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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从入门到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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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从入门到入土: 167-年前朋友相聚

    人的想法总是随着时间和自身能力的增长而产生着改变,就像买彩票的人幻想着中了大奖后,一定会安心享福。
    事实上绝大多数人都做不到,真中了大奖,他们的想法和欲望就会随着金钱不断膨胀。
    唯有意志坚...
    我坐在木叶村后山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手里捏着半块冷掉的饭团,米粒干硬得硌牙。风卷起几片枯叶打在我脸上,像谁在轻轻抽耳光。远处训练场传来忍者们结印时查克拉激荡的嗡鸣,还有三代目火影沙哑却中气十足的训话声——“真正的忍者,不是靠天赋吃饭,而是靠把每一次失败都嚼碎了咽下去!”
    我低头盯着自己摊开的左手。掌心那道三寸长的旧疤还在隐隐发痒,是三个月前执行C级护送任务时被雾隐叛忍的苦无划的。当时血流得挺欢,可没等医疗班赶到,伤口就自己止了血,结的痂比寻常人快了一倍不止。后来纲手婆婆来检查,指尖按在我腕脉上停了足足半分钟,最后只扔下句“体质特殊,多喝热水”,转身就去揪自来也的耳朵骂他偷看她换衣服。
    可我知道不对劲。
    昨夜我又做了那个梦。
    梦里没有火影岩,没有木叶丸子店蒸腾的白雾,只有一片烧得发红的荒原。焦黑的树枝伸向铅灰色天空,像无数挣扎的手。我赤脚踩在滚烫的灰烬里,每走一步,脚底就裂开细密血口,血珠渗进灰土瞬间蒸成淡粉色雾气。远处有低沉吟唱声,不是任何已知的咒印术式,倒像是……某种古老祭祀的残章。最瘆人的是我胸口——那里本该是心跳的位置,此刻嵌着一枚核桃大小的赤色晶体,随着吟唱节奏明灭,每一次亮起,都让周围空气扭曲出蛛网状裂痕。
    我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旧疤。疼,但不够真实。
    “喂,吊车尾!”熟悉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
    我抬头,宇智波佐助正倒挂在槐树枝杈上,黑发垂落如墨,手里把玩着一枚苦无。他右眼写轮眼未开启,左眼却微微眯起,视线钉在我手背上:“你手抖得跟刚学结印的下忍似的。”
    我松开拳头,抹了把额角冷汗:“热的。”
    佐助轻嗤一声,翻身落地,靴底碾碎一片枯叶:“大蛇丸的人昨天又在雨之国边境露头了。团藏那老狐狸今早召见了六个暗部,连根头发丝都没让我看见。”他顿了顿,忽然伸手戳我太阳穴,“你上次说‘查克拉流动像锈住的齿轮’,今天再试试。”
    我苦笑。这话是上周我对着慰灵碑吐苦水时随口说的——普通下忍凝练查克拉时如溪流潺潺,而我体内却像塞满铁砂的陶罐,每次调动都要听见“咯吱咯吱”的刮擦声。更糟的是,这声音最近开始变调了。前天半夜惊醒,分明听见胸腔里传来类似青铜编钟被重锤撞击的闷响,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试不了。”我掏出怀里的便当盒,掀开盖子——米饭上用海苔拼的笑脸图案已经塌陷成一团糊状,“午饭还没消化完。”
    佐助的目光扫过便当盒,又落回我脸上。他沉默五秒,突然抬手扯开自己领口。锁骨下方,一道暗紫色纹路若隐若现,像活物般缓慢蠕动。“大蛇丸的咒印……在往心脏爬。”他声音很轻,却比雷切劈开云层更刺耳,“可你的查克拉波动,比这玩意儿还邪门。”
    话音未落,我左耳突然尖锐刺痛。不是幻听——真有东西在耳道里钻!我本能捂住耳朵,指缝间却渗出一缕赤金色雾气,在正午阳光下灼灼燃烧。佐助瞳孔骤缩,写轮眼瞬间开启,三勾玉急速旋转:“你耳朵里冒火?!”
    “不是火……”我咬破舌尖逼自己清醒,腥甜在口腔炸开,“是……是血?”
    果然。一滴赤金血珠从耳垂滑落,砸在槐树根部青苔上。滋啦一声轻响,青苔瞬间碳化成漆黑粉末,而粉末中心,竟浮现出芝麻大小的红色符文,一闪即逝。
    佐助的苦无已抵住我咽喉:“解释。”
    我盯着那点余烬,喉咙发紧:“我可能……不是‘人’。”
    这句话出口时,整座山突然寂静。连蝉鸣都断了。风停在半空,卷起的枯叶悬停在我睫毛三寸外,叶脉清晰可见。远处训练场的喧哗被抽成一条细线,绷得越来越紧,终于“嘣”地一声——
    世界重新开始运转。
    但有什么不一样了。
    我听见自己血液奔涌声变得洪亮,像千军万马踏过青铜鼓面;听见脚下槐树根系在泥土中伸展的窸窣,如同春蚕啃食桑叶;甚至听见佐助颈动脉跳动的节奏,一下,两下……与我胸腔里那枚赤色晶体的明灭完全同步。
    “咚。”
    “咚。”
    “咚。”
    他喉结上下滚动,苦无微颤:“你听见了?”
