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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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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 卷2:第582章 却被他跪出了高高在上的尊贵感

    “是,我这就让奴才备水,进来伺候爷沐浴。”八福晋起身就往外头走。
    身后却传来男人温润地声音:“站住,你是福晋,当然由你伺候。”
    八福晋身子一僵,应了声“是”。
    她吩咐好奴才后,就伺候着八爷更衣。
    片刻后,里间的浴桶里,就装了七成的水。
    上边飘着几片碧绿的薄荷叶子。
    男人正闭目养神地靠在木桶边缘。
    八爷看起来是那种特别特别温润的人。
    就算他再怎么生气,眼里总是噙着温润的笑意。
    嘴角也儒雅的上扬着。
    可郭络罗氏知道,他是个表里不一的男人。
    就像是鎏金的首饰,看起来光鲜亮丽,尊贵无比。
    可要是用的久了,外面那层金漆掉了后,就能看到里面劣迹斑斑的锈迹。
    就算重新再裹上一层金漆。
    但那些锈迹还会一直存在,发出血一样的锈腥味。
    不过,由于外表好看,偶尔还是会让人晃花了眼。
    像八爷这样的男人,因为容貌俊美,看起来又温润、儒雅。
    就算明知道他是个怎样的人,却还是令女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并深深陷进温润的假象当中................................
    与此同时,若音和四爷用过晚膳后,就在行宫里遛弯,消食。
    夜里的温度没有那么白天那么高。
    天空早就暗了下来,镰刀似得月亮悬挂的天边。
    金黄闪亮的星星,镶满了湛蓝色的夜空。
    仲夏的夜晚,一点也不安静。
    耳旁充斥着青蛙、知了、蛐蛐,各种小生物相交织的声音。
    但即便是这样,也不觉得聒噪,更多的是一种生活的气息。
    走着走着,若音突然想起什么似得。
    道:“对了,爷,我听闻弘毅每日要去皇阿玛那儿,没吵着皇阿玛吧?”
    其实,她对于弘毅的性格,早就了如指掌。
    这孩子小时候皮了点,但随着一年一年的长大,越发的稳重了。
    有着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懂事。
    “爷瞧着挺好,好几次去皇阿玛那儿,都见他把皇阿玛哄得爽朗大笑。”
    若音微微一怔后,放心地道:“那就好。”
    最近行宫上的事情,她也有所耳闻。
    本来十九阿哥殇了,她还不曾多想。
    如今太子被禁足,让她的心思有些敏感起来。
    她记得历史上,太子是因为十八阿哥殇了,被康熙禁足,最后发生了一系列连锁事件。
    可这一世,是十九阿哥殇了,导致太子被康熙禁足。
    就是不晓得,后面会不会引发一系列的事件。
    倘若发生了,那九龙夺嫡的局面,可是比历史上早了好几个年头。
    那样的话,四爷是不是能够早一点登基。
    还是说......帝位另有其人?
    接下来的日子,看起来过得平平淡淡。
    不知道是不是弘毅陪在康熙身边,让康熙的心病得到缓解。
    不过十来天,康熙的头痛症就好全了。
    九月中旬,康熙带着王公大臣,返回京城。
    于是,浩浩荡荡的车队人马,就原路返京。
    一路上,康熙乘着奢华的六头马车。
    太子虽说被禁足,但他现在还是个太子。
    所以返京时,他乘着的,是四匹马拉着的马车。
    就算是被禁足,太子也潇洒的不成样子。
    此时,赫舍里思敏正在给他捶背。
    “对了,孤上回让你给索额图写的家书,你让人送到京城了吗?”
