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大医:从大明太医开始: 第六十六章·双雄会
此刻宝芝林门前,广东十虎来了两位。
相比于咏春一脉的撑船长棍,脱胎于少林的五郎八卦棍更加短???棍长齐眉,上粗下细,顶端包裹铜皮,兼具棍和棒的两种特点。
梁坤臂膀大开,武棍在手中大舞成圆,咏春棍法侧重于“标杀揭劈”,而洪拳棍法则侧重于“压扫挑戳”。
五郎八卦棍?【玉带围腰】
破风声大起,一条长棍在梁坤身侧《东海渔歌》的小鼓突然出暴雨打篷的密响,琵琶弦上进出银瓶乍破的锐音!
铁桥三梁坤的五郎八卦棍如怒龙出渊,棍影化作丈许长的寒芒。
长棍围身卷起呼啸罡风,根梢扫过三名持刀打手腰肋,他能清晰听到肋骨折断的脆响!
铜头棍端撞在刀背上,爆起大片火星,中棍三人连人带刀被震得倒飞出去,呼啦啦撞翻后排持棍者。
梁坤借势旋身,棍法陡然变招【古树盘根】,武棍贴着地面横扫,如铁犁翻土般,棍棍重敲在五六人脚踝上,立时惨叫声纷纷炸起。
“飞鸿!华顺!"
梁赞欺身补位,他双手拔起,青衫翻飞,掀起一片刀光。
腰间八斩刀清越的出鞘声犹如龙吟,双刀左右齐出,刃口吞吐开飒沓寒芒。
相比于梁坤五郎八卦棍的大开大合,梁赞的咏春八斩刀法就显得更加纤毫毕现。
有道是刀无双发棍无双响,梁赞出手就是杀招。
一个胆大的抡着个镐把,打算仗着家伙长,挥棍去砸梁赞。
梁赞侧身轻灵一闪,上来就是一招昂?刀。
这是八斩刀法里最难防的一招,梁赞的手腕朝下,以迅雷之势昂腕上挑,刀光立时在对方腕子上挥出个半圆。
红光四溅,这旋腕而起的一刀直接在对方手腕上开了个大口子!
这刀下得极其精妙,只割破了皮肉,全然没有伤到里面的筋脉。
梁赞起腿踹开对方,刀光化作两道红色流影,瞬间格开左右劈来的砍刀,刀刃交击处溅出一串火星。
他足尖点地飞身近前,左手【摊手】拨开敌臂,右手刀背已砸中对方肘窝,那人惨叫着后退时,梁赞另一刀已架在第三名打手颈侧。
那名打手吓得刚要求饶,一条铜头大棍凌空砸来,立刻把他抽得如陀螺般旋转。
“学着点!”梁赞一声清喝,陈华顺福至心灵,少年赶忙俯身捡回六点半棍,棍法陡然生出新意。
这回长棍不再戳拦砍砸,而是如藤蔓缠树般,贴住八斩刀路数,远近皆击。
棍影与刀光交织成网,正合是咏春【棍配双刀】的连击绝技!
当《东海渔歌》奏至“蛟龙斗浪”章节时,师徒二人旋身错步,刀棍齐出如龙卷摧城,十余打手滚地哀嚎。
黄飞鸿精神大振,他脚踏洪拳【四平马】,双掌却使出虎鹤双形的【金剪指】。
指尖过处衣帛撕裂,一招虎鹤双形居然在此刻,打出了铁桥拳的刚猛威势??左拳如鹤翼拍击太阳穴,右拳似虎爪直掏心窝。
爆豆样的噼里啪啦声在左右响起,黄飞鸿伸拳递脚,中者纷纷瘫倒在地,个个如遭重锤!
“臭小子没白学我功夫!”
梁坤的五郎八卦棍突然从斜刺里杀出,他大笑着,【毒蛇吐信】式棍尖点向黄飞鸿身后偷袭者咽喉。
“三哥莫伤人性命!”黄麒英挥出一击铁拳,大声提醒。
“阿英啊。”梁坤用力拍了拍黄飞鸿肩膀,赞许说道:“你家小子出手比你爽利!”
