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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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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 卷2:第661章 在四爷跟前吹枕边风

    太子妃冷笑一声,嘴角扬起一抹狠毒的弧度。
    “外头说您残害手足,不仁不义。我看呀,您就是太念兄弟情了。真正忠心的人,是不会锋芒比您露得还多,更不会将您推出去,反而自个摘得干干净净。”
    太子:“......”
    “您想想,当初四爷若是替您背了锅,不就没后来的事情吗,您又何必被废,被圈禁。只能说他自私,觉得没有您,他一样能过的好。不是我说啊,爷可要早些认清这样吃里扒外,野心勃勃的人,免得养虎为患。”太子妃继续躺下,声音非常的甜腻。
    太子随意地揽着太子妃,当真听进去了。
    这要放到以前,他不一定听太子妃的。
    可他这次被关进宗人府,就是太子妃看望他时,提醒他装疯卖傻,他这才得以复立。
    所以,他对于太子妃的想法,还是会多加琢磨的。
    良久后,太子牵了牵唇,道:“亏得孤一直认为老四是个好的,现在被你这么一说,才晓得他这般狼子野心,不过跟别的阿哥一样,都想孤倒下。”
    说到这里,太子从鼻孔冷哼一声,“既然他不仁,就休怪孤无情了。”
    被太子妃这么一挑拨,太子完全忘记了,要是光太子妃教他装疯卖傻,没有四爷的举荐,他也不一定能如此顺利的复立。
    同时,他的思想已经彻底扭曲。
    认为自个做错了事,辅佐他的人,理所当然得替他顶罪。
    倘若不替他背黑锅,那就是不仁不义之人。
    “爷能明白就好,不枉我苦口婆心劝了这么久。”太子妃面上透着得意的笑,道:“明儿不就是皇阿玛生辰么,四爷夫妻两个,向来喜欢低调,咱们索性全给她搅和了。”
    “怎么搅和?”太子挑眉。
    “像四爷这样的人,城府颇深,你就是对付他,他说不定比你还淡定,便只有从他的女人下手,弄他个措手不及。”
    “女人?你未免太小瞧他了。”到底是一同共事多年的兄弟,太子对四爷,还是颇为了解的。
    这样一个人,阴鸷难测,心机颇深。
    每次他捅下再大的篓子,不出三日,四爷就能帮他处理好。
    就是他认为棘手的事情,人照样都能淡定地处理。
    所以他觉得,那样城府深的人,怎会因为一个女人,就轻易被搞定。
    别说四爷了,太子认为,他这辈子都不会因为女人,影响自个的前途,更何况对方还是四爷。
    奈何太子妃有一双识人的眼睛,那双凤眸看似明亮。
    却在与人对视时,能将人看得透透的。
    这会子,就算她觉得四爷是个情种,比太子爷有血性,但她也不会说出来。
    只是道:“爷可还记得,您被废那日,四福晋咄咄逼人的将您的事情,公之于众吗?”
    “当然记得。”太子咬牙切齿地回。
    早在那一刻起,他就想过,总有一天要让老四的福晋吃点苦头。
    尤其是在宗人府,他就暗暗发誓,倘若他有机会出去。
    第一个要对付的,不是别人,而是乌拉那拉氏。
    只不过,在他得知是四爷举荐,复立他为太子时。
    他便看在四爷的面子上,不计较那么多。
    免得因为一个女人,伤了和气。
    可是现在,他的思想已经完全扭曲。
    自然恨不得连带着四爷,也一起对付了。
    最好让他们两口子,永无翻身之地!
