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骨之主: 第九百二十六章 新任岛主
锦裙女子不多时便飞至李元元瑶面前。
她恭敬地行了一礼,姿态既优雅又带着几分敬畏,开口之时,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婉转动听
“参见两位前辈。
“多谢前辈相助,我等愿犬马之劳。
“不知两位前辈有何吩咐?”
言辞之间,满是诚挚与感激。
李元缓缓开口:“我们路过此地,见你们在与妖兽打斗,便顺手帮了一把,无需多礼。
“另外想问一问,这岛上可有传送阵或者其他前往附近主岛的方法?”
锦裙女子连忙答道:“回前辈,岛上确实有一座传送阵。
“不过,此岛的传送阵颇为特殊,只有固定的时间才会开启。
“下一次,恰在三日之后。
“晚辈也是在此等候传送阵开启的时间,以便回到主岛。
“却不料遇上一头元骨妖兽,凶残无比,截杀来此的人类元者。
“幸得两位前辈出手相助,否则晚辈等人恐怕难逃一劫。”
说着,她指了指北方,继续道:“岛上的传送阵,位于距此向北三千里的山脉之中。
“那里地势险峻,传送阵又极为隐秘。
“晚辈愿为两位前辈带路,以表谢意。”
李元摇了摇头,果断道:“带路就不必了。
“你大致位置给我们标注出来,我们先行过去。”
锦裙女子脸上露出一丝失望之色。
原本还打算借此机会与两位强者攀些交情,希望以后能够得到些许庇护和益处。
她从蕴戒内取出一块玉简,用灵魂力在其上简单绘制出岛上的地图和传送阵位置,便将玉简递给李元。
李元接过玉简,用灵魂力略微查看后,点了点头,便没有丝毫再停留的意思,转身对元?使了个眼色。
元瑶会意,两人身形一动,破空去,只留下淡淡的残影。
几名元神境修为的元者,望着李元两人离去方向,眼中满是羡慕和崇敬之色。
繁华的雷鸣城,在夕阳的余晖下更显辉煌。
城区东部,一座装饰得极尽奢华的酒楼巍然矗立,好似用金银与宝石堆砌而成的梦幻宫殿。
窗棂上,繁复的图腾栩栩如生,在薄纱窗帘的掩映下,随着微风轻轻摇曳。
夕阳透过缝隙,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为雅致空间增添几分梦幻与温馨。
酒楼之内,一位身着华丽锦袍的中年人,面容圆润,眼神中透露出几分世故与精明。
此刻,他正滔滔不绝地向窗边两位客人,讲述着雷鸣城近几十年的风云变幻。
其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宛如一位说书人,将听众带入波澜壮阔的历史长河。
窗边,静静地聆听,面容俊朗的青年,赫然是历经千辛万苦,辗转数十个主岛的跨海域传送阵,来到雷鸣城的李元。
其对面,俏皮可爱的元瑶,正大口品尝着桌上的美食。
她的脸颊鼓鼓的,像极了一只贪吃的小仓鼠,眼中闪烁着满足与幸福的光芒。
“老板,你可知如今这雷鸣岛岛主是何出身?
“听说很少人见过岛主。”
收回望向窗外繁华街景的目光,李元缓缓开口问道。
中年人自信地一笑,娓娓道来:“自甲子岁月之前,前任雷鸣岛岛主雷坤陨落,几大副岛主潜逃,岛主之位一直空悬。
“玄霜主岛为了选定新的岛主,可是耗费了将近二十年的时间。
“最终选了附近一个小一点的主岛岛主过来接任,好像是什么疾风岛岛主。”
“疾风岛岛主......”李元摸了摸下巴,眼中露出思索之色,“可是叫风干琴?
“是个女子?”
中年人闻言,急忙摆手,一脸惶恐:“岛主名讳,我们这些低阶元者,怎么会知晓。
“不过,岛主的确是个女子。
“听说相貌绝美,气质高雅,大家都称呼她为风岛主。
“传闻风岛主的修为,担任雷鸣岛岛主稍显不足。
“故而,自她上任之后,一直都在闭关苦修。
“对外处理事务,都是玄霜元君安排在此的一位使者代劳。”
李元接着问道:“前任岛主雷坤麾下,现在可还有在岛主府的?”
中年人肯定地回答道:“有。
“前任第六岛主余月柔,一直对雷坤岛主忠心耿耿。
“即便雷坤岛主陨落,她也未曾离开。
“她的修为与其他几位副岛主相比确实差了不少。
“由于当年没有潜逃,玄霜元君也未降罪于她。
“除此之外,四十年前,风岛主来此上任的时候,还将前任大岛主章澜带了回来。
“章澜岛主修为高深莫测,一直协助玄霜主岛派来的使者处理岛上事务,为雷鸣岛的稳定立下了汗马功劳。”
李元静静地听着,目光深邃而专注,将中年人所说的每一个细节记在心中。
聊完之后,他从蕴戒中取出几枚丹药,递给中年人作为酬谢,便拉着一脸极不情愿的元?,离开了房间。
元?被李元拉出门外时,还回头望了一眼桌上的美食,眼中满是不舍与眷恋。
她撅着小嘴,嘀咕道:“我还没吃够呢。”
李元闻言,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含笑道:“我们现在还在被追杀。
“更何况,这里是玄霜元君的地盘,强敌又增加了一位。”
听到这话,小脑袋一缩,元瑶心中不由得生起一丝紧张。
见到小姑娘突然闭嘴,李元无奈的笑了笑,抬腿朝楼下行去。
房中的中年人,看着桌案上,碗碟堆叠,食物残渣散落一地,咂了咂嘴,道:
“这小姑娘莫不是一头的神兽吧,这么能吃。”
李元两人离开酒楼后,沿着繁华的街道向前走去。
周围的行人络绎不绝,商铺林立,热闹非凡。
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李元心中暗自思量着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紧接着,几声刺耳的呼喊:“站住!别跑!”
李元转头望去,只见一群身着黑衣的蒙面人,正追赶着一位身着陈旧衣衫的老者。
老者步履蹒跚,体内元力见底,根本跑不过那些黑衣蒙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