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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最狂驸马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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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最狂驸马爷: 1042、王非王,李家何日复荣光!

    长长的车队,在五百骑兵的护送下,出现在京城的门口。
    他们一路从辽东走来。
    车队看到门口的顾道,立即停下,但是?熙没有停下,反而纵马冲向顾道。
    “要坏,这娘们,一向分个场合……”
    看着马上兴奋的?熙,顾道心知不好。
    果然。
    随着战马冲到跟前,?熙一偏腿,直接从战马上跃下,扑向了顾道。
    碰……
    幸亏顾道提前弓步,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了从天而降的?熙。
    但依旧后退好几步才稳住。
    “男人,你还是这么有劲儿,我喜欢……”
    ?熙抓着顾道的脸,亲昵地揉捏着,兴奋得眉毛乱挑。
    对于旁边的人,完全看不见。
    “男人,想我没有?”
    “听说,你跟公主又生了一个,这下该轮到我了,你跑不掉!”
    ?熙搂着顾道大喊。
    顾道赶紧把她放下,伸手想要捂他的嘴,好歹咱俩是王爷啊。
    你是东吕王,我是吴王,在大街山这么亲热,有点害羞。
    “好了,回家再说,回家再说!”
    顾道一边捂她的嘴,一边警惕的看周围,发现所有人早就转过头。
    不过肩膀在抖动。
    后边的马车到了,崔臻撩开车帘子,里面有她和三个孩子。
    顾道扔下?熙,两步跑过于,一把抱起一个朝天辫的小丫头。
    “我的小棉袄,可想死爹了!”
    “你有没有想爹?”
    顾道抱着小闺女,忍不住亲了肉嘟嘟的小脸蛋,感觉真香。
    “哇……”
    小丫头吓哭了,她根本不认识顾道,感觉自己被大怪兽抢走了。
    崔臻的姑娘和儿子,刚生出来没多久,顾道就带兵南下。
    那时候,姑娘还不认人。
    “你看你,也没个轻重,吓坏姑娘了。”
    崔臻说着,把女儿从顾道怀里抢过来,赶紧小心安抚。
    “儿子叫爹。”
    ?熙一伸手,从马车里拎出一个虎头虎脑的恶小男孩,指着顾道说道。
    “爹……”
    小男孩被?熙拎在空中,一点不怯,手蹬脚刨地跟顾道打招呼。
    一把抱起儿子,顾道才顾得上感叹,离开辽东都两年了。
    “承望,这是你爹。”
    崔臻也赶紧把儿子推给顾道。
    顾道赶紧腾出一只手,抱住这个儿子,不能厚此薄彼。
    小家伙犹豫着喊了一声爹。
    顾道还没亲热够,就被郭媛给抢走了,她跟丈夫崔昊也来接人。
    “哎呦,我的小外孙,让外祖母看看。”
    在城门热闹一会儿,就金城回到了驸马府,锦瑟已经在等了。
    顾家热闹,满朝文武的心又放了一点。
    吴王把全家都接回来,这是好事,说明他对朝廷没有那么多防备了。
    全家都在京城,至少没有割据在外的想法,而且辽东也可以商议。
    城门不远处。
    “吴王全家回归,乃是大乾之福啊。”
    李望坐在一匹纯白的高头大马上,十分感慨地说道。
    “是啊,大乾之福。”
    枣红马上的谨王,有气无力地附和,他脸颊瘦弱,精神萎靡憔悴。
    “谨王兄,一切都过去了,打起精神来,今日小弟特意给你接风。”
    李望说道。
    一切都过去了?
    谨王心中十分复杂。
    回想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简直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他被请进皇宫之后,就被幽禁起来,没有任何人告诉他理由。
    直到前几天,刑部会同都察院,以及大理寺,一起对他进行了审问。
    他才从这些人口中知道,太后带着陛下跑出京城,导致陛下遇刺。
    最要命的是,帮助太后逃出京城的人,竟然是他派出去的。
    “冤枉,我根本不知道此事。”
    谨王当时差点吓死。
    “太后出京城,与我何干?我为什么要帮助她,这根本没有理由!”
    可是没人搭理他,只是冷冷看着他。
    想到那些人冰冷的目光,谨王到现在还后背发凉,好像在盯着一个死人。
    “王爷,狡辩没有意义。”
    “太后亲口证实,那些人是你派给她的,帮助她逃出京城,然后刺杀了陛下。”
    吴文涛说道。
    “不可能!我根本没见过太后,怎可太后一句话就定我的罪?”
    “你们办案,就凭一张嘴么?”
    “呵呵,我知道了,太后想要我死,所以派你们来弄死我而已。”
    “那就痛快点,何必玩这种欲加之罪,来送我上路便是!”
    谨王当时一心求死,连太后都骂了,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可是吴文涛和洪范很是冷静,并未因此恼怒,而是转向另外一个问题。
    “王爷,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您是有资格继承皇位的,如果陛下不测,你不就是有机会了?”
    吴文涛冷冷的说道。
    “那慎王也有动机,凭什么抓我一人?”
    谨王怒道。
    “慎王遇刺,尸骨不全,正要问问谨王殿下,这事儿跟你有关么?”
    吴文涛说道。
    “你说什么?”
    谨王当时浑身冰凉,慎王竟然死了?
    慎王死了,陛下遇刺,的确自己最可疑,但是这个事情不是自己做的。
    那也就是说,自己也危险了?
    “保护我,派兵保护我,他们下一个要杀的,一定是我!”
    “一定要保护我,你们一定要保护我。”
    当时的谨王惊慌失措。
    审问也就不了了之。
    说到底,只有太后一句话,那些人说是谨王的,却没有确凿证据。
    王毕竟是王,虽然现在皇权弱于陈全,但依然不能随意定罪。
    直到两天前,谨王才被放出来。
    这时候,他才知道,陛下没事,但是太后已经上山礼佛了。
    礼佛什么的,估计是借口,她怎么可能后宫不呆上山礼佛?
    被囚禁,甚至被处死可能更大。
    夏日炎日,但是谨王和李望二人,顺着山路骑马倒也凉爽。
    今日他二人要去打猎散心。
    行到无人处。
    “哎,这是什么世道啊!”
    谨王突然感叹。
    “王非王,皇非皇,李家的天下,竟然拿捏在臣子手里,为什么?”
    这一次被大臣欺辱,让谨王怀恨在心,此时没人才敢说出来。
    李望眼睛一亮。
    “谨王兄,不愧是血性汉子,这话我压在心中良久,却始终不敢说啊。”
    说着他眼圈发红。
    “我这一支虽然已经安享富贵,可是看着国家被权臣把控,这心实在是……”
    “谨王兄,你若是有大志,我李望甘愿为你奔走,纵然舍了这条命也不在乎。”
    “只要助你恢复李家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