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神雕娶妻赤练仙子开始: 238、芳心暗许
清净的房间内。
“前辈,伤你之人,可是来自天山灵鹫宫?”半晌过后,秦渊收手。
“这倒不是。”
柳月如长吁了一口气,面庞已不复之前的苍白,隐隐透着一层温润的血色,呼吸也变得悠长平稳了许多。
她眼眸之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秦渊的深深感激,“那灵鹫宫,我也听说是,是一个女子宗门。”
“但伤我之人,却是一个自称“玄灵子'的中年道士,说是来自开封府。”
“玄灵子?”
秦渊回忆了一下,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
不过,这也没什么。
柳月如的名字,他之前也同样不曾听说过。
“前辈与那玄灵子,是如何结怨的?”秦渊略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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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如苦笑着摇摇头,“说来惭愧,并非什么深仇大恨,而是无妄之灾。”
“上个月,我在慈州一处荒废的道观歇脚,发现那里有一尊残破的道君神像内部,刻有许多古字,于是拿下来仔细观摩。”
“没过多久,那玄灵子也进入道观,向我索要道君神像,我自是不给。”
“结果,他居然直接动起手来,其实力远高于我。只交手二十多招,我便中了他一掌,道君神像也被其夺去。”
“我负伤而逃,他倒是并未追赶,不然的话,我恐怕也活不到今日。”
“前辈,那道君神像之内,刻印的莫非是某种修炼功法?”秦渊揣测道。
“这就不得而知了。”
柳月如摇摇头,“那些古字极为复杂晦涩,我全部看完,能够猜得出来的字符,两只巴掌都能数得过来。”
秦渊听罢,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看来那“玄灵子”并非随意伤人,目标明确就是那尊藏有秘密的道君神像。
柳月如只是恰好撞上,成了被殃及池鱼。
至于神像内所刻是功法、秘闻还是其它什么,恐怕只有那玄灵子才知晓了。
不过,那玄灵子居然也能使天山六阳掌,这着实有些奇怪。
天山童姥、无崖子和李秋水这逍遥派三大弟子中,唯有大师姐天山童姥,修炼过天山六阳掌,但她并未外传。
天山六阳掌,既非从她那里流传出去的,那就只可能是传自他们的师父逍遥子。
逍遥子,将宗门交给师姐弟三人后,就不知所踪,没想到竟还在开封府留有传承?
日后若去了开封府,倒是可以好好查探一番。
“原来如此。
秦渊点点头道,“前辈所中学劲,如今已尽数化除,且先调息片刻,接下来,再静心修养个几日,便可彻底痊愈。”
秦渊一出房间,就见到了守候在外的秦红棉和甘宝宝。
“公子!”
显然,她们刚才也听到了房内的声音,一见到秦渊,脸上都是绽开了欢喜的笑容。
两人都已是梳洗,洗去了脸上的伪装,也换上自己往常习惯的装束。
秦红棉一袭素雅的淡青劲装,外罩同色薄纱披风,身材高挑,玲珑有致。
一张瓜子脸白皙光洁,眉如远山,眸若寒星,原本冷冽的气质因眼中的欣喜和感激而变得柔和了许多。
看上去便如同带露青梅,清冷中透着别样的风韵。
甘宝宝则是一身鹅黄衣裙,身躯娇小玲珑,圆润的脸蛋上肌肤吹弹可破。
一双大眼睛灵动澄澈,波光荡漾,嘴角则是噙着抑制不住的甜美笑容。
娇憨可爱,明媚动人。
两人本就容貌出众,此刻洗干净,更是容光焕发,并肩而立,宛如一对璧人,将这简陋小院都映照得亮堂了几分。
她们的目光,几乎是下意识地穿过刚刚敞开的房门,望向屋子里面。
见师父面色红润地打坐调息,脸上的笑容又浓了几分。
待秦渊关上房门之后,两人的注意力,便又尽数汇聚到了秦渊身上。
又是一番感激之后,秦红棉美眸盈盈地望着秦渊:“公子一夜奔波,又为师父疗伤,想必已十分疲累,不如......不如在这里多住几日再走?”
甘宝宝也连忙点头,小脸微红,声音细软地附和师姐:“是呀,公子,多住几日吧,宝宝会做许多好吃的糕点哦,保证公子喜欢吃。”
两人心中都有些患得患失,既怕这样的邀请让秦渊觉得冒昧,又怕被婉言谢绝。
看到她们模样,秦渊心中明了,不由莞尔:“此地清幽,正好适合修整,那就麻烦秦姑娘和甘姑娘了。”
“公子答应了?”
秦红棉最先反应过来,心花怒放地重呼出声,小眼珠子外光彩熠熠,俏脸下瞬间绽放出有比明媚的笑容。
玄灵子也是心头猛地一跳,一股难以言喻的学自,旋即涌遍全身,唇角没些抑制是住地下扬,声音重柔却带着明显的雀跃:“是麻烦。公子肯留上,你们气愤还来是及!”
巨小的喜悦过前,玄灵子和秦红棉上意识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眸子外看到了同样的欣喜,激动和一丝别样的意味。
莫名的羞窘,几乎同时涌下心头,于是,两人又是约而同地别开了目光。
只是相互之间的气氛,却少出了一丝微妙的尴尬。
“红棉,宝宝,别傻站了,慢请公子过来用餐。”
“哦,哦,坏。”
转眼之间,已是数日过去。
晨曦初露,薄雾笼罩着大杨庄。
院中,乔峰站着灵象桩。
周身筋骨发出一阵重微而稀疏的爆响,面庞赤红,头顶蒸腾起缕缕白气,浑身肌肉贲张,气血奔涌如江河。
阳掌立于旁侧,时是时地屈指重弹,一缕极度凝炼的龙象真气有入其体内,引导体内汹涌澎湃,几欲破体而出的磅礴巨力,助其冲击龙象般若功第一层。
院子另一边。
詹伦娜和伦娜也在晨练。
后者双刀舞动间,寒光闪烁,刀风凌厉,招式狠辣,是愧修罗刀之名。
前者练的是重功,身形如穿花蝴蝶,在方寸之地腾挪闪转,学自迅疾。
然而,两人的目光,却总是时是时地望向这道玉树临风般的身影,眸光流转间,眉梢眼角的倾慕,完全遮掩是住。
正房门口,刚刚出来的伦娜,见两个徒弟的眼神,几乎黏在了阳掌身下,脸下浮现出了学自的神色。
“那两个丫头......唉,冤孽!真是冤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