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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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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 卷2:第492章 只有假装不在意,却躲在被子里偷偷惦念的心

    又或者,只不过是误打误撞而已。
    此刻,她只管低头吃饭,夹菜。
    可八爷和阿茹娜,却眉目传情。
    全然不把她当作一回事。
    “今儿在朝上,又有你哥哥写来的信,皇阿玛当众让梁九功念了一遍,听说你哥哥又收服了几个小部落,还把缴的财宝,让人运到了京城,充到了国库。”八爷温润笑道。
    看着阿茹娜的眸子,也充满了宠溺。
    只见阿茹娜浅浅一笑,道:“我不过是个妇人,对朝廷中的事情不懂,只要爷好,哥哥在蒙古平安,效忠大清就再好不过了。”
    “爷的娜儿最乖了。”八爷听了这番话后,眼里的宠溺,越发的浓厚。
    用过膳后,阿茹娜伺候八爷净手,两人还下起了棋。
    郭络罗氏坐在一旁,淡淡地看着这一切。
    这些日子以来,她早就习惯了。
    仿佛阿茹娜和八爷,才是一对夫妻。
    而她,不过是个跳梁小丑。
    耳边也时不时传来阿茹娜撒娇的声音。
    “不嘛,爷,我下错了,你就让我悔一步棋嘛,就当娜儿求你了。”这已经是阿茹娜第三次悔棋了。
    “好好好,再让你悔一步,下完这把就歇息去,看爷待会怎么把你赖的账都讨要回来。”
    “讨厌啦。”阿茹娜轻轻打了一下八爷。
    一双水汪汪的凤眸,似笑非笑。
    不知道是不是阿茹娜想要歇息,刻意下错了棋。
    只听八爷温润地道:“好了,这回你又下错了棋,还输了,不许再耍赖,给爷乖乖歇息去。”
    这回阿茹娜倒是没悔棋了,只是撒娇道:“不嘛不嘛,我又不困,人家还想下棋。”
    八爷二话不说,就当着郭络罗氏的面,霸道的打横抱着阿茹娜往里间走。
    “爷快放我下来,放我下来。”阿茹娜嘴上说着放她下来。
    手却死死抱住八爷的脖子。
    郭络罗氏面上淡淡的,心里却心如刀割。
    以前听人说,别的朝代有皇帝当着皇后的面,与妃子恩爱。
    还有些宠妾灭妻的男人,把侍妾宠上了天,不管正室的死活。
    当时她还觉得荒唐可笑,庆幸自个遇上了好男人。
    却不曾想,这样的事情,落在了自个头上。
    她虽说不是皇后,却也是府上的正室。
    从本质上,意义是一样的。
    此刻,她是在外间,阿茹娜和八爷在里间。
    但两人打情骂俏的话,却清清楚楚传入她的耳间。
    “爷,不要啦,姐姐还在外头呢。”
    “管她作甚。”
    诸如此类的情话,不断的传入郭络罗氏的耳中。
    明明最腻人的情话,郭络罗氏却觉得声声震耳。
    她扶起小竹的手,起身正打算离开。
    门口的奴才就道:“福晋,八爷叫您进去呢。”
    阿茹娜身边的丫鬟,听起来是用敬语。
    可眼里却满是得意和挑衅。
    郭络罗氏顿在原地,琢磨着要不要进去。
    最后,她咬咬牙,还是进屋了。
    上一回,她不过是忤逆了八爷一句。
    他就当着大阿哥的面,拂了她的面子,以此来报复她。
    因为他知道,她一直想在大阿哥面前,维持好自个的嫡母形象。
    这个男人,太过可恶,可恶到如同恶魔。
    他完完全全知道她的软肋。
    每一次都能在她不听话时,一击即中她的软肋。
    让她只能乖乖束手就擒。
    让她乖乖地听他的话,臣服于他。
    当她进屋后,只见床帐都放下了。
    郭络罗氏深呼吸一口气,尽量让自个平静一些。
    “爷有何吩咐。”
    语音刚落,回答她的却是一片安静。
    良久后,那床帐后,有一只宽厚的手臂伸了出来。
    床边便拉开好大一个空隙。
    顺着空隙,郭络罗氏看见八爷穿着一身丝绸里衣。
    阿茹娜已经粉黛弛落,鬓乱钗横。
    关键她正靠在八爷的怀里。
    可那双凤眼,却朝郭络罗氏挑衅一笑。
    “福晋,娜儿身子已经好全了,你往后便不必来了。”八爷淡淡开口。
    阿茹娜则浅浅一笑,道:“姐姐,这些日子辛苦你照顾我了,娜儿都记在心里的,往后你若是怀了二胎,妹妹定日夜侍奉您,用来报答您的恩情。”
    说完,那床帐就又被放下了。
    郭络罗氏转身就往外走。
    可她还没走出房门,身后就传来阿茹娜恶心人的声音。
    郭络罗氏的嘴角扬起一抹凉薄而自嘲的笑容。
    最后,她都不知道自个怎么回到正院的。
    郭络罗氏从未想过,自个会有这么一天。
    更没想到,往日温润儒雅的男人。
    居然会无情无义到这个地步。
    看来,在这世上混,总有一天是要还的。
    是她前世造孽太多,弄了后院不少人。
    所以这一世,老天爷才这样惩罚她。
    真的是以前有多美好,现在就要把那些美好,通通残忍地撕碎在她跟前。
    当一个宠你的男人,转头对另一个美貌如花,身段曼妙的女人好。
    搂她入怀,宠她入骨,疼她入心。
    那简直是比暴政还要暴政。
    次日夜里,郭络罗氏沐浴后,在正院的佛堂打坐。
    她捻着手里的紫檀木佛珠。
    嘴里碎碎念着佛经。
    然后,她就听见外头传来一声唱报身:“爷到!”
