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急诊医生:从挽救市长千金开始: 第1050章 钱不是问题
常发眼睛一亮,立刻坐直了身子,“省长秘书?真的假的?老方你可别拿我开涮。”
“骗你干什么。”方知砚淡淡一笑,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省委办公厅主任林振东明天会来,他是罗家的老熟人。他身边那位年轻助理,就是现任省长的贴身秘书陈予安。你要是能搭上话,以后在工程上走审批,少跑多少冤枉路?”
常发听得心跳加快,喉头滚动了一下,脸上堆满了笑:“哎哟,这……这可是天大的机会!知砚,你放心,外公那边我一定亲自接,路上连个颠簸都不让他受!老人说话我也听着,绝不乱搭腔,绝对规矩!”
姜许在一旁听着,嘴角微扬。她没说话,但眼神里透着满意。自己儿子如今不只是医术惊人,人脉更是深不可测。连省长身边的人都能引荐,这已经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出息了,这是真正踏入了那个圈子。
“不过……”常发忽然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犹豫,“你说的那个老人,到底是谁啊?我听你娘提过几次,说不能问,不能看,搞得神神秘秘的。”
方知砚神色一敛,目光沉了几分:“是我外公的亲哥哥,我大外公。当年抗美援朝回来,受了重伤,脑子不清醒,一直住在后山老屋,几十年没见外人。他现在虽然活着,但对外界毫无认知,你也别指望他能认出谁。记住,去了只管接人,别多问,别拍照,更别往那边多走一步。”
常发连连点头:“明白明白,我就是个司机,接送任务完成就行。”
这时,陆鸣涛插话道:“那我明天也早点出发,先把族长从村里接出来,再顺路去镇上把我爸妈带上。对了,知砚,你爸那边……要不要也通知一声?”
空气忽然安静了一瞬。
姜许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脸上笑意淡了几分。
方知砚沉默片刻,缓缓开口:“不用了。他已经走了那么多年,也没回来看过一眼。天下捞开业,不差他一个。”
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陆鸣涛识趣地闭嘴,不再多言。
姜许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方知砚的后脑勺,像小时候那样,“你爸有他的难处……可你没错。咱们一家人,过得好就好。”
方知砚没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夜风从门口吹进来,卷起红绸一角,轻轻摆动。
几人又聊了些细节,确认明日流程无误后,便各自散去休息。方知砚留下最后锁门,站在空荡的大厅中央,望着头顶新装的水晶吊灯,灯光映在他眼中,像是星火初燃。
他知道,明天不只是天下捞的开业,更是他正式向江安市宣告??方知砚,不再只是一个医生。
而是一股势力的开端。
第二天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天下捞门口已是一片忙碌。
红毯铺地,金狮列阵,鞭炮堆成小山,花篮从门口一直排到街角。市电视台特派记者扛着摄像机早早候着,连《东海日报》的文化版编辑都亲自来了??毕竟这家店背后站着的,不只是一个网红医生,还有罗家、唐家、乃至整个江安政商两界的暗流涌动。
七点半,第一辆车驶入视线。
黑色奥迪A6,车牌尾号8888。
车门打开,汪学文下车,西装笔挺,手里拎着一个红木礼盒。
“老汪?”方承明迎上去,有些惊讶,“你这么早?”
汪学文笑着拍了拍他肩膀:“这日子我能不来?知砚这孩子,救过的人命比我们科室一年接的病号还多。他开店,我必须来捧场。”
两人正说着,第二辆车到了??何东方带着急诊科几名骨干,人人穿着整齐,手里提着果篮花束。
“主任,您这也太给面子了。”方承明连忙上前迎接。
何东方哈哈一笑:“这哪是给我面子,是给未来江安餐饮龙头站台!再说,夏锋的事,昨晚就办妥了,调令今天上午下发,回人民医院‘深造’去咯。”
方承明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眼里闪过一丝惊色。
这才一夜之间?
