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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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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又被福晋套路了: 卷2:第322章 “悲伤”的哭泣队伍

    既然别人靠不住,她要靠自己的能力,在府里占上一席之地!
    此时,她远远地见了四爷,自是抬脚就朝四爷走去。
    待走近后,她还盈盈福身行了礼,“爷吉祥!”
    四爷:“......”
    “郭格格,爷喝多了。”苏培盛笑道,只是一抬眼,就瞧着郭氏这身打扮很眼熟。
    貌似......和福晋很像?
    郭氏知道这后院里,目前就福晋最得宠。
    但福晋有了身孕,不能伺候四爷。
    她便想钻个空子,就照着福晋的打扮来的。
    本来见了四爷后,就很惊喜的她。
    现在听说四爷喝多了,自是更加欣喜万分。
    要说四爷没喝醉,她半道上截宠的机会渺茫。
    但四爷喝醉了,她便有了信心。
    毕竟醉了的人,视线模糊,看一切东西都像是虚幻的。
    似醒非醒,如梦似幻。
    而她正好和福晋穿着打扮差不多,岂不是最好以假乱真?
    想到这,她走上前扶着四爷。
    更是压低了声音,让自己的声音也更加像福晋一点,“爷,怎的又喝多了,我扶你回屋歇着吧。”
    入府这些日子,她也听说了。
    四爷每次喝醉,就爱去福晋那儿。
    所以,她的语气也显得跟福晋差不多。
    苏培盛一听这声音,整个人都起了鸡皮疙瘩。
    怎的连声音也学的这般像?
    似乎是这个声音有些熟悉,原本斜斜垂着头的四爷,侧着抬头瞥了郭氏一眼。
    顿时,他的眼前出现两个重影。
    一个是郭氏的影子。
    一个是福晋的影子。
    被四爷盯着的郭氏,心里紧张的要死,但面上还扯出了一抹灿笑。
    最后,四爷头痛欲裂地眨了一下眼睛,又半眯着瞧了瞧。
    眼前的重影消失不见,只剩下福晋那张脸。
    于是,他淡淡“嗯”了一声,算是应允了。
    郭氏一听,生怕四爷待会清醒后会反悔。
    赶紧把何忠康撇开,和苏培盛一起,扶着四爷往她的院子走。
    鬼知道她刚刚有多紧张,心跳有多快。
    没想到模仿福晋这条路,还真是好走啊!
    片刻后,郭氏把四爷扶到了自个的小院子,就直接往里边的卧房走。
    “苏公公,你们出去吧。”她窝在四爷怀里道。
    明明是她自个主动的,倒弄得像是四爷非要把她拦在怀里似得。
    见状,苏培盛也没好继续呆下去。
    他甩了甩手里的拂尘,就把屋里的奴才都潜下去了。
    看来这郭格格有点手段。
    除了会照着福晋打扮,还比钮侧福晋有心机。
    知道不让爷喝醒酒茶就歇下。
    怕醒来后,就是另一番景象咯............
    次日一早,郭氏侍寝一事,就像是在后院放了个威力十足的炸弹。
    使得后院的人,个个都面露妒光,咬碎了牙。
    此时,后院的人,都聚集在若音的正院晨省。
    郭氏头回侍寝,势必要把之前受过的屈辱,都挣回来!
    所以,她可是摆足了架子。
    拖到了李氏后头才来。
    也就是最后一个来的。
    她穿着一身薄荷色的旗装,面上透着初为女人般的幸福笑容。
    “各位姐姐,昨晚爷喝多了...”说到这,郭氏掩嘴笑道:“妹妹这才来晚了,还请姐姐们不要怪罪。”
    话是这么说,可她哪里是希望不要怪罪。
    明明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要拉仇恨啊。
    不仅如此,那婊气十足的样子,还让人忍不住多想。
    一时间,同性相斥的磁场,在众人之间蔓延着,使得空气里火药味儿十足。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听说爷早上连个赏赐都没给你,这在咱府上,可是开了天荒了!”李氏不屑地道,可说出的话,却酸溜溜的。
    后院但凡有人头回侍寝,都会收到四爷和福晋的赏赐,或者别院的赏赐,这是规矩。
    但她可听说了,四爷可没给郭氏赏赐呢。
    本来吧,郭氏不得宠的时候,李氏就因为郭氏的容貌和身姿,处处看郭氏不顺眼。
    平时但凡见了面,都要刁难一番的。
    更别说现在头回侍了寝,往后还得了?
