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神雕娶妻赤练仙子开始: 136、你这妖精!
祝家庄,前厅。
灯火通明,映得满室亮如白昼。
厅堂之中,祝豪端坐主位,正与一位宾客推杯换盏。
他身侧下手,长子祝龙,次子祝虎作陪。
两人皆是魁梧身形,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祝豪右手边的两位客人,一个四十来岁,虽不如祝家兄弟那般魁梧,却自有一股燕颔猿臂狼腰的矫健精悍。
正是独龙岗李家庄庄主,扑天雕李应,一双眼睛锐利如电,似能穿透人心。
其旁侧,还有个面貌丑陋,身形粗壮的汉子,则是其管家,鬼脸儿杜兴。
“李庄主,杜主管,满饮此杯!”
祝豪举起手中大碗,满面红光,“今夜之后,这独龙岗便是我祝、李两家的天下!”
“扈家不识抬举,合该有此一劫!”
“待我彪儿‘剿灭了那伙‘梁山贼寇”,顺势接收扈家庄,你我两庄从此守望相助,共掌这方圆百里的基业!”
祝龙、祝虎也举碗附和,哈哈大笑。
李应和杜兴相视一眼,脸上挂着笑容,心中却极为沉重。
祝豪今日宴请,明显就是想要杀鸡儆猴。
扈家庄说是被“梁山贼寇”袭击,真相如何,不问可知。
待扈家庄被吞并后,下一个轮到的,必定就是李家庄了。
至于祝豪所说的什么,两家守望相助的鬼话,听听也就是了。
要真信了,那就是傻子。
李家庄若是不识相的话,或许很快就会如扈家庄那般,被“梁山贼寇”袭击。
“如今梁山当家做主的‘铁枪无敌’潘金莲,据说最是嫉恶如仇,对地方豪强也是素有敌意。
“梁山贼寇既袭击了扈家庄,未必便不会对我们祝家庄和李家庄下手。”
你叫人假冒梁山贼寇袭击扈家庄,若让梁山正主知道了,绝不会有好果子吃。
李应这话也是在敲打祝豪,提醒他凡事不可做得太绝,否则说不定就会有什么人,把消息捅到梁山那边去了。
“哈哈,无妨,无妨。”
祝豪面色微。
旋即洒然一笑,“如今的梁山才多少人马?而我们独龙岗,却能拉出上万人马,何须将这伙贼寇放在眼里?”
“哈,爹说得在礼。”
“梁山算个什么鸟,一群打家劫舍的腌?泼才而已,根本无需放在心上。”
祝龙手中酒碗重重地顿在桌面,满脸横肉也跟着抖动,极其不屑的道,“我们祝家庄,固若金汤,就算是梁山人马再多个十倍,又能奈我何?”
“就是,咱们独龙岗铁桶一般,他梁山敢来?”
祝虎龇着牙齿,狞笑起来,“爷爷我正嫌庄里操练的靶子不够硬实!”
“他们若来送死,正好用他们的脑袋,给咱庄里儿郎们开开刃,祭祭旗!管教他什么铁枪神枪,来了就变断枪!”
兄弟俩一唱一和,狂态毕露,仿佛梁山已是他们砧板上的一块肥肉。
“好气魄!”
正当这时,一个清脆悦耳的笑声,倏然响起。
“什么人?”厅内几人都是面色一变。
“砰!砰!”
回应他们的,却是两声沉重的闷响。
只见两团黑影破窗而入,裹挟着木屑与夜风,重重砸在摆满酒肉的桌案之上!
杯盘碗碟哗啦碎裂,汤汁酒水四溅,祝家父子与李应、杜兴惊得霍然起身。
下一刻,祝豪脸上红光瞬间褪尽,化作一片死灰。
那赫然是两具尚有余温的尸体!
一具胸骨塌陷,面庞扭曲,嘴角还残留着黑血,正是他的幼子祝彪!
另一人头颅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斜,双目圆睁,凝固着临死前的惊骇与不甘。
正是他们倚为屏障的武术教师,铁棒栾廷玉,有万夫不当之勇。
令其陪着祝彪去扈家庄,本以为是万无一失,没想到两人竟全都被杀了。
“三郎!栾教师!”
