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魔女?绝命药师!: 第740章 固执的人总是相似
蕾娜坐在离开的武装船上,虽然没有卢克操纵罗盘,但有她自己操纵那头海龙拖着船一路向西,没有什么船来得及拦截他们,她现在的处境是安全的。
“抱歉蕾娜。”手边的魔镜传出了莱昂的声音,“我又让你犯险了。”
蕾娜伸手将魔镜翻起,看到了莱昂略显疲惫的脸。
在阿伦德岛迷宫的分身已经消耗殆尽,他需要重新让迷宫积蓄数个小时的魔力才能再次制造分身。
不过即便如此,他还是能在迷宫中留存一点迷宫自身之主的控制力,让魔物暂时进入蛰伏状态。
“这次的危险属于意外,我选择那个时候动手,也是为了保护自己。”蕾娜说到这里稍微停顿了一下,“杀那个骑士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汉娜婆婆。”
莱昂稍稍怔了一下才想起来这个让他感觉耳熟的名字是谁,那正是他和蕾娜在这个世界亲手杀害的第一个人。
莱昂杀了太多人,虽然不至于忘记第一次杀人的那个时候,但这种感觉......确实已经淡了许多。
“抱歉让你又有了这种回忆。”莱昂只能再次道歉。
“我并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自己好像习惯了很多,杀人的感觉总是很鲜明,但事后回想起来却很普通,就好像一天做过的其他事情一样,只是一段记忆罢了。
人总是要适应的,这对我来说,未必是件坏事。”蕾娜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其他人的事情。
“蕾娜,保护自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没有任何人有资格指责你。之后的事情交给我处理就好,你......”莱昂说到这里停顿一下。
但蕾娜已经看出了他想说但没有说出来的话:“你希望我也像阿黛尔和梅丽莎她们一样逃到境外去避难吗?”
“你怎么想?”莱昂问道。
“我并没有离开的打算,你没有说出来,说明你自己已经有了答案吧,你需要我,对吧?”蕾娜问道。
“是的,我需要你,但我更不希望我对你的依赖会变成你的负担,我们之间不需要这种顾忌。”莱昂认真地说道。
“我并不仅仅是专门为了你,莱昂。我们的事业,终归有我一份,这一切因你我而起,既然走出了最初的那一步,我也希望用自己的双脚走到最后,我觉得这是我的责任。”蕾娜隔着魔镜和莱昂对视。
“我知道了。”莱昂明白了蕾娜的想法,“但接下来的事情先交给我,你先回基地去,在安全的地方避一避。”
“那你自己小心。”蕾娜说。
“我会的。”
莱昂结束了和蕾娜的联络,就拿起了和乔尼联络的那枚徽章。
“你们还有多久才能赶到南港郡?”莱昂问道。
“我们还有陆上部队的,再怎么急行军,全部到齐也需要三天时间,你不能因为出了一点意外状况就开始为难我吧?”乔尼的声音从徽章中传出来。
“没有,我只是想要告诉你,康纳枢机主教是个麻烦的对手,我们还是速战速决,及早将事情拖入谈判比较好。”莱昂说道。
“你的意思是?”
“我已经警告过他了,如果你到了他们没有撤离,就直接动手吧。至于后面的交涉,交给我就好。”
“好吧。”乔尼对此没有任何意见,“冒了这么大的风险,我也希望你交涉顺利。不过现实归现实,教会中也总是会有一些固执的人,你最好不要指望他们都会对现实低头。”
“我当然明白,就像亚伦一样。”莱昂叹了口气,“如果他们能对现实妥协,我们之间的冲突本来是可以避免的。”
“想避免冲突其实很简单,要么他们妥协,要么我们妥协。”乔尼说。
“不会轻易妥协的人才能成为一个组织的主心骨,维持住团体的原则,教会如此,我们的组织也是一样,某种程度上,我们和他们其实很相似。”莱昂说。
“相似,却没有谈和的余地么?”
“他们坚持的东西已经过时了,只是他们认识不到罢了。”莱昂说。
战神教会总教堂,雷金纳德教宗站在厅堂中,和亚伦的投影站在一起,面前是向他们汇报状况的康纳枢机主教的投影。
“......事情就是这样。”康纳枢机主教说完观察起面前两人的神色。
如他预料的那样,无论是教宗还是亚伦听了报告都有点难以置信,接着就是一脸的凝重。
“你确定他有在迷宫制造分身的能力?”雷金纳德反复确认。
“如果没有的话,那我大概已经成功杀掉芬里尔了。教宗大人,您觉得我们可以这么乐观吗?”康纳枢机主教反问。
“这件事其实很好验证,枢机会马上就会派人去要求收回东南大教区的控制权了,莱昂必须亲自做出回应,只要他出面,就能证实他本体还在大教区。”亚伦的反应异乎寻常的冷静。
“其实我得到了情报,芬里尔占据大教区的时候,大教区曾经出现过一次明显的地震。”雷金纳德说到这件事眉头紧皱。
“我们接近迷宫的时候,也出现了类似的现象。我估计,那恐怕是他们对迷宫做了什么吧?”康纳枢机主教说。
“难道说,我们解开了东南小教区的封印,然前窃取了古艾尔兰德城小迷宫中封印的力量?那样就能解释了,为什么我们要放弃阿伦德岛跑去远征小教区。”雷金纳德忍是住捏紧眉心,“那上......”
可真是麻烦了——我忍住了有没直接将那句影响士气的话说出口。
“肯定我解封了这外的封印,这是就意味着我亵渎了圣徒阿斯塔特的安息之地,甚至可能亵渎了我在这外留上的遗体?那是是我叛教最直接的罪证吗?”亚伦说。
“肯定我在这外一有所获,这确实如此。”贾悦芳德说到那外长叹一口气,“但肯定我真的窃取到了能和教会对抗的力量,这所谓的叛教罪行,可就是一定是由你们来定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