    所以,现在她逮着机会就可劲的揶揄郭氏。
    郭氏也不是个善茬,她朝李氏浅浅一笑,道:“李侧福晋说的正是,四爷今儿一早是没赏赐,兴许是早上要去上朝,忘记了也不一定呢。反正不管爷的赏赐有没有,奴才都没所谓的,只要往后能继续伺候爷,为爷延绵子嗣,奴才就心满意足了。毕竟,赏赐只是身外之物。”
    “说的倒是比唱的好听。”李氏不以为然地道。
    郭氏挺直了腰板,底气十足地道:“难道说,李侧福晋每回伺候爷,就是为的赏赐吗?
    所以才会一直拿这个说事?”
    闻言,李氏被郭氏堵得哑口无言。
    毕竟,这话她怎么回都不合适。
    她撇了撇嘴,冷哼一声才作罢。
    “请福晋大安。”初次侍寝的郭氏,和李氏闹完嘴皮子后,就给若音行了个大礼。
    若音瞥了眼穿着打扮与她类似的郭氏。
    这才想起巧风早上说的话,说郭氏在模仿她。
    她淡淡“嗯”了一声,说着老话:“往后好好伺候爷,给皇家开枝散叶。”
    四爷是没赏赐,但她身为正室,总归是要按着规矩来,意思意思一下的。
    语音刚落,柳嬷嬷便将事先准备好的金镯子,赏给了郭氏。
    郭氏接过后,就退到一旁坐下了。
    面上的得意之色,简直不要太明显。
    紧接着,钮钴禄氏也意思意思了一下。
    其余的和郭氏一样,是格格的位份,就没必要了。
    李氏打从知道四爷没赏赐起,就没打算赏赐的。
    她非但没给郭氏赏赐,还送了郭氏一个冷笑。
    有种“你等着,看老娘以后不neng死你”的意思。
    众人随意寒暄了几句后,若音就把她们遣走了。
    待李氏几个离开后,巧风忍不住啐了一口:“那郭氏居然衣裳衣裳学您,头型头型学您,就连头上的簪子,也和您的风格差不多,奴才瞧着就来气,什么玩意儿,也敢和您比。”
    若音笑了笑,道:“放心吧,你家主子不是那么好模仿的。”
    嗯,她可是百变的。
    且不说郭氏外在都没模仿到位。
    就更别提内在了。
    接下来的几天,众人以为四爷会继续宿在郭氏那儿。
    毕竟这种事情,是要连着歇三天的。
    可四爷并没有去郭氏那儿。
    就连赏赐,也一直都没下来。
    众人似乎隐约觉得四爷不待见郭氏。
    这让郭氏前几天有多得意,现在就有多丢脸。
    ------
    宋氏被诊出有孕后,就一直呆在院子里,哪儿都不敢去。
    但耐不住李氏热情,几乎天天往她院子里跑。
    不是送些吃食,就是送些缎子,嘘寒问暖的。
    本来李氏还想和郭氏过过招。
    但她发现,貌似四爷对郭氏也就那样。
    便将目标,转移到了宋氏这儿。
    比起郭氏,宋氏肚里可是揣着皇家的皇嗣呢。
    当年,宋氏是第一个进府的。
    李氏则紧随其后。
    她们两个,算是彼此的第一个情敌。
    “听说你身子弱,我特意让人送了几盏燕窝来,你让奴才煲着喝,对身子好。”李氏无比热情地道。
    宋氏扯了扯唇,浅笑道:“有劳李侧福晋了,只是我近日胃口不好,怕是吃不了。”
    “你如今可不是一个人了,就算吃不下,也得为肚里的孩子着想。”李氏一改平时的嚣张,反而特别温和。
    宋氏说不过李氏,便随意敷衍了几句。
    李氏的东西都送到了,自然不会再呆下去。
    等李氏走后,宋氏沉声吩咐奴才:“给我把李侧福晋送来的东西,通通扔掉!”
    就是兔子急了,也会跳墙的。
    她就不信,李氏只是单纯的送东西给她。
    当年她怀皇长女,福晋还只是打压她。
    李氏可是暗地里干了不少腌臜事。
    要不是李氏,她又如何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现在跑到她跟前谄媚,指不定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等到屋里的奴才把东西扔了后。
    宋氏又让人检查,看看屋里有没有藏不好的东西。
    还让人把李氏坐过的椅子放到太阳底下暴晒。
    一番吩咐下来,她已经费了不少神。
    可她的心里,却越发的恐惧起来。
    直到三天后,她再也不用担心这担心那了。
    “主子,不好了不好了,宋格格见红了!”李福康小跑着进屋汇报。
    “什么!”若音心中震惊。
    距离宋氏被诊出有孕,也不过十来天,怎么就见红了。
    只要一想到宋氏那般虚弱的样子,她就觉得宋氏这次够悬!
