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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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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 卷2:第329章 休怪我不义了

    四爷瞥了眼女人微微显怀的肚子,淡淡道:“听你这意思,是爷不该来?”
    “哪里嘛,爷就是来的再晚,人家都是高兴的。”若音上前挽着四爷的胳膊,甜笑道:“只是肚里的小家伙困呀。”
    若音可劲的说好听话。
    让他没有理智怀疑她,探究她。
    言行举止当中,都装做一副很保护孩子的样子。
    见状,苏培盛手中拂尘一甩,就把人都遣走了。
    自个走在后头,还帮忙把门带上了。
    “咯吱”一声,门一关。
    男人便把胳膊从女人的臂弯扯出。
    “刚刚可是在喝保胎药?”说完,他在里间的床边霸气坐下。
    “哪里啊,我如今身子稳当着呢,根本不用吃药。爷刚刚也听见了吧,是底下奴才着了凉。”
    如果说刚刚她只是挽着四爷的手臂。
    现在则是整个身子都黏在四爷的手臂上。
    一副满是依恋的神情。
    “是吗。”他盯着她看了许久。
    良久后,他自嘲一笑。
    他想到哪里去了,那时的她没有身孕,因为身子弱,担心怀上不健康的孩子,才吃的避子汤。
    但她现在有孕,吃保胎药还差不多。
    既然又不是吃保胎药,自然就是底下的奴才吃药了。
    然后,他吹熄了蜡烛躺下,又拍了拍女人的肩膀,道:“睡吧。”
    若音甜甜的应了一声,就闭上了眼帘。
    同时,心中也舒了一口气。
    总算把这大冰山给哄好了。
    由于夜里睡得好,又睡的早。
    次日清晨,若音便早早起来,伺候四爷更衣洗漱,然后目送他转身离开。
    四爷转身时,不自主地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女人正用痴痴的眼神望着她。
    他微微一怔后,就收回了眼神,带着奴才离开了。
    待四爷离开,若音转身往屋里走。
    原本爱慕的眸子,瞬间被犀利所取代。
    她扯了扯唇,淡淡吩咐:“去跟后院说一声,就说开春了,府里的花都开了,我便设了个赏花宴,叫上大家一起赏花。”
    柳嬷嬷应了后,就让正院的奴才去传话了。
    片刻后,后院的人很好奇。
    毕竟,福晋向来不爱这些花招。
    并且有孕在身,不好好在院子里躲着,怎的还敢出来赏花。
    就不怕花粉过敏?
    但好奇虽好奇,个个不管爱不爱赏花,都得捧场啊。
    谁让人家是福晋,肚里又揣了个宝贝,她们自然得乖乖奉陪了。
    就连还在坐小月子的宋氏,也一脸憔悴的来了。
    赏花的地儿,就在府里的后花园。
    那儿有各式各样的花,而且大部分都开得很艳丽,似是百花齐放。
    花园里还有好几条铺着鹅卵石的小径,通往后院各处。
    此时,若音便把后院几个聚集在一处凉亭。
    由于凉亭地理位置好,放眼望去,周围花团锦簇,绿草如茵。
    整个花园尽态极妍,美不胜收。
    就是随便一阵风吹过,都阵阵花香扑鼻而来。
    最耀眼的,当属牡丹和海棠花,红艳艳的。
    使得别的花都逊色了不少。
    待众人都到齐后,若音淡淡瞥了眼郭氏。
    果然,郭氏真的把院里仅有的三个奴才,都带在身边撑场面。
    如此甚好,她希望柳嬷嬷和巧风、巧兰,能把无子水找到。
    倘若真的是郭氏而为,她定会让郭氏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不一会儿,奴才们把水果点心端到了凉亭的石桌上。
    若音捏了颗草莓,草莓不但颜值高,吃起来酸酸甜甜的,正合她的口味。
    李氏则剥着橘子,漫不经心地扫了若音身后一眼,淡淡道:“姐姐身边的嬷子和奴才呢,怎的都换成了新面孔?”
