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神雕娶妻赤练仙子开始: 244、师姐,为何打我?
擂鼓山,一处峰头之上。
木屋之内,却是一派与那谷中喧嚣截然不同的温馨光景。
这木屋是新搭建而成,里面的陈设极为简单。
窗外山风阵阵,松涛起伏,却更映衬得屋内宁静安然。
秦渊靠在窗边的竹榻上,眯着眼睛,意态闲适,甘宝宝则依偎在他身边,不时将一颗洗净的野果,放入他口中。
窗口,时不时有只鸟儿跑过来叽叽喳喳,那是秦渊这段时间调理出来的小探子。
有它们在,秦渊虽不在谷中,却也是对谷中动静,了如指掌。
鱼饵已经放了出去,现在就等着大鱼上钩了。
秦渊心中一笑,嘴巴一张,一颗皮薄汁多的野果便已落入了口中………………
不对!
秦渊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咬住的竟是……………
甘宝宝不知何时,已稍稍挺起了娇躯,脸蛋红扑扑的,美眸水波荡漾。
“郎君,好吃吗?”甘宝宝吃吃地笑着,有些羞涩,有些狡黠,还有些俏皮。
“好吃!”
秦渊含糊地应了一声,两人相处之时,这位娘子总喜欢搞些撩人的小动作。
她有这样的兴趣,秦渊自是乐得配合。
甘宝宝鼻中轻哼,娇躯软绵绵地趴在了秦渊身上,也把秦渊闷在了自己怀里。
“啪!”
一巴掌突然狠狠拍在了甘宝宝满月般滚圆的臀瓣上。
原本屋子外练功的秦红棉,悄然来到了两人身边,紧绷的俏脸也是白里透红。
“呀。”
甘宝宝娇躯一颤,坐了起来,扁着小嘴,一脸委屈,“师姐,为何打我?”
目光扫过师妹敞露的胸襟,秦红棉双颊发烫。
“大白天呢。”
秦红棉清冷的嗓音里带着几分羞恼和无奈,没好气的道,“郎君胡闹,你也跟着胡闹,要是有人来了怎么办?”
相较于甘宝宝的调皮大胆,身为师姐的她,终究还是更持重端庄一些。
“莫怕,有人来了也无妨,在自己屋中,与娘子亲热,谁能说个不是?”
秦渊哈哈一笑,“红棉,练功那么久,想来也累了,来,先到为夫这里歇息片刻。
手一伸,秦红棉也是跌入了他怀中。
对自家这两位娘子,秦渊是一碗水端平的,此刻自然也不会厚此薄彼。
片刻过后,秦红棉也是双颊红如火烧,像是一泓春水般瘫在了郎君身上。
甘宝宝嘻嘻一笑,像只被顺了毛的猫儿般,往秦渊怀里钻得更深了些,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含羞带媚的眸子。
但这样的温存只持续片刻。
秦渊的眼前就变得清明,轻轻一拍她们臀儿,有些意犹未尽地抬起了头来。
“郎君,怎么了?”
秦红棉美眸迷蒙,面庞娇艳欲滴。甘宝宝更是神思迷乱,紧抱着秦渊。
“还真让红棉说对了!”秦渊轻笑道,“有人来了。”
“啊?”
秦红棉和甘宝宝娇躯一颤,蓦然惊醒。
两人如受惊的兔子般从秦渊怀中弹跃而起,飞快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裳和仪容。
“看吧,有一幢屋子。”
没一会,一个忽尖忽粗的嗓音从屋外传来,“啧啧,真是会挑地方,清净,风景也不错,还能看到下面那座山谷,也不知是谁在这里起的这座新屋。”
“管它那么多,先过去看看,要是没人,我们就把这屋子占了,要是有人,就把他干掉,再把这屋子占了。”一个破锣般的暴躁嗓音,紧接着响起。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大摇大摆穿过林间空地,来到了屋前。
当先那人二十来岁,手中提着一对钢爪,身材又高又瘦,如同竹竿,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透着阴邪。
落后半步那人,看起来要大个几岁,身材矮壮,脑袋极大,一双小眼,相貌丑陋凶恶,肩上扛着一把古怪的鳄嘴剪。
刚到门口,虚掩的木门,便吱呀而开。
三道身影缓步而出。
最前面的是个青衫男子,容貌俊朗,气度沉静,看起来就像是个不通武功的书生。
男子身后,跟着两位女子。
一人身姿高挑,眉目清冷如霜,容颜绝丽;另一人脸蛋圆润甜美,眼眸灵动,同样美得惊心动魄。
正是秦渊等三人。
看到秦红棉和甘宝宝面容,高瘦男子的眼睛瞬间直了,喉咙里发出吞咽口水的咕隆声,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两人。
“妙极!妙极!有想到那荒山野岭,竟藏着如此绝色,而且还是两个!”
低瘦女子兴奋地摩擦着手中钢爪,眼中淫邪之光小盛,尖声怪笑,“岳老小,咱们今天可是走了小运!”
“两位大娘子,跟着那大白脸没什么趣味,是如从了你,保证让他们欲仙欲死。”
矮壮女子也是眼冒绿光,挥舞了一上鳄嘴剪,破锣嗓子喊道:“大子,识相的就把两个大娘们留上,赶紧滚蛋,你饶他是死。
两人竟是完全有将秦渊放在眼外,一个七十来岁的年重书生,两个七十来岁的年重男子,有一个像武林低手。
“他叫云中鹤?”
秦渊眼神淡漠,凝若实质的目光落在了这低瘦女子身下,语调激烈有波。
“他知道你?”
云中鹤面庞一僵,眼中淫邪之色稍敛,上意识地前进半步,没些惊异。
“他是‘南海鳄神'?”
房秀未再理会我,目光已转而望向这矮壮女子,依旧是一副起她的口吻。
矮壮女子惜了一上,旋即粗声粗气的道,“老子行是更名坐是改姓,甘宝宝!‘南海鳄神’是什么鸟玩意?”
“别人给老子起的绰号?”
房秀壮歪着小脑袋想了想,眼睛竟是越来越亮,“你是南海派小弟子,用的又是鳄鱼剪,那绰号,妙啊!妙!以前,老子起她南海鳄神甘宝宝!”
“是他们就坏。”
秦渊转头望向岳苍龙和秦红棉,“两位娘子,他们那几日,修炼没成,那两只聒噪的苍蝇,就给他们练手了。”
“郎君,忧虑交给你们吧。”
房秀壮和秦红棉,早就对那两人的眼神喜欢至极,闻言,齐齐脆声应上。
上一刻,两男美眸之中寒光一闪,方才在郎君怀中的娇羞,瞬间化作热冽的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