他偷偷看了眼还在后厨检查食材的方知砚,心里猛地一震。
这手段……太快了。
八点整,车队开始密集抵达。
先是姜家村方向,陆鸣涛开着一辆七座商务车缓缓驶来。车停稳后,方族族长拄着拐杖下来,身后跟着几位年长族老。他们穿着最体面的衣服,神情庄重,仿佛参加的是宗祠大典。
紧接着,常发的宝马也到了。他小心翼翼扶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下车??正是姜许的父亲,方知砚的外公。老人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眼神浑浊,却在看到女儿那一刻,嘴唇微微颤抖,低声唤了一句:“兰……兰子?”
姜许眼眶瞬间红了,快步上前搀住,“爸,是我,我在这儿。”
她没提那间后山老屋,也没问哥哥的情况。但她知道,父亲能走出那扇门,已经是奇迹。
九点,宾客渐齐。
罗家的车到了。
黑色迈巴赫缓缓停下,车门由内打开。罗振国下车,一身深灰唐装,气度沉稳。他身旁,唐雅挽着他手臂,笑容温婉。
“罗叔叔,唐姨!”方知砚亲自迎上前。
罗振国上下打量他一眼,点头笑道:“不错,有格局了。昨天一个电话,夏杰那边就松口了。你唐姨一句话,比我们开会三个月都管用。”
唐雅轻嗔一眼:“说什么呢?这是知砚自己的本事。人家卫生局的人都传开了??‘中医院现在姓方,不姓夏’。”
三人相视一笑。
而就在此时,又一辆低调的奔驰S级驶入视野。
车停稳后,一名身穿藏青色中山装的老者在随从搀扶下走下。
“那是……市长秦德海!”不知谁低声惊呼。
全场顿时一静。
秦德海,江安市一把手,素来低调,极少出席私人商业活动。他竟亲自来了?
方知砚神色不变,迎上前去:“秦市长,您能来,真是蓬荜生辉。”
秦德海握住他的手,声音低沉却有力:“小方医生,你救我女儿那天,我就说过,你若有事,一个电话,我必到。今日,我不仅来了,还带了两个人。”
他侧身一让,身后走出两名男子。
一人四十出头,戴金丝眼镜,气质儒雅;另一人三十岁上下,身形挺拔,眉宇间透着干练。
“这位是市委组织部副部长徐志远,这位是省委办公厅主任林振东同志的助理??陈予安。”
方知砚心头一跳。
来了。
他不动声色地伸出手:“久仰大名,欢迎欢迎。”
陈予安微微一笑,握手有力:“方医生的事迹,林主任常提起。今日得见,果然少年英才。”
几人寒暄几句,秦德海拍了拍方知砚肩膀:“好好干。江安需要你这样的人,不止在医院,也在社会。”
这句话意味深长。
方知砚点头致意,心中却已明了??自己这一局,不只是赶走一个夏锋那么简单。而是借势立威,告诉所有人:中医院不容染指,而他方知砚,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角色。
十点整,开业仪式正式开始。
锣鼓喧天,金狮舞动。
方知砚站上主台,手持话筒,面对数百宾客,神情从容。
“各位亲朋好友,各位领导嘉宾,大家上午好。”
他声音清朗,穿透全场。
“今天,是天下捞火锅店正式开业的日子。很多人问我,为什么开火锅店?我说,因为我爱吃,也因为我想让大家吃得安心、放心、开心。”
台下响起笑声。
“但我更想说的是??这家店,不只是生意,它是一个承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
“一个关于信任的承诺。”
“在医院,我每天面对病人,看到太多因为信息不对等、资源不公而导致的悲剧。有人花几千块治感冒,有人因没钱错过最佳治疗期。我不甘心。”
“所以,我开了这家店。它不靠关系,不搞特权,每一个员工凭本事吃饭,每一份食材经得起检验,每一桌客人,都能感受到尊重。”
掌声渐渐响起。
“同样,在中医院,我也坚持这一点。医生不该是敛财的工具,医院不该是权贵的后花园。我们救死扶伤,靠的是医术,不是背景。”
台下不少人面露动容。
“昨天,有一位医生被调离急诊。因为他给农民病人开出五六百的药单,只为赚回扣。这种人,不配穿白大褂。”
全场寂静。
“我不管他背后是谁,也不在乎他叔叔是不是副局长。只要在我方知砚管辖的范围内,这种风气,绝不容忍。”
“我希望,未来的中医院,是一个干净的地方。一个患者来了,不必打听哪个医生有关系,哪个科室好使钱的地方。它应该纯粹,像一碗清汤锅底,清澈见底。”
掌声如潮水般爆发。
秦德海默默点头,与陈予安交换了一个眼神。
唐雅眼角微湿,握紧了罗振国的手。
而远处,一辆不起眼的灰色大众车内,一名戴着墨镜的中年男子冷冷盯着台上,手中手机迅速打出一条消息:
【方知砚今日公开驱逐夏锋,并借开业之机宣示权力。其势已成,建议暂缓接触计划。】
发送完毕,他发动车子,悄然离去。
仪式结束后,宾客入席。
火锅沸腾,香气四溢。
方知砚穿梭于各桌之间,敬酒寒暄,应对自如。
到了秦德海一桌时,陈予安忽然开口:“方医生,林主任让我转达一句话??‘年轻人有理想是好事,但要走得远,光有理想不够,还得有盟友。’”
方知砚一笑:“我记住了。”
他又看向徐志远:“徐部长,听说您主管干部考核?”
