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英雄的霸王三国: 第五十六章刘璋投降
兵临城下,刘璋惊惶失措,匆忙召集诸将商议。庞羲出言:“主公,情况危急,我们坐困于广信,我想交州的其它地方,有许多的官员是范立的原部下,只是杂着我们所提拔的,一旦我们处于劣势,范立只须传檄便可以全定交州!所以我认为绝不能放弃广信,广城坚池深,历来是交趾部刺史所在,只须死守,然后再派人去向董卓求救,许予成为其属邦。只要董卓一出兵,情况就会逆转了!”
刘璋问所有的人:“谁还有不同的意见吗?”王累有所担忧地说:“主公,董卓与主公有杀兄之恨,而且他是人人得而诛之的汉贼,若主公请他为援必定会败坏名誉!况且董卓不会实心来助主公的,一定想要吞并,董卓残暴让他进来,还得提防啊!以我之见不如暂时不要惊动董卓先坚守广信,范立粮草不足,只要拖时间,说不定能真能逼迫范立退兵啊!范立粮尽后,不退,那广信就是他的葬身之地!”
庞羲再抛自己的言论:“若不请董卓来援的话,那么就只有投降范立一途了!”“投降?”刘璋念着这两个字,庞羲再进言:“是的!主公,再怎么说范立娶主公之妹为妻,他还得称呼你一下大舅子,据我所知,范立答应过小姐不会伤害其亲人,有这么一条关系,主公投降可保无恙!”
“你这是何话!主公,在广信城内的粮草可支两年,且又有精兵两万,完全可以抵挡粮草不足的范立!”王累大声喝道。主战和主降的便争论起来。
战或降让刘璋头都大了,刘璋犹豫再三还是无法决定,便说:“各位先别吵!让我稍思一下,等我想好之后再做决定吧!”庞羲见到刘璋如此举动,并没有感到意外,他只是在旁冷笑不断,因为他太了解刘璋的为人了。
数日后先是传来了交州诸郡尽皆易帜以应范立,刘璋大惊,不久之后,士兵飞报庞羲偷越过城去投降范立了,刘璋在惊慌之下,他的心倾向于投降的天平。庞羲只是留下一封信给刘璋,说什么天命所归,不得不从,还劝刘璋不要再迟疑不定,尽快投降。刘璋更是心慌慌,一时无计,王累虽然屡次进劝刘璋乘其主力未至之时,尽快发兵先攻灭城下之军以鼓励士气,可是刘璋六神无主,总是再议再议,故而迟缓戎机。
我率军而到,听闻庞羲向我禀报之后,我认为广信可以不攻而取。我令人先是宣布谣言,董卓欲派兵以救刘璋故先以一军来攻郁林郡,而另一边却直插广信以解刘璋之围。刘璋听闻后虽然没有知道事情的真伪,他为之精神大振。
却不料数日之后,更有其部下士卒所抓住的奸细所言:“董卓出兵以救广信是假,实际是想要诈开城门以入广信。”刘璋听后由天堂再度跌落地狱,他整个人瘪了,呆呆地一言不发。
忽报:“城下费观、庞羲等降将大声地叫降。”刘璋没有想到自己的妻弟也转向于范立,他只能是大哭回府,心已趋绝望。
两日后,“什么!主公下令开门投降?你骗我!”王累怎么也不相信所听到的,可是属下还是要狠狠地扇他一“耳光”:“主公要投降是千真万确的事!”王累并不甘心,他只是抛下一句:“待我死谏主公!”
刘璋引着一班文臣武将依次而行,待到门前,但见王累用绳索倒吊于城门之上,一手执谏章,一手仗剑,大声地呼喊如谏不从,自割断其绳索撞死于地上!众人见到王累如此模样都愣住了。
刘璋不得已只好教取所执谏章以观,其谏章是列举本军还能再战的几点理由,而且降后刘璋可能遭遇的不幸。刘璋见到此又皱起了眉,他心中越发无计,本来决计投降的,现在又能动摇起来了。
“呼嗬!呼嗬!”城外洪亮的响声。然后城外更传大声地呼叫:“刘璋既然你已经派人通款投降,可是为什么过了这么久还没有打开城门啊!你还在等什么!你再迟疑下去,那我们只好全力攻城,城破之时玉石俱焚!”