    “回太子爷,您交给人家的差事,自然早就办好了,估计这会子,阿玛都已经在筹备当中了。”思敏回。
    闻言,太子爽朗一笑。
    是夜,车队人马在一处郊外停下,稍作歇息。
    已经赶了三天三夜的路了,王公大臣们倒是自在。
    可那些奴才没日没夜的伺候,终归是受不了的。
    由于只停一夜,若音和四爷,索性就在马车里打了地铺。
    反正四爷的马车够宽敞,设备比搭帐篷要好的多。
    也省得一来一回的折腾。
    当奴才把马车里铺上厚厚的锦被,摆好帛枕退下时。
    车里就只有若音和四爷了。
    四爷率先躺下,若音紧跟着躺下,还直往男人怀里钻。
    “爷,外头天好凉,好冷.”她靠在男人怀里,手还圈着男人的腰。
    “爷抱着就不冷了,好好睡吧,明儿一早还得赶路。”
    “嗯.”
    可就在他们要入睡时,外头传来喧哗嘈杂的声音。
    似乎是大量侍卫的脚步声。
    一时间,若音和四爷都睁开了眼睛。
    “爷,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外头怎的那么吵?”若音的右眼,没来由地跳了跳。
    四爷长眉一挑,坐起了身子。
    正在这时,外头传来苏培盛的声音:“主子爷、福晋,万岁爷突然召皇子和福晋们去营帐商议事情。”
    “知道了。”四爷转头,拍了拍若音的身子。
    于是,若音只好让奴才把四爷的衣服拿来,伺候他穿上。
    可就在她帮四爷穿上锦袍,替他挂好锦囊,准备给他系上皇室特有的黄腰带时。
    却怎么找都找不到腰带了。
    “爷,怎的腰带找不着了。”她一脸诧异。
    四爷想着康熙那头还等着,也没来得及多想,只是吩咐苏培盛去找。
    然后没所谓地道:“你先随便用玉腰带系上,赶去皇阿玛那里才是最要紧的。”
    不多时,有奴才从车帘外递了条玉腰带给四爷。
    若音替四爷把腰带系上后,也懒得叫柳嬷嬷进来,就自顾自地更衣了。
    “主子爷,不好啦,您的衣服和腰带,一直在另一辆储物的马车里,可那辆马车的侍卫,被人用沾了蒙汗药的帕子迷晕了,所以奴才斗胆猜测,您的腰带被偷了。”车帘外,苏培盛火急火燎地汇报。
    马车里,若音整理好着装后,朝四爷对视一眼,“好好的,偷腰带做什么呀?”
    四爷没说话,只是朝若音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就下了马车。
    “爷,我隐隐觉得皇阿玛叫我们去,跟你落掉的腰带有关。”若音担忧地道。
    四爷微微贺寿,表示明白,“走,去看看。”
    他抬脚就往康熙的营帐走去。
    若音心中不安地抬脚跟上。
    康熙的营帐很大,是明黄色的,就像个豪华蒙古包。
    两人走进后,就发现好几位皇子都在场了。
    若音能感受到,她和四爷才进门,众人的目光,就齐刷刷地看向她们。
    她和四爷在一旁的椅子坐下,偷偷瞥了眼康熙。
    康熙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双臂垂于膝下,正襟危坐着。
    一双犀利的眸子,打从若音和四爷进来那一刻起,就直勾勾地打量着她们两个。
    “太子爷到!”外头传来太监的唱报声。
    若音眸光微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居然连正在禁足中的太子,也到场了。
    紧接着,太子穿着一身明黄的储君锦袍,也进了营帐。
    他朝康熙打了千儿后,在直郡王前头坐下。
    眼瞧着皇子和福晋们都到齐了,康熙便便道:“朕夜里叫你们过来,是有要事相谈,刚刚朕歇下时,隐隐发现营帐一角的帘子,有双贼兮兮的眼睛,在窥觊朕。”
    他本来年纪大了,睡眠就没那么好。
    加之心里想的事情多,就更不用说了。
    这些日子,他头痛症虽是好了,但睡眠还是很浅。
    刚刚他躺下后,做了个噩梦。
    睁开眼就发现营帐一角有双泛着精光的贼眼睛,正窥觊着他。
    导致噩梦惊醒的他,出了一身冷汗。
    “皇阿玛,儿臣知道了,您一定是信不过别人,想召儿臣们帮您查明贼人是吗。”直郡王拍着胸口,道:“您放心吧,这事儿包在儿臣身上,儿臣一定帮您查出窥觊之人。”
    此话一出,康熙冷哼一声,道:“朕叫你们来,确实是为了查清此人,但不是让你们来帮忙查证的,而是来搜证的!”
