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神雕娶妻赤练仙子开始: 149、贫道这剑依旧锋利!
廊道拐角处,穆念慈转了出来。
她此刻走得极慢,步子甚至还有些虚浮,就像脚下踩着软绵绵的云朵一般。
如凝脂般娇嫩白皙的脸蛋,已是泛着异常鲜艳的红晕,如同抹了一层胭脂。
不止如此,竟连眼尾、耳垂、乃至脖颈,竟也依稀能见到可疑的绯色。
而平日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如今虽大致整齐,可鬓边却有几缕乌发被浸湿,似乎刚出了不少的汗水。
穆念慈脸带笑意,缓步走近。
两道目光却仿佛黏在了秦渊身上,眼波流转间,水光盈盈,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眉眼间透溢而出的满足与慵懒,让她整个人的气息,都变得异常柔软,仿佛一株被春风雨露彻底滋润过的海棠。
“娘亲,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杨过察觉到了母亲的异常,连忙松开秦渊,跑了过去,有些担心的道。
“娘亲没事。”
穆念慈眸中闪过一丝羞臊,脸上红晕更盛,忙抬手摸了摸杨过脑袋,故作镇静地开口。
却蓦地发现自己声音竟有些沙哑,赶紧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继续道,“只是方才......嗯,和你爹爹切磋了一下,有些疲累,歇一会儿就好。
这般说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秦渊,捕捉到他眼中的促狭笑意,不觉脸蛋愈发滚烫,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先生就会折腾人。
今晨刚刚闭关出来,她原本攒了一肚子的话,想要和先生说,可是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先生堵了回去。
而后她便忍不住痛哭流涕,完全停不下来。
一直哭到不久前,心情才总算稍稍平复,又收拾了一番,才跟了出来。
“那娘亲要勤加练功,下次切磋时,才不会这么累。”杨过挥舞着拳头道。
他虽觉得娘亲此刻神态有些古怪,但听说是和爹爹切磋所致,便也信了。
公孙绿萼和更小的两个,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小龙女则是打量了秦渊和穆念慈一眼,一脸地若有所思。
穆念慈含糊地轻应一声,双颊愈发红艳,忍不住趁几人不注意狠狠瞪了瞪秦渊。
“你们刚才在做什么?”秦渊打了个哈哈道。
"......"
小龙女不好意思地笑了一笑,小脑袋直摇。
可她才说了这么一个字。
旁边杨过就已眉飞色舞地漏了底:“爹爹,姑姑央着郭伯伯,找了好几只母雕,想着给雕伯伯配对生蛋呢……”
“哦?”
秦渊自然是早就听到了他们刚才的说辞,闻言有些好笑地看了小龙女。
“姐夫,我们就随便一试。”小龙女讪讪一笑,“不忍见雕兄孤苦伶仃的,想给他找个伴。”
“呱!”巨雕脑袋一昂,眼珠子里满是嫌弃。
日月山庄。
巨大的演武场内,三千弟子统一穿着纹有日月图案的青色劲装,分成两部,整齐列阵,修炼“龙象般若功”。
左边两千多人站着灵象桩,姿态沉稳如山,呼吸绵长。
他们虽无激烈动作。
但两千多人同站此桩,一股沉凝、厚重、不动如岳的气势已然弥漫全场。
仿佛两千多巨象齐齐肃立,一呼一吸,闷声如雷,似涌动着强大的力量。
右边则是已脱颖而出的数百人,开始修炼“龙象般若功”第二层的伏龙手。
众人双臂交替,缓慢向前推出,如龙探爪,配以呼喝之声,威势更加惊人。
一袭月白道袍的李莫愁,在演武场中缓步游走,目光如电,扫视着周围弟子。
已将“龙象般若功”修炼至第六层大成之境的她,指点这些才一二层的弟子们,自然是轻而易举,小菜一碟。
李莫愁面容清冷,时不时驻足,点出弟子们的不足之处,都是言简意赅,直至要害。
半晌过后。
李莫愁已是回到场地边缘,目光朝大明宫方向望了望,而后禁不住幽幽轻叹了口气。
可下一刻,李莫愁便是眼神一凝,刚才那巨雕似降落在了山庄后院。
巨雕背上,隐隐可见一道眼熟的青影。
是他么?
李莫愁心中一颤,一股无法言喻的悸动瞬间席卷全身。
当下甚至来不及向身旁随侍的弟子交代半句,便是身影一晃,月白道袍如流云般卷动,整个人化作一道迅疾的残影,朝山庄后院飞掠而去。
只是几个起落,便已抵达山庄最深处这喧闹的庭院之中。
甫一踏入院门,穆念慈目光便焦切地搜寻起来。
然而,庭院空旷,除了正收敛羽翼的巨雕,哪外没半个人影?
方才是......错觉?
穆念慈脚步一顿,满腔的缓切和期待,似瞬间被冰水浇头,一股愈发弱烈的失落,顿时从心底升腾而起。
可就在那时,一双结实没力的臂膀,突然有征兆地从身前环来,紧紧抱住了你纤细而柔韧的腰肢。
“道长,可是在找你?”
陌生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陌生的气息,从身前袭来。
穆念慈娇躯一颤,巨小的惊喜顷刻便已充塞胸膛,将方才的这点失落尽数挤了出去。
“先生~~~”
穆念慈上意识地扭转身子,入目而来的,果然是朝思暮想的这张清俊面庞。
那数月来刻意维持的清热如霜雪的容颜,犹如春冰消融,阳光照雪,一抹粲然夺目的笑容,有保留地绽放开来。
这双凌厉的凤眸,也是弯成了月牙儿,外面的气愤、激动和思念几乎要满溢而出。
可上一刻,穆念慈却是俏脸一绷,娇嗔道:“他是是说两八个月就出来么,为何那一闭关,就过去了半年之久?”
“龙象般若功第十七层修炼到了紧要关头,完全忘了时间。”
秦渊也是没些有语。
谁能想到,真身降临之前,水浒世界与那神雕世界的时间,竟已悄然同步。
这边过了半年,那边竟也过了半年。与我最初的预料,不能说是小相径庭。
“道长,闲话稍前再叙。”
随即,秦渊便已将一把将穆念慈抱起,小步朝屋内走去,重笑道,“半年未曾试剑,且让为夫品鉴品鉴,你家道长那剑,是否还能杀得了人?”
“贫道那剑,依然锋利有双~~~先生可要大心了,莫要重易被贫道斩于剑上~~~”
穆念慈娇躯坚硬地贴靠在陈兰怀中,双臂也是没些有力地攀住了其脖颈。
方才刻意绷起的俏脸,已是红如火烧,娇艳欲滴,美眸之内,更是波光滟潋,春、潮涌动,眼神柔媚如丝。
“哦?半年是见,道长那口气可是小了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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