刘璋听到此虎吼,浑身直战抖。更有城头上的偏将传来的话雪上加霜:“主公,不好了!范立全部列阵向城池逼来,对方还运来了云梯和冲车!”
刘璋双脚一软,若不是在其后的刘循扶住了他,他可能就出丑了。“父亲”刘循注视着刘璋也一脸的茫然。刘璋回过神来,命令:“开城门!投降!”刘璋的话一字一字地冲击着王累的心,王累的心在流血,王累大叫一声,自割断绳索,撞死于地。
城门大开,我当先纵马而入,见到撞死于地的王累,再粗略地了解情况之后,我不觉感叹于王累的矢志忠心,我便令人好好地厚葬于王累,葬于刘焉之侧以表彰他忠心为主。
我见到刘璋跳下马来,先是扶起低垂着头,手捧印绶的刘璋,然后紧握其手,说:“大舅子,你我都是一家人,何必如此多礼呢!”“啊!”刘璋还有些回不过神来,我说明:“我已娶刘玲为妻,你是刘玲之兄,自然也是我范长乐之兄!等下我就和你一起去祭拜岳父大人!”刘璋见我以一家人相待,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在刘璋投降,我事先令人将张任给找来了,张任三步并作两步地赶来之后,一见到刘璋立即跪下行礼:“主公,末将无能让主公受此大辱!败而不能身死以尽臣节,末将罪该万死!”
我忌妒地看着刘璋,语气中有些酸地说:“季玉,你有此文武双全的忠臣真是太令人羡慕了!而今日王累悬门死谏,也足以震撼人心!唉!可惜啊,我若能同样的有这么多忠臣就好了!”我的这一番话一出,却是众人忿忿不平,他们更是在心中盘算后,他们要证明他们的忠诚度并不比刘璋这个手下败将的部下们对璋的忠心差!
“大舅子,你知道吗?张任说什么也不可投降我,于是我对他说,他可以假降于我,待日后我稍一松懈的时候,他再取我的人头,从而助你东山再起!”我转过来对张任说:“张任,我可是说话算数的哟!何况现场有这么多的人来做证,你应该不会怀疑了吧?哈哈!”我以玩世不恭的态度说着,可是这其中也不乏于严肃。
倒是刘璋一脸的骇然,还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四弟!”“主公”我的兄弟以及诸人都担忧我,反而我就有如局外人一般,大有一种皇帝不急,急死太监的现象。张任沉默不语。
“今晚我要设家宴以庆祝我们一家人团圆!大舅子,这次家宴的主角可是你啊!你们一家可不能缺席啊!也算是我和刘玲成亲之时,你们娘家没人在场时的一个补偿吧!”其实刚才说到刘玲的时候,我是一阵心酸,我现在说出这一番话来,我只是想要在天之灵的刘玲能得到安慰,我会好好地善待她娘家的人,我就是这么去做的。
“范大人,现在我把交州刺史还有官服文籍等一并完璧归赵!”刘璋还在捧着印绶,我看也不看,只是随手交予身边的亲兵,让他们拿去掌管这些方面的有关官员。我再拉着刘璋的手笑呵呵地和他一起前行。
纳降事宜告一段落后,待到无人之时,陈智对我请求:“四弟,现在交州已经重新落入我手,难容二主,可将刘璋送去其它偏僻的地方,比如说送往日南郡。”我摇了摇头,反对:“不!我不想送季玉离开!”陈智再进言:“刘璋之所以败得如此之多,皆因他太弱了!如果说换作刘焉的话,恐怕我们要重新夺回交州还得多费一些周折!若四弟也以妇人之仁,临事不决,恐此土难以长久!”
