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娱:没人比我更懂娱乐圈: 第438章 你是真会败家啊!
在经历了一整天再加一个上午的拉锯和谈判后,亲自出马的陈实,最终和ASML的各大股东,达成了一致意见。
华夏资本将以八十八亿欧元现金,收购ASML百分之六十六的股份,成为绝对的控股大股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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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岛半山别墅的落地窗前,陈实站在那里,指尖夹着一支燃了三分之一的特级皇冠,烟雾袅袅升腾,在清晨微光里划出一道细而直的线。窗外是维多利亚港的薄雾,海面浮着几艘早起的渔船,船头切开灰蓝水面,留下两道淡银色的痕。他没回头,但听见身后皮鞋轻叩大理石地面的声音——霍启刚来了,脚步沉稳,带一点克制的试探。
“陈教授,您这烟,比昨天宴席上那支更醇。”霍启刚走近,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只银质雪茄剪,递过去,动作熟稔得像早已演练过十遍,“昨夜我让管家翻了南加州大学校友会三十年来的通讯录,发现您名下有三十七份署名论文,其中二十一份发表在《Journal of Finance》《American Economic Review》这类顶刊上——可奇怪的是,全都没署‘李泽楷’这个英文名。”
陈实终于侧过脸,嘴角微扬,将雪茄搁在水晶烟灰缸边缘,轻轻一按,火星暗下去。“李泽楷”三个字,是他在南加大的注册名,也是他刻意埋下的第一重身份锚点;而“陈实”,则是他三年前以内地学者身份登陆港岛时亮出的第二张牌。两张牌叠在一起,才构成如今这个“横跨太平洋、脚踩学术与资本双轨”的完整人设。
“霍先生查得真细。”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不过您漏了一处——我1997年以访问学者身份赴美,用的是教育部公派护照,签证页上盖着‘陈实’二字;但1998年转入南加大读博时,校方要求统一使用英文名登记学籍,于是‘李泽楷’就成了正式学号关联名。两套系统,两个名字,其实是一具身体。”
霍启刚瞳孔微缩,随即笑出声:“难怪您能同时出现在教育部白皮书推荐名单和南加大学术委员会内部简报里……原来不是双重身份,而是同一具躯壳在不同体系里的合法投影。”他顿了顿,压低嗓音,“所以,您这次来港,真正要办的事,恐怕不止是收购腾讯股份、成立震旦基金、打通华语片全球发行渠道这么简单?”
陈实没立刻回答。他转身走到酒柜前,取出一瓶1982年的拉菲,倒了两小杯,深红液体在晨光里泛着琥珀光泽。“霍先生,您知道为什么港岛富豪圈最忌讳谈‘预言’二字吗?”
“因为风水轮流转,今日座上宾,明日阶下囚。”霍启刚接过酒杯,指尖冰凉。
“不全是。”陈实晃动酒液,“真正的原因是——港岛自开埠以来,所有大生意,都始于一场精准的‘预判’。1842年《南京条约》墨迹未干,怡和洋行就已在铜锣湾填海造地;1949年上海资本南逃潮未至,何东家族已囤下中环整条德辅道;1973年股灾前夜,李超人悄悄吃进和记黄埔四成股份……每一次,都是有人提前看见了风暴眼的位置。”
他抬眼,目光如刃:“而这一次,风暴眼不在股市,不在地产,甚至不在互联网——而在‘时间差’。”
霍启刚呼吸一滞。
“内地正处在技术代际跃迁的临界点。2000年,全国网民仅225万,但宽带入户率正以每月17%的速度爬升;深圳华强北的柜台里,山寨机主板已经开始集成GSM基带芯片;北京中关村,几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正在调试一台叫‘百度’的搜索原型机……这些事,香港看不见,美国看不懂,连央视晚间新闻都不报。但我知道——再过三年,中国移动会推出‘梦网’业务,短信收费模式将引爆全民娱乐;再过五年,3G牌照发放,视频通话将让‘手机电视’成为现实;再过七年,微信诞生,社交关系链第一次完成对现实世界的数字映射。”
他停顿两秒,将酒杯缓缓举起:“霍先生,您父亲霍英东先生当年捐建广州白天鹅宾馆,不只是为爱国,更是看准了改革开放必开闸放水;您祖父霍芝庭押注澳门博彩业,也不是赌性大发,而是算准了殖民政府迟早松绑。现在,我请您看的这张‘时间差地图’,比当年更精密、更暴烈、也更不容错失。”
霍启刚喉结滚动,酒液在唇齿间化开苦涩回甘。“所以……腾讯只是第一步?”
