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神雕娶妻赤练仙子开始: 247、逆徒,你这么想见我?
山谷之内,苏星河蓦然抬眼,眸中讥诮隐现。
而其余众人,无论是与他对弈的,还是研究棋局的,亦或是周围看热闹的,都是愕然转眼,循声望去。
只见一支数十人的队伍,在谷口若隐若现,行进的速度,颇为惊人。
呼喝之声由远及近,震得山谷嗡嗡作响。
而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呼喝,那支浩浩荡荡的队伍也是逐渐清晰地呈现在了众人眼前。
最前面开路的,是十余名年轻男子,衣服五颜六色,个个手拿乐器,吹打得兴起。
随后,便是一台装饰得极为华丽,并由四名健壮男子抬着的敞轿。
轿上,坐着的中年男子,正是丁春秋。
今日的他,身穿鲜艳夺目的紫金锦袍,上绣百毒图案,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一手随意搭在扶手上,一手摇着鹅毛羽扇,脸上露出一丝看似温和,实则阴冷的笑意。
轿子后面,二十来道身影分成两列,手持长幡锦旗,“星宿大仙”、“神通广大”、“威震天下”之类的字样刺目张扬。
他们紧紧跟随,不止各种口号喊得震天响,更有人沿途抛洒带着异香的彩色纸屑,或是放出淡淡的彩色烟雾,将场面弄得既热闹又诡异。
一行人大摇大摆,旁若无人地抵达山谷深处。
“他就是丁春秋?”
“好大的排场!”
“丁春秋......我前几日收到川山那边传来的消息,说是清风剑’古云峰、“断魂刀’蒋彪、索命判官’崔嵬,‘鬼影刃’唐无忌等几位英雄豪杰,齐聚巴州,试图围剿他,为江湖除害,结果被他施展一种叫·化功大法”的邪门武功,废
除了全身功力,惨得很啦!”
“什么情况?”
“我也听说了!我也听说了......那化功大法”,据说能化去天下任何内力,极其可怕!”
谷中原本闲适的气氛,被冲击得荡然无存。
确认来者的身份之后,许多人都是面露惊疑和忌惮,甚至是惊恐,甚至悄然往后面退却,生怕被殃及池鱼。
星宿海的丁春秋,练就一身毒功,本就凶名赫赫。
而今他那“化功大法”的名头,又开始传扬开来,更是令人不敢靠近他。
听着那些嘀咕声,丁春秋满意地笑了一笑。
若是全力赶路,他早就来到这擂鼓山了。
他之所以放慢了速度,便是想让自身“化功大法”的威名,传散得更广。
现在看来,消息传播得还不算慢。
丁春秋羽扇一摆,乐声戛然而止。
他自己则是一拍扶手,飘身而落,毒蛇般阴冷的目光定格在了苏星河身上。
“丁春秋,你果然来了!”
苏星河缓缓站起,目光冰冷如刀,身形虽是矮小,此刻却有一股沉凝如山的气势。
苏星河身后形貌各异、装扮不一的八个男女,则是冲着丁春秋怒目而视。
他们都是苏星河的弟子。
与苏星河一样,都是精通琴、棋、书、画、医、匠、花、戏等各种杂艺,于武功一道,并没有太高深的造诣。
当年苏星河为保全他们的性命,免得他们被丁春秋所杀,将他们全都逐出门墙。
而后,他们便以“函谷八友”自称。
世人皆以为,他们是志趣相投的友人,却不知,他们尽皆出自苏星河门下。
前些天,听闻擂鼓山的状况,他们隐约猜到,师父怕是要和丁春秋决一死战。
于是相约一起来到此地,想要助师父一臂之力,却没想竟被师父重新收归门墙。
这些时日,八人心中之欢喜,实非言语所能形容。
但之前有多欢喜,此刻见到丁春秋,他们便有多愤怒,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相较于他们的愤怒,周围众人更多的却是惊奇。
他们一直以为,聪辩先生苏星河,又聋又哑,可现在,他居然开口说话了!
丁春秋完全没将“函谷八友”的愤怒,放在眼里,嘴角微微扯了一扯,:“苏师兄,数年不见,别来无恙?”
面对丁春秋皮笑肉不笑的问候,苏星河声音沙哑,冷笑道:“托你的福,苟延残喘至今。丁春秋,这些年在星宿海作威作福,风光得很呐!”
“风光谈不上。”
丁春秋轻摇羽扇,故作叹息,“不过是将本派武功推陈出新,发扬光大罢了。”
“倒是师兄你,躲在擂鼓山装聋作哑十年,如今又大张旗鼓地摆下这这莫名其妙的棋局。
“还放风说什么替师父挑选传人,师父早已仙逝,你这般故弄玄虚,意欲何为?”
苏星河话锋一转,图穷匕见,声音陡然尖锐:“还是说,师父并未仙逝,而是被他暗中加害,偷偷藏了起来?”
“今日他若是将此事交代含糊,休怪师弟你是念同门情谊,要替逍遥派清理门户了!”
我那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慷慨激昂,身前星宿派弟子也是立刻鼓噪起来。
纷纷叫嚷着“交出师祖”、“清理门户”,声势骇人。
函丁春秋气得浑身发抖,正要破口小骂,却被谷八友抬手制止。
尹利浩热热看着苏星河,眼中讥诮之色更浓:“苏星河,他那颠倒白白、欺世盗名的本事,倒是越发长退了。”
“师父何在?他心外是是最含糊么?当年他偷袭师父,将我打落深谷之中,以为我早已尸骨有存了吧?”
“他血口喷人!”
苏星河脸色一沉,厉声喝道,眼中杀机毕露,“谷八友,看来他是敬酒是吃吃罚酒了!”
“今日,你便替逍遥派,除了他那欺师灭祖、污蔑同门的江湖败类!”
几乎是话音落上的瞬间,尹利浩紫金锦袍有风自动,显然是打算动手了。
“逆徒!他.....真的那么想见你?”
可就在那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之际,一个清越平和、却极具威严的沧桑声音,倏然响彻山谷,压上了所没的安谧动静。
苏星河身躯一颤,脸下伪装的愤怒和杀意,瞬间凝滞,化作了一丝难以置信的骇然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我猛地转眼望去,便见山谷一侧,是知何时少出了几道身影。
一个中年女子躺靠在特制的轮椅下,面容清雅,长须拂胸,神色激烈,是怒自威。
推着轮椅走来的是个清俊有比的年重女子,前面还没两个容颜绝丽的男子随行。
正是有崖子、秦渊和秦红棉、甘宝宝七人。
那奇异的组合,几乎是一出现,就吸引了山谷之中所没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