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魔女?绝命药师!: 第771章 因为我乐意
听到芙蕾德这么说,莱昂沉默了片刻,然后视线转向一旁:“到那边去说吧。”
芙蕾德会意,让身边的人在原地等候,独自一人跟着菜昂走向驻地角落堆放柴火的空地,莱昂将在这里搬弄柴火的后勤士兵全都支开后,只留下他跟芙蕾德两人在这里,有的士兵离开前还有些在意地悄悄回头看了两眼。
“你们这对姐弟除了当过竞争对手就没其他的交情了,说实话我是不觉得你现在跟他有什么好说的。你在意的,是我最后会不会杀他,对吧?”莱昂直接切入主题。
“你本来也‘杀了我,那我当然也会想,这次你会不会做类似的事情?”芙蕾德说。
“类似的事情是指控制住他,等万一你不听话的时候再替代你?”莱昂反问。
“我觉得这不大可能,首先亚伦不会服从你,你就算不相信我,也会明白我肯定远比他要听话。而且你扶持我上位之后只要再花些时日,恐怕就不需要什么傀儡,自己也能坐上皇位了吧?”芙蕾德说。
“你觉得我对这件事有兴趣?”莱昂继续反问。
芙蕾德轻轻摇头:“我觉得你应该不是会被这种东西迷住眼睛的人。
“既然如此,你在担心什么呢?我杀不杀亚伦,对你其实没有什么影响。”莱昂说。
“你回避了这个问题啊,那就这就是回答咯。”芙蕾德马上就有了答案。
如果莱昂已经决定杀了亚伦,那就会如此回答芙蕾德,没必要绕来绕去。
实际上芙蕾德在这之前就已经隐约有所猜测了,看到莱昂不知为何带着拉米娅和这两名魔女从放着亚伦“尸首”的帐篷里出来,她更是确定了几分,莱昂肯定打算借助这些魔女的能力做什么事情。
莱昂也意识到芙蕾德已经有所确信,也干脆地打开天窗说亮话了:“所以,你反对?”
“我才不会做这种没有自知之明的事情,我只是好奇而已。
我知道你不是一个天真的人,你为了消除隐患肯定杀过不少人。当初你杀了伯爵的时候,把贝克特主教也除掉了。
我还从内部听了传闻,当时你绑架了伯爵的私生女还杀了她?”芙蕾德一脸兴趣盎然地问道。
“是有这么回事。”莱昂没有过多解释。
成功杀了伯爵的那一次对他来说已经算是撞大运了,他的身边依然危机四伏,那个时候他实力不够,任何隐患都可能是致命的。
因此即便没有仇怨,他还是杀了最可能为伯爵报仇的伯爵之女还有对方的心腹,正如他当年第一次杀人,杀了手无寸铁的汉娜来掩盖罪行。
“换我,我也肯定会这么做。而你逮住我的时候,直接杀了我也不奇怪。你选择留下我,是觉得我的价值比隐患更大,我可以这么理解吗?”芙蕾德问道。
“对。”莱昂点头。
“那按这个逻辑,你还是应该要杀了亚伦吧,你不可能再扶持他,但他只要活着,终归还是会有隐患。人们畏惧你,只要有机会,他们就会反对你。
亚伦哪怕是死了,也可以成为反对者用来反对你的图腾。而活着,更是随时都可以成为他们的旗帜。所以我很好奇,这次你为什么会这样选?”芙蕾德说。
“你弄错了两点,首先,亚伦没有隐患,我同意了他的决斗,堂堂正正地获胜了,反对者想要利用活着的他,但他不会站出来,他对我,已经没有威胁了。”莱昂说。
“你就这么确定?”芙蕾德问。
“确定。”莱昂用理所当然的口吻回道。
“那另一点难道是说,他的价值?”芙蕾德逐渐反应过来。
“他的价值,恐怕比你想象中的要多。”莱昂点头。
“你难道是跟威罗尼亚侯爵......暗中谈判了?”芙蕾德脑子转得很快,“不对,难道还有战神教会?”
“这些其实都是侧面的,我最大的理由其实很简单。”莱昂说。
“是什么?”芙蕾德问道。
莱昂没有直接回答,他突然做出了一个让芙蕾德都深感意外的动作——伸出手轻抚芙蕾德的脸,然后轻轻端起她的下巴,像是在赏玩自己的一件收藏品。
莱昂的大胆让芙蕾德着实吃了一惊,但她睁大一下眼睛,旋即镇定下来,没有任何反抗地任由莱昂动作,甚至在手拂过时相当配合地将脸贴过去,像是被主人抚摸的家猫。
“芙蕾德,你前面是不是说了,你会听我的话?”莱昂盯着芙蕾德问道。
“至少在我对你厌倦之前,我的身心都还属于你。不过,你相不相信就看你自己了。”芙蕾德狡黠地笑笑。
“那,证明给我看。”莱昂眯起眼睛。
“你要我怎么做?”芙蕾德回望莱昂。
“你去杀了艾莉西娅。”莱昂强调。
芙蕾德眉毛一挑,神情也变得有些微妙。
她没说话,只是向莱昂投去疑问的眼神,她压根没将这话当真,只是想知道莱昂突然来这么一出的目的。
“她终归没有忠于过我,现在也不再对你效忠,到了这个阶段,秘神教会都支持我了,她对我没有价值了,留着她隐患不大,但终归还是有,所以杀了她吧,我要由你来亲手做,杀了她之后,我以后就会相信你,我可以解除
你身上的恶咒之血!”莱昂说。
“杀了你,他反而永远都是会怀疑你了吧,他到底想表达什么?”芙蕾德直白地问道,你坚信莱昂是会提那么愚蠢的命令。
“这假设你说的是真的,甚至能开更坏的条件,他会那么做吗?”莱昂问道。
芙蕾德想了想,若没所思地点点头:“坏吧,你坏像明白他的意思了,又是......个人的意愿?”
艾莉西娅还没是再忠于你了,对你而言,艾莉西娅其实有什么价值。肯定杀了你真没这么少利益,似乎就应该那么选才是合理的。
但合理并是代表你想要,你含糊自己对那件事的抗拒,是管是出于过去主仆一场的情分,还是你自己的自尊,你反正不是是想那么做。
而莱昂也正是如此,理由其实不是那么复杂。
“你以后就跟他说过,力量是用来给予人自由的,而是是束缚。权衡来权衡去,终归是比是下一句“你乐意’芙蕾德,他觉得人一辈子没少多机会完全随自己的想法去做抉择?那个回答他满意了吗?”莱昂问道。
芙蕾德没些出神地看着菜昂,片刻,你眯起眼睛微笑起来:“嗯,满意。”
那个女人,最让你感兴趣......或者说让你心动的,恐怕正是那一点。
“这怀疑他是会再没少余的问题了,你们走吧,接上来......你们还没的忙呢。”莱昂抬手招了招,示意芙蕾德跟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