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雪云烟: (七千五百七十一)又改
灰手人道:“还是要说?”
褐手人笑道:“对,还是要说。”
灰手人笑着说道:“我是听出了你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后悔的味道。”
褐手人问:“你知道吗?”
灰手人道:“你自己会不会后悔,问我?”
褐手人道:“我没说清楚。我的意思是,如果这个问题用来问你,你知道吗?"
灰手人笑了笑。
褐手人道:“你也不知道,对不对?"
“是吗?”灰手人问。
“好像又在问我似的。”褐手人道,“我可以改一下。”
“改一下?”灰手人道,“你又改?”
褐手人笑道:“什么叫‘又改?搞得好像我改得多频繁似的。”
灰手人道:“就算频繁也无妨啊,想改就改。你要把什么改成什么?”
褐手人道:“我要把‘你也不知道,对不对?'改成'你也没法确定你以后会不会后悔,对不对?'”
灰手人笑着说:“嗯,有道理。”
褐手人道:“所以你理解我刚才为什么那么说了?”
灰手人笑了笑道:“说理解也行,说不理解也行。
“我要听听你怎么说不理解也行。”褐手人笑道。
灰手人道:“你刚才说了,以后的事情虽然你不是很清楚,但你还是要说你不会后悔。”
褐手人道:“是啊。这是你不理解的地方吗?”
“明明都说了虽然你不是很清楚,你却不按照你不清楚这个事实来说。”灰手人问。
“但也不代表我说的一定偏离事实,对不对?”褐手人道,“我就是说了我不后悔,如果我以后确实没后悔呢?那么我说的就是符合事实的,只不过我是提前说出事实的。”
灰手人笑道:“带有强烈的预知感。”
褐手人道:“听起来好像是这样的。你说出‘预知感’还是给人一种新鲜感。”
灰手人道:“就是随意说的。”
“又是随意的啊?”褐手人道,“那我更需要珍惜你说的‘预知感’了。”
灰手人突然想到了别的,问道:“你喜欢‘预知吗?”
“喜不喜欢预知?这个问题让我怎么回答吗?”褐手人问。
“嗯,也是。”灰手人道。
褐手人道:“你似乎突然正经起来了。’
灰手人笑道:“其实没必要,我没必要这样正经。”
“什么必要不必要的?想正经起来就正经起来,不想就不那样。”褐手人笑道,“我刚才只是说你似乎突然正经起来了,并没有问你为什么突然正经起来了,也没有谈有没有必要。”
“都被你看出来了。”灰手人道。
“什么都被我看出来了?”褐手人问。
“突然正经起来了啊。”灰手人笑道。
“我说的是‘似乎”,这也算被我看出来了吗?”褐手人问。
“虽然你说了‘似乎”,但你说那话时已经确定是这样了。”灰手人道。
“已经确定是哪样啊?”褐手人问。
“已经确定我真的已经突然正经起来了。”灰手人道。
褐手人笑道:“你是根据什么判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