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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从入门到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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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从入门到入土: 185-心爱的弟子当然要亲手干掉

    东野真的12周岁生日过后,时间很快进入4月。
    又是一年新生入学的日子。
    和去年一样,木叶的两代火影都有到场参加入学典礼,三代目虽然坐在火影位子上,但他时刻提醒自己只是暂代火影,将上台鼓励新...
    夕阳将田之国边境的山峦染成一片熔金,风卷起山谷里干枯的草屑,在碎石间打着旋儿。东野真站在一块半塌的岩壁阴影下,背对着阿斯玛小队撤离的方向,右手五指缓缓收拢又松开,指尖残留着查克拉灼烧后微麻的触感。他没穿暗部制式斗篷——那身漆黑紧缚的装束早已被他解下,叠得整整齐齐塞进随身忍具包最底层,像封存一件不合时宜的旧衣。此刻他只着木叶下忍常服,左臂袖口撕开一道斜口,露出底下缠绕的深青色绷带,渗着淡红血丝。
    夕日红蹲在他身侧,手里攥着一枚风魔一族遗落的铜制风铃,铃舌早已断裂,却仍固执地发出细微嗡鸣。“你真不跟他们一起回村?”她声音压得很低,睫毛在余晖里投下颤动的影,“武藏老师说,火影大人点名要见你。”
    “见我?”东野真嗤笑一声,抬脚碾碎脚下一只试图爬行的褐蚁,“见我怎么把四十个风魔忍者全埋进三里外那片毒沼?还是见我怎么用风刃削断他们膝盖韧带时,连血都没溅上自己鞋帮?”他忽然停顿,目光扫过远处林缘——那里有片焦黑树皮正无声剥落,露出底下新鲜泛白的木质,正是玄间小队豪火球灼烧过的痕迹。“木叶的规矩,是把尸体拖回去验明正身,再填三份卷轴、盖七枚印章、等火影批阅三天。可那些人……”他指尖划过腰间苦无鞘,“连收尸的人都没等到。”
    山城青叶从林间踱步而来,鼻梁上眼镜反着最后一线天光:“毒沼是天然形成的,沼气层厚达十七米,风魔族人陷进去时,连求救声都传不出水面。”他顿了顿,镜片后的视线落在东野真绷带渗血处,“但你故意把最后三个活口推下去前,往沼边撒了三把铁砂——风魔族特制的磁性引路砂,专为追踪族内叛徒所用。”
    “哦?”东野真歪头,发梢垂落遮住右眼,“所以现在整个田之国都在传,风魔小太郎派去接应的三十人,被木叶暗部诱入毒沼,连骨头渣子都被沼虫啃干净了?”
    “不止。”青叶推了推眼镜,“玄间前辈刚收到消息,风魔一族驻守在边境哨塔的十二名哨兵,今早全部失踪。哨塔地板上留着三道爪痕——风魔秘传土遁·地牙突的起手式,但爪痕末端突然扭曲成螺旋状,像是被什么力量硬生生拧断了经络。”他忽然压低声音,“那不是你的风遁·裂空爪,对吧?”
    东野真没回答。他解开绷带,任晚风拂过小臂上三道新鲜抓痕——那是风魔小太郎濒死反扑时留下的。伤口边缘泛着诡异青灰,皮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溃烂。“风魔族的土遁,掺了尸骨粉和沼泽菌孢。”他甩了甩手,一滴灰黑色脓血砸进泥土,滋啦一声腾起缕缕白烟,“难怪他们敢拿活人喂毒沼练忍术。”
    夕日红猛地抬头:“你中毒了?”
    “毒?”东野真扯开衣领,锁骨下方赫然嵌着半枚锈蚀风魔手里剑,“这玩意儿淬过七种毒,可我现在还能站着说话。”他拇指用力一顶,手里剑碎片应声崩裂,簌簌落入掌心,“因为毒进了我的血,而我的血……”他摊开手掌,掌纹间游走着细如发丝的赤金色查克拉,“早不是人该有的东西了。”
    林间骤然寂静。只有风掠过枯枝的呜咽声。青叶眼镜滑到鼻尖,他下意识伸手去扶,指尖却在离镜框三寸处僵住——那赤金查克拉竟沿着空气蔓延,如活物般缠上他食指,灼热却不伤肤。“八门遁甲……第七门?”他喉结滚动,“可你才十三岁。”
    “第七门开不了。”东野真合拢手掌,赤金消散如烟,“但‘开门’和‘休门’之间,有条没人教过的岔路。”他忽然转向夕日红,“红老师,你见过被雷遁劈过的柳树吗?”
