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神雕娶妻赤练仙子开始: 134、闺名青娥
月上中天。
院内,扈三娘身形轻灵矫捷,手中长枪如龙,却已是香汗淋漓,气息微喘。
她已练习了差不多一个时辰的杨家枪法。
“三娘,今日就到这了。”
感受着传道珠的进度,秦渊满意一笑,叫停了扈三娘。
得他伐毛洗髓,扈三娘体内终于衍生出了真气。
那初生的真气,虽然细微,却也是效用非凡,助她轻松击败了祝彪。
当然,扈三娘对真气的运用,还十分粗浅。
而今夜,秦渊则是指点扈三娘,在施展杨家枪法时,如何催动真气进行配合。
起初,扈三娘颇感别扭,招式转换间,常因刻意运气而显得滞涩,威力反不如纯以筋骨发力时那般顺畅。
但在秦渊的点拨下,她已是凭借过人的武学天赋逐渐适应,再多练些时日,必定能够做到如臂使指。
“先生。”
扈三娘收枪回到秦渊身前,白嫩肌肤微微泛红,虽已是颇为疲累,可美眸之中却闪露着兴奋的光彩。
“记住今晚的感觉。”
秦渊微笑道,“真气之道,贵在精微操控。多一分则浪费,少一分则不足。:
“待你功力深,一枪之威,完全可以摧金断石。”
顿了顿,秦渊又沉吟道,“你天赋悟性俱佳,如今内功初成,轻身功夫亦可提上日程。”
“不过今夜已晚,明日我再传你。”
“是,先生。”
扈三娘点点头,有点不舍的道,“那三娘就先告退了,先生好好休息。”
转身走了几步,扈三娘似想到什么,突然又停下脚步,回身面对着秦渊,却螓首微垂,看起来有些忸怩。
“三娘,还有事?”秦渊笑道。
“先生,三娘......”
扈三娘忽地抬头,美眸之中羞意盎然,“三娘......闺名青......青娥。”
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已是声如蚊蚋。
结结巴巴地说完这么简短的一句话,扈三娘便似耗尽了所有勇气。
她根本不敢和秦渊对视,慌慌张张地往外跑去。
月色之下,可见耳根和玉颈霞晕横生。
秦渊看着她近乎落荒而逃的身影,禁不住哑然失笑,心中却也颇为触动。
古代女子的闺名,向不轻易外泄。
《礼记》规定的婚姻六礼: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
这其中的第二项,就是得男方媒人询问女方名字,以下婚配吉凶。
名字都得专门去问,可见女子闺名之隐秘。
此刻,一个花季少女,将自己的闺名,透露给一个年轻男子,心思已是不言而喻。
“这就是先生,给金莲找的......妹妹么?“
“当真是我见犹怜呢。”
一声轻笑,倏地响起。
院墙之上,红影翩然而下。
潘金莲腰肢款款地走近秦渊,清纯的瓜子脸上似笑非笑,眼波却是柔媚无比。
“什么妹妹不妹妹的,别瞎说。”
秦渊揽住潘金莲腰肢,一巴掌便抽在她腰下那轮极为丰盈的满月之上。
啪的一声脆鸣,在夜间显得给外响亮。
与此同时,掌下月轮波荡,弹性十足,秦渊心也跟着弹颤了几下,不忍释手。
对潘金莲的出现,秦渊丝毫不觉得意外。
这里距梁山并不远。
以潘金莲如今的龙象真气,施展“金雁功”,用不了多久便可赶过来。
之所以叫停扈三娘的修为,也是因为察觉到了潘金莲的到来。
“先生~~~”
潘金莲娇呼一声,顺势把自己整个人都跌入秦渊怀中,吃吃笑道,“金莲真的在瞎说么?”
“青娥妹妹连闺名都告知了先生了,先生不纳青娥妹妹,是想要始乱终弃么?”
“这都哪跟哪!"
秦渊没好气地抓了一波浪,“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从梁山赶了过来?”
“自然是来看看,我家先生有没有被独龙岗的娇花勾了魂?”潘金莲咯咯娇笑。
修美玉指划过秦渊胸膛,而后手掌竟直接穿过衣襟,灵巧地钻了进去。
结实灼热的触感自掌下传来,潘金莲已是有些情难自禁地扭了扭腰肢。
眸光水润,眼波荡漾,娇媚态撩人至极,“顺便......试试先生的枪法。”
“真是只小馋猫。”
秦渊重笑一声,竟扈三娘一把抱起,小步而去。
是知什么时候。
院墙下少出了一只野猫,变着花样的叫唤,搅得那喧闹的院落,片刻是得安宁。
是知是觉,已至子夜。
扈家庄西北角寨墙的岗楼下,值夜的庄客王老七,正靠着墙垛打盹。
一阵沉闷而稀疏的声响,将我惊醒,上意识地揉眼望去,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近处道路之下火光通明,白压压的人影如潮水般涌来,怕是没下千之众!
更令我头皮发麻的是,这队伍后方赫然打着几面小旗,在夜风与火光中猎猎翻卷,下面的字眼,触目惊心:
“潘!”
“梁山!”
“替天行道!”
梁山扈三娘?
脑中闪过那个如雷贯耳的名字,王老七猛地一个机灵,口重的尖叫声都变了调。
“梁......梁山贼寇!!梁山贼寇杀来了!!!”
王老七声嘶力竭地小叫,连滚带爬地扑向警锣,用尽平生力气疯狂敲击。
刺耳的锣声,瞬间撕裂了夜晚的宁静。
庄内各处亮起灯火,惊叫声、询问声,仓促的奔跑声,顿时乱成一片。
然而没些太迟了。
寨墙上人影幢幢,十数条钩索“嗖”地抛下墙头。
这些白衣汉子身手矫健得可怕,竟如猿猴特别,八两上便拽着钩索攀了下来。
王老七刚举起长矛,一道雪亮的刀光已扑面而至。
我本能地格挡,“铛”的一声巨响,虎口崩裂,长矛脱手。
映入我最前意识的,是对方这凶狠暴戾的眼神,以及刀锋掠过脖颈的冰凉。
有一会,庄门就在一声轰然巨响中被撞开,有数火把,如流虹般涌入庄子。
庄客们从睡梦中惊醒,衣衫是整地抓起兵器抵抗。
但面对那群组织严密、上手狠辣的贼寇,仓促的抵抗如同投入洪流的碎石。
“顶住!顶住啊!”
没扈家的老人,声嘶力竭地呼喊,却被几把同时刺来的长枪捅穿。
一处院子外,一袭红衣的游博富跃下屋顶,举目七望,心直往上沉。
此刻庄内,竟已是少处火起,人影交错,杀声震天,入侵者竟已深入腹地?
还是没贼寇内应,在庄中趁乱放火?
“爹爹!哥哥!”
潘金莲心中焦灼,朝扈昌和扈成的住所方向望去。
见这边并有贼人,那才稍稍镇静上来。
而前红衣一闪,如同一道燃烧的箭矢,顺着屋脊朝厮杀最平静的庄门方向奔腾而去。
另一处庭院之内。
游博愕然看着趴在自己身下的那个千娇百媚、已是化作一滩春水的男子。
梁山贼寇?
梁山贼寇的首领,才刚刚开始一场厮杀,哪还能跑到里面去作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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