徐志远一怔:“是,怎么了?”
“我想推荐一个人。”方知砚神色认真,“安澜。她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安保人员,心理素质、应急能力、忠诚度都无可挑剔。如果有机会,希望组织能考虑她进入特殊岗位培训。”
徐志远若有所思:“你是说……公安系统的定向选拔?”
“正是。”
陈予安挑眉:“你为手下谋前程,心思缜密啊。”
方知砚摇头:“不是为我,是为公共安全。像她这样的人,不该埋没在私人保镖的身份里。”
徐志远笑了:“有意思。我会留意。”
席间,陆鸣涛端着盘子路过,听见这话,忍不住咧嘴一笑。
思甜在收银台整理账目,静静在后厨指挥调度,姜许陪着父亲低声说话,方承明则忙着招呼亲戚。
一切井然有序。
中午十二点,最后一波媒体采访结束。
方知砚终于得以喘息,走到后院透气。
阳光正好,照在脸上暖洋洋的。
“累了吧?”安澜无声出现,递上一瓶冰水。
“还好。”他接过,拧开喝了一口,“谢谢你这段时间的保护。”
安澜摇头:“这是我的职责。”
“不,不止。”方知砚看着她,“你救过我两次命,挡过刀,也拦过车。我不是不知道感激的人。”
他顿了顿,认真道:“刚才我推荐你,是真心的。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联系培训资源,甚至安排面试辅导。”
安澜沉默片刻,忽然问:“那你呢?你图什么?”
“图什么?”方知砚望向天空,笑了笑,“图一个清白的世界吧。医生清白,警察清白,官员清白,百姓才能安心活着。”
安澜看着他,良久,轻轻点头:“好,我愿意试试。”
下午两点,宾客陆续离开。
天下捞首日营业,收入破十八万,创下江安餐饮业新纪录。
晚上八点,所有员工聚餐。
方知砚站起来,举起酒杯。
“今天,是我们共同的第一天。未来可能还会遇到阻力,有人想插手我们的医院,有人想染指我们的店,有人会在背后使绊子。”
“但只要我们守住底线,彼此信任,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我方知砚在此立誓??凡我旗下,不容腐败滋生;凡我所辖,必护弱小权益。若有违此誓,天诛地灭。”
众人肃然,纷纷举杯。
酒液映着灯火,如同燃烧的誓言。
同一时刻,省城某高档会所包厢内。
夏杰摔碎了茶杯,怒吼道:“一个毛头小子,敢动我侄子?他以为有罗家撑腰就能无法无天?!”
对面,一名身穿旗袍的女人慢条斯理抿了一口红酒,轻声道:“夏局长,消消气。树大招风,人强招忌。方知砚今天踩的是你,明天,未必不会踩到别人头上。”
她放下酒杯,眸光幽深:“不如……我们合作?”
夏杰眯起眼:“你什么意思?”
女人微笑:“我有个项目,缺一个懂医疗、有人脉、有胆量的年轻人牵头。他若肯低头,我可以让他在卫生系统平步青云;他若不从……呵呵,江安这么大,难道只有一个中医院?”
她轻轻摇晃酒杯,血红的液体在杯中旋转。
“游戏,才刚刚开始。”