“是跳板。”陈实放下空杯,“腾讯让我拿到国内第一批互联网原住民的用户心智入口;震旦基金则负责把硅谷最尖锐的刀,磨快后送进长三角和珠三角的工厂流水线;而东方影业……”他目光转向窗外,维港雾气渐散,远处中环IFC大厦玻璃幕墙折射出刺眼金光,“它才是真正的时间容器——我要用电影叙事,把‘中国速度’刻进全球观众的潜意识里。”
话音未落,书房门被轻轻叩响。林赛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传真纸,纸角还带着热气。“BOSS,华纳总部凌晨三点发来的加急备忘录——《多林足球》北美票房数据修正了。”
陈实接过传真。第一页赫然印着:首周票房$282,650,000;次周预估$194,300,000;北美院线经理联名建议:立即追加5000块银幕,同步启动IMAX重制版谈判。
“有意思。”陈实指尖划过“IMAX重制版”几个字,“他们终于意识到,这不是一部‘华人拍给华人看’的电影,而是一部‘用足球语言讲人类共通故事’的电影。”
林赛点头:“华纳市场部总监亲自飞来港岛,说想把《多林足球》纳入明年奥斯卡最佳外语片申报序列——但有个条件:必须由陈实教授本人担任‘文化顾问’,全程参与申报材料撰写。”
霍启刚忽然插话:“文化顾问?这职位……通常只给诺奖得主或国宝级学者。”
“所以这才是关键。”陈实将传真折好,放进西装内袋,“当华纳愿意为一部华语片破例设立‘文化顾问’岗,就意味着他们承认——这部电影背后站着的,不是一个导演或制片人,而是一整套可被西方学术体系解码的文明逻辑。”
他踱到书桌前,拉开抽屉,取出一本硬壳笔记本。封面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枚暗金色印章,图案是盘绕的青铜龙纹。翻开第一页,是手写钢笔字:“1998.3.17 于北京大学朗润园——‘新儒家经济伦理’田野调查提纲”。再往后,密密麻麻全是中英文混杂的笔记,夹着泛黄的深圳蛇口工业区老地图、1999年中关村电子市场价目表、甚至还有半张1997年香港回归庆典门票存根。
“霍先生,您知道我为什么坚持用‘陈实’这个名字在国内活动吗?”他合上本子,声音沉静如古井,“因为‘李泽楷’可以是天才少年、资本新贵、好莱坞幕后推手;但只有‘陈实’,才能走进中南海会议室,坐在发改委主任对面,指着这份笔记说——诸位,请看,我们下一代的生产力革命,已经长出第一颗牙齿。”
窗外,维港雾气彻底消散。阳光刺破云层,将整座城市染成流动的金箔。霍启刚盯着那本暗金印章的笔记本,忽然想起父亲临终前握着他手说的最后一句话:“阿刚,真正的豪门,不是守着旧码头等货轮靠岸,而是亲手把新航道凿出来。”
此刻,他仿佛听见凿岩机启动的轰鸣。
下午三点,港岛会议展览中心B厅。陈实没有出席常规的媒体发布会,而是单独约见了五位来自内地的特殊访客——他们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胸前别着“中科院计算所”“航天科技集团一院”“华为中央研究院”等不同单位的铭牌。为首的老者鬓发如霜,右手小指缺了半截,是年轻时在集成电路蚀刻车间被酸液灼伤的印记。
“陈教授,您让我们带的‘东西’,带来了。”老者解开帆布包,取出一个铝制保温箱。掀开盖子,里面是十六块巴掌大的黑色电路板,每块板上蚀刻着密如蛛网的金色线路,板沿标注着“XJ-2000A”编号。
陈实戴上白手套,小心捧起一块板子,对着灯光细看。“国产龙芯一号流片成功了?”
“三天前在无锡测试通过。”老者声音发颤,“主频266MHz,采用0.18微米工艺,指令集完全自主。但……量产成本是进口芯片的三点七倍,功耗高42%,良品率不到三成。”
陈实却笑了:“够了。只要能点亮,就是火种。”
他转身走向展厅角落的展台——那里孤零零摆着一台改装过的联想电脑,机箱侧板卸下,露出内部粗壮的散热铜管和特制电源模块。他将电路板插入主板PCIe插槽,按下开机键。屏幕亮起,显示一行绿色字符:“Hello, China Core.”