    我点头,耳畔响起另一个声音——极轻,极冷,带着金属摩擦的沙哑:“终于……醒了。”
    不是佐助说的。
    我猛地转身,身后只有晃动的树影。可就在目光掠过槐树主干时,瞳孔骤然收缩:粗糙树皮上,不知何时浮现出一行新鲜刻痕,字迹歪斜却力透木髓——
    【火遁·豪火球之术】(错误示范)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墨迹未干,仿佛刚被人用指甲生生划出来:
    【建议重修基础结印,否则下次烧掉的可能是你自己的肺】
    我僵在原地。这字迹……和我小时候在忍校作业本上被老师用红笔圈出的错字一模一样。可那本子早该在毕业考核后被烧成灰,埋进慰灵碑下的第七号坑。
    佐助的苦无仍贴着我皮肤,寒意刺骨:“谁干的?”
    “不知道。”我伸手触碰树皮,指尖刚碰到那行字,整棵槐树突然剧烈震颤!树冠哗啦啦抖落无数陈年积灰,在阳光里形成一道朦胧光幕。光幕中,浮现出破碎影像——
    穿粗布衣的少年蹲在河边,用树枝搅动浑浊水流。水面倒影里,他脖颈处隐约有赤色纹路游走,像一条苏醒的龙。
    镜头猛地拉远。少年抬起头,露出一张与我七分相似的脸,只是眉骨更高,眼神更冷。他对着水面张开嘴,没有发出声音,但我的耳膜却传来尖锐共振——正是昨夜梦中那古老吟唱的起始调!
    “啊——!!!”
    剧痛炸开。我双膝砸地,双手死死抠进泥土。视网膜上残留着影像最后一帧:少年抬起右手,掌心向上。在他皮肤之下,无数赤金色丝线正逆向生长,朝着心脏疯狂钻刺,而心脏位置,那枚核桃大的晶体正迸射出刺目红光……
    “鸣人!”
    佐助的吼声混着风声灌入耳中。我呛出一口血沫,发现血里掺着细碎金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一把拽起我胳膊,写轮眼死死锁定我左眼:“你的瞳孔……在变色!”
    我踉跄着摸向眼睛,指尖触到温热泪液。抬手一看,掌心赫然沾着赤金色液体,滴落途中竟凝成细小晶体,砸在地上发出清越磬音。
    “得找纲手。”佐助拽着我往木叶方向狂奔,声音绷得像即将断裂的钢弦,“现在!立刻!”
    我们撞开木叶医院急诊室大门时,白大褂们正在抢救一个断了三根肋骨的暗部。纲手叼着棒棒糖站在手术台边,金发被汗水黏在鬓角,听见动静头也不抬:“死了八个,重伤十七个,你们俩是第九个还是第十八个?”
    “是活的!”佐助把我按在椅子上,“他耳朵冒金火,眼睛在变色,还会在树上刻预言!”
    纲手终于转过身。棒棒糖棍“咔嚓”折断。她三步并作两步冲来,手指如鹰爪扣住我下颌,拇指粗暴掰开我左眼眼皮。她呼吸一滞,随即飞快抽出银针扎进我百会、神庭、风池三穴。银针尾端竟泛起淡淡赤金涟漪。
    “八年前……”她声音发紧,“你在慰灵碑前晕倒那次,我取过你一滴血做基因图谱。当时显示一切正常。”她猛地拔出银针,针尖悬浮着一粒米粒大的赤金血珠,“可这玩意儿……根本不在木叶数据库里!”
    血珠突然爆开,化作数十道细丝缠上纲手手腕。她闷哼一声,左手闪电般结印:“封印术·琥珀净琉璃!”
    金光乍现。可那些赤金细丝非但未被压制,反而顺着封印术的查克拉轨迹逆向攀援,眨眼间爬满她整条手臂!皮肤下浮现出蛛网状赤纹,与佐助锁骨下的咒印纹路惊人相似。
    “妈的……”纲手额头青筋暴起,右手凝聚庞大查克拉轰向地面,“轰隆!”水泥地炸开蛛网裂痕,烟尘弥漫中,她嘶吼:“快去叫静音!带上初代火影的细胞样本和……和那个铁盒子!”