    若音身为当家主母,自是扶着柳嬷嬷的手,到了宋氏的小院。
    一进屋,就一股浓厚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看来,可不是见红那么简单,而是流了很多的血。
    李氏几个正焦急地站在屋里守着。
    吴大夫和两个老婆子在宋氏身边伺候着。
    若音走到床边,只见宋氏比起几天前,消瘦了许多。
    下眼脸也发黑,一副饱受折磨,睡眠不好的样子。
    她见了若音后,无神的眸子眨巴了一下。
    干裂的嘴唇扯了扯,话还没说出来,一滴眼泪就从眼角落到了帛枕上。
    见状,若音柔声宽慰:“别说话了,你且好好躺着。”
    说完,她就在一旁的圈椅坐下。
    片刻后,吴大夫一面摇头,一面叹气道:“福晋,宋格格失血过多,肚里的孩子,已经保不住了。”
    “好好的怎的会保不住,可是有查出什么?”若音实在是不解。
    上回开了保胎药的,宋氏没道理这么快就小产了。
    吴大夫叹息一声,道:“老夫之前就说了,要宋格格少操心费神,可老夫一把脉,宋格格就是心力交瘁导致的小产。”
    闻言,若音眸光微转,“那现在该怎么办?”
    暂时,还是宋氏的身子重要。
    其他的,待会再说。
    “老夫只能开个方子,让宋格格把体内的毒素排干净,再好好保养身子了。”吴大夫说着,又一脸可惜地道:“只可惜,宋格格这次伤到了身子,往后怕是再也怀不上了。”
    此话一出,原来还只是傻傻流泪的宋氏。
    把自己蒙在被子里面“呜呜”的哭泣着,悲伤极了。
    若音没说话,朝着吴大夫点点头,算是准了。
    她转头看向李氏几个,已经用帕子抹泪,个个眼睛比宋氏还红,眼泪止不住地流。
    仿佛那小产的,就是她们本人似得。
    若音看了看手里的手绢,来前她也是做了准备的。
    便用事先沾了洋葱汁的手绢,抹了抹眼角,也加入“悲伤”的哭泣队伍当中。
    待吴大夫给宋氏开了药方后,若音便遣散了李氏几个。
    自个则留在宋氏的院子,审问宋氏屋里的奴才:“你们到底怎么伺候宋格格的,还小产了?”
    “福晋,奴才们一直好好伺候着宋格格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就这样了。”一个丫鬟跪在地上哭着回。
    “几天不见,就瘦成了这个样子,这就是你们好好伺候着的?”若音一拍桌几。
    “回福晋,奴才冤枉啊,是格格她自个不吃不喝,夜里也睡不好,心中更是烦闷无比,奴才怎么劝也劝不住......”
    听到这话,若音柳眉一挑,“你们院子没有不好的东西?”
    “没有。”丫鬟摇摇头道。
    “没有不好的东西,怎么会性情不稳定?”
    只见那丫鬟迟疑了一下,回道:“是......是李侧福晋天天来院子看宋格格,还笑得很反常,格格担心她每次来的时候有不好的东西,便一日比一日憔悴,吃不下睡不好的。”
    闻言,若音恍然大悟。
    宋氏这是着了李氏的道了。
    李氏要是真想陷害宋氏,恨不得躲得远远的,哪里还会往跟前凑。
    而李氏之所以往宋氏跟前凑,就想让宋氏产生恐惧。
    这样就能不费吹灰之力,让宋氏小产。
    还能让她李氏撇得干干净净的。
    若音叹一口气,这宋氏也太胆小老实了。
    吓都能吓出问题来,不白白让人钻了空子么。
    倒是如了李氏的意思。
    要说李氏恐吓了还好,偏偏李氏每天温声细语,笑脸盈盈的,根本就挑不出毛病来。
    知道真相的若音,赏了宋氏一堆子补品,就带着奴才回去了。
    这地方血腥味道重,她闻着也怪不好受的。
    至于宋氏小产,四爷是下了朝后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