全场寂静。五位工程师眼眶发红,其中一人悄悄用袖口擦了擦眼角。
“各位,”陈实摘下手套,声音传遍整个展厅,“从今天起,东方影业旗下所有影视特效渲染农场,全部切换至龙芯平台。首批采购量——一万片。”
老者猛地抬头:“可……可龙芯现在连Windows都不兼容!”
“那就重写驱动。”陈实目光扫过众人,“东方影业技术中心即日起成立‘龙芯适配专项组’,预算不限,人员不限。三个月内,我要看到《卧虎藏龙》重制版能在龙芯电脑上实时播放4K HDR画面——不是演示,是真正在影院放映。”
他顿了顿,从口袋掏出一张支票,刷刷签下名字,推到老者面前:“这是五千万人民币,专款专用。另外……”他看向人群最后那个一直沉默的年轻人,“小张,你去年在清华做的‘基于神经网络的古画修复算法’,进展如何?”
年轻人愣住,随即涨红脸:“已……已完成初步验证,修复《千里江山图》局部用了17小时,准确率92.3%……”
“很好。”陈实打断他,“即日起调入东方影业AI实验室,带队开发‘敦煌壁画数字化重生系统’。经费、算力、文物高清扫描数据,全部由我亲自协调。”
走出会展中心,夕阳正烧透半边天。林赛递来卫星电话:“BOSS,中宣部来电,问您能否参加下周的‘中华文化走出去’专家座谈会。”
陈实接过来,直接拨通一个加密号码。听筒里传来略带沙哑的男声:“喂?”
“王主任,我是陈实。”他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节奏,“关于座谈会,我有个建议——与其讨论‘怎么让外国人看懂京剧’,不如请敦煌研究院、故宫博物院、国家图书馆联合发布‘中华文明数字基因库’计划。第一期,我们东方影业出资两亿,用电影级扫描精度,把全国一级文物全部三维建模。所有数据,向全球学术机构免费开放。”
电话那头沉默三秒,而后响起一声极轻的笑:“小陈啊……你这哪是做文化工程,这是在修当代长城。”
“长城从来不是用来挡人的。”陈实望着远处维港灯塔初亮的光束,声音轻得像一句耳语,“是用来导航的。”
当晚,《多林足球》慈善晚宴在港岛香格里拉酒店举行。当陈实挽着莫妮卡·贝鲁奇步入宴会厅时,全场闪光灯炸成一片星海。但他径直走向主桌旁那个独自坐着的瘦小身影——叶芳华。后者正低头摆弄手机,屏幕幽光照亮他苍白的脸。
陈实没说话,只是将手中一只黑丝绒盒子轻轻放在他面前。
叶芳华抬头,眼神警惕。
盒盖掀开。里面不是珠宝,而是一枚黄铜怀表,表面镌刻着细密云雷纹,背面刻着两行小字:“1949.10.01 于北京天安门广场”。
“我父亲的遗物。”陈实声音很低,“他1949年作为学生代表参加开国大典,这块表,是他唯一带回来的纪念品。”
叶芳华手指僵住。
“你拍《多林足球》,不是为了票房,也不是为了奖项。”陈实俯身,目光与他平齐,“你是想证明——中国人踢球,不必跪着学英国人,不必踮脚学巴西人,不必弯腰学德国人。就像这块表,它走得慢,但每一秒,都刻着自己的时区。”
宴会厅忽然安静下来。镁光灯仍闪烁,却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叶芳华盯着怀表,喉结剧烈起伏,最终,他伸出手,不是去碰表,而是慢慢解开自己西装袖扣,露出小臂内侧一道淡粉色旧疤——那是十五岁在九龙城寨天台练倒挂射门时,被生锈铁钉划破的。
“陈教授……”他声音嘶哑,“我……我想重剪《多林足球》粤语版。”
“为什么?”
“因为……”叶芳华抬起头,眼底有某种东西正在碎裂又重组,“我突然明白了。足球不是圆的,是方的——四条边,代表东南西北;中间那个点,是我们站着的地方。”
陈实静静看着他,忽然抬手,轻轻按在他肩头。那一瞬,整个香格里拉酒店的水晶吊灯,仿佛同时亮了一度。
窗外,维港夜色如墨,但海面上,无数货轮灯火蜿蜒,像一条发光的龙,正劈开黑暗,驶向不可测的深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