    闻言,众人面面相觑,有些不明白。
    梁九功清了清嗓子,道:“各位皇子、福晋们,是这样的,刚刚万岁爷噩梦惊醒,发现有人隔着营帐窥觊,派人查看后,并没有别的人,只是在营帐一角,发现一条黄腰带。”
    “那简单,看谁没了黄腰带,就是谁咯。”太子积极地出主意。
    听到这些,若音心中“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目前种种迹象,都将矛盾指向了四爷。
    因为就在刚刚,四爷丢了根黄腰带。
    若音只觉得一颗心,都要跳出来似得,脑子里更是乱成一团糟。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她和四爷根本没有一丝防备。
    这个时候,营帐里的皇子们,为了自证清白,已经让人去拿腰带了。
    四爷也意思意思的,让人去取黄腰带。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小太监们就把各个皇子的腰带,呈现在营帐的中间。
    所谓的黄腰带,就是凸显皇家身份尊贵的象征。
    不管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让人只要瞧见他们腰上的黄腰带,就知道他们身份尊贵,来自皇室。
    算是身份和权利的象征物。
    身为皇帝的康熙,腰上佩戴的是明黄的腰带。
    其他亲王或者皇室成员,便只能配金黄的腰带。
    每个皇子都有两条腰带,用来替换的。
    基本是一条用作朝服。
    一条用作平日私下的便服。
    而两条腰带,也是一模一样,没有区别。
    只有身为储君的太子,一条绣着金钱蟒,用作朝服。
    另外一条,就是跟别的阿哥一样,普普通通。
    此时,众人的目光在一条条的黄腰带上扫视着。
    “那是谁的,怎么就一条腰带,还有一条哪去了。”康熙一眼就瞧出了中间缺了一根的托盘。
    只见四爷起身,拱手道:“回皇阿玛,这是儿臣的,就在刚刚,儿臣收到传召时,就少了一条黄腰带。”
    反正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就别遮遮掩掩。
    还不如如实回答,否则没事都显得有事。
    “老四,你是多谨慎的一个人啊,难道不知道黄腰带代表的是什么吗,它代表的,是皇室的恩赐,虽然它不是金银财宝,也不是受官加爵,但它象征了你与皇室血脉相连。”
    太子看着四爷,不依不饶地添油加醋:“可如今......你说丢就弄丢了,还丢的这么巧,恐怕有点说不过去吧。”
    四爷没有搭理太子,只是走到中间,朝康熙跪下道:“皇阿玛,儿臣真的不是故意的,是有人迷晕了守储物马车的侍卫,偷走了儿臣的腰带,请您一定要相信我。”
    他抬起头来,目光炯炯地看着康熙,深邃的墨瞳满是坦荡荡。
    康熙坐在上首没说话,犀利的眸子扫了四爷一眼,又扫了眼周围的皇子和福晋。
    太子见康熙迟迟没下决定,有些坐不住了。
    他指着四爷,忿忿不平地道:“四弟,你就不要狡辩了,我看你分明就是见我最近不受皇阿玛待见,你便想监视皇阿玛的行踪,也好揣摩皇阿玛的心思。”
    “太子,臣弟没有。”四爷看都没看太子一眼,只是跪得笔挺。
    明明是证据确凿,被审问的情况下。
    却被他跪出了高高在上的尊贵感。
    太子冷笑一声,道:“你可知道,窥觊帝王是什么罪名吗,就是将你整个禛贝勒府的人,都打入宗人府,那都不足为过。”
    “皇阿玛都没说什么,就不劳太子费心了。”四爷淡淡道。
    一句话,说得太子立马就哑口无言。
    他左顾右望,发现众人都看着他,只好心虚地闭嘴。
    这时,康熙看着四爷,声如洪钟般问道:“老四,你口口声声说腰带被人偷的,可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