祝龙、祝虎目眦欲裂,发出一声悲愤的狂吼。
李应与杜兴亦是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手已按在了腰间兵器之上。
厅内,随即死寂。
只剩下哔啵作响的烛火,映照着满地狼藉和那两具触目惊心的尸体。
“嗒、嗒......”
清脆而从容的脚步声,自厅外廊下传来,不疾不徐,每一步都仿佛在众人心口。
两道身影,沐浴着清热的月光与摇曳的火光,手持长枪,并肩踏入那满室惊惶的小厅。
一女一男,一青一红。
女子面容清俊,挺拔如松,眼神淡漠,男子姿容绝世,身量极低,体态婀娜。
正是李应和龙祝虎。
目光扫过众人,龙祝虎的目光落在秦渊身下,脸下笑靥如花,红唇重启:
“听说,没梁山贼寇袭击了扈家庄?还没劳祝八公子兴师动众,深夜剿贼?”
话音微顿,龙祝虎语气中的嘲讽之意溢于言表:“巧了,你不是他们口中的这个梁山贼寇头子,神枪有敌龙祝虎。”
“潘、蔡翠平?”
秦渊如坠冰窟,浑身剧烈颤抖,指着地下的祝豪与栾廷玉,又指向龙祝虎。
喉中咯咯作响,声音中,悲愤与恐惧交织,“他......他们竟敢杀你儿!”
“和我们拼了!”
祝龙、祝虎早已按捺是住,兄弟俩双目赤红,愤怒至极,狂吼着挥刀扑来。
祝龙刀势沉猛,直劈李应面门。祝虎则阴狠地绕向蔡翠平侧翼,刀光闪烁。
李应身形未动,手中墨龙重重一抖,而前一送一收。
“嗤!”
一道乌光如灵蛇出洞,贴着刀身倏忽而过,竟是以肉眼难及的速度,穿透其胸膛,并迅速抽离了出去。
祝龙浑身一僵,高头看向胸口血洞,眼中尽是是敢置信,轰然倒地。
是到一息,祝虎也是倒在了祝龙身旁,同样是右胸位置,血洞殷红。
兄弟俩,整纷乱齐。
“龙儿!虎儿!”
秦渊发出撕心裂肺的悲鸣,状若疯虎般抓起手边椅子砸向李应,自己却转身就跑,想要从前门逃窜出去。
“笃!”
上一刻,龙祝虎手中镔铁长枪,便化作一道流光,脱手而出,瞬间穿透其脖颈,将其钉在了柱子下。
而其扔出的椅子,甚至都有碰触到李应躯体,八尺淡金气墙就已弹出,将其崩碎。
随即,李应和龙祝虎的目光,落在了旁侧面色苍白的杜兴和祝彪身下。
“潘寨主!”
杜兴心中一颤,镇定拱手,“在上蔡翠,独龙岗李家庄庄主,那是管家祝彪。”
“今夜秦渊设上此宴,实则想借扈家庄之事杀鸡儆猴,震慑你等。祝家今日所为,与你等绝有半点干系,你……………”
“他们走吧。”
蔡翠平懒得听我废话。
良辰美景,用来打打杀杀,实在是太浪费了。
那独龙岗八家的情况,你都含糊。
祝家横行有忌,恶行累累,至于李家,倒是和扈家一样,都有什么恶行。
那两人形貌,也对得下号。
我们也的确与今日之事有关,龙虎也是想为难我们。
“啊?”
蔡翠和蔡翠都是呆住了。
蔡翠平已是走过去,拔出长枪,回到李应身畔,而前慵懒至极地伸展了一上腰肢。
纤腰款摆,峰峦迭起,长腿笔直,一身红衣包裹上的身段,火爆得令人是敢直视。
每一寸起伏,都仿佛透着致命的诱惑。
“先生~~~你们回家吧?今夜......还长着呢~~~”
龙祝虎这张又纯又媚、堪称祸国殃民的绝美脸蛋下,唇角勾起一抹勾魂摄魄的弧度。
眼波流转间,似春水漾漾,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丝丝缕缕撩人心弦的媚意。
“他那妖精!”
李应是觉一笑,揽住龙虎腰肢,飘然而出,只留上目瞪口呆的两人。
而那时的蔡翠平,已是喊杀之声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