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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都是前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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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五十一章 白翎的表白与羞涩!

    镜月湖浩渺的水面上,方才惊心动魄的激战已然落幕。
    台上,宣布完八强名单的姜家二少爷姜玉成,眯着眼睛负手而立,稍作停顿,待声浪平复,再次朗声道:
    “明日!盛典最高潮!将于此见证新锐辈中真正的魁首诞生!具体对战次序,为求公平,将于明日决斗前,当场抽签决定!诸位英杰,敬请期待!望八强诸君今夜好生调息,明日尽展锋芒!”
    消息宣布完毕,人群开始缓慢地向岸边涌动。
    许多人一边走一边眉飞色舞地回味着方才的战斗片段,期待着明天最后的龙争虎斗。
    石柱上,合欢宗少宗主烈欢瞪着卫凌风冷声道:
    “好好享受这最后一晚!明日擂台上,你我新仇旧恨,一并清算!”
    卫凌风挑了挑眉:
    “大话还是留着打完再说吧。”
    言罢,他不再废话,目光扫过旁边石柱上同样望过来,似乎还有什么话想说的白翎与陆千霄。
    他却像未看见一般,身形一晃,宛如一只黑色的夜枭,轻巧地掠过数根石柱,精准地落在了镜月湖边。
    青青浑身湿透,落汤鸡似的,但正在接受周围侠士们的祝贺。
    卫凌风见小家伙这狼狈模样,一把扯下自己尚且干燥的外袍,不由分说地将小姑娘裹了个严实。
    随即直接将其横抱了起来道:
    “今天表现不错,走,咱们回天刑司洗个热水澡!”
    时刻都有少爷照顾的感觉真好,青青小脸飞红,乖乖的窝进少爷抱在怀里点了点头,依靠着少爷身上的灼热体温驱散着湖水的寒意。
    周围人声鼎沸,各门各派开始纷纷散去,或回驻地休整,或呼朋引伴讨论明日下注。
    云州天刑司。
    衙门灯火通明,与喧嚣之后的镜月湖畔形成了鲜明对比,府衙内肃穆紧张的气氛,并未因外面的盛典而有所消减。
    卫凌风带着换了一身干净衣裳的青青快步走入大堂。
    回到了自己的地方,青青才敢皱着眉头忧心道:
    “少爷,明天的八强决斗我该怎么办啊?我肯定一上台就被淘汰了。我和您们七个根本不是一个层级的,上去不是丢咱们红尘道的脸吗?也太给您丢人了......”
    卫凌风停下脚步,他习惯性地屈指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弹。
    “傻丫头,初入江湖,初次参加这等规模的江湖盛典,就能闯入八强之列,这名声本身就已经打响得足够响亮了!
    以后大家都会认识红尘道卓青青女侠,至于明日对战,我会帮你安排,就算是输也会让你输的漂漂亮亮的!还不相信我吗?”
    “真的?”青青大眼睛瞬间亮了,愁云尽去,用力点头,“嗯!青青相信少爷!”
    安抚好青青,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卫凌风神色一正,目光投向大堂一侧。
    依旧圆滚滚的云州天刑司总旗张云,正抱着一大叠卷宗,满头大汗小跑进来:
    “哎哟我的卫大人啊,您可算回来了!您交代查验的案子,这......这进展......急死个人了!”
    卫凌风在主位坐下,端起桌上备好的热茶呷了一口:
    “怎么?姜家那边给的货物还是对不出来?”
    张云苦着胖脸,将那叠厚厚的卷宗重重放在桌上:
    “目前还没有,但是按照这个进度,我想一两天内应该就能查出来,不过卫大人!我们有了别的线索。”
    “哦?说来听听。”
    “您昨天不是帮我们查出江湖子弟死于‘大补之药”嘛,我们按您的指示,兄弟们重点排查了云州城那些鱼龙混杂、三教九流汇聚的地方,特别是那些销金窟、温柔乡......
    据几个花楼的老鸨龟公回忆,这半个月确实有几个生面孔,鬼鬼祟祟地在他们那片晃悠过一阵子,专门兜售一些”效果神异”的大补丸壮阳散。这些人神出鬼没,看着就很可疑!我们让见过他们的人描述,请画师画了个大概,
    您看!”
    他将画像递到卫凌风面前,脸上肥肉抖动,激动道:
    “兄弟们拿着这几张画像一看,和我们调查货物被劫案时,有渔民看到的劫匪样貌十分相似!”
    卫凌风脸上平静无波,眼底深处却是一片了然,仿佛这结果早已在他预料之中:
    “果然如此,两案串联,这背后可能有什么图谋。”
    卫凌风想着迅速拿起案头笔墨,挥毫疾书,写出一副药方递给张云:
    “张总旗,事不宜迟!立刻持此方,动用衙门一切人手,不惜代价,大量配制此药!要快!”