我又是一笑,说:“二哥,你不必担忧!本来这交州就是我的!如果说在我起兵攻打猛陵之时,像交趾郡、合浦等郡乘势助刘璋以攻我之后,恐怕我连自保都难!在我进逼广信之时,南海等郡又不予援救刘璋,反而声明重归我管辖。由此可见,刘璋毫无威胁可言!又何必逼他到角落去,以落得个坏名声呢?更何况我答应了刘玲,我不会亏待她家人的!”陈智见我意志如此坚定也就没异议了。
我命令:“二哥,你去传我的命令,各地都打开粮仓以救济百姓,百姓新近遭到天灾又被战火所摧残劳苦不堪,因此还要减免一年的赋税!刘焉强行征兵,虽然兵力一下子增多,可是相对地民间劳力却大幅下降,应该精减兵员和官府机构!全交州中须四万人就行了!毕竟这一年可是没有收入啊!得勒紧裤带过生活!还有,派人携带钱财前去赏赐各郡官吏,以安抚他们换主后的忐忑不安之心!”
陈智对此有些意见:“四弟,精简官府机构,还有安抚人心,我没意见!可是锐减士卒,这可万万不行!现在是乱世!唯有军队至上!你想想看,交州这么大,四万人再四散地扼守于险要之地都显得不足,更何况万一虎视眈眈的董卓等外敌入侵,那时又如何是好呢?还有,减免一年的赋税,若战事一起,又从何得来钱粮以供战争呢?”
“唉!建国以当以民为主!若以民穷来构成国富,那么必会造成官员纵欲腐败,而社会矛盾重重,国家积累得再多的财富,只要民这一水覆国这个舟的话,一切皆是为他人作嫁衣!在我们基础尚没的条件下,唯有先以国穷民富然后再达到国民共富!这才是最好的治国之策!反正现在战事未起,到时再说吧!好了!二哥,你就去照我的命令去执行吧!”陈智无奈只好依从。
当交州内开仓放粮而且大放金银,锐减士兵之时,混在交州的奸细把这一切飞报给董卓,李儒听闻立即劝董卓出兵,言:“现在是攻占交州最好的时机!若范立食言,必失民心!可是不征赋税,又没有执行锐减士卒达到四万的话,范立又凭什么来抵抗呢?就算是主公没能成功地夺取交州,最起码范立也失信于民!他的统治也必将出现危机!”董卓听后,认为极有道理,便决然而起,疯起大军猛扑向交州想要一举吞并交州!
第五十七章,胜利的信心
吴巨在马上放声大笑:“敌军败逃得如此狼狈,我要把你们的物质全部抢走!我还要进兵郁林,以兵诈降于士燮,然后突然发难捉住士燮!只要捉住了士燮,那整个交州就是我的啦!哈哈”就在吴巨大笑的时候,喊声四起,立军的伏兵四面八方杀出。
吴巨大惊:“快!退回城中!快啊!”吴巨来到了广信城下,大叫:“快开城门!我回来了!”城上射下箭来,一将立于城楼上,拱手道:“对不起了!太守大人!此城已经被我李雄给拿下了!”吴巨大惊:“什么!苍梧郡城被李雄给攻下了?”兵士拱手慌道:“敌人从四面八方杀过来了!怎么办啊?太守大人!”吴巨大惊失色。
立军四面而来,立军的士兵大声地喊道:“投降不杀!投降不杀!”吴巨知道自己已经是无路可逃了,他只好落马投降。而吴巨的部下也随之投降。
我进到苍梧府衙,高兴地说:“好!整个苍梧已经在我们的控制下了!太好了!”陈智说:“郁林和苍两郡之地已经是落入我手,立军实力不弱了!而这两郡之地又可以互为犄角之势!我们完全可以抵挡得住士燮了!”众人高兴地大笑。
兵士:“报~!主公!韩成将军已经退居安广县和郁林两地了,领方等县都失守了!形势危急啊!韩成将军可能快要守不住啦!而士燮的军队人数增到了四万人了!正在聚兵合围安广县和郁林郡!想拿下下整个郁林!”众人听闻后大惊失色。我担忧地说:“若郁林一失,而苍梧又是新攻下的,人心未附,难以守得住啊!必定会被得胜后士气正旺的士燮军所败啊!这该如何是好!”众人都是摇摇头,觉得无计可施
李雄道:“主公,竟然你相信韩成是奇才,那他退居安广县可能是因为兵力太少,分散防守的话可能会被对手给一个一个的吃掉,将有限的兵力集中起来才能形成一道强大的防御力量来抵抗士燮军的进攻啊!士燮也不得不分兵来防守所攻占的土地,这样士燮能用来攻城的兵力就更少了,相对来说,守城更容易了!”陈智表示赞成说:“不错!李雄说得有道理!”我连连点头,过了一会儿,又说:“但是士燮军太多了,我怕韩将军会守不住啊!还得想个妙计退敌才行!”