    夕日红怔住:“……雷遁?”
    “去年雨隐村任务,你和卡卡西前辈在神无毗桥西侧清理雷盾残部。”东野真声音平缓得像在陈述天气,“卡卡西前辈用雷切斩断主旗杆时,你用幻术困住那个想引爆雷爆符的少年——他手里攥着的符纸,背面用紫墨画着柳枝纹样。”他顿了顿,“那是风魔族失传的‘逆生咒’,靠雷击激活,能让断肢重新抽芽。可惜那少年没撑到雷光落下。”
    夕日红瞳孔骤缩。她当然记得——那少年临死前死死盯着她手背的伤疤,用尽最后力气嘶喊:“……柳根……还在土里……”
    “风魔族以为他们在驯服毒沼。”东野真弯腰拾起地上半截风铃,铜身已彻底黯哑,“其实毒沼在驯服他们。每一代风魔忍者死后,尸体会沉入沼底,骨骼里的磷与菌群共生,百年后长出的沼柳,根须会穿透所有靠近的活物脚踝。”他指尖轻弹,风铃发出最后一声喑哑震颤,“而你们木叶教科书上写的‘风魔土遁’,不过是沼柳根须钻进人体后,人本能做出的挣扎动作罢了。”
    青叶呼吸一滞:“所以……那些埋伏者不是被你们杀的?”
    “我们只是推了一把。”东野真将风铃塞进青叶手中,“真正动手的,是沼底三百年前风魔先祖的骸骨。”他转身走向林深处,背影被暮色浸得单薄,“告诉武藏老师,我不回木叶。从今天起,猿飞东野真这个名字,就当死在田之国毒沼里了。”
    “等等!”夕日红追出两步,忍具包里忽然传来急促震动。她掏出信号苦无,顶端蓝焰正疯狂明灭——这是暗部最高级别召回令,焰色越深代表事态越危急。“火影大人……在四紫炎阵结界里召见你!”
    东野真脚步未停,只抬起左手晃了晃。腕骨凸起处,一枚暗红烙印正灼灼发亮——那是三代目火影亲赐的“朱雀契”,一旦燃烧,会在三息内焚尽持印者全身查克拉,化作一道贯穿云层的赤色火矢,直指木叶火影岩顶峰。“契印还热着呢。”他声音飘在风里,渐行渐远,“可我不想让它烧在火影岩上。”
    青叶忽然开口:“你打算去哪?”
    林间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去找能让我血变回红色的地方。”
    话音落时,远处山脊线上掠过一道灰影。不是瞬身术的残光,而是纯粹依靠肌肉爆发力踏碎岩层的狂奔——那人影每跃一次,脚下山石便炸开蛛网状裂痕,碎石悬浮半空,竟被无形气流裹挟着拖出赤金色尾迹,仿佛整座山脉都在为他供能。夕日红下意识结印,写轮眼开启刹那,瞳孔骤然收缩:那灰影奔跑轨迹并非直线,而是一道不断自我修正的螺旋!每一次蹬踏地面,小腿肌肉都诡异地逆向扭转三十度,如同被看不见的丝线牵引着,在物理法则的缝隙里强行撕开通道。
    “那是……”青叶声音干涩,“八门遁甲的‘生门’与‘伤门’同时开启?可人体根本承受不住……”
    “谁说承受不住?”夕日红死死盯着那抹灰影,“你看他落地时扬起的尘土——”
    果然,所有被踩碎的沙砾都呈放射状向外迸射,唯独东野真双足落点处,泥土如活物般向上隆起,形成两座微小却稳固的土丘。那是风魔族失传的“地脉引”土遁,需以自身为锚,借大地反作用力卸去冲击。可风魔族人用这招时,脚踝会瞬间肿胀三倍,而东野真靴底仅留下两道浅浅凹痕,仿佛大地主动托举着他。
    灰影已跃上最高山巅。他忽然停步,解下颈间护额,随手掷向山谷。护额在空中划出银亮弧线,坠入毒沼前被一道疾风卷起,悬停于墨绿水面三寸之上。紧接着,沼面翻涌起粘稠气泡,数十条惨白根须破水而出,如饥渴手臂般缠向护额——却在触及金属的刹那齐齐僵住,根须尖端渗出猩红汁液,在护额表面迅速凝成两个字:【归途】。
    东野真没有回头。他纵身跃下悬崖,身影没入翻涌雾气时,山谷骤然响起凄厉乌啼。无数黑羽从毒沼深处腾空而起,每片羽毛边缘都泛着幽蓝磷光,盘旋升空后聚成巨大漩涡,漩涡中心缓缓睁开一只竖瞳——瞳仁是溃烂的柳木纹理,瞳白则流淌着沸腾的岩浆。