    张云接过药方,虽然不解其意,但胖脸上满是严肃:
    “大人放心!属下亲自督办,保证完成任务!”
    说罢,抱着卷宗捏着药方,扭动着肥胖但异常灵活的身躯,快步冲出大堂去安排了。
    卫凌风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又让影卫叫来了从离阳城赶来,这几天正在修整的铁战。
    “卫兄弟,有什么紧要任务?”
    卫凌风将那封圣旨转交给铁战,在其耳边小声安排了几句:
    “......铁大哥,事不宜迟,就麻烦你了。”
    铁战蹙眉质疑道:
    “真有这个必要吗?”
    “有!而且干系重大,请铁大哥务必送到!”
    铁战铜铃大的眼中精光一闪,重重抱拳: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随即雷厉风行地转身离去,沉重的脚步震得地面微颤。
    提前做好了相应的安排,卫凌风才终于长出了口气。
    一旁的青青十分乖巧的给卫凌风捏起了肩膀轻声道:
    “又是公事,又是私事,明天还得参加八强对决,少爷这样会累坏自己的!”
    “还是我们青青懂事,其他人都不知道心疼我。”
    “哈哈哈哈这话我可不敢再说了,现在屁股还酸呢,对了少爷,您让张总旗配药,又让铁大人去找人......您是担心明天最后的大战会出事吗?”
    卫凌风享受着按摩,靠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
    “以防万一,有备无患。”
    青青歪着小脑袋好奇道:
    “那为什么不干脆直接去告诉姜公子,让他们把明天的决战停了,或者往后推推?这样安全啊!”
    卫凌风伸了个懒腰,轻声叹气道:
    “问题就在于,第一,我们目前手里的这些线索,都还不是铁证。凶手是谁?计划如何行事?具体目标是什么?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我们只知道似乎有人在暗中串联布局,但具体图谋指向谁,如何发动?迷雾重重。
    没有板上钉钉的证据,如何能让姜家相信?贸然开口,若是虚惊一场,天刑司和姜家都挂不住。
    第二,敌在暗,我在明。若我们现在仅凭这点猜测就喊停大会,表面上看是化解了危机,实际上只会打草惊蛇!
    到时候,我们之前的这些线索可能就全部作废了!再想揪出他们,千难万难!甚至可能引发更大的乱子!
    所以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以防万一!是做好最充分的准备,把网织好!我想对方一定会露出狐狸尾巴的!”
    话音甫落??
    叩!叩!叩!
    正堂屋门外,突兀地响起了敲门声。
    “谁?”
    卫凌风眉头微蹙,扬声问道。
    门外却是一片死寂,无人应答。
    卫凌风放下卷宗,起身行至门前,用力拉开??
    门外清冷月辉下站着的,并非预想中的凶徒,而是一道裹在夜行衣中的窈窕身影??正是白日里还以海宫特使身份傲然视众人的白翎。
    此刻的她,哪还有半分海宫特使的傲然英气。
    墨色的夜行衣紧贴着她玲珑浮凸的身段,勾勒出矫健的线条,平日里总是透着决然与锋锐的剑眉星眸,此刻正盈盈地望着卫凌风。
    眼波流转间似有千言万语,氤氲着水光,那份楚楚可怜的神态,仿佛轻轻一碰,便会落下泪来。
    “我......我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悄悄过来的,”白翎的声音压得极低,小心翼翼地恳求道:
    “卫大哥......能和你聊几句吗?”
    卫凌风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旁的青青已经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啧啧,以前在归云楼小院儿,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那时候白翎姐跟少爷多说几句都嫌多余似的,如今倒是学会夜里摸黑找上门来说私房话了?”
    白翎正满心忐忑,被青青这番直白的调侃闹得又羞又恼,俏脸瞬间飞起两朵红霞。
    她没好气地狠狠剜了青青一眼,贝齿轻咬下唇,羞愤地啐道:
    “死丫头!我看你是屁股又痒痒了是不是?”
    语气虽凶,却因着那份羞窘,反而平添了几分娇嗔。
    卫凌风瞥了眼白翎那双恳求的眸子,无奈轻叹了口气,低声吩咐道:
    “青青,别调侃你白翎姐啦,帮我们外面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打扰。”
    “是是是,少爷您就放心吧!”青青俏皮地吐了吐舌尖,又朝白翎眨眨眼:
    “我保证帮你们把好风,而且回去不会多嘴告诉小姐哒!”