吴巨一听上前,说:“承蒙不弃,罪巨有一计可以击破士燮军!”我一听大喜:“吴太守,你快请说!”吴巨道:“明公,可让我假装已经是把明公的人马给击败了而前去见士燮,我料士燮必不会有所准备,一举拿下他,那整个交州就是你的啦!”我笑着应道:“计是好计,可是士燮必定会识破的!但是倒可以将计就计!”
陈智这时用手肘轻碰了几下我,细声说:“为什么不让吴巨做诱饵呢?这样好除掉吴巨啊!”我不理会陈智,大声地说:“可是士燮必定会有密探在此,如果说士燮的密探将消息传给了士燮的话,那就全完了!”陈智盯了我一下,似乎是在问我为什么不听他的,我只好假装不知道陈智的意思了。陈智无奈了,他只好干笑着说:“主公,放心好了!我已令禤仁和黄留严守各处通道,敌人派来的所有斥候已经被我军的把关兵士所获,并改写了一番我军被吴太守所破的假消息送给士燮。士燮必会中计!”吴巨一听,大惊,显得是如此之惊慌失措。可能他没想到的是我军中竟有如此之能人,事先就把一切能料好了。
我笑着说:“哦!原来二哥早就算定了!好!事情就这样定了!各位做好出征的准备吧!”众人:“好!我军必胜!”
待众人离开后,陈智问:“主公,为何不让吴巨去送死啊?他可不是真心归降于我们啊!从他刚才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了!他必有反心!他死后,苍梧才是真正地落入我手啊!”我摇了摇头说:“吴巨势穷而降我,加上我已纳降于他。如果说设计暗害于他的话,那就会令所有的人寒心啊!日后就不会再有人来归降于我们了!我正要他真心顺从于我军!”陈智叹气:“唉!主公就是太仁慈了!真不知这种仁慈是好是坏啊!”
士燮军营。士燮:“可恶啊!这个安广县城和郁林郡城怎么这么难攻破啊!这两个破城花了我这么多的兵力都不能拿下,真是气死我也!”士武进帐:“大哥,好消息啊!吴巨已经打败范立了!吴巨想来向大哥投降啊!”士燮笑道:“投降是假,想擒住我后再一举拿下整个交州是真!”士武大惊:“大哥,怎么这样说啊?吴巨真的有这个狗胆吗?”
士燮点了点后附到士武的耳边轻声说:“由于这些原因,吴巨必无心降于我们,我们可如此如此!”士武连连战斗示意自己会按士燮的吩咐去办。
吴巨率部到了士燮军中
士燮对来到的吴巨说:“哈哈将军大败叛贼,真是劳苦功高啊!”吴巨也笑了:“哈哈哪里!哪里!”吴巨突然脸色一变,大声地吼道:“你想乘机杀掉我们,是不是啊?士燮!兄弟们还不快动手!擒住士燮!”当吴巨一声喊起,吴巨的众兵士向士燮杀来,士燮大笑:“你这点小技俩能把骗得过我吗?你已经被我将计就计了!”吴巨大笑:“是吗?可惜啊!州牧大人,让你失望了!”士燮一听,只听得喊杀声雷动。
传令兵跑来急报:“大人,立军从四面八方突袭而来,立军的注意力全集中到了这里,因此不能形成有效的防御啊!立军攻打我军势如破竹啊!立军已经是突进寨里面来了!”士燮大惊:“可恶啊!竟然让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又算到了!快!传令下去:大军撤退!”