    静音抱着个生锈铁匣冲进来时,匣盖缝隙正渗出暗红雾气。我盯着那雾气,胸腔里晶体突然疯狂明灭,每一次闪烁都让视野染上血色滤镜。雾气中,我看见无数重叠画面:
    ——十二岁的我跪在火影办公室,猿飞日斩慈祥笑着递来卷轴:“这是初代大人留下的《木遁秘传》,适合你这种查克拉量惊人的孩子。”
    ——十五岁的我独自在死亡森林深处,撕开上衣,任赤金纹路在月光下蔓延至锁骨。我咬破手指,在树干刻下歪斜字迹:“今天,终于能控制它了。”
    ——还有今晨。我站在洗手间镜子前,用剃须刀片划开左手腕。鲜血涌出时,皮肤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赤金丝线,它们交织成一张网,网中央悬浮着微型火影岩轮廓……
    “鸣人!”佐助的怒吼劈开幻象,“看我眼睛!”
    我猛地聚焦视线。他左眼写轮眼已转为万花筒,猩红底色上,三枚勾玉正缓缓融化,流淌成两道赤金泪痕。更诡异的是,泪痕末端延伸出细微丝线,与我手腕上浮现的赤金纹路遥相呼应,如同两株同根而生的藤蔓。
    “原来如此……”纲手抹去额角冷汗,声音却带着奇异亢奋,“不是血脉污染……是共鸣。”
    她抓起铁匣狠狠砸向地面!匣体崩裂,滚出一枚拳头大的暗红色结晶。结晶表面,竟映出我此刻的面容——但那张脸嘴角咧到耳根,瞳孔彻底化为熔岩般的赤金色。
    “初代火影的细胞,”纲手一脚踩碎结晶,赤红粉末簌簌落下,“加上你身体里这玩意儿……根本不是什么‘缺陷’。”
    她弯腰直视我双眼,金发垂落如帘:“这是钥匙。打开某个被封印了千年的东西的钥匙。”
    窗外,乌云毫无征兆压境。整个木叶村陷入诡异昏暗,连路灯都诡异地亮起幽蓝光芒。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呼,紧接着是重物坠地的闷响——我扭头望去,只见巡逻的上忍们纷纷捂住左耳,指缝间渗出赤金血丝。
    静音颤抖着举起检测仪,屏幕数字疯狂跳动:“所有在村内活动的木叶忍者……查克拉波动频率……全部同步了!”
    同步?
    我低头看向自己双手。皮肤下,赤金纹路正以肉眼可见速度蔓延,从手腕爬上小臂,所过之处,汗毛尽数化为赤金细针,在昏暗中铮铮作响。更可怕的是,我听见了——听见全村一万两千名忍者的呼吸声,听见他们血液奔流的节奏,听见他们心脏跳动的鼓点……全部整齐划一,如同千万面战鼓,应和着我胸腔里那枚晶体的搏动。
    “咚。”
    “咚。”
    “咚。”
    佐助突然抓住我手腕,万花筒写轮眼死死锁定我瞳孔:“你刚才……是不是笑了?”
    我怔住。下意识摸向嘴角——那里确实残留着肌肉拉扯的酸胀感。可记忆里,我明明疼得浑身痉挛。
    “不是我。”我听见自己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是它。”
    话音未落,整座木叶村的灯火同时熄灭。绝对黑暗降临的刹那,我左眼视野彻底熔毁,视野里只剩一片沸腾的赤金岩浆。岩浆翻涌中,浮现出巨大文字,每个笔画都由燃烧的符文构成:
    【欢迎回家,守门人】
    与此同时,火影岩方向传来轰然巨响!三人合抱的巨岩从中裂开,裂缝深处,赤金光芒喷薄而出,照亮半边夜空。光芒中,无数赤金丝线垂落如瀑,精准缠绕住每一名木叶忍者左腕——包括三代目火影拄着拐杖颤巍巍的身影。
    我踉跄着望向火影岩。裂开的岩壁内部,并非泥土或岩石,而是一面巨大铜镜。镜面映出的不是我们的脸,而是燃烧的木叶村全景。而在村中心,那棵象征忍者精神的神树幼苗顶端,正缓缓睁开一只赤金色竖瞳。
    竖瞳缓缓转动,最终,与我对视。
    那一刻,我听见了所有人心中的呐喊——
    不是恐惧。
    不是愤怒。
    而是……久别重逢的呜咽。
    佐助的手突然攥得更紧,指甲几乎嵌进我骨头:“鸣人……你记得吗?”
    “记得什么?”
    “四岁那年。”他声音轻得像叹息,“你蹲在慰灵碑前,用石头刻下一个名字。我问你刻的谁,你说……”
    我喉头滚动,一个名字冲破所有禁制,灼烧着舌尖滚落:
    “阿修罗。”
    黑暗最浓处,我左眼赤金岩浆突然倒流,汇入瞳孔深处。视野恢复的瞬间,我看见佐助左眼万花筒悄然蜕变——三枚勾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轮缓缓旋转的赤金轮盘,轮盘中央,盘踞着与我胸腔同款的赤色晶体虚影。
    而我的右手,正不受控制地抬起,结出一个从未学过的印。
    食指与拇指相扣,其余三指舒展如莲。
    这个印,我在梦中见过千遍万遍。
    它叫——
    【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