    “你说柳嬷嬷她们啊。”若音捏了捏碧绿的草莓叶子,道:“巧风病了,柳嬷嬷和巧兰便照顾她,顺带煎药。”
    “要我说,姐姐真真是菩萨心肠,不过是贱婢罢了,还管她们死活。不是妹妹我说啊,姐姐现在是特殊时期,身边得用的奴才还是要在身边,这万一......”李氏说着,在对上若音犀利的眼神时,讪讪一笑,道:“呵呵,瞧我这张嘴,差点又说错话了。”
    若音淡淡扫了李氏身后的奴才一眼,道:“巧风自幼在我身边伺候着,人又机灵,我自然得好好待她。不过今儿听了妹妹一席话,原来才知道,妹妹都是不管奴才死活的啊。”
    此话一出,说的李氏身边的奴才,那是别提多委屈了。
    平时她们就是李氏口中的狗奴才。
    不管错没错,李氏只要心气不顺了,她们就得任打任骂。
    李氏转头瞪了她们一眼,她们就又吓得恢复了正常。
    “话也不是这么说的,得用的奴才,还是要好好对待,况且,妹妹也只是担心姐姐。”李氏底下的奴才,都是威逼利诱才忠心的。
    但她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显得太过恶劣。
    万一那些耳根子软的奴才,一下子被福晋拉拢过去,可就不好了。
    “哦,得用的奴才命值当点,不得用的可以不管死活啊。”若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这让李氏身边不太得用的奴才,又受到了暴击伤害。
    此刻,李氏也意识到自个说错了话。
    嘴角抖了抖,又找不出合适的话来。
    只得扯出一抹讪讪的笑,就识趣的闭嘴了。
    多说多错,她还吃乖乖赏花吃东西吧。
    反正福晋伶牙俐齿,她也说不过。
    紧接着,几个奴才采了些花,装在花瓶里,端到凉亭给大家欣赏。
    “今年的海棠花,开得真真好,娇艳得很。”若音把一瓶海棠花放在鼻尖嗅了嗅,一脸陶醉。
    又让身边的奴才赏了采花的奴才。
    李氏和钮钴禄氏附和了几句,也跟着赏了银子。
    郭氏刚刚瞧见若音闻花时陶醉的表情。
    那是这后院所有人都不可比拟的美丽。
    看得她心中很不是滋味儿。
    有了身孕也不安分,还在这儿赏花。
    不就是后院只福晋一人有孕。
    福晋便打着赏花的幌子,实则炫耀自个肚里的孩子。
    她本以为福晋有孕,四爷会常常去她的小院子。
    可自从上次四爷酒醉,被她截过一次。
    之后四爷就再也没踏进她的院子。
    并且每回就是偶遇,态度也极其冷漠。
    于是,她把这一切都归咎为福晋不愿意抬她。
    但凡福晋在四爷面前说她几句好话,她也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
    当真是个妒妇,有了身孕也不晓得抬抬后院的人,只管自个得宠。
    不过嘛,呵呵,反正是假孕。
    到时候下场会很难看的。
    哼,叫她不抬她!
    用过午膳,赏花宴便结束了。
    若音起身道:“好了,今儿个就到这儿吧,有劳妹妹们作陪了。”
    李氏几个,自是客气一笑,目送着若音先行离开。
    若音便扶着奴才的手,从众人面前走过。
    路过郭氏跟前时,若音的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冷笑。
    若音回到正院时,柳嬷嬷已经在正院门口翘首盼望,一副着急等她回来的样子。
    “怎么,事情办得怎样了?”若音转而扶着柳嬷嬷的手,淡淡问。
    柳嬷嬷瞥了眼周围,小声道:“主子,有了!”