    “记得就好,明儿爷就与我一起,搅得她们不得安生,让他们夫妻两个大难当头!”太子妃的眼里,散发着逼人的光芒。
    雪白的皓齿也在冷笑,那两排整齐的牙齿,好似会咬人。
    “明儿的事情,明儿再说。倒是你,爷不曾知,竟如此有能耐。”他轻笑道。
    这些日子,他光想着安抚毓庆宫的美人们,还没宠幸过太子妃。
    如今见太子妃比旁的女人有想法,便当成了智囊。
    这一刻,太子的良心,完全被狗给吃了。
    太子妃就更加了,她可能没有什么良心。
    这一对啊,当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次日,是康熙的生辰。
    勤政的康熙,难得给自个放一天假。
    阿哥跟官员们,还扎堆了给他贺寿。
    若音早在几天前,就跟四爷商量过此事。
    这会子,也就跟着四爷,在太和殿里入座了。
    她随意地扫了眼周围,发现不少官员,还有阿哥们,已经到场了。
    “太子爷、太子妃到!”外头传来太监的唱报声。
    于是,众人哪里还好意思坐着。
    一个个的,男的打千行礼,女的也跟着行跪礼。
    若音是个醒目的,见大家都跪着,她也跪下了。
    “今儿是皇阿玛的生辰,大家都不必行礼,起吧。”殿内响起太子还算洪亮的声音。
    若音听了后,就随大流起身,继续坐下。
    谁知道她才坐下,就受到了太子一记冷眼。
    太子妃虽说面带笑容地看着她,可她总觉得那笑容怪渗人的。
    出于诧异,她多打量了太子妃一眼。
    瞧着气色不错,为何盯着她看什么?
    她们之间,也不怎么来往啊?
    四爷不比若音,他拍了两下袖子才起。
    所以,他并没有看到太子和太子妃的眼神。
    等到他抬头落座时,太子和太子妃,已经在对面入座。
    若音也就收回了眼神。
    一盏茶后,外头又响起太监格外尖细的声音:“皇上驾到!”
    闻言,众人更加不敢继续坐着,又纷纷起身,准备行礼。
    “皇上万福金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震耳欲聋的高呼声,在太和殿响起,震得大理石地板都在微微颤动。
    紧接着,就听见康熙颇为爽朗的笑声。
    “诸位免礼!”
    “谢皇上。”
    若音起身,抬头就对上太子妃那双稍显尖酸的凤眸。
    自打康熙出现后,太子妃眼里的仇恨与敌意,似乎更加浓厚了。
    甚至,透着点看好戏的味道。
    真是越来越让人不解......
    不过这一回,四爷可是将太子妃的眼神,尽收眼底。
    顿时,那双神秘深邃的墨瞳,噙满了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冷眸里的阴冷,比太子妃对他充满敌意时,还要冷。
    犹如一汪冰窟窿,直淹得人喘不过气来。
    不多时,殿内就有舞姬和乐师,载歌载舞。
    时不时的,有小太监念着王公大臣的贺礼,无非就是些常见又体面的贺礼。
    毕竟,康熙年年过生辰。
    送的礼物也新鲜不到哪儿去,总归是有重样的。
    太监先从文武官员当中念起,每念到一人,大家就说些贺寿的吉祥话。
    领了康熙赏赐的福袋,就又退到一旁坐下。
    如此反复。
    当念到皇子们时,太子自然是头一个。
    只听太监尖声念道:“太子爷献上日月升恒万寿砚一方......”
    康熙什么礼物没见过,最紧要的是名字有寓意,吉利。
    而太子送的这个礼物,听起来寓意不错,成功的吸引了康熙的注意。
    只见康熙的眸子,温和看着梁九功献上前的砚台。
    那是一方墨绿色的椭圆形砚台,上面雕刻着日月相辉的图案,还有渔船。
    看起来,像是海边的一个小镇。
    底盘上,还雕刻着无数个寿字。
    “朕见惯了边刻山水砚,长方淌池砚、双龙抱珠砚,这还是头一回,见到如此有寓意的砚台。”
    闻言,太子和太子妃相视一笑。
    一开始,太子还觉得砚台可能拿不出手,稍显寒酸。
    不是配不上康熙的身份。
    而是不符合他太子爷的身份。
    要不是太子妃执意相劝,他才拿了个砚台献上。
    这时,上首传来康熙随意的问话:“胤礽,你这砚台,上哪弄的?”
