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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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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 卷2:第476章 醋一点也不好吃

    看来八爷的心思难测啊。
    片刻后,郭络罗氏就到了前院。
    “福晋,里边请。”小桂子打了个千。
    郭络罗氏瞥了眼里间虚掩的门,松开了小竹的手,推开虚掩的门,独自一人进屋了。
    她前脚刚进屋,身后的门就被奴才给带上了。
    进屋才发现,屋里一片漆黑。
    她踩着像高跷一样的花盆底,抹黑前进。
    但她担心摔跤,不敢走快了,只敢迈着很小的步子。
    并小心翼翼地开口:“八爷,你歇了吗?”
    然而,回应她的,是一片安静。
    得不到回应,她开始害怕起来,心口也“噗咚噗咚”跳个不停。
    只有那双凤眸,不住的扫视着面前黑漆漆的一片。
    就在她不安时,手臂被人一把拉住。
    “咚”的一声,她的背就贴上了一堵墙。
    “八爷,是你吗?”
    人一开始进到光线暗的房子,是看不到东西的。
    可一直呆在黑漆漆房间的人,却能在黑暗中看到些什么,甚至是一些影子。
    八爷就是那个在黑暗里呆了许久的人。
    “这是爷的屋子,不是爷还能是谁。”他的声音温润而磁性。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郭络罗氏紧张感消了一半。
    然而下一刻,郭络罗氏的耳旁却传来男人低哑地声音:“再给爷生个孩子吧,最好是个格格。”
    “爷若是想要孩子,阿茹娜肚里不是有一个么?”郭络罗氏有些生气地说。
    “你给爷听好了,旁人都不够格,只有你有资格给爷生孩子,这是爷赋予你一个人的权利!”男人的声音就像是来自地狱的魔鬼声音。
    霸道又蛊惑人心,还让人不寒而栗。
    “轰隆隆!”外头突然传来一阵雷鸣,以及几道炫目的电光。
    郭络罗氏吓得打了个颤,缩在了八爷怀里。
    就在这时,外头突然传来小桂子的声音:“主子爷,不好啦,娜主子说刚刚被打雷闪电吓着,肚子痛着呢。”
    这个消息一出声,立马就打破了屋里温馨的气氛。
    然后,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八爷就消失在电闪雷鸣的夜里。
    里屋就只剩郭络罗氏一个人了。
    她紧紧地抱着自个,蜷缩在床内。
    以前打雷的时候,只要他在府里,他都会陪着她。
    如今一切都不一样了。
    此时,屋里黑漆漆一片,外头狂风呼啸着。
    一道道闪电,在空中密布着,似乎要把天空劈成两半似得。
    突然间,一个惊雷照亮了夜幕,也照在了郭络罗氏的脸上。
    使她看起来格外的可怜,就像是一个没有生气的人。
    她在回想八爷说的那句话。
    因为,她实在不懂他的意思,猜不透他的心思。
    他说:“你给爷听好了,旁人都不够格,只有你有资格给爷生孩子,这是爷赋予你一个人的权利!”
    不过,想了大半个晚上,她都没想明白。
    最终只有叫来了奴才伺候她穿衣,她又回到了前院。
    然而这句话,多年以后她明白了,却又不想懂了。
    次日起来,听说八爷一直在阿茹娜的院子陪着,所幸并没有动到胎气。
    打从这天起,八爷但凡宿在郭络罗氏那儿,阿茹娜都要截胡。
    好几次,八爷宿在阿茹娜院子,郭络罗氏被八爷晾着了。
    只不过,总不会每回都截得刚刚好,也有失误的时候......
    ------
    夏天总是炎热的,若音不是瘦子,她有些微胖。
    所以每年夏天,她就特别不耐热。
    “主子,您就把一碟子酸梅吃光啦。”巧风一面把碟子添满,一面说着。
    “年年夏天没胃口,茶不思饭不想的,嘴里也没味,我不吃酸梅吃什么呀。”若音说着,一面看账本,又捏了块酸梅,“对了,膳房的冰酸梅汤,怎么还没做好啊。”
    巧风无语地回:“主子,您这才让巧兰去了多会啊,这就急着喝了。人都说泡在蜜罐子里,我看您泡在醋罐子里得了。”
    “才不呢,醋一点都不好吃,还是酸梅好吃。”若音朝巧风翻了个白眼。
    这时,外头突然传来一声唱报:“爷到!”