    然后,若音和柳嬷嬷,走过堂间,直接进了里间。
    到了里间,李福康在外头守着。
    巧风和巧兰早就在里间等着了。
    “主子,您看,这就是您说的无子水,那郭氏就摆在花瓶边上呢,害我们一开始找了许久。”巧风把一个巴掌大的白瓷瓶子递给了若音。
    巧兰也跟着把手里的宣纸摊开:“还有这个宣纸,奴才滴了一滴水在上面,就发黑了。”
    “屋子没弄乱,也没人瞧见吧。”若音接过巧风手里的瓶子。
    “主子放心吧,一点儿都没乱,原来是什么样,咱就又收拾成原来的样了。”巧风回,“而且您弄了个赏花宴,大半的奴才都在赏花宴上伺候着。加之郭格格的院子又很偏,没人看到的。”
    若音放心的“嗯”了一声。
    她打开瓶盖闻了闻,确实无色无味。
    接着又滴了滴水在宣纸上。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那米白的宣纸就自个变黑了。
    “如此看来,咱院里的无子水,应该就是郭氏收买了小青,然后小青下的。”若音将瓶盖重新盖上,又递给了柳嬷嬷,“这个你暂时收好,到时候会有用的。”
    有意思,她一直以为后院手段最高的是钮钴禄氏。
    却不曾想,这个不太起眼的郭氏,手段似乎更胜钮钴禄氏一筹。
    “可不是么,奴才要不是亲眼所见,也不敢相信是那郭格格。”柳嬷嬷摇摇头,一脸的鄙夷。
    “这一次,你们事情办的快又好,待会自个下去领赏。”若音道。
    柳嬷嬷几个应了后,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不过还是主子的法子好,只要找到了院子里的内鬼,内鬼就一定会跟外头接应,再顺藤摸瓜找到了郭格格。”
    要不是主子出的主意好,她们也不会在这么快的时间内,就在郭格格房子里搜到无子水。
    “法子再好,也得你们办事积极是不。”若音说话时,眸光微转,似乎在思考着问题。
    “说实话,奴才本来还担心,那郭格格会不会毁灭证据呢。”柳嬷嬷想想都后怕。
    要是证据毁灭了,事情就难办多了。
    “你们别忘了,府医说过,那无子水珍贵的很,一小瓶就要用黄金来换,但一次只需要滴几滴就够了。这等宅斗法宝,以郭氏的家底,哪里舍得扔,肯定得留着往后用的。”
    若音早在郭氏见到珠宝时,眼里散发着贪财的光芒,就料定郭氏院子还有无子水了。
    紧接着,她低头沉思几秒后,冷笑一声,道:“既然她不仁,就休怪我不义了。”
    “奴才们但凭主子吩咐。”柳嬷嬷几个听了后,便凑近了些。
    于是,主仆四人在悄悄的商量事情。
    直到最后,个个面上都透着势必要弄死郭氏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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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嚏!”与此同时,郭氏打了个喷嚏。
    她正在屋子里找那瓶剩下的无子水。
    可她在院子的花瓶旁仔细瞧了瞧,就是没看到那瓶无子水啊。
    最后,实在没找到的她,把院子里仅有的三个奴才叫来问话。
    “你们几个,可有看见门口花瓶边上,有个小小的白瓷瓶子?”
    “没有。”小太监第一个回。
    一个丫鬟模样的人,想了想后,道:“主子,奴才前几天倒是瞧见过。”
    “那你可有动它?”郭氏问。
    “当然没有了,那么小的瓶子,也起不到作用啊,当药瓶还差不多。”丫鬟回。
    郭氏一听说药瓶,面上便有些心虚。
    “什么药瓶不药瓶的,就是个普通的瓶子。”她没好气地开口,“对了,你是不是过几天要出府省亲?”
    “回主子,奴才过几日确实可以出府省亲了。”丫鬟回。
    “那行,我给你个金镯子,你出去省亲时,再帮我带个东西,还是上次那个码头啊。”郭氏从枕头底下取了个小布包,不舍的把金镯子给了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