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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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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 卷2:第532章 我这不是担心爷嘛

    一个说话阴阳怪气。
    一个看起来似乎有天大的秘密。
    到了正院,四爷抬脚就要往屋里走。
    李氏也带着奴才,快步跟上。
    不过,她被陈彪和正院的奴才给拦住了。
    “我家主子有话和四爷说,侧福晋还请避一避。”
    “避一避?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我都不能进去了。”李氏气得掐腰。
    可正院的奴才,却不依不饶,说什么不都放她进去。
    于是,李氏只好在外头等着。
    反正她刚刚已经把话跟四爷暗示了一遍。
    以四爷的精明,进屋后,定会让人搜福晋的屋子。
    到时候,只要在里头找到了别的男人,那福晋就完蛋了。
    四爷进屋后,堂间的门就关了。
    他不明所以地看向若音。
    接着,五格就从侧门出来了。
    “奴才见过四爷,四爷吉祥。”他单膝跪地行礼。
    四爷浓眉紧蹙,那双犀利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五格。
    并绕着五格打量了一圈。
    顿时,他就明白了。
    看来李氏误会了福晋,还以为福晋在正院藏人,这才跟他说了一番云里雾里的话。
    他在屋里的太师椅坐下,“起来吧,说说,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年我出谋划策,带兵攻下了几座城池。到了第二年的时候,眼看着胜利在即,我和将士们只要再打一场胜仗就可以班师回朝了,可那个吕勇俊居然......”
    说着这里,五格面上涨得通红,似乎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只见五格双手垂于两盘,拳头攒得紧紧的。
    “他居然夜闯我的营帐,说要是我不从,他就要让我后悔。当时我就一拳揍得他鼻子流血,他并没有还手,谁知道在战场上,他突然将我推入了悬崖,还做了我勾结敌军的证据,好在我顺着河流,被一家农夫给救了。”
    听了五格的一番话,若音惊得目瞪口呆。
    这信息量有点大啊。
    她牵了牵唇,问道:“你是说那个吕勇俊,他喜欢男人?”
    “对,以前听军营里的人提起过,但我到军营那么久,见他还算正常,却不曾想,当真是个阴险狡猾的人!”五格咬牙切齿地道。
    此时,一旁的四爷,关注并不在五格的话里。
    因为五格说的那些,他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五妹这么些年来,一儿半女都没有。
    加上当年吕勇俊,分明就是知道五格没死,还让人造假了骨骸。
    所以,刚刚他就是想确认一下心里的想法。
    若音则摇摇头,叹息道:“这个该死的吕勇俊,难怪五妹成亲三年,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说到这,她的眼睛又突然一亮。
    吕勇俊不喜欢女人,这对于五公主和五格来说,会不会是一件好事呢。
    就在若音萌生这个想法时,四爷冷冷开口道:“你到里间去,男人说话,女人在这凑什么热闹。”
    男人喜欢男人,在他眼里是不好的事情,他不想她知道这些。
    若音转头看向四爷,一脸的忿忿不平。
    不过,在对上那双凌厉似箭的冷眸时,她淡淡的“哦”了一声,还是进了里间。
    到了里间,她能听见男人们交谈的声音,但听不太清。
    若音其实对那些事情也不感兴趣。
    反正五格的事情,她都清楚就行了。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别的她也帮不上忙。
    一炷香后,五格和四爷聊完,就开了门,和陈彪并肩出去了。
    李氏见人出来后,有些摸不着头绪:“你怎么从里面出来了,爷呢?”
    “回侧福晋,奴才是秘密培养的暗卫,想来您不认识也正常。”五格刚才在里边,就和四爷想好了说辞。
    如今话一开口,就把李氏骗得一愣一愣的。
    她见过四爷培养的暗卫,顶多就是穿着黑衣服。
    只有夜里的时候才蒙面。
    也不至于大白天的佩戴面具啊。
    所以她才笃定四爷肯定不认识这个戴面具的,也好栽赃福晋。
    如今四爷都进了堂间,这个人还能正大光明的出来,想来当真是暗卫了。
    想明白后,李氏气得面上一阵青一阵白的。
    偏偏这个时候,苏培盛也从堂间出来,走到李氏跟前。
    “李侧福晋,请回吧,爷说了,您看起来似乎有些太闲了,便罚您抄二十遍女诫,届时送到福晋这儿来。”
    李氏恶狠狠地咬了咬牙,四爷明显是给福晋做主呢。
    无非就是怪她多管闲事了。
    她气得扫了眼正院的堂间,冷哼一声,扶着春梅的手,“蠢货,还看什么看,我们走!”
