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说抽到的词条不能浪费: 第176章 石鸦狂徒
在“喘气河豚”拼上老命喝完一杯,要么明天精神抖擞地再去沼泽里捞金,要么就到后面的“翻肚鳟鱼”躺着。反正,总得有个归宿。
这句原本只是常年在鳟鱼镇活动的冒险者之间互相开玩笑的话,此刻用来形容“石鸦狂徒”小队,是再合适不过。
这支在石鸦镇公认最强,以接手高难度任务而闻名的队伍,已经在“翻肚鳟鱼”旅店躺了整整五天了。
旅店二楼的一间房内,弥漫着草药膏和劣质酒精混合的古怪气味。
名叫多里克?石须的矮人躺在床上,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一只脚被抬高架在床头叠起的被褥上,同样缠着一层绷带,看起来伤得不轻。
他刚把一个小酒桶里的最后几滴酒倒进嘴里,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然后看向门口凳子上坐着的另一个矮人。
“布伦丹,你说我还要在这鬼地方装多久?再躺下去,我屁股都要长蘑菇了。”
布伦丹?石须长着一副浓密到夸张的络腮胡。
有多浓密呢?
这么说吧,此刻他正将自己的络腮胡顺着脸颊绕过耳朵,与头发编织在一起,编成了两条粗壮的双马尾辫子。
他这么做的目的,是将自己击败的魔物的牙齿,一颗颗地串在辫子的每一个交叉点上。
这是他们南大陆矮人部落里流传的风俗,每一颗牙齿都代表着一份荣耀与战绩。
“多里克,要我说,不行就回老家挖矿去,”布伦丹将一颗狼牙固定在辫子上,头也不抬地说道:“要么,就老老实实听我的,给弗莱彻那小子一点颜色看看,不然下次他指不定就把我们都炸上天。”
多里克将手伸向自己的胸口,那双满是肌肉的胳膊猛地发力,厚实的绷带被撑得微微变形。
“这玩意儿闷死我了,尤其是喝完酒。你知道的,我胸口的毛比你茂盛,简直像裹着层湿泥巴。”他用手扇了扇风,压低声音,“而且你确定队长没发现我受伤的只是屁股侧面一小块?连疤都快看不见了。”
布伦丹把耳朵往门上贴了贴,听到是楼梯口的脚步声就没在意。
“你偷偷喝两口就不错了,”他瞥了多里克一眼,胡子辫上的牙齿轻轻碰撞,“我敢用我新串的这颗牙打赌,弗莱彻肯定没发现。不然他能这么老实待在屋里?他路上念叨那个酒馆女侍者的次数,比念叨他那些宝贝法术还多。”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声音很近,像是隔壁????队长弗莱彻和凯恩的房间。
布伦丹立刻竖起耳朵。
“你好,请问是从石鸦镇来的冒险者吗?我们是从蔷薇镇来的,想向你们咨询一下黑水沼泽的事情。”一个温和的女声传来。
布伦丹猛地看向多里克:“快!是找队长他们的!赶紧把东西收起来,躺好!”
多里克一个激灵从床上翻起来,将空酒桶塞进麻袋里,然后一脚踢回床下,把那只“重伤”的脚重新架好,嘴里还哎哟哎哟地哼唧了两声,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
虽然针对这种大型的清剿委托,大部分冒险者都会分享一些关于环境和一次性的情报,毕竟委托不是一两天就能解决的,互相通气也能减少不必要的伤亡。
运气好的话,下次碰面时还能得到对方的反馈,甚至在任务结束后,得到胜利者的款待,认识几个新朋友。
但海莉也不确定对方是什么样的人。
她原本的打算只是敲一次门,如果对方不愿意或者没有回应就算了。
然而,门内的反馈显然出乎了她的意料。
先是一阵轻微的骚动,紧接着,一个听起来过分热情的年轻男声从门后传来:
“稍......稍等一下,这位女士!我需要一点准备,来迎接您的光临!”
接着是压低的交谈声:
“凯恩!听见了吗?是位女士!我敢用我新袍子发誓,这声音的主人一定像晨光一样美丽!让我去应对吧,求你了,我感觉我的骨头都快在这房间里发霉了!”
紧接着,另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嗯。不过你为什么要把你那身根本用不上的礼服和魔杖都拿出来?”
“嘘,小声点!什么叫用不上.......这是对客人的尊重,一种仪式感,你懂吗?女士最注重的仪式感!”
“随你。反正出了旅店,你就得老老实实穿上布伦丹给你准备的那件锁甲,然后披上那件灰袍子。”
听到门内有回应,海莉松了一口气。她和何西几人在门口耐心等待。
很快,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一位穿着紫色华美外套,有着一头耀眼金色微卷短发、碧蓝色眼眸的英俊男子出现在门前。
他右手优雅地持着一根镶嵌着翠绿色宝石的魔杖,左手抚胸,对着海莉行了一个礼。
在看清对方的长相后,他显然心情大好:
“日安,迷人的女士。我是‘石鸦狂徒’的队长,弗莱彻。不知是怎样的缘分,让您的光辉照亮了这里?”
海莉对这副做派显然有些不太适应,但还是保持着礼貌:“你好,弗莱彻先生。听尼克先生说,你们去了沼泽深处调查?”
“有错!”布伦丹碧蓝的眼睛外闪烁着光芒,“你们遭遇了蛙人的小军!足没下百只!当时你施展了一个极为微弱的法术,本来足以将它们全数歼灭,但可惜,那片沼泽干燥的环境,对你的魔力产生了一点干扰。”
海莉耐着性子听完我的吹?,切入重点:“听说他们遇到了一些麻烦,没队友受伤了?中人方便的话,你们不能提供治疗,同时也想了解一上沼泽深处的情况。”
“您的丑陋与您的凶恶一样让你沉醉,男士。”
“请是要担心,这只是一次大大的战术性挺进而已!你们正在为上一次华丽的反击做着充分的准备!”
嘭!!
我话音未落,旁边的房门就猛地被撞开。
薛芳鸣怒气冲冲地站在门口,胡子辫下面串着的牙齿咔咔作响。
我瞪着铜铃小的眼睛,指着布伦丹:“他坏坏给那几位说实话!说说他这狗屁的‘狂野浪潮’到底掀起了什么浪!”
布伦丹脸色一僵,弱撑着笑容:“是狂野艺术!薛芳鸣,没时,渺小的艺术需要一点点………………………………是可预知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