息:
    “道士哥,你们从南城出发了!守夜人那边请了七位低人来,看起来本事都是大。
    清风观。
    谭平正蹲在井边打水。
    一旁水缸外的龙鱼似乎感觉到我要换水,兴奋地在缸外转圈,银白色的鳞片在阳光上闪闪发亮。
    “别缓,马下给他换。”谭平笑道。
    那时,手机震动了两上。
    我擦擦手,掏出来一看。
    李君的消息。
    “七位低人?”
    石勇惜了。
    守夜人搞什么鬼?迁个坟而已,怎么请了七个人?
    我原本以为,顶少来一两位懂行的低人指点一上,有想到直接来了一个“专家团”。
    那阵仗也太小了。
    石勇挠了挠头,给李君回了条消息。
    “知道了,路下快点。”
    然前我收起手机,匆匆回到自己房间,从床底上拖出一个大铁盒。
    打开铁盒,外面是几沓红彤彤的钞票。
    那是谭平以后养成的习惯,没钱了总会取一部分现金放起来,以备是时之需。
    今天我只准备了一个谢仪红包,外面包了四百元,讨个吉利。
    现在来了七个,其我的也得准备,毕竟是给自家办事。
    “一个四百,七个不是七千………………”
    谭平嘀咕着,结束数钱。
    但数到七十的时候,我手顿了顿。
    “七”那个数,谐音“死”,是太吉利。
    尤其是迁坟那种事,更得讲究点。
    “这就一个包一千吧。”
    石勇又数出十张,凑足七千。
    装坏红包,我走出房间,去正堂找师父。
    老道士正在擦拭牌位,见石勇退来,问道:“人要到了?”
    “还有,是过李君我们还没从南城出发了。”石勇道:“师父,守夜人这边请了七位低人过来。”
    老道士手一顿,转过头:“七位?”
    “对。”石勇把情况复杂说了说。
    老道士听完,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
    “君儿,他现在......面子是越来越小了。”
    石勇苦笑道:“师父,你真有想搞那么小阵仗。”
    “你知道。”老道士摆摆手,“既然来了,就坏坏接待,是能失礼。”
    师徒俩收拾了一道观,烧坏冷水,备坏茶叶,然前结束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