    若音将账本收好,就出去迎接了。
    到了门口,才发现本来懒洋洋躺在她脚边的雪花,已经停在四爷旁边“喵喵”叫了。
    四爷则穿着一身藏蓝色的锦袍,身后跟着七八个奴才簇拥着。
    那双深邃的墨瞳正看着她,泛着金色的光芒。
    “这小雪花,如今见了爷,比我速度还快了,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就跑到爷跟前来了。”若音行礼笑道。
    四爷心情似乎不错,上前扶了若音一把。
    随即抬脚往堂间走,“小东西倒是挺有灵性,晓得是爷花大钱买下它的,回回见了爷就会来迎接。”
    “哪里呀,它分明是听着声儿就一溜烟跑出来了。”若音慢悠悠地跟上四爷。
    “那就是你把它养成精了。”四爷闲适地在太师椅坐下。
    刚好,巧兰把冰酸梅汤给提回来了。
    她见若音和四爷都在,便醒目的给若音和四爷一人盛了一碗,就出去了。
    四爷瞥了眼褐红色的汤汁,上面还冒着冰冷的白雾,便问:“这是什么?”
    “酸梅汤呀,爷刚从外头回来,喝上一碗吧,解暑开胃。”若音已经迫不及待的,舀了一口喝。
    四爷确实刚刚从外头回来,便也一连喝了几口才停下。
    顿时,满嘴酸甜可口的冰凉味道,里边还透着淡淡桂花的香甜。
    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四爷了。
    早在正院吃了不晓得有多少稀奇古怪的食物。
    所以,他只随意问道:“怎的这里还有桂花的香味。”
    “对呀,如今园子里的桂花刚刚开,正好叫人摘了些放进去一并煮着。”若音酸瘾大,捏了块酸梅后,又喝了口酸梅汤。
    见状,四爷的浓眉蹙了蹙,“少吃些酸的,免得吃坏了胃。”
    说完,他朝屋里的奴才示意一眼。
    那奴才就把酸梅给端下去了。
    若音朝四爷娇嗔地翻了个白眼。
    “爷,你是干大事的人,怎么连我吃酸梅你也管!”她大口将碗里的酸梅汤喝了个光,用手绢擦了擦嘴角。
    “病从口入,平日里少嘴馋。若是嫌热,过几日住到庄子上去。”
    “当真?!”若音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的欣喜。
    四爷见了后,没好气地道:“爷是哪年没让你去庄子上吗。”
    “我瞧着爷今年格外的忙,想说怕没时间呀。”其实她想说的是,他今年变了很多,她不确定。
    “庄子上又不远,就是上朝也赶得上,你便跟后院通知一声,就这几天了。”四爷道。
    若音应了声“好,笑道:“爷还没用午膳呢吧?”
    四爷淡淡“嗯”了一声,算是应了。
    于是,若音便叫来了巧风:“你叫膳房做个香辣鳝鱼饭、要用最新鲜的鳝鱼去头去尾,用酱油、姜汁、米酒腌一会子,再用平底锅煎烤,烤的时候要撒上甜辣酱、佐料,以及白芝麻,最后将其盖在白米饭上就成。”
    这里没有鳗鱼,不能做鳗鱼饭,只能用鳝鱼代替了。
    而吃鳝鱼,要用最新鲜的。
    因为死鳝鱼体内含有较多的组胺,组胺是一种有毒物质,吃了会中毒的。
    所以,不管鳝鱼死在哪里,就是爱吃臭的苍蝇都不敢去叮。
    “好勒,奴才记住了,您还有别的吩咐么?”巧风问。
    “没有了,其余的叫他们看着办。”
    “哎。”巧风应了后,忙不迭就出去了。
    就在等饭的这个空挡,李福康突然进屋了,“四爷、福晋,孟格格在园子里散步,走着走着就晕倒了,她身边的奴才来正院,说是想请冯太医去看看。”
    后院有人病了,除了侧福晋,其余一干人等,都得上正院申请的。
    若音抬头望了望外边的艳阳天,不由得蹙眉道:“真是的,这六月天,我在屋里都觉得热,她倒好,大晌午烈日当头,去外头散什么步。”
    “可不是么,奴才也觉着纳闷。”李福康摇摇头。
    “行了,如今既然晕倒了,自是要请冯太医瞧瞧的。”若音摆摆手,让李福康去请冯太医。
    待李福康离开后,她转头看向四爷,“爷,膳房的饭菜还要些时间,咱先去孟氏那瞧瞧吧,万一中暑了,我也好看她那儿缺些什么,让奴才给她添上。”
    四爷淡淡“嗯”了一声,算是应允了。
    然后,若音就跟着四爷,去了孟氏的院子。
    确切的说,她觉得这件事情有蹊跷,只是去看戏的。
    等到若音和四爷到了那儿后,才发现看戏的不止她一个。
    就连李氏几个,都已经在孟氏的里间坐着等了。
    孟氏这会醒了,冯太医在给她诊脉。
    “爷吉祥,福晋吉祥。”李氏几个行礼。
    四爷大掌一挥,就在屋里的圈椅坐下。
    若音则紧跟着,在屋里的玫瑰椅坐下。
    她一手攒着手绢,一手轻轻磨挲着玫瑰椅上的雕花扶手。
    不过随意一抬头,就见李氏和钮钴禄氏,死死盯着床上的孟氏。
    瞧着倒是一副着急担心的模样。
    至于她们心里是不是真的担心,那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