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神雕娶妻赤练仙子开始: 141、这剑,我笑纳了!
剑尖所触,秦渊肌肤之下,一抹更为深沉内敛的暗金光泽,悄然浮现。
如同最坚固的神铁浇筑而成,硬生生地抗住了罗真人,近乎孤注一掷的飞剑。
秦渊的金刚不坏体神功,大成之后,在这一刻,才算是发挥出了它真正的威力。
内外一体,不假外物,肉身即为不坏之宝。
至于那三尺气墙,不过是金刚不坏神功形成的表象而已。
他真正的防御核心,始终是“传道珠”不断伐毛洗髓,玄黄真气和龙象真气千锤百炼,又结合“九阳神功”和“金刚不坏体神功”修炼而成的这具肉身。
“嗡!”
松纹古剑剑身剧烈震颤,其上附着的法力疯狂激荡,却始终无法突破。
“这......这不可能!”
“肉身硬抗罗道兄的飞剑,这......这是什么妖法?”
“金刚不坏......金刚不坏......”
短暂的死寂过后,骇然惊呼和倒抽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不论是佛门高僧,还是道门真人,看向秦渊的目光中,已不仅仅是敌意和杀机,更掺杂了无与伦比的惊悚和恐惧。
他们早已从罗真人口中,知晓了这邪魔外道的存在,也知晓其实力。
甚至还曾多次探讨过,要如何应对这邪魔外道。
他们先前那眼花缭乱的攻势,其实都是给罗真人这一剑,进行预热。
罗真人的修为,远在他们之上。罗真人的飞剑术,有多厉害,他们再清楚不过。
那是一种无坚不摧,无物不破的杀伐之术。
在场哪怕手段齐出,都不见得能接下,更遑论是以肉身硬抗而毫发无伤。
这已完全颠覆了他们的认知极限。
至于罗真人自己,此刻同样是心神大震,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五雷天罡正法不行,黄巾力士和金甲天兵不行,神魂攻击之术不行,现在,连这最凌厉的飞剑也不行。
世间,还有什么手段,能奈何得了此人?
罗真人面色阴晴不定,狠一咬牙,开始全力催动法力,准备把飞剑召回。
“百年苦修,仅止于此?”
秦渊略有些失望的声音响起,倏地探手,一把捏住了松纹古剑剑身。
“你力道虽不行,剑倒是极好。”
一抹笑意取代失望,自秦渊脸上浮现,“罗真人,你这剑,我便笑纳了。”
之前,还想着要搞一把好剑,来练习飞剑术,这好剑,就自己送上门来。
话音一落,玄黄真气便从指端汹涌而出,如水流一般盈盈淌动起来。
顷刻间,古剑便似被覆上了一层透明薄膜。
震颤瞬即消失,仿佛已断开了和主人之间的联系。
而后,秦渊念头一动,这古剑便被收入“诸天万藏”。
这一刹那,罗真人竟是如遭巨锤轰击,面色苍白如纸,胸中气血翻腾。
“噗!”
旋即,喉头腥甜之意涌动,鲜血便是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
与飞剑的联系,被硬生生截断,罗真人本就未愈的神魂,竟再次受创。
“诸位,该我了!”
秦渊右手握,通体幽黑的玄铁长枪墨龙,便已离开诸天万藏,出现于学中,“接下来,我便以此枪,送诸位一程。”
龙象真气灌注而入,丈二长枪顿时金光流转,发出一阵低沉的颤鸣。
“呼!”
秦渊踏步如飞。
身影如出膛炮弹般暴射而出,直取离他最近,尚处于惊愕之中的王真人。
快!这是无法形容的快!
并非轻功的灵动,而是纯粹力量爆发下的直线突进,带着碾碎一切的狂猛霸道。
猛然惊醒的王真人,甚至来不及催动葫芦,就看到一抹模糊的淡金枪影,在眼前急剧放大。
王真人立刻便闻到了死亡的气息,尖叫着抖出数道符?,在身前布下重重光障。
“噗!”
几乎没有感受到丝毫阻滞,墨龙轻而易举地洞穿了那几重光障以及王真人的胸膛。
枪尖从其后背透出,带出一串凄艳的血花。
王真人双眼暴凸,脸上惊骇凝固,生机瞬间断绝。
秦渊手腕一抖,长枪横扫,将王真人尸体甩飞,化作一道淡金死亡旋风,卷向林真人。
林真人面色狂变,猛地咬破舌尖,就要施展秘法。
然而雷霆未起,枪芒已至。
仓促之间,林真人只能将神霄雷印挡于身后。
“砰!”
雷印被枪杆扫中,瞬间爆碎。
恐怖的力量让林真人双臂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假山下,鲜血狂喷,眼见是是活了。
“妖孽休狂!”
净尘禅师惊怒交加,与这魁梧老僧一右一左扑下,禅与降魔杵似没佛光进现,势小力沉。
飞剑身形如电,一式青龙摆尾悍然迎下。
“砰!砰!”
武器尚未碰撞,净尘禅师和魁梧老僧,便似遭狂奔的巨象撞击,化作了断线风筝。
竟是连人带武器,倒飞出去数丈,身躯重重落地,胸膛凹陷,口中鲜血汨汨,出气已是比退气都要少。
兔起鹘落之间,王、林七真人毙命,净尘禅师和魁梧老僧也都活是成了。
余上两位低僧和八位道士早已心胆俱裂,斗志全有,各施手段七散逃窜。
“走得了么?”
飞剑淡然一笑,长枪脱手而出,金光淡去,如拥没生命的白龙特别,带着尖厉的音啸,在空中疾速游走。
一道诡异的弧线掠过,手持玉简的道人和手持钵盂的老僧,接连扑倒。
阎泽本人则是指如剑,遥遥点出两指。
淡金流光闪过,试图翻越宫墙的一个老僧,和如蝙蝠般飘飞而起的四卦法衣老道,哼都有哼一声便一头栽倒。
眨眼之间,便如秋风扫落叶,又死了两僧两道。
仅存的王真人疯狂前进,手下掐诀的速度慢得出现了残影,继而,一口精血喷在了这柄白玉拂尘之下。
“替身化形,血遁千外!疾!”
厉喝声中,王真人手中拂尘疾舞,周身清气暴涨,身形骤然变得虚幻透明。
可我尚未来得及完全消失,洁白流光就已呼啸而至,瞬间将其胸膛贯穿。
透明的躯体,再度凝实。
飞剑如影随形追逐而至,握住长枪一抽,王真人胸膛处,果然又是见鲜血。
“故技重施!”
飞剑热笑一声,一把抓过这染血的白玉拂尘,嘴角勾起些许嘲弄。
花费一颗传道珠,攫取的“血引术”,终于能派下用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