    太子讪讪一笑,道:“回皇阿玛,实不相瞒,这砚台是儿臣的福晋,亲自为您挑选的,虽说品相差了点,但重在寓意佳。”
    此话一出,康熙将视线,落在了太子妃身上。
    太子妃便起身,回答了太子无法回答的问题。
    “皇阿玛,这方砚台是儿媳在忘忧百货行买的。”
    一听到“忘忧百货行”五个字,若音的神经就紧绷起来。
    她总觉得,太子和太子妃,是想整自己。
    “百货行?”康熙挑眉。
    “对,就是百货行,里面什么样的东西都有,从红木家具,到各种药材,再到天天吃的大米,通通都有。”
    太子妃说着,微微一顿,又道:“您可能还不清楚,说来也是巧了,这百货行就是四弟妹开的,如今四弟妹的百货行,都快开遍大清了。”
    “不仅如此,她名下的酒庄,也到处都有。现如今,听说还开起了客栈,可谓是赚得盆满钵满,只怕是京城第一富婆,简直让我等妯娌几个,好生羡慕呢。”
    太子妃说完,朝若音似笑非笑,婊气十足。
    “要我说呀,太子妃说得还算轻了,四嫂何止是京城第一富婆,说她是大清第一富婆都不为过。”说这话的,是九福晋。
    之前她一直是太子妃跟前的小跟班。
    后来太子被废后,她就没和太子妃处了,转而投靠了八福晋。
    可人家八福晋,不爱搭理她呀。
    加之太子妃又再次复封,她便想继续捧臭脚,维系妯娌关系。
    这会子,便巴不得附和太子妃,用来示好。
    一时间,原本还热热闹闹的太和殿,顿时硝烟四起。
    若音被突如其来的发难,弄得六神无主。
    整个大殿,蔓延着惶恐不安的气氛,仿佛随时都会将她吞噬。
    周围的人,一个个的,都用那种看戏的眼神看着她。
    而她,就是那个受人嘲讽、鄙夷的小丑。
    那种被人当做笑话的滋味儿,又来了......
    太子妃和九福晋,这是合起伙来,想要搞事情,捧杀她啊。
    谁不知道,大清朝这几年,到处闹饥荒。
    就是因为朝中有人为官不为,搜刮民脂民膏。
    所以,京城鲜少有人大肆操办喜事。
    尤其是皇室,基本一切从简。
    不少人对于富人,还有一种极度富仇的心理。
    就连九爷几年前做买卖,做到当朝第一富翁的程度。
    最后,都被康熙给掐断了财路。
    更别说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朝代,大家对女人有着偏见。
    认为女人做事不如男人,加之她一个皇子福晋做买卖......
    众人会脑补,认为她在四爷跟前吹枕边风。
    无非就是仗着四爷的名声,为自个铺路,敛财,走后门。
    否则怎么可能,把买卖做的那般大。
    又或者,他们会认为,一个皇家的媳妇,居然在外面抛头露面做买卖,成何体统!
    就在这个时候,上首的康熙,原本还算温和的眸子。
    在提及要害问题时,目光早就化成一道洞穿所有的利刃,直直扫向若音。
    “老四福晋,此话当真?”
    既然事情都发展到这个地步,若音也不躲避。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起身,面向康熙。
    并在心中安慰自己,九爷的财路不正,与她情况不同。
    但她的财路,都是正当买卖,有什么好怕的!
    她牵了牵唇,语气平静地道:“回皇阿玛,儿媳确实有开酒庄、百货行、以及客栈,但儿媳并不是京城第一富婆,更不是大清第一富婆。”
    一番话,既承认了一些事实,又否认了莫须有的事情。
    “朕记得......你曾经说过不懂做买卖,还亏得只剩一家酒庄了。什么时候......”康熙抬手,随意地指了指太子妃和九福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