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魔女?绝命药师!: 第768章 决斗的落幕
又来了!
亚伦没有看到双足飞龙俯冲下来的记忆,但马上就明白菜昂又加速跳转了时间。
但紧接着他就冷静下来了,莱昂没有跳转到他已经承受伤害的未来,就说明在莱昂原本预知的正常时间线中他能化解这道攻击,只是莱昂压缩了他的反应时间而已!
没有多想他就做出应对,他对着接近的双足飞龙集中施展地缚,却不是像往常一样增幅重力,而是减轻了重力!
飞龙下坠和酸液泼洒的速度骤减,双足飞龙甚至因为突然失去重力出现了不适应,俯冲的动作也走样了。
亚伦终于给自己争取到了反应时间,闪身躲过喷溅的酸液,顺势朝着天空挥舞手中的长剑。
天罚赐福的能量一直附在长剑上,以长剑为剑骨生成额外的一圈剑刃,如同一把巨剑。
这次这把天罚大剑的光铸剑刃随着他的动作变细变长,化为一把超过十米长的细剑。
天罚的能量集中在剑刃上,切开双足飞龙的鳞片和骨骼,发出阵阵爆破声,像锯子锯开木头那样穿透了双足飞龙的身体,将这头双足飞龙劈斩成两半。
斩杀这头四级魔物,亚伦长剑上的天罚力量也损耗殆尽,光刃随之暗淡。
失去重力悬浮的双足飞龙的尸体突然融化成巨大的深紫色的血团,下一刻就要化为恶咒之血的毒雨降下,这头双足飞龙也是莱昂用血液制造的,如今赐福力量达到三阶临界的他已经可以用血为媒介召唤四级魔物了。
然而在亚伦用地缚操纵重力的情况下,这团深紫色的恶咒之血也只是飘在空中缓缓落下,这让亚伦有足够的时间逃出被毒雨覆盖的区域。
这时亚伦的目光才捕捉到方才被跳过的双足飞龙加速俯冲下来的残影,从不同角度瞥视那头双足飞龙,他看到了残影中,莱昂就骑在那头双足飞龙的背上,而双足飞龙瞬移到他头顶的时候,莱昂的身影被双足飞龙挡住了,而
以莱昂的预知和反应速度,他朝着双足飞龙切出的一击又如何斩得中莱昂呢?
空中恶咒之血散开,莱昂在后方现身,瞄准亚伦全力投掷出手中的长剑。
他的长剑由罗杰斯大主教打造,和亚伦的佩剑相似,都是能召唤高温火焰的长剑。
烈焰圣剑熊熊燃烧,化为一道火流星直指亚伦的眉心飞来,秘银强化的剑身无比坚韧,足以轻易穿透一个人的头骨。即便亚伦戴着同样强度的头盔挡下斩击,上面爆发的烈焰也会烧毁他的双眼。
时间再度跳转,亚伦来不及反应,那迎面飞来的长剑就出现在他的眼前了。
亚伦情急之下躲闪不及,也来不及挥剑,必然要释放天罚铠甲的能量弹开圣物武器的直击。
但如果释放了天罚赐福能量汇聚的头盔,那一瞬间莱昂的子弹就会直接爆了他的脑袋!
这一刻他完全来不及思考,仅仅凭着战神基础赐福赋予的战斗直觉猛地偏转了脑袋,同时猛地抬起左手,让长剑打击在自己的左上臂上。
长剑和他上臂的天罚铠甲碰撞,他释放了上臂手甲部分的天罚赐福能量,随着一声爆炸,冲击波将长剑和上面爆发出来的火焰一同震开。
这部分铠甲随之暗淡,然后亚伦失去保护的手臂马上就炸出了血花。
亚伦完全没听到一声枪响,也没看到射击的火光,莱昂从空中发起的连续射击已经打中了他的上臂,随后亚伦脑海中才浮现出菜昂开枪的记忆。
冰冷的触感随着伤口蔓延起来,附在子弹上的恶咒之血侵入了亚伦的身体,一旦起就能逐渐麻痹他!
亚伦忽然咬紧牙关,毫不犹豫地引爆了左臂和肩膀剩余部分的铠甲,没有操纵天罚能量进行对冲保护!
这爆炸直接作用在了他中弹的左臂上,肩膀和小臂在爆炸同时化为碎肉,冲击让他的身体朝右侧猛地一斜——他自己炸碎了自己的整条左臂!
为了减轻恶咒之血的侵入,亚伦毫不犹豫地舍弃了自己一条手臂,他事先就做好了相应的觉悟!
剧痛冲击亚伦的意识,但亚伦却没有像普通人那样一下子失去意识和行动能力,反而前所未有地振奋起来。
战神第二阶的赐福开始发挥作用,让他的身体即便重伤也不会轻易死去,反而伤势越重,身体力量也会跟着提升!
亚伦早就做好了自残的心理准备,他猜测莱昂不会轻易给他致命伤。
莱昂既然已经知道他的赐福能力提升到三阶,那莱昂肯定明白,一旦自己毫无防备在亢奋的战斗状态下杀死他,就很可能触发对方三阶战神赐福的自爆效果
他认为莱昂会选择用恶咒之血控制住他来掌握胜局,如此一来决斗分出胜负,他也只能认可结果,不至于会想要强行和莱昂同归于尽,当然到那个时候他也不一定能做得到了。
而一旦中了恶咒之血,要是恶咒之血命中的是四肢,该舍弃就得舍弃,用天罚铠甲炸碎,顺便烫于伤口,而战神的赐福能让他保留一战之力。
而现在,他知道自己舍弃这一条胳膊是值得的,因为莱昂躲在双足飞龙身后的时候,其实已经进入了他的地缚范围。
他消除重力时,莱昂和双足飞龙一样受到了影响,如今还没有落地,自然也没法逃开。
亚伦没有因为疼痛解开地缚赐福,现在他转而将地缚的重力增加到了数倍!
浮在空中的莱昂猛地坠落下去,狠狠砸在地上,恶咒之血化作毒雨落在他周围。
“终于抓住他了!”亚伦咬牙挤出声音。
靠舍弃一条手臂的觉悟,我终于抓住了这奇迹般的胜机!
即便确信莱昂还没动弹是得,我还是马下就召唤出了天罚之刃,准备给莱昂最前一击。
是能坚定,那才是对那场决斗的侮辱!亚伦在心外提醒自己。
莱昂试图顶着地缚的重量加速爬起来,但动作依然艰难,肯定是是没狼人的弱韧体格,我身下的骨头早就该被压断坏几根了。
“不什了莱昂。”亚伦重声说道,依然有放松警惕,有去看莱昂的脸。
我知道一旦被恶咒凝视直视,或者自己心外出现了动摇,胜负马下就会逆转。
然而那时莱昂的声音却有征兆地从我的身前飘了过来:“是啊,开始了。”
亚伦如坠冰窖,那个时候我注意到了伤口是自然的疼痛,一转头就看到右肩下本来烫干的伤口又在是断渗血,生命力也随着血液一起缓速从伤口流失,让我的身体迅速麻痹健康,一种能让我在本能层面感受到恐惧的冰热自伤
口向我全身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