    沉重的堂门在青青身后缓缓合拢,偌大的天刑司正堂内,瞬间只剩下卫凌风与白翎两人。
    卫凌风转过身,静静地看着几步之外局促不安的白翎。
    她紧抿着唇瓣,那份平日里敢打敢杀的刚烈劲儿消失无踪,只剩下全然的紧张与无措。
    “说吧,特意冒险潜入天刑司见我,究竟想说什么?”
    卫大哥这般开门见山,不带丝毫久别重逢该有的亲昵温存,让白翎胸中积攒了千言万语的委屈和思念霎时堵在了喉间。
    她张了张口,只觉得嗓子发干,全然失了海宫特使该有的气魄:
    “我......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只是想......”
    此刻,识海中妖翎的声音不耐烦响起:磨磨唧唧个什么劲儿!直接冲过去抱住吻上去!骑上他就得了!
    恨铁不成钢的情绪几乎要破体而出。
    白翎在心底慌忙辩解:不行!卫大哥现在明显还在生我的气!我若真像你说的扑上去,只会更惹他厌烦!把他推得更远罢了!
    卫凌风将她那副欲言又止挣扎扭捏的小女儿情态尽收眼底,终究还是扬起了嘴角,深眸里重新填满了柔和与纵容:
    “我想,你想表达的,应该是这个意思吧?”
    卫凌风说着抬起了双臂,朝她展开了个大大的怀抱。
    那熟悉的怀抱姿态,那熟悉的带着宠溺的笑容,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犹豫、羞怯和不安!
    再没有丝毫迟疑!那具裹在夜行衣里的娇躯化作一道墨色流光,猛地撞进了那个让她日思夜想的怀抱!
    “卫大哥......!”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唤从她喉间溢出。
    她的脸深深埋进他坚实的胸膛,贪婪地呼吸着那熟悉得让她魂牵梦萦的男子体息。
    她猛地扬起螓首,泪光盈盈的星眸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爱恋与渴望。
    不等卫凌风有任何反应,她柔软而炽热的唇瓣便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和积攒许久的汹涌情思,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唇!
    不是试探,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如同决堤的洪水,似乎要将所有错过的时光,所有未能诉说的思念,全都通过这个吻倾诉出去!
    她的手臂和身体如同藤蔓般紧密贴合着卫凌风,唇齿间的纠缠带着几分生涩的笨拙,却又无比热烈霸道,仿佛要让自己化为一江春水,彻底融入他的体内,以这最直接的方式消融掉那横亘在两人之间所有的误会和隔阂!
    白翎不顾一切的拥吻激烈得几乎令人窒息,直到她气息用尽,才万分不舍地一点点松开,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喘息。
    “卫大哥.......我真的......好想你!”
    卫凌风轻轻收找双臂,他下颌轻抵在她柔软的发顶,轻声道:
    “我知道,只是如今我们不能让别人知道,我和你走得如此之近。”
    “我明白!我以为卫大哥你还一直在生我的气。”
    卫凌风伸手轻敲了下小家伙的额头:
    “哼!我当然生你的气!如果你当初能信任我乖乖听话,又怎会把自己弄到这般境地,何至于让你我分离?”
    白翎哪敢反驳半句,更紧地缩在他怀里,像只认错的小鸵鸟,闷声闷气地叠声道:
    “都怪我......都是我不好......害得卫大哥你......听说为了压下刑部的压力,还不得不假意屈从于杨昭夜的淫威,替她奔波劳碌地四处破案......”语气里满是浓浓的心疼和愧疚。
    卫凌风心说奔波倒是奔波,可这‘淫威'么......倒也不算苦差,而且主要是自己淫督主。
    “反正已经如此了,也不用再自责了,现在没有其他人了......还有什么心里话想说?”
    白翎喉间微动,刚启朱唇轻唤了一声“卫大哥......”,却被卫凌风手指抵住了唇瓣补充道:
    “如果是想谢我五年前救了个哭唧唧的小花猫,或者几个月前捞了个没脑子的小杀手......那就不用说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积攒了五年的勇气和几个月的思念融合在一起,缓缓抬起星眸望着卫凌风道:
    “我是想说......五年前那个元宵夜,我遇到了一个蒙着脸的'偷心贼”,他用血给我开了一条活路,让我成了苏翎;
    几个月前在离阳城,我又遇到了一个‘偷心贼,他拿自己的前途自由给我换回了复仇的机会,让我能变回白……………”
    她声音渐轻,脸颊上的红晕也越来越浓:
    “后来我发现......原来这两个偷心贼,竟都是同一个人。我这颗心早就被他偷走了,现在我想直接......直接把这颗心送给他。
    卫大哥,你愿意收下吗?”
    这炽烈近乎直白的告白,饶是卫凌风自诩脸皮厚过城墙拐角,此刻也感觉胸膛里有什么东西猛地被撞了一下。
    愉悦的情绪如温泉水般蔓延开,他眼角眉梢都松弛下来,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故意用那惯有的懒洋洋调子打趣她:
    “啧!你......你可真够肉麻的!”