    郭络罗氏捻动佛珠的手指顿了顿,但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片刻后,一道温润的声音,就在她耳旁响起。
    “怎么,昨儿伤透了心,今儿就在佛堂念佛,想让佛祖帮你安抚这颗受伤的心,以为这样就可以没有感情了是吗!”
    郭络罗氏本来是不想搭理他的。
    但他的言语太过激进,在佛堂这样不好。
    她缓缓睁开眼睛,准备起身出去。
    手腕就被男人大力擎住,骨头被掐得生疼。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
    还没来得及甩开他的手,身子就被男人通过惯性,往远处拽去。
    郭络罗氏只觉得身子一阵悬空,她就被拽出了几丈远。
    最后直直跌坐在地。
    她一转头,男人那张俊美而温润的脸颊,就俯身慢慢靠近她。
    郭络罗氏直直看着八爷。
    他好比一块温润纯净的玉石。
    切开那无暇剔透的表面,里面全是浑浊的内心,和一道道满目疮痍的裂痕。
    然而,他那些伤害她的话。
    每一句都重重地击在郭络罗氏爱他的那颗心上。
    疼得郭络罗氏整个人,包括张脸上的五官都皱巴巴的。
    那双雾蒙蒙的凤眸里,只轻轻一抖。
    一汪的泪水,就跟决堤的河水,止都止不住。
    ”八爷,这是佛堂。“
    八爷剑眉微蹙,不耐烦地道:“那就赶紧给爷滚到房里来!”
    说完,他就拂袖离开,去了正院的里间。
    待八爷离开后,郭络罗氏在小竹的搀扶下,回到了正院的堂间。
    她擦了擦眼泪,站在堂间的中央,看向里间的门。
    “还不给爷滚进来!”
    郭络罗氏在原地打了个颤儿。
    他怎么知道她站在外头?
    郭络罗氏在原地深呼吸一口气后,就挪着小步子,进了里间。
    然后,她像个傀儡般,停在了他的面前。
    不等他开口,她就抬手,自顾自地解着衣服上的柳叶扣。
    八爷大力擎住了她的手腕,咬牙切齿地道:“谁允许你这样了?”
    郭络罗氏抬头,用那双雾蒙蒙的凤眸望着他。
    嫣红的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苍白而无力地道:“不如爷来告诉我,你来我这儿,还有别的事情么?”
    “你当真是挺懂得激怒爷。”八爷冷哼一声,拽着她的手腕,将她一把扔在了锦被上,“你别费力气了,以为激怒了爷,爷就可以饶过你了是吗?”
    冷冷地道:“爷想要的,不管你如何,都一定要得到,当然,你若是刻意激怒,我不介意严惩你!”
    郭络罗氏确实是想故意激怒他。
    却不曾想,他是怒了。
    但他对她的恶劣,并不会止于愤怒。
    “阿茹娜的身子不是好全了么,爷还来我这儿做什么。”
    “怎么,吃醋了。”八爷大力掐住她的下巴,无情地道。
    闻言,郭络罗氏咬着嘴。
    好看的凤眸,立马就染上了一层薄雾。
    就连鼻子也一阵发酸,泛红。
    见状,八爷微微一顿后,继续道:“爷就是这么一个男人,你自己掂量着点,别以为爷在你这儿多宿了几次,就有资格在爷面前酸了。”
    语音刚落,就有一滴晶莹的泪水,顺着郭络罗氏的眼角,落在了帛枕上。
    她的心口,就像是被人万箭穿心般难受。
    明明她不想爱,为什么会这么在意他的话。
    在意他的一举一动。
    为什么这么不听话啊,啊?
    郭络罗氏·雅琴,我打心底里瞧不起你!
    八爷见女人两眼放空,眼泪止不住地流。
    冷冷地盯着她的脸蛋,让她直视自己。
    “爷跟你说话,有没有在听?”
    “有。”她张了张唇。
    “那你还做出这副死样子给谁看?”他死死扣住她下巴上的骨骼。
    幽暗深邃的眸子,淡淡扫着她的脸蛋。
    那是完全不带一丝一毫情感的扫视。
    是轻蔑、不尊重、以及看着濒死猎物时才有的眼神。
    仿佛在他面前的,不是她的妻子,而是一颗棋子。
    哦,不对,一颗没用的棋子,只能是废子了。
    “爷问你话,你是聋了还是哑了?”
    郭络罗氏无力的直视男人。
    她本想强硬而狠心地说着虚伪的话,假装自己不在意。
    可她想起了四嫂说过的话。
    “在这男尊女卑的朝代,在男人面前强硬,吃亏的只是自己。
    可以心中恨他,但表面上,要假装柔弱,赚取男人的怜悯心。
    等到他爱上你的那一天,再将他狠狠的甩在身后,永远都不要理他。
    于是,她啜泣道:“爷以为我想摆出这副死样子吗,我也想自己能争气一点,可感情这种东西,爱了就是爱了,没有说不爱就不爱的道理,只有假装不在意,却躲在被子里偷偷惦念的心。”
    八爷:“......”
    “当然,如果爷厌弃了我这副样子,我可以假装无所谓,躲到你不在的时候再崩溃。”
    八爷剑眉微蹙,深邃的墨瞳染上一抹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