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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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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 卷2:第778章 对她便是真爱了

    年羹尧摆摆手,谦虚地道:“奴才有什么能耐,奴才的一切,都是四爷给的,所有事情,但凭四爷一句吩咐。”
    “要说田文镜吧,在朝廷摸爬滚打这么些年,他就不如你。银子银子没要到,还惹了一身臊,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调回京,爷还得想想法子。”四爷摇摇头道。
    虽然田文镜也是个好的,可能力跟不上年羹尧,也确实是事实。
    不管哪个做上司的,都欣赏有能力的下属。
    “不不不,田大人的差事,也确实比奴才的难办。当初要是换成奴才管理他那些债务,也不一定能办好,指定还得搞砸!”
    “行了,爷看人很准,你就别谦虚了。”四爷晃了晃手中的信,道:“你这封信,可是比银子有用多了,换了别人,也不一定能要到这么好的情报。”
    他确实没想到,那么个小官,手上居然有几百个朝廷官员的把柄。
    而这信封里,便是百官的行述,还有太子与众人之间的来往,交代的一清二楚。
    年羹尧憨憨地挠了挠头,倒是没有再谦虚了。
    同样的,他也没多说别的话扫兴。
    虽然他很希望妹妹能进雍亲王府,成为四爷的女人,但也知道凡事不能操之过急。
    如今当务之急,还是把自个的能力提上去,让四爷欣赏自个。
    一个男人,有了能力后,什么事情不好办。
    再让妹妹进府,那便是锦上添花的事情。
    如果只想着靠女人拉拢主子,迟早都得完蛋。
    兴许是年羹尧投四爷的眼缘,两个大男人,从白天聊到了黑夜。
    夜里,四爷不顾病着,还和年羹尧小酌了几杯酒。
    直到天蒙蒙亮时,年羹尧才从雍亲王府离开。
    此时,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春天的早晨有些微凉,空气却无比的清新。
    年羹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闻到了生命的味道。
    他抬头看了看天边,东边的地平线泛起的一丝丝亮光。
    一抹橙红色的晨曦,照亮了天际,代表着旭日升起。
    同样的,也代表着夜幕将要拉下帷幕。
    看着这一幕,年羹尧喃喃自语道:“我年羹尧......终于要出人头地了......还是京城这块土地好啊!”
    明明不过二十有余的年纪,声音却透着沧桑。
    还有一种说不出的野心和畅快。
    这个承载家族希望的年轻男人,在经历这么多是是非非后,终于看到曙光在向他招手了。
    接下来的几天,紫禁城一下子变得动荡不安。
    最为提心吊胆的,便是太子。
    也不知道康熙知道了什么,突然下令,大张旗鼓地查刑部,还要查太子。
    然而,当事人太子却醉在温柔乡里,只想把自个灌醉。
    毓庆宫里,太子斜斜靠在太师椅上,一脸微醺的样子。
    下巴上还留着懒得打理的胡渣。
    一双阴鸷的眸子,仍然带着不甘心的野心。
    酒到浓处情更深,太子就是这么个男人。
    因为人到中年,年轻时强壮的身躯,经过岁月的摧残,已经有些发福了。
    但不难看出,年轻时应该是块好身板。
    此刻,他怀里搂着的,正是赫舍里·思敏。
    他附在她耳旁,难得沙哑而温情地征求她的意见:“思敏,你该知道的,如今孤的局面不太好,就当这是孤最后一次宠你,好吗......”
    这一回,太子是真的感觉到无助。
    他觉得所拥有的一切,将要离他而去。
    皇阿玛不再纵容他了,就像上次圈禁他时,那么的不顾亲情。
    把往日的铁腕手段,直接用在了他的身上,这是要置他于死地啊。
    思敏乖巧的应了一声”嗯“。
    她在想,谁说太子花心滥情。
    谁说帝王家没有真的感情。
    太子这样的人,能在她没有利用之处时,还愿意待她好。
    在后宫姐妹们欺负她时,帮她出气。
    太子妃打压她时,他能护着她。
    在她看来,他能做到这些,对她便是真爱了……
    次日上午,康熙下了一道圣旨:
    皇太子胤礽不知悔改,私下勾结上百名官员,意图谋反,现将其贬为庶人,永禁咸安宫!