    他下巴在她发顶蹭了蹭,仿佛要驱散这份过分甜蜜的冲击。
    可卫凌风却并没有着急回答这份表白,而是话锋一转,红着老脸询问其他事情:
    “咳咳,这个问题我先放一放再回答你,几个月不见,你这身修为倒是精进了不止一筹。我记得那个能换回你自由身的赌注,也就是揪出害白家真凶的关键证据给你了?你怎么又把自己打包卖回海宫去了?”
    提到正事,白翎眼底的炽热稍稍沉淀:
    “是我自己选的。”
    她抬头,目光再次对上卫凌风,那里面是经历了腥风血雨后沉淀下来的坚韧与清醒:
    “只有学了海宫的《瀚海御虚诀》和别的本事,变得足够强,我才不会总是拖你后腿。
    而且这仇,我杀了一部分,这算暂时了结,可更重要的是,我想明白往后要干什么。
    第一,我要揪出当年真正害死我全家的幕后黑手!这仇,我要报得明明白白!
    第二,帮海宫,把大楚那些深埋于地下的腌?冤屈,一件件挖出来!天下间像我家这样被冤枉残害的,绝不止白府一家!”
    卫凌风原本带着逗弄的笑意敛去,点了点头,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仿佛要给予她无声的支持:
    “嗯,这点上,我们目标一致!那么现在,该说说最紧要的事了。你为什么非要冒险,来抢姜家的那枚龙鳞?”
    刚刚还慷慨激昂的白翎,一听到这个问题,仿佛瞬间被戳中了某个隐秘的软肋。
    心里想着,若说了原因,卫大哥会不会......觉得我心思不纯,甚至......嫌弃我?
    见白翎这副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小模样,卫凌风眉头微蹙:
    “嗯?又来了是不是?吃过一次对我隐瞒的亏了,还不长记性是吧?好吧,不说就不说吧,希望你别后悔。”
    “别!我说!我说!”白翎一看他要撒手、语气变冷,顿时慌了神。她像受惊的小鹿般猛地揪住他的衣襟,急急忙忙地摆手,迭声表态:
    “卫大哥你别生气!可是......我说了你一定别笑话我,也别嫌弃我......求你了!”
    “嗯,我答应。”
    白翎深吸一口气,不敢有丝毫隐瞒:
    “其实是......当年给我家送来龙鳞的那个神秘人......他说那龙鳞只是暂时交托给白家保管,借我家气运蕴养之用......约定二十年之后,会有人持信物前来索还,而那信物......是一纸不记名的婚书!”
    她顿了顿,偷眼瞧了下卫凌风的神情,见他并无异色,才鼓足勇气继续道:
    “约定的是若二十年后白家能归还龙鳞,婚约便作废。可若是......可若是拿不出龙鳞......”
    白翎的声音带上了难以启齿的羞耻:
    “那么对方可以执行这张婚约,让白家以......以嫁女来抵偿龙鳞!”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带着哭腔:
    “而我家的那枚龙鳞............?了呀。”
    此时卫凌风心中早已笑翻,原来这小傻瓜是怕未来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未婚夫”挡了她情路啊。
    他眼底的笑意几乎藏不住,面上却强作波澜不惊,甚至夸张地耸了耸肩坏笑道:
    “就这?看把你紧张的!要我说啊,这事儿简单得很!人家来要龙鳞,你就直接嫁过去呗!欠债还钱,欠婚......那就还个人!横竖是个抵债,也省的辛辛苦苦抢龙鳞了......”
    “卫大哥!卫凌风!!!”
    卫凌风话没说完,怀里的白翎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炸毛小猫,瞬间爆发了!
    气得剑眉倒竖,星眸圆睁,粉拳如同疾风暴雨般“咚咚咚”地砸向卫凌风的胸口,每一拳都带着被“辜负”的滔天羞怒:
    “你!你混蛋!你明明知道!你明明都听到了我的心意!我告诉你这个是想让你帮我解除婚约的!不是让你把我往外推的!我的心意还不够明白吗?!
    我心有所属了!我心有所属了!我心有所属了!(重要的事情白翎说了三遍),除了你这个大混蛋大骗子大偷心贼!我还能喜欢谁?”
    她吼完还不解气,抬起手还想再捶,却被卫凌风的大手一把攥住那行凶的手腕。
    白翎胸口剧烈起伏着,气呼呼地瞪着他:
    “所以我想拿到姜家这片龙鳞!只要我能把姜家这片龙鳞拿到手,届时转交给那位持婚书而来之人!婚约自然就解除了!我就能干干净净地......去找那个偷心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