铁线拳?【外关横担】
他挥手棍子钉在地上,九枚铁环呼啦作响,火星炸开,铁环震开左侧袭来的长刀。
“儿子,学你坤世伯,试试刚柔互济!”黄麒英一脚踹翻袭来打手,抬头喊道。
黄飞鸿心领神会,借势变招虎鹤双形,左掌【虎爪】抓向敌人面门,右掌【鹤嘴】啄向肋下。
他刻意在同一招里,融合铁线的刚猛于虎鹤的灵巧,带起的劲风将衣袍卷得腾空飞舞。
黄飞鸿金睛怒立,眼中陡现凶光,洪他左掌如虎爪撕裂空气,铁拳拍出时,带起闷雷般的气爆声。
这一拳正正窜出,直击正面敌人胸腹。
瞬间,他右手化作鹤喙,点向右侧敌人肩膀,指风如刀,竟将对方鬓角发丝削得根根直立!
当三把砍刀同时劈来时,他突然沉腰坐马,双分虎爪格开左右兵器,中间起腿,一脚蹬开正面那人。
砍刀擦着他肩头落下,映出他猛虎般的眸光。
此时《东海渔歌》奏至“浪遏飞舟”的段落,琵琶声如浪头拍岸,二胡几声强音,拉出破海之音!
梁赞弹步向前,八斩双刀划出咏春【小念头】起手式,刀光封死左侧三丈;
梁坤游身疾走,铜头长棍演尽八卦【乾三连】,根影笼罩右翼空间;
黄麒英身段天骄,无影手化作【鹤翔紫盖】,学风截断高空偷袭;
陈华顺按咏春步法游走,六点半棍如臂指使,【跃马标棍】频出,根尖好似长枪脱怀,点倒前排刀手;
黄飞鸿翩若惊鸿,虎鹤双形融入【铁线崩山】,铁拳直出,震飞最后七把利刃!
五人组成一道铜墙铁壁,众人气机相连,一招一式在乐声中浑然天成,真真仿佛在东海上搏浪飞舟!
他们宝芝林门前驰骋纵横,互为臂膀,犹入无人之境。
看着愈战愈勇的五人,豁牙瘦猴踉跄着往后退去,一个劲的推着把脸往前。
“狗东西瞎推什么!”疤脸抬手给了他一巴掌:“老子也害怕!”
就在这时,街口又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两人现在已经成了惊弓之鸟,听见动静也不敢看,闷着头就要跑。
“老大!老大!”突如其来的喊叫,刹住了疤脸的脚步。
他战战兢兢回过头去,就看见几个穿小褂的烟馆伙计风风火火跑了过来,在他们每个人的手里,还扛着个大大的长条木箱。
疤脸一见,上去兜头就是一巴掌,他骂骂咧咧道:“吓你老子一跳!要死啊!”
那伙计揉着脑袋退到一旁,这时他身后的那群人纷纷来到跟前,嘭嘭咚咚把那些木箱子撂在地上。
“这是什么?”疤脸指着地上的箱子,扭着眉头问道。
那名伙计笑起来,他压低声音说道:“五爷怕诸位吃亏,特意让兄弟几个送来英吉利的火枪!”
木箱撬开的刹那,铁锈混着火药味,顿时刺入鼻腔。
疤脸眼中爆出精光??箱内整齐排列着六支伯克式燧发枪,乌黑的枪管比烧火棍还粗,胡桃木枪托上,还烙着东印度公司的船锚徽记。
“五爷及时雨!”豁牙瘦猴抓起枪管的手都在发颤,这种英军制式火枪虽然很老,但口径极大,三十步内能打穿寸厚木板。
铜锤敲击燧石的声音清脆响起,疤脸架起枪,熟练地往药池倒火药,铅弹用通条夯进枪管时,琵琶正奏到《渔歌》的休止符。
满街只剩通条摩擦枪膛的沙沙声,像毒蛇爬过枯叶堆。
“擅动火器,五爷怕有闪失。”那名伙计继续说道:“哥几个来的时候,五爷已经派人去水师营请韩副将了,诸位放开手脚就是!”
“太好了。”疤脸恶狠狠吐出一句,咔哒一声合上机簧。
“分枪!”
疤脸的吼叫穿透人声,十五支燧发枪在打手间传递,枪机扳动的咔哒声,密密麻麻连成一片。
黑洞洞的枪口一支支抬起,对准宝芝林门前,持枪者一字列开,扣扳机上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梁坤的铜头棍还滴着血,他猛一抬头,眼神中陡然划过震惊。
老拳师突然高声厉喝:“快走!”话音未落,燧石撞击的火星已溅进药池。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