    夕日红终于明白他为何割开袖口。此刻她看见,东野真左臂绷带上,不知何时已悄然浮现出暗红色藤蔓纹身。那纹路正随他心跳微微搏动,每跳一下,纹身便向手腕延伸一寸,仿佛有生命般贪婪吮吸着他的血。
    “他把风魔族的诅咒……种进自己身体了?”青叶声音发颤。
    “不。”夕日红缓缓闭上写轮眼,睫毛沾着不知何时落下的霜粒,“他是在喂养它。”
    雾气深处传来一声悠长叹息,似远古巨兽苏醒时的喉音。随即,整片山谷的枯草开始疯长,草叶边缘泛起金属般的冷光,茎秆内部隐约可见赤金查克拉如岩浆般奔涌。一只乌鸦掠过夕日红头顶,翅尖擦过她鬓角时,她分明看见鸟喙内侧刻着细小篆文:【木叶之犬,终将噬主】。
    青叶突然捂住嘴剧烈咳嗽,指缝间渗出带着草腥味的黑血。他颤抖着翻开随身卷轴——方才还清晰的田之国地图,此刻所有山川河流的轮廓都在蠕动,墨线如活蛇般游走重组,最终在毒沼位置凝成一只衔尾蛇图案。蛇瞳处,两点朱砂正缓缓晕染开来,与东野真腕间烙印色泽完全一致。
    “快走!”夕日红拽起青叶手臂,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趁结界还没完全成型!”
    两人刚掠出山谷,身后轰然巨响。回望时只见毒沼蒸腾起百丈黑雾,雾中浮现出巨大虚影——那是一株倒悬的柳树,万千根须垂落如瀑,每根须尖都悬挂着一枚风魔族护额,护额表面映出不同面孔:有风魔小太郎跪地求饶的丑态,有玄间叼着千本冷笑的脸,有猿飞武藏握刀的手,最后定格在东野真仰头吞咽毒雾的侧影。所有护额同时炸裂,碎片化作漫天乌羽,羽隙间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朱砂小字:
    【此界已更名:东野之壤】
    【此沼即为脐带】
    【此身即为祭坛】
    青叶踉跄跪倒在边境界碑旁,吐出的血在地上蜿蜒成一条细小溪流,溪水竟逆着重力向上攀爬,最终汇入界碑顶端——那里不知何时裂开一道缝隙,缝隙中透出与东野真臂上同源的赤金光芒。
    夕日红摘下护额,用苦无划破掌心,将鲜血抹在界碑“田之国”三字上。血迹未干,碑文已开始溶解,墨色如泪滴般簌簌剥落,露出底下崭新的刻痕:【东野境】。
    “他到底想干什么……”青叶望着界碑上新生的字迹,声音破碎不堪。
    夕日红将染血的护额系回额前,遮住半边眉眼:“他在给木叶……立一座活墓碑。”
    夜风骤然转寒。两人身后,那块刻着“东野境”的界碑突然传来细微碎裂声。细看时,碑体表面正浮现出无数蛛网状裂痕,每道裂缝深处,都有赤金色查克拉如岩浆般汩汩涌出,在月光下凝成细小的柳芽。芽尖朝向木叶方向,微微颤动,仿佛在等待一场必将席卷整个忍界的春风。
    而此刻,东野真正赤足踏在毒沼中央。墨绿水面托举着他,宛如黑色绸缎承托明珠。他低头看着自己倒影——水中映出的少年面容正在褪色,皮肤下隐隐透出树皮般的皲裂纹路,瞳孔深处,两点朱砂如即将喷发的火山口般明灭不定。沼底传来无数窸窣声,三百具风魔骸骨正缓缓坐起,空洞眼窝齐齐望向水面,森白指骨深深抠进淤泥,摆出同一个手势:拇指与食指圈成环状,其余三指笔直伸展——那是风魔族最古老誓约的起手式,意为“以身为壤,待君来耕”。
    东野真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水面倒影中,他的掌心赫然浮现出一枚旋转的赤色勾玉,勾玉中央,一点翠绿新芽正奋力顶开坚硬外壳,向着水面之上,向着木叶所在的方向,倔强伸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