    春梅战战兢兢地扶着李氏,心说她当时就说了,可能不是。
    是李氏自个非要抹黑福晋。
    这下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苏培盛看着李氏离开的背影,不免砸了咂舌。
    正院的里间,四爷正撑开双臂,由着若音伺候更衣。
    若音闻到四爷身上的酒味,微不可察地皱了皱鼻子。
    她一面帮他解着扣子,一面道:“爷,我四哥的事情怎么办,会不会让你很为难?”
    “你一个女人家,瞎操什么空心,好好把府上打理好就行了,外头一切有爷。”四爷抬手,就在女人光洁的额头上敲了一下。
    他的力道很大,不是随意的敲敲而已。
    “知道了,我这不是担心爷嘛。”若音揉了揉额头.....................................................................................................................
    等到若音午睡醒来时,都已经是将近黄昏了。
    她转头一看,四爷早就不在一旁。
    柳嬷嬷和巧风见她醒了,便第一时间上前伺候。
    “主子,您还不知道呢吧,李侧福晋跟前的奴才,见有男人往咱正院跑,便带着四爷往正院冲,还以为您干什么。”巧风道。
    “然后呢。”若音淡淡问。
    提起这个,巧风忍俊不禁地道:“然后,四爷寻了个理由,说她太闲,罚她抄女诫去了,到时候她还得拿女诫给您看呢。”
    “罚的好,叫她一天不干正事,尽瞎琢磨。”若音没好气地道。
    没过几天,就到了元宵节。
    这一日,京城下了大雪,洋洋洒洒的。
    若音便躲在暖暖的正院,吃着汤圆,看着账本。
    账本分两种,有府上的账本,也有做买卖的账本。
    这么些年来,这两个账本,几乎都没有重大失误。
    只是偶尔有些小差错,算不得什么。
    若音这一头,账本和如意算盘,是打得啪啪响。
    可有些人,别说是账本一塌糊涂了,就是嫁妆都快要捂不住了。
    然而,这个人就是五公主。
    她自打成亲后,简直是有苦难言。
    成亲这么久,吕勇俊都没有和她同床共枕过。
    甚至,平时都不会多看她一眼。
    她都不知道,当年为何要娶她。
    要说不喜欢她吧,也不见纳妾。
    导致不讲道理的婆婆,天天催着生孩子。
    但看在她是公主的身份,又不好多做管束。
    只能让吕勇俊多纳几个侧室。
    偏偏吕勇俊说是为了她,一个侧室都不纳。
    于是,那些舆论和压力,就都由她一个人扛着。
    “这账本相差的也太大了吧,足足差了上千两银子,照这样下去,府上要坐吃山空了。”五公主蹙眉道。
    “府上的开销,一直都是老太太在管,依奴才看,老太太就是看您是公主,讹您呢。”宫女说起这个老太太就来气,“您就不该惯着她,让她自个掏腰包,看她怎么办!”
    五公主身边的奴才,都是从宫里跟过来的贴身宫女。
    此时,她自是把宫女的话听进去了。
    沉思片刻后,她道:“叫上几个侍卫,随我去额驸那儿。”
    在这里,额驸跟格格、或者公主成亲后,就得分居。
    皇帝会赐给公主专门的府邸。
    然而,额驸只能住在府邸外舍。
    如果公主不召幸的话,额驸是不能随便进府跟公主一起住的。
    当然,除了成亲那一次。
    而且,每次召幸还要花费很多银子打点奶娘,才能让人请来额驸。
    可那些奶娘,大多都是见钱眼开的。
    这里的女子大多柔弱,就连公主也是如此。
    就算进宫面了圣上和生母,也不敢告状。
    一是难以启齿。
    二是皇帝有那么多子女,关系疏离又不好开口。
    三是打小就跟生母不亲,就更加难开口了。
    有些公主的府邸,还是奶娘当管家母。
    那些管家母的权利比公主还大。
    要是不拿银子喂饱她们,想要召幸额驸,可能还会被骂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