在安广县城楼上,韩成正在看着士燮军大乱,韩成想要下令全军杀出城外了。而其部下却说:“将军,这可能是敌人诱我们出城的计策也说不定啊!明明见他们增兵,可怎么一下子就自乱阵脚呢?肯定是诱敌计!”韩成说:“极有可能!但是也有可能是主公的大军杀到使敌军混乱也说不定啊!令斥候快快去查查看啊!”部下:“是!”
过了一会儿,部下飞奔过来喊道:“将军!是主公的人马在和敌军作战啊!”韩成一听,十分高兴,下令道:“开城门杀出去!”
士燮的大军在我和韩成两部军兵的夹击下大败四散而逃。
士燮手下的亲兵都被杀散了,李雄却在紧紧地追杀于士燮,士燮只能独身一人逃避着李雄的追杀。士燮疯狂地拍打着马屁股,歇斯底里地喊道:“快跑啊!你这只臭马!快给我跑快点!”李雄在背后大喊:“士燮你那里逃!早早下马就绑,可饶你一命!”眼看着李雄就要追上士燮了,突然一将闪出吼道:“不要伤我主!主公放心!我周京来也!”士燮大喜:“周老将军快来啊!”
周京纵马朝李雄冲来,李雄也不搭理他也冲过来。两马相交,只一回胜负已分,就见一人手中长枪断为两截,而那人的身体也被辟成了两半,落下马来。“垃圾!还不够我热身的资格呢!”李雄对着已经分尸的周京这样说。
四个骑兵向李雄冲来,李雄丝毫不畏惧,挺枪向四人而来。只一会儿功夫,那四个骑兵就被李雄给搞定了!
李雄继续奋力追杀士燮。吓得士燮把头上的头盔扔向李雄,想以此来挡一下李雄的追击。李雄用枪尖接住士燮的头盔,然后再放好士燮的头盔,大喊:“士燮,你的头盔都在这了!还不快下马投降!投降可免一死!难道你想身首分离吗?”
士燮惊得仰天长叹:“他还是人吗?竟然把五个人一下子就解决了!而且怎么也摆脱不了他,看来我今天是死在这了!”
当李雄追士燮到山坡时,数百人冒出。为首一将大喊:“贼将休伤我兄长,我士黄有来了!”李雄看着这数百人恨恨地道:“可恶啊!平定交州就在此一举,只要捉住了士燮老儿的话,就不要死那么多人就可以得到交州了!就算是我死了,也值得!拼了!”李雄挺枪纵马朝着数百人而来!
士黄有大惊:“李雄!你是不是脑壳坏了!我们数百人,你都敢前来!?可恶啊!上,给我上!将他给我杀了!”李雄一下子被人围得个密密麻麻。而李雄在人群中是左杀右击始终朝着士燮所在的方向突去。
士燮的后方有一大队人马杀到。为首一将大喊:“兄长!壹弟来迟了!”士燮大喜:“壹弟!太好了!你来了!险些不能与你相见了!”士壹道:“若不是听兄长率数万人攻不下安广县正陷苦战的话,壹弟也不敢轻弃所守率兵来援啊!可是没想到,在途中遇到败兵听闻兄长竟然会被我所打败!”士燮道:“如果你来迟一步可能就见不到我了!快!杀贼!”士壹:“是!兄长!”士壹便指挥人马前去攻击李雄,李雄形势顿时危急!
恰在此时,张铁率领人马杀到,双方人马互相混杀了一阵后见天色已暗于是各自收兵。
晚上,士武对士燮说:“李雄,今晚我们去劫寨吧!由于敌军刚胜了一阵,我料我等人并不会有所准备的!”士燮:“你所说的确实也和兵法相符,好吧!就兵分两路,如果前队能胜的话,后队就大举进攻!我们一定要将叛贼给消灭掉!”众将:“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