    八阿哥处事雷霆,公正,升为安郡王。
    通过这道圣旨,彻底结束了太子三十多年,将近四十年的储君之位。
    那触手可及的帝王梦也彻底幻灭。
    同时,也表明八爷此次查太子,康熙是极度支持的。
    否则,也不会在事情结束后,还升了八爷的官职。
    只不过,八爷有当年不帮太子传话的前科。
    所以,康熙并没有让八爷前往太子居所押人。
    而是派四爷去毓庆宫,捉拿太子。
    再怎么铁血无情的皇帝,在面对想要造反的儿子.
    最无情的法子,就是永远的圈禁他。
    实在没能够要了亲儿子的命。
    不管是得宠的太子,还是当年不得宠的大阿哥。
    这一日午时,四爷带着紫禁城的禁军,包抄了太子的毓庆宫。
    到底是一国储君,宫殿周围有侍卫。
    若是不带够人手,还真不能擒拿。
    四爷站定在毓庆宫殿前,扫了眼烫金的牌匾。
    不过,经过几十年的洗礼。
    再气派的宫殿,也有些旧了,透着沧桑和凄凉。
    然后,他沉声下令:“一队人随本王进殿捉拿太子,其余人在殿外侯着。”
    说完,他率先进了殿。
    身后有数十名大内侍卫,跟在他的身后。
    进殿后,殿内的奴才,早就被侍卫拿下了。
    四爷随意扫了一圈,并未发现太子。
    便顺着偏门,往偏殿走。
    待走到偏殿的里间,四爷和侍卫们,就条件反射性地蹙了蹙眉。
    左角的贵妃榻,躺着一男一女。
    他们身上仅一床薄被,随意盖在身上。
    四爷蹙了蹙眉,背对着贵妃榻,从容地挑了张干净的太师椅坐下。
    其中一个侍卫则走近贵妃榻,严肃道:“太子爷,快醒醒吧,您的好日子到头了。”
    可不是好日子到头了么。
    要说头一回被废,可能还有一线希望。
    可第二次被废,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况且,这回太子可不是跟几个官员串通。
    而是为了早日坐上龙椅,悄么么跟几百个大大小小的官员串通,打算谋逆。
    私下勾结党羽,本就是康熙最忌讳的事情。
    更何况是几百个官员相互勾结。
    这样大的事情,换成哪个皇帝,都不能忍。
    由于侍卫声音大,太子和熟睡的女人总算是醒了。
    两个人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屋里的陌生侍卫时,都有些惊讶。
    第一反应是扯过被子,严严实实盖上。
    太子到底见的世面多,愣了一会后,他立马就明白了。
    太子还算是个男人,主动替女人盖上被子。
    自个打着赤膊从容下床。
    一面随意往身上披了件明黄丝绸锦袍。
    他没有怒吼,没有声嘶力竭的反抗。
    反而非常淡定,仿佛早就猜中这个结局。
    多年的社会经验,让他对那个老子失望透顶,也不想再做无用的挣扎。
    就像上一次,他跪着痛哭求饶,也改变不了事实。
    这时,侍卫摊开明黄色的圣旨,念道:
    爱新觉罗·胤礽,自复立以来,从前的狂妄并未改过,不仅如此,还勾结百官,其心可诛。祖宗的基业,不能交付于这样的人,现将其贬为庶人,圈禁咸安宫。
    “好啊,反正这狗屁皇太子,孤也早就不想当了。孤是看明白了,恐怕孤死了,他老人家还活着!”
    “您现在是庶人了,说话要注意分寸。”
    “孤的梦都碎了,活着也没有意义,还讲什么分寸。”太子淡淡道。
    远处背对着的四爷,总算是开口说话了。
    “你造了那么多的孽,早该想到有今天。”
    听到熟悉的声音,太子的眉头,不耐烦地蹙了蹙。
    当他看到四爷后,一直平缓的情绪,终于被激发。
    眼里有猩红的怒火在燃烧。
    鬓角正突突地跳着。
    他几步走到四爷跟前,愤怒地道:“皇阿玛说不能把祖宗的基业交于我,难道要交给你吗?”
    四爷:“……”
    “你以为你又比孤好到哪里去,成天捻着个佛珠,请几个喇嘛开佛学坐讲,你就能有多高尚了!”
    见四爷不爱搭理他,他还上手了。
    气的一把揪住四爷的衣领,咬牙切齿地道:“你倒是说句话啊!”
    见状,一旁的侍